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又故意重重的关上我的房门,然后开吃。
不一会儿,我就听见郑晶的房门开了,人走了出来,端走了桌上的饭菜,然后门又关了。我偷笑了一下。我吃完饭,故意在房间多待会,直到郑晶开门,把碗筷送出来,然后回去,再关门。我又偷笑了一下,哎,真有意思,我觉得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然后,我才去客厅收拾碗筷。不知是我做得好,还是郑晶也饿了,居然吃的很干净,一点没剩下。哦,对了,她又不浪费粮食的习惯!靠,我现我越来越自恋了。那她是不是咬着牙吃的呢?估计是吧。因为我越吃越觉得我炒的菜实在不怎么样,我还以为我的味觉出现问题了呢,我又觉得那菜不能说是炒,也算不上是东北的大锅炖,应该是煮了,黄瓜煮肉的,很难想像吧。
我故意在厨房磨磨蹭蹭的收拾了半天,然后洗了两件衣服,就躲到房间了,我怕我一直在外边,郑晶有事也不敢出来。
我又享受了会儿短信缠绵,慢慢的睡着了……不睡觉能干什么呢?电视不敢看,外边也不敢出去。缠绵的时间长了,也累了,比真实的还累,毕竟是动脑加动手和仅仅是动手的差距。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快黑了,我看看表已经五点了。该准备晚饭了,这个非常时期,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压在我肩上了。我正准备开门,却听见郑晶的脚步声从客厅里匆匆而过,然后是关门的声音。我猜想她是听见了我的想动,因为我起床的时候,故意大声的打个哈欠。今天我们形成了默契,如果天天这样就完了。
晚上吃什么菜呢?番茄炒蛋吧。听说郑晶郑晶这个时候缺铁,又听说西红柿富含铁,更关键的是西红柿炒跟煮差不多。我欠的人情不少,今天就还一些吧。
“郑晶,我知道我手艺不精。但是也没办法,在外边打包回来都凉了。你就将就着吃吧。晚上西红柿炒蛋。我出去买菜了。”我大声的说。
外边的天很阴暗,并不是天黑的缘故。
“还是年轻好啊,要下雪了穿的不多。”卖菜的阿姨很感慨的对我说。
“呵呵,真的要下雪?”我笑了笑,很惊讶的问。
“是啊,天气预报是这样说的。我看也像。”阿姨抬头看看天说道。夏天的时候,上海的天气预报还不如自己看天准确,冬天的就不知道了。这天是有点像,但是……我将信将疑。
回到家里,就把米饭蒸上。我做别的菜的手艺不精,并不代表每一样都不行,我也有拿手的。我拿手的就是炒鸡蛋,绝对把鸡蛋扑出来到最大程度,而且金黄,有个窍门就是油量的多少的拿捏。
饭做好后,还是中午的老程序,收拾完,就进房间开始我的暧昧时间了。一夜无话。
“路尔岚,鹿头,路尔岚…”伴随着紧急的敲门声的是郑晶急切而兴奋的声音,我不得不从美梦中走出来。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半睡半醒中迷迷糊糊的开了门。
“姑奶奶,怎么了?”我靠在门上,囫囵着说。
“下雪了!下雪了!”郑晶拽着我的胳膊,兴奋的大叫起来,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不是吧!就这个?你让我再睡会。”我不屑的说。
“你个死鹿!”郑晶在背后嘀咕着说。我随手推了下门,又钻进被窝。
“啊!”
“哈哈哈……”
刚躺踏实,我被脸上一个冰凉的东西彻底的惊醒了,不由得出了尖叫。然后就传来了郑晶银铃般的笑声。
我看了看那个东西,居然是浸了凉水的毛巾。
“靠,你有病啊!”我有些恼怒,再好的脾气也不行。
“鹿头,你才有病。我让你睡!”郑晶仍然笑嘻嘻的说。真是拿她没办法,哪有这样的啊,真服了!这下睡意全无。我看看表,才七点!
