线不强，我还是能看到。被我这一说，也不审问了，郑晶飞快的冲进了她的房间，然后狠狠的关上了门。看来也有点点坏思想啊，哈哈。走了好，免得再让电视十分痛苦的播放棒子剧。我拿过遥控器，找我的凤凰。这有线电视的垃圾台也太多了，翻一个不是翻两个也不是。
“主任，凤凰是哪个啊？”我耐不住了，只好请教了，顺便了解下情况，别也把她得罪了。
“自己找！”郑晶没好气的叫道。声音有些低沉，蒙上被子了？我笑了笑。被子，我的被子，早上的那个……坏了，还没洗呢，什么事啊。我冲进房间把床单和被罩换下来，塞进卫生间的大盆里泡上。还得去买新的，时间还早。
“郑晶，我出去一下。”我冲郑晶那屋喊道。没听见动静，我就出门了。
回来的时候，郑晶没在客厅，但我却听到凤凰卫视美女主持谢亚芳熟悉的声音，这声音久违了。我走后，郑晶出来帮我调的？废话，还能自己变啊。
不过也好，她在我这也有短处，不怕以后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每次都被她压制着。要是她越想越气呢，不行，这样不太好。向郑晶道歉？怎么说呢？
“郑晶，谈话还没谈完呢，不继续我就睡觉了。”我只好这样说了。我也没什么错啊，我的理解肯定是对的，要不她干嘛羞成那个样子呢？现在的女孩子都开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了，能在地铁上刮胡子，能在网上“艳照”，更能贴广告卖青春，这没什么特别之处的话也能让郑晶害羞？我很是奇怪。
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动静，睡着了？还是生气了？不管了，短信，睡觉去。我刚准备起身，郑晶的房门开了，头有些凌乱，表情好像有点怪。
“还谈不谈了？”我怕太尴尬，急忙说。
“谈，干嘛不谈了，我的领导瘾还没过够。”过了一会，郑晶平静的说。
我以为她还会来沙上坐，特意让了让。可是她却倚在门框上，没动。
“刚才谈到哪了？”过了一会她才开口，像是问我又像是自语。这个我可不敢回答啊，刚才就是在这终止的。
“嗯，你跟你女朋友是怎么认识的？”郑晶想了想问道，没有再学叶知秋了。
“网络。”我很干脆。
“网络？网上的东西都是虚拟的，不可信。小心上当受骗。”郑晶很认真的说。上当受骗？骗财？我是穷光蛋一个；骗色？这个求之不得；骗感情？有这个必要嘛？谁那么无聊？
我只好把认识林雨的经过以及林雨情况简单介绍了下。
“看来你们是很好的聊友啊。那你们怎么成为男女朋友的？”
怎么成为的？彼此需要？感情需要还是……这个有点难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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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谈话（二）
“她提出来的。”我想了想，推脱道。还真怕她往下问，我干嘛要回答她？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似的。她这么关心我的女朋友干嘛，当领导的也不能这样关心下属，当老师的也不能这么关心学生啊？我又不是她的下属，我又不是早恋。
“哦，这样啊，看来是水到渠成喽。”郑晶似笑非笑。
“好了，你可以走了。”郑晶又模仿叶知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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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刚出去买四件套了？”我刚站起身，郑晶看见我手里的东东，奇怪的问。
“是啊，怎么了？”
“那我的呢？”
“在卫生间的盆里泡着呢。”
“你觉得我的脏？”
“岂敢，我都用了一个晚上了呢。我身上脏，怕时间长了不好洗。反正早晚都要买的。”我被问得有些心虚。
“不好洗？那明天我洗吧。
“不…不用，不用，不用。”我心里紧张的要命，她要看见了，多丢人啊。
“哦，那我睡觉了，晚安。”说着郑晶就转身进屋了。
“晚安。”我松了口气。
为避免意外，我现在还是先把关键部分给搓洗一下吧。泡在水里以后，哪里都一样，翻来翻去也搞不清哪是哪。
“你现在就洗呀？”背后郑晶惊讶的问。
“不是，不是。”我尴尬的答道。她来，肯定是用卫生间的，我退了出来。
