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这个想法,可前提得儿子愿意啊!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为了儿子,为了许家好,他为什么这么犟,就是讲不通呢?!
许长清跪着往后挪了一步,抬头面无表情的看她,“娘是不是想,先糊弄过这阵子,再找机会把孩子记在我名下,接青萝回许家,让她当平妻,名正言顺的成为许家的二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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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娶!不娶!你不想娶咱们就不娶!”许母红着眼推门而入,看到憔悴不堪的儿子泪珠子哗哗的往下掉,扑上去要抱儿子,“娘找时间送青萝回老家好不好?娘去求傅剪秋回来好不好?”
“我的名下只为我妻傅剪秋所留,其他女人,谁也别想写进去!”许长清意外的坚持,眉目间凝着难言的痛楚,“除了这个法子,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求爹成全!”
“清儿!”许老爷皱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爹,儿子这辈子只要也只会娶傅剪秋一个人!求您……”他踉跄起身跪倒在许老爷脚下,“将我赶出许家吧!”
“清儿……”许老爷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如何劝自己的儿子,目光瞥向房门,又是一声叹息。
“爹,小时候学伴羡慕我,说我家只有爹娘没有姨娘,活的开心,我一直为爹娘骄傲!也暗暗发誓若能找到喜爱的女子,这辈子定倾心守护,绝不纳妾!”他喃喃的,仓惶的笑,“可我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别人生了儿子……”
许老爷大惊,“清儿!你要做什么?”
“糊涂了……”许长清看着许老爷,良久,凄然一笑,“也罢,娘有了亲侄女的孙子,许家也后继有人,我留不留下都无所谓了……”
许老爷摇头,叹了一口气,“清儿,你娘她……是糊涂了……”
“爹,我不知道青萝什么时候怀的孩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生的孩子?!我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了我的孩子?!”许长清抬头茫然的看着许老爷,“爹,你最了解娘,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秋儿进门三个月就有了身孕,她为什么就那么想要她亲侄女的孩子?甚至为了名分逼的秋儿早产,险些一尸三命!”
许老爷连夜返回清河,在丰华楼后院找到了一身颓废消瘦异常的许长清,心疼劝慰,“清儿,这件事是你娘做的不对,你多少吃点东西……”
五月初,傅云杉收回同许家合作的所有项目,并将许家列入拒绝来往名单!举镇哗然!
傅云杉垂下眸子,提笔在纸上缓缓写下一个大大的报字。
一报还一报,动不了京城的,留在清河的怎么也不能便宜了!
“是,三姑娘。”青阁应声出门。
送哥哥出了书房,傅云杉坐在桌前,写了封信,招了司命推荐给自己的一个丫头,据说体质极好,只短短一年半的功夫,武学造诣就已极深的,“青阁,将这封信交给方家柳少奶奶,等她看完信,将信烧了。”
哥哥这两年这么努力习文学武,不就是想通过会试一展拳脚,如今被傅明孝这么轻易的毁去,她怎能轻易饶过他们!
再等三年?!
傅思宗瞧着妹妹一脸仇慨的模样,叹了口气,“今年就算了,再等三年吧。”
真是可恶可恨!
他已经是帝师府的长孙少爷了,还不许他们家出个状元三甲吗?
为什么?
阻止哥哥参加会试?
再说,出了这等丑事,她遮掩还来不及断然不会向傅明孝和周氏提及,那傅明孝的用意何在?!
不,不应该,当初是傅迎春先要陷害她,她不过是换了彼此的茶而已。
为傅迎春报仇?
傅云杉心里翻起骇浪,后怕不已,如果不是楼重派人救了爹和哥哥,她爹和哥哥会遭遇什么?傅明孝劫持他们想干什么?
“哥……”
“什么!”傅云杉立身而起,脸色难看,傅思宗却已放缓了表情,“我和爹都没事,他们只是关了我们几天,是楼公子的人找到了我和爹,将我们送回了原来的客栈,可惜,会试已经考了两场……”
傅思宗咬了咬牙,“谁知,那几人将马车赶到了城外一处院子里,将我们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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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孝!”傅云杉神情一冷,她就知道这件事肯定跟他有关!
“开考前一天午时左右,突然有人来找爹!他们自称奉了帝师府长孙少爷的命令,来请爹和我前去一续!我和爹都不想去,那几人却非常强势,我和爹怕影响到其他人,只得上了马车。”话到这,傅思宗眸子里掠过一抹恨色,垂着头做饮茶状,没让妹妹瞧见。
“我和爹到京城的时候,稍近一些的客栈早已住满了人。我们只好挑了一家稍远一些的,准备考试当天早些起来赶马车过去……”傅思宗抬眸瞧了困惑的妹妹一眼,接着道,“是楼公子特意派人来接我们,将我们送进了离国子监只需半刻钟的客栈。”
“是。”傅思宗点头,拉了妹妹去书房说话,“咱们进屋说。”
“白蔹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没有去参加会试?为什么?”