“才七点!”我恶狠狠的说。
“你可以接着睡嘛!”郑晶一副无赖样儿。我知道这回是没法再睡了。
“大清早你不睡觉,那么兴奋干嘛?还搭上我。”我有些生气,有些无奈。
“下雪了!”郑晶大叫道。我一下子窜到阳台前,撕开窗帘。
啊,果真下雪了,好大的雪啊,地上已经积起了不少,路面已经被没住了。朵朵的雪花悠然的飘落,落在房顶上,落在草地上,落在树枝上,也落在了我的心里,那一份洁白,那一份无暇,那一份包容。我痴情于这一幅美丽的画卷。
“好美啊!”郑晶已经站在我的旁边,感慨道。
“是啊!好美!”我不由得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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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你个头!刚才叫你还不愿起来呢!”
“谁让你不早说!”
“我没说吗?”
“你说了吗?”
“我没说吗?”
不想跟她绕圈了,我推开阳台上的门,一阵寒气逼来,打消了我与雪花亲密接触的冲动。
第二十九章 白雪
“哈哈哈…”看到我的举动,郑晶花枝乱颤。我现在认真的看了她一眼,黑色的紧身毛衣,深色牛仔裤,踏着卡通棉拖鞋,美好的身材凸显出来,让我春心荡漾。
“看什么看!”郑晶现我盯着她,嗔怪道。
“我看你怎么还不走,我要穿衣服。”我有点佩服我自己了。
“哼,就你,我还懒得看!”郑晶红了一下脸,气鼓鼓的走了。
吃完早餐,郑晶就嚷着下去看雪。
“还是在阳台看吧,我不想在上面印上我们肮脏的脚印。”我深沉的说。
“呵,你不想也阻止不了。”郑晶不满的说。是啊,好多事都不能以自己的意志转移。
雪一直在下,尽管时大时小。不知为何,在下雪或者下雨的时候,人总是容易感慨,总是喜欢遐想。我和郑晶都没有话,静静的伏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雪花渐落。偶尔,有点点落在头上,肩上,然后慢慢的和我融为一体,是她融化了我呢,还是她融化了我呢?偶尔,一朵飘过,郑晶伸出手来接住,看她在手心慢慢的融化,我想应该是郑晶把雪给融化了吧。这一刻,世界是那么的静,平静,恬静……下雪的时候静得出奇,可以听见雪花落地的天籁之音;下雨的时候也静得出奇,雨声嘈杂也是天籁之音。此刻,到底是世界静了还是心静了呢?心,为何会静呢?难道是雪,覆盖了**,淹没了肮脏?难道是雨,冲刷了罪恶,涮洗了心灵?
“白雪…”我低低的念了一下。
“嗯?你突然提她干嘛?”郑晶一脸无邪的问。
“……”
“想她了?”我还没反应过来,郑晶有似笑非笑的问。
“嗯?哦,我是说这个。”我指了指天空,尴尬的笑道。她居然用用这个名字。
“是吗?”郑晶有些无聊。我确实无意,既然说到她,我还真的跟郑晶聊聊她。
“你说她要是像名字一样,像雪一样纯洁多好!”这是我的幻想,我希望每个人都洁白无暇。
“哎,没有那样的人,包括我们自己。”郑晶深沉的说道。想想我那些龌龊的念头,实在汗颜。那郑晶呢?我认为她是圣洁的。人总是希望别人纯洁,却不想想自己,甚至比那些你认为龌龊的人还要无耻。我,是这样的吗?