“我是怕你洗不干净，那可是我的，你以为我会跟你抢啊。”郑晶撅着嘴说。
“我能行，我能行，保证干净。”我陪笑道。
我回到房间，摸摸额头，居然冒汗了，真没出息。镇定，镇定必须学会，要临危不惧，林慌不乱，不然怎么成大事？即使是刚杀过人，见到警察也像没事人一样，需要这样的心理素质。没有城府，一眼就被别人看穿了，那可不行，让别人猜不透才是正道。就我刚才的表现，傻子都能现异样，我岂不是比傻子还傻？我这125的智商这么会有这种表现……
我没什么心思聊短信了，今天第一天上班就这么累，心累……
第二天七点半，我就被闹铃吵醒了。我决定从今天起做一个勤快的人。
“这么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睡眼惺忪的打开门，郑晶劈头就问，吓了我一跳。看来她刚刚洗漱完毕，我还以为比她早呢。看她这个度应该七点之前就起来了。
“很奇怪吗？你以为我真是懒虫啊？”我还没完全清醒。
“也不至于这么早啊？”对于我的举动，显然她有些奇怪。
“我要还你一顿早饭。你不比我还早？多睡会就是很好的美容。”我懒懒的说道。
“哟，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知恩图报的。那你一会去买点包子和榨菜，我煮点粥。”
“嗯。我还还有很多优点呢。”我满嘴的泡沫也不忘自夸。
“是吗？我别的没现，就是觉得你进步挺快的。”郑晶在厨房说。
“这你都看出来了，呵呵。”我漱净口，很是得意。郑晶这可是第一次夸我啊，证明我的形象有些改观。
“我还奇怪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挺害羞的，你来公司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这才上了一天班，脸皮增厚了不少啊，呵呵……”郑晶笑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我是有个好老师的缘故吧。”我故作深思的说。
“你……找打啊！”郑晶拎着锅铲子就冲了出来。
我还真有点怕，拧开大门就钻了出去，然后狠狠地关上了。还好反应机灵，跑得快。出了门才重重的缓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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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比兔子还快，我就不信你不回来了。”隐隐听到郑晶在门里自言自语道。
我微微一笑，刚才那句的确很有水平。不过，郑晶刚才说的话也点到正题上了，我也有些感觉。这是为什么呢？我很奇怪。
买完东西回来，我不想太冒失的进去，所以故意敲门。
“你呀，没带钥匙吗？”郑晶打开门见是我，没好气的说。我看她已经没什么异常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一下子闪到屋里。
“嗯，都怪刚才走的匆忙。”我要恶心一下她。
“是挺匆忙的。”郑晶瘪瘪嘴，点点头。
“不是吧？粥都熬得这么香？”看到桌上的粥，我故作惊讶。其实也只是平常的米香而已，但我学会了不能吝啬夸奖，也就使用了。
“是吗？我怎么没闻出来？”郑晶使劲闻闻，平静的说。
“我看你是饿了吧。赶紧吃吧，八点了。”郑晶微笑这说。
“我看白雪对你很有好感呢。”刚坐下开吃，郑晶就怪怪的笑着说。
我的一口粥差点没没喷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我顿了顿，缓了口气。
“好话不说第二遍。”郑晶居然耍起赖来。
“怎么可能！我今天都把她气哭了。”我很惊讶的说。
“我还以为你真么听见呢。不信就算了。”郑晶还卖起了关子。
“好，那你说说看。”我不得不买她的账。
“其实她根本就没哭，就你傻，别人都看出来了。”郑晶有些嘲讽。我傻么？难道叶知秋也看出来了？以她那水平肯定看出来了。那她为什么不给我说呢，还让我去道歉？哎，一个人表演，一个人傻呼呼的去配合，还有两个人在看戏，能力高下一眼就看出来了。想到这里真是无地自容，想想昨天的窘态，是够傻的。还是太嫩啊！
“她想让你请她吃饭。没见昨天你拉这我去，她不高兴嘛。”郑晶见我怔怔的不说话，就接着说。这个还真没现，她昨天就是在叽叽咋咋而已。