傅思宗忙拉住她,告饶,“好好好,你想知道什么哥都告诉你还不行吗?”
“哥!”傅云杉撅嘴,细细的眉纠结在一起,“我去告诉娘……”
傅思宗强扯着嘴角,比着妹妹已经到自己肩头的身高,笑,“才两个多月没见,你就长了这么高……”
傅云杉上前,一脸担心,“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蔹说的是真的吗?”
白蔹看了傅云杉一眼,点头退了下去。
“你先回屋,我找妹妹有点话说。”傅思宗越过他,看了傅云杉一眼。
“白蔹!”二人身后,传来傅思宗清淡的唤声,白蔹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大公子。”
白蔹脸上的愤慨不减,却压低了声音,“我们本来住在离国子监不远的客栈,开考前一天,突然有人到客栈点名找老爷……”
“怎么回事?”傅云杉心里一紧,想到身在京城的傅明孝,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而来。
120 百日送礼,中秋!
早点休息,么么哒!
感谢送月票的亲们,这两天送的有些凶猛啊,低头一瞧,果然是月底了!
抽空看了亲们的留言,说我还在虐女主一家,这个表示,一品不是单纯的宠文,温馨有,阴谋算计也必不可少,偶只能尽量保证,不管什么时候,女主护家的心不变!哪怕明知帝师府权势滔天,贵圈很乱,也绝不认输低头!
最近太忙了,昨天对了一天的表格到家时眼睛都要瞎的节奏,今天是折腾了半天的文案,下午想偷空码字,接到老妈电话说外公身体不好了,惊吓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已经把老人接到了家里,明天去做系统检查。
抱歉,本来想万更的,结果,就卡到这了!
------题外话------
傅云杉有意避开傅明孝三兄弟,却不想三兄弟这次就是专为他们而来!
八月初八,楚记和杂货铺同时关门歇业,安顿了家里仆人,整装了三四辆车,一家人出发去洛边府城。
傅明礼和楚氏相视一笑,傅明礼道,“好,那咱们就去府城看舞龙舞狮去。”
傅思宗和白昕玥互视一眼,也点了透,小八瞧瞧哥姐也爽快的同意,“听说府城有舞龙舞狮,还能猜灯谜!”
“没关系,孩子没那么娇气。”傅剪秋似是有些明白妹妹的心思,开口帮忙。
傅明礼和楚氏有些诧异,楚氏瞧着两个粉嫩的外孙,摇了摇头,“两个孩子还小,坐那么久的车……”
“去府城过中秋?”
想到即将到来的中秋佳节,傅云杉唇角露出微笑!
不管如何,此刻,她是不想跟这些人打照面,也不会给他们任何伤害家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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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奇怪了,傅明孝何时变得这么孝顺了,居然会特意从京城回来陪傅老爷子和杨氏过中秋节?!
傅云杉安抚了傅桔梗,进了院子就让青阁去方家探消息,青阁回来摇头,“柳少奶奶说傅迎春最近都很老实,呆在方家也没惹事,更没见她往外送过信!”
傅桔梗摇头,气愤道,“说是回来陪爷奶过中秋的,哼,谁稀罕他们回来?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他们回来干什么?”傅云杉皱眉,直觉告诉她傅明孝这次回来不简单!
八月初,傅云杉返回清河,一进楚记,就被傅桔梗拉到了柜台后边,不高兴的嘟嘴抱怨,“杉儿姐,大伯他们回来了,在店里白吃白喝了一顿不说,回去还叫上娘给他们烧水洗澡!真是气死人了!”
一时间,府城的夏夜热闹异常!
几日后,楚记大排档在一品阁斜对面开了起来,请了府城有名的草台戏班驻场,远近的人都来瞧新鲜,再瞧见满满当当的小吃和备好的长条桌子板凳,没有愿意空着手站着听戏的,多半买了吃食悠闲的坐着听。
傅云杉闲着找江大厨说了烧烤的配料和各种小吃的做法,还特别教了他和另外两个帮厨的人做各种凉皮冷面,听的江大厨直呼东家厉害!傅云杉可不敢邀功,只笑不语。
不得不说,王掌柜的办事效率很快,傅云杉不过将脑中记忆的东西说出个轮廓,他就能办的妥妥当当的!
“这倒不错!”王掌柜惊奇的瞧了傅云杉一眼,服气道,“小的这就去安排!”
傅云杉想了想,干脆道,“不如这样,咱们把楚记那个店铺整理一下,烧烤什么的都定在那边,说书唱戏的戏台可以跟旁边的商家商量,等他们关门后借用他们店门前的地方,或者给一些场地租用费,舞台正对着一品阁,想看戏说书的开了窗子就能看,觉得新鲜想点烧烤的也可以点,白日一切照平常,你看如何?”
“这……”傅云杉还真是不敢保证,在前世她是见过不少开着卡宴,劳斯莱斯照样去大排挡吃东西的人!可现在这个朝代毕竟不是现代,人跟人的想法自然也就不同!