“雪,不久不就化了吗?所以像雪一样纯洁的人存在不了,也不会存在。”郑晶若有所思。她能说出这样富有哲理的话,确在我意料之外,我无言以对,我想也没有人能够反驳。
“你不想和我说说白雪吗?”我冲郑晶笑了笑,问道。
“其实,我对她也不了解,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郑晶很平静,我则洗耳恭听。
“她来公司有三年了吧,之前跟钟副总关系挺好,甚至好像有点暧昧。叶总来了之后,她好像钟副总逐渐向疏远了。半年前,叶总任命她为办公室副主任。”郑晶简单的说完了,看了我一眼。
“好了,白雪的基本情况就这些,别的就不用我说了,我不让你跟她走进的原因…鹿也能明白!”郑晶调皮的笑了。
我却无言,只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是不能像名字一样洁白,但生存之道,能怪她吗?她,我,还有郑晶,还有许多的其他人都是弱者,都只能去适应。
“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此情此景,你没有想作诗的意愿吗?”郑晶,面对着天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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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倒是有,只可惜江郎才尽啊,我可不想‘湿’倒一片啊。”我笑道。
“呵呵。你还自比江郎,如此说来你曾经…很才啊!”郑晶一脸坏笑。
“呵呵,你还不信,非逼我说出当年的丰功伟绩。”郑晶笑的有些妩媚,我定了定神,接着说:“听好了,先给你说说背景,高中的时候,语文课文不是有很多诗词嘛,我们的语文老师,也是我们的老班就强加给我们,要我们学着作诗,谁会这个啊,就是比划着来几句。你听听我的…”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的念道:
“窗外雨涟涟,”
“观雨在窗前,”
“人生似好雨,”
“何须等人言。”
我停了一下,等待了评论,却没有。看看了郑晶的反应,面无表情。我有些丧气,这诗可是我的经典,我的骄傲,我作诗生涯的顶峰,这若干年来我可是频频引用,今天本想卖弄一番,可这也太伤自尊了。
“好诗,好诗…”郑晶的语气怪怪的,淡淡的笑容也怪怪的。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不买账就算了,我继续看雪。
“虽说不怎么样,但那时候能写出来,定能‘湿’倒一片吧?”郑晶阴阳怪气的说道。我没理她,因为无话可说。
“可惜啊,自己好几年不长进,现在还拿老黄历来卖弄,实在可惜。”郑晶见我不语,颇有深意的自言道,她这是说给我听的,也许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惭愧不已,无言以对。想想这四年大学,自认为看了几本书,却又有何收获,有何所得?今天积累的似乎都是高中所学,包括引以为豪的那“诗”。想想这个经理助理的岗位,其实工作很简单,自己却很心虚,实在是因为胸无点墨。偶尔沾沾自喜,确是自欺欺人。这次是幸运,如果当时叶知秋问我,你能干什么?我肯定会傻眼,我会干什么,能干什么?那么下次呢?看来得把失去的补回来……
“其实也是说我自己。”郑晶加了一句解释。肯定是看我半天不语,表情凝重的原因。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啊。你批评的对,我以前从来没这样想过。这次胜读十年书了,呵呵。”我微微笑道,也是肺腑之言。
“哎,说了不说沉重话题,现在又转到这了,呵呵。”郑晶笑道。
“哎,我们是俗人,做不了雪的轻盈,背负了许多沉重。”我强笑道。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心里装的很多,可能与你的生活经历有关。但是,沉重的包袱有时候是一种动力,但更多的是负担。轻装上阵才好施展身手嘛。”郑晶说完就乐呵呵的笑了。
“好了,你慢慢想吧,我做饭了。”
“这么早,再聊会吧。”
“还早?没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时间过的真快啊。”
“那是因为时间被充实了,不显的无聊。”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说的话都很有哲理呢?”