“干嘛不高兴啊？又不让她掏钱。”我好奇地问。
“说你傻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她想单独接触你呗。”郑晶有些不耐烦。第一次见。
“干嘛要单独接触我？”我还是奇怪，我不帅没权没钱，值得她那么做？
“……”郑晶摊摊手，无语了。
“仅凭这个？”我还是不相信。
“当然不是。你没见她经常地瞟你？”
“没。还有呢？”
“她平时一天最多也就去我那两三次，而且都是必须去找我的。昨天一天就不下五次，而且目光都停在你身上。”
“你怎么知道就是看我啊？那她去你那是工作。”我还是不肯相信，狡辩道，很牵强。说实在的白雪去了几次我都不知道。
“……”郑晶很无奈的的笑了笑。
我真是不相信，不到是不是在逃避这个问题。难道我最近走桃花运了？以前怎么没有女孩子欣赏我啊？其实白雪也不错……可是昨天郑晶和我说的话……问题也许不那么简单吧。公司的帅哥也是有的，白雪真是要找的话勉强可以考虑我。那她定是另有所图了……那目标是什么呢？难道她果真是钟副总的人？那昨天叶知秋也看出来白雪是在演戏，为何还是让我主动去道歉？
我一直在沉思，早饭也没怎么吃，直到白雪叫我去上班，我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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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没现白雪在不停的看你？”路上郑晶睁大眼睛问我。
“嗯，我的注意力在那些资料上。”我木木的道。
“难怪了。”郑晶像是自言自语。我的精力都在思考，也没附和着说。第一天上班就需要考虑这么多问题，时间长了还不得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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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彷徨
浑浑噩噩的一天终于熬完了。下班之后，我就急着回家，一是躲着白雪，二是要洗床单，三是我很累，想静静的呆一会。
“你跑那么快干吗？”郑晶追上我，急切的说。
“躲着白雪。”我没多想就低声说。
“呵呵……”郑晶花枝乱颤。
“很好笑嘛？”我假装恼了。
“嗯，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别人还求之不得呢。”郑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但依然满脸灿烂。
靠，什么话！昨天说不让走太近，今天又风凉话，什么意思！这下我真的有些恼意了。
“你躲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郑晶还是笑声不断。
我这么好笑吗？我不搭理，随便你怎么说，我不奉陪。怎么这些人都有些猜不透啊？人心隔肚皮，到底有多深呢？郑晶今天居然在笑话我，这一切还不都是你那句话引起的，要不我干嘛躲人家？
那我干吗要听郑晶的呢？这个看似冰冷的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她就在我旁边，这公司里我就跟她走得近，所以她说的话我从不怀疑。我这岂不是麻痹大意了？我可以怎么样怎么样的去想白雪，那是因为我听了郑晶的一面之词。如果我听了白雪的一面之词，也许我现在也认为郑晶怎么样怎么样了。郑晶已经先入为主了……我身上一阵寒意，我似乎陷入了两难，我该怎么办？
“咱们去吃拉面吧？”在小区门口，郑晶叫住了我。
“你自己去吧。”我淡淡的说。我现在有点讨厌她了，可是顾及面子我还是忍着了。我在半个小时前感觉还跟她挺亲近，而现在却生疏了，甚至是讨厌了。人心变得真是那么快吗？我自己都是这样了，别人呢？
“你昨天不是答应陪我一块的吗？”郑晶有点不甘心。
“你爱吃，自己去！”我是在忍不住了，没好气的说。话真是出口伤人，我也有些后悔了。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了。我头也不回的往回走，郑晶好像呆在原地没动。
昨天，昨天答应的事今天就可变卦。这是我的错吗？这是郑晶的错吗？那这是谁的错？我很彷徨，我想找个人诉说。找谁呢？张楚高仕？他们正在最后的冲刺，不能打扰他们。郑晶？她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可是现在……林雨？我的这些她不给添乱就不错了……此刻，那种深深的孤独感再次侵袭着我；此刻我那么的无助；此刻，我的身旁没有一个朋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陌生，陌生的人，陌生的房子，陌生的街道……
我想抽烟。我向来是很讨厌这个东西的，不但是我也包括我家里人。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是酷爱香烟的，不过在一次意外的事故中，他的嘴部受了重伤，不知为何，从此以后就不在沾这个了，因此我们两兄弟也没染上这个。此刻，我确实想了抽了，也许是想找个排解郁闷的方式吧。喝酒容易出问题，所以放弃了。
我随便买了一盒，也不知道牌子，只要是烟就行了。没有火机，只好找老板借了个火。不知怎么抽，只好学着别人的样子猛吸一口吞下，没感觉，估计是吞到胃里了。烟都是吸进肺里的，我又狠吸一口，努力着想吸进肺里。吸进肺里的滋味真tm难受，熏得我直流眼泪，还不停的咳嗽起来。我把烟扔在地上，狠狠地跺上几脚，骂了几句。这烟以这种方式完成了它的使命。
哪怕是简单的几脚，心中的无名之火得以有个出口，舒服了些，不再是那么强烈的莫名的烦躁了。
回到家里，我要没忘记那个要洗的床单和被罩。我默默的揉搓着，这可是郑晶的，心里一阵感慨。我开始慢慢回忆和她认识后的点点滴滴，从上海体育馆开始。想到了她给我抱被子却被我绊了下而重重的摔了一跤，她腿上的伤好了吗？自从卫生室回来之后，我好像就没怎么在意过；还有她那被刀划破的手指，会有伤痕留下吗？还有那可口的饭菜，耐心的解释……我突然觉得我很自私，为了自己不受伤害而去伤害别人。那我和那些在街道上飙车的人有什么区别？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已经有一会儿了，郑晶怎么还不回来？我得去看看她。顾不上擦擦手，我就向面馆冲过去。
我多么渴望能在面馆外边，隔着玻璃看她一眼，可是我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上次坐过的那个位置也还空着。我不甘心，询问了老板，老板很肯定的说你女朋友，昨天和你一块来的那个今天没有来。我失望了，默默在那张桌子坐下，我似乎看见了昨天坐在对面的郑晶的样子。我盯着门口，多么希望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够出现。老板来问我，我胡乱的答了，然后一碗面就上来了，这是我吃过的最难吃的一碗拉面，也没心思找老板的麻烦。
我从面馆出来，不知走向何处，除了面馆，我和郑晶共同呆过的地方也只有办公室和家里了。办公室不可能，我只好回家了。
我幻想着，我按下门铃郑晶就会来开门，可是没有。
我幻想着，我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看见郑晶正蜷缩在沙上看电视剧，可是也没有。
我幻想着，她应该呆在卧室里，我悄悄的走过去，推推门却没动，耳朵贴着门屏气静听，除了我的心跳声，别的什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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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从那被罩上找到那个清香，可是除了浓浓的洗衣粉的味道什么也没有。我以最快的度把它们清洗干净，也许洗干净之后它就能回来，她也能回来……
我瘫坐在沙上。其实她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在这住了一年多了。今晚，这个屋子的主人却被我气走了。
我不敢开电视，我怕这声音挡住了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而无法第一时间听见。
屋内静悄悄的，静得出奇，只有我缓缓的呼气声。
没有了郑晶，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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