“才现啊,呵呵,不过不晚,你好好学就是了,呵呵…”
“呵呵,果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我还真的把你当做恩师看呢。”
“我本来就是嘛。”
不知受了郑晶的感染还是受了启,我确实感觉轻松了。有些东西背负不起,还是放下的好……
吃完中饭后,雪下小了,不一会儿就停了。郑晶高兴地像个孩子,拉着我去堆雪人。我自吹过很会这个,其实也是外行,因为实践的机会太少。郑晶兴奋地不知道冷,两只小手冻得通红,我看着就心疼。我想让她在一边看,她却坚持要自己动手。好不容易把雪堆起来,我的手已经冻得没知觉了,郑晶在那就精雕细琢起来。一个惟妙惟肖的雪人站在了雪地里,一身的洁白,洁白到了骨子里。郑晶高兴地合不拢嘴,把她的红围巾取下来给雪人戴上。那种鲜红和雪白有些刺眼,但却很美,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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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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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我想起张楚他们已经考完了试,不知怎样,就挂个电话过去了。
“哥们,怎么样?”我开口就问。
“靠,你终于打电话了。什么怎么样?”张楚那家伙有些惊讶。
“我晕,之前都给你说过了,不打扰你们了。当然是考试啊?”我真服了这哥们的反应度。
“哦,你说这个啊。还没敢对答案呢。不过也不用对了,我就是试试,现在啊不考一次研,大学白上了,哈哈。”张楚有些自嘲。
“那就早点工作呗。经验可以弥补学历的差距,再说了本科足够了,哪有那么多高技术的要‘研究’啊?”我只能轻松地安慰道。
“是啊,早知道我跟你一块了。不过现在想明白了。”张楚还是有些伤感。
“高仕考的怎么样?”我相信他,但还是想问问。
“他啊,靠,那还用问,不在话下。现在就出去庆贺了。”张楚兴奋的说。
“那你怎么不去啊?”我很奇怪,按说张楚一般不会缺少这种场合的。
“我能去吗?人家都是考的不错的,我凑什么热闹?”显然他还有些心有不甘。
“说的也是。不过有点高兴的太早啊。”我缓缓地说。
“太早?你是说复试以及录取?那应该没问题。”张楚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说咱们这种专业你也知道,研究生出来也得找工作啊!”我叹了口气。
“你说这个啊…哎,一步步的来吧。”张楚受了我的感染,也沉重了许多。
“这话你可别跟高仕说,他现在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旁敲侧击就行。”我嘱咐道。
“这个我知道。之前没时间,现在你说说你工作怎么样?”张楚岔开了话题。
“一般般。”我笑一笑道。
“得了吧,谦虚什么啊。咱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经理助理好听又实用啊,呵呵。”张楚有些不满我的谦虚。
“只是个虚名而已,什么都不会,真后悔当初没多学点东西。干的都是秘书的工作。”我只好实话实说了。
“多学点,能学到什么有用的?我现在算明白了。”张楚有些无奈的说。
“……”我无语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张楚的一句话把四年的光阴全否定了,我不苟同?但事实不是这样吗?假如现在让我重新过一遍大学生活,我又能怎样呢?我又能学到什么呢?我又能进步多少呢?也许我不会在拘泥于校园了。
“你怎么不说话?刚才你说秘书?什么秘书?”
“我说刚出来,什么都不会,干的都是秘书的工作。”我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秘书,那也不错啊,跟领导亲密接触啊。你上司是女的吧?”张楚坏坏的问,略有笑意。
“是啊,你怎么知道?”这期间就给张楚过两次短信,随便说了说,记得没有跟他说过这个啊。
“而且年纪不怎么大,肯定不到四十岁。”张楚补充道。
“对啊,应该三十出头。你还想说什么?”我隐隐觉得张楚没什么好意。
“难怪了。可是你又不帅的,也不人高马大,不像我。我奇怪的是她怎么会看上你?”
“靠,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得糊里糊涂的?”我更加纳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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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你不就是那个小秘?哈哈…”张楚嚣张的笑道。
“靠,我就知道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这玩笑开大了。”我有些好笑,有点生气,我在心里挺尊敬叶知秋的,即使是哥们也不能这么说。
“哈哈…好,好,不说这个了。不过作为兄弟,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要注意身体,女人这个年龄可是如狼……”不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了。
“操!你是不是欠抽了?下次见到你求饶也没用!”我恶狠狠的说。
“哈哈…好,好,开玩笑,玩笑。我知道兄弟你的为人。”
“就是,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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