傅云杉当即将想法说给了王掌柜听,王掌柜亦是眼睛一亮,却有些踌躇,“好是好,不过,咱们一品阁走的是精贵群体,做这种会不会影响日常……”
傅云杉灵机一动,突然想起现代的大排档来,排排摆了桌子,烤鱿鱼,炸酥卷,炒河粉,卷寿司,再配上大喇叭广场舞……
“是啊,去戏园子看戏太贵,去茶楼听书一壶茶都要好几天工钱,呆家里又实在憋闷,真是夏夜难熬啊!”
傅云杉在府城呆了十天,天天在街上晃荡琢磨,直到一天傍晚,她在路边听到有人聊天,“你说现在天这么晚黑,早收工了都不知道干啥去?”
傅云杉有些着急,她现在急需银子,在最大限度的融资,一品阁受影响,会直接影响到她的计划!有什么方法改变一下,卖一些我有珍馐楼没有的,把流失的客户给拉回来呢?
除去药膳这一块的收益,加之受珍馐楼的影响,一品阁这半年的收益受的影响确实不小!
傅云杉去府城查了上半年的账,又看了买来人的培养进度,吩咐了楼重派来的两个人,将他们将一身所学尽数教给这些少年少女,务必在明年开春时培训完毕,她到时候有大用途!
楚氏听了何氏送的添妆礼也按数准备了一份,让何氏捎了回去。
没几日,听四伯娘说傅琥珀定了府城一个官家庶子,八月正式下聘,最晚,明年开春出嫁。
楚氏看了心疼,傅云杉和白昕玥都劝,忙一些总比她胡思乱想坏了身子的好,做些事发泄一下情绪总是好的,楚氏无奈的点头。
七月,傅剪秋的杂货铺子正式运作,中国结方面由傅云杉教会了四伯娘和傅桔梗姐妹,再有三人教给村里的闲散妇女;其他日用杂货方面,大的如衣柜、衣架、食槽,小的如珠帘、首饰匣子、绒花、胰子、皂角之类大部分都是自产自销,成本低,卖出的价格实惠,再加上楚记在清河镇上的好人缘,没过多久,傅记杂货铺就在清河打响了名头,傅剪秋每日忙忙碌碌,如陀螺一般从早忙到晚。
“是,爹!”栾青萝眸子里掠过一抹戾气,狠剜了一眼楚记,似要透过店铺剜向真正想剜的人!
许老爷拍着妻子的胳膊,冷眼看栾青萝,“从今日起,没有我和你娘的允许,不许你和景儿踏出许家半步!听清楚没有?”
“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栾青萝不甘的低吼,被许老爷狠瞪了一眼,才咬着唇忍下。
“嗯,儿子谁也不怪,只怪造化弄人!”许长清面色淡然,转过身往楚记走了两步,又停下,“我以后不想看见栾青萝和他出现在我面前!”
许老爷看了眼不依不饶的栾青萝,又看了眼神色恍惚的许母,叹了口气,“清儿,你娘知道错了,你……别怪她,她只是一时鬼迷了窍……”
许长清没听许母的解释,抬头看许老爷,“爹,你带着娘先回去吧,今天……不合适。”
“不,不是这样的!”许母踉跄上前,想抓住儿子,许长清后退两步,许母扑了空,身子险些栽倒,许长清忙伸手去扶,许母哭着抱儿子,“清儿,你走了,青萝没名没份,娘只是想让景儿住进你院子里,即使是外室子,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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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院子?我的床?”许长清冷然,“栾姑娘搞错了,我早已从许家籍文上除名……”他看着许母轻轻一笑,“她毕竟是你亲侄女,是你如亲生女儿一般养大的,你这么做合情合理。秋儿,在娘眼里,是不是就像杉儿说的那样,不过是娘觉得我娶了她,丰华楼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青萝!”许母想拦住侄女的话,却终究晚了一步,她眼眶凝泪,不安的看着儿子,“清儿,你听娘解释……”
“我若偏要去呢?”栾青萝咬唇,清瘦的俏脸上浮出狰狞疯狂的神色,抱紧了怀中的孩子盯着许长清道,“轮孩子,是我先生了儿子!轮时间,我与表哥青梅竹马!轮地位,她不过是一个跟表哥和离过的人,现在住在许家表哥院子里的人是我!睡在表哥房里的也是我!表哥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看我们的儿子一眼?!就算我有错,可孩子是无辜的,表哥,你怎么忍心……”
看到母亲希冀伤心的目光,许长清心痛的别开头,攥紧了拳头,刻意压了心里的疼,淡声道,“请二位带着你们家的继承人回去吧!”
“清儿!”许老爷惊怒呵斥,“他是你娘!你这些天不好过,你娘天天以泪洗面何时好过了!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
“许夫……”
许母的脸上浮出不敢相信的神情,“清儿,你叫我什么?”
“许老爷、许夫人是来砸场子的吗?”
栾青萝一怔,咬了咬唇,重新扬起笑容,将怀中的孩子往他面前凑,“表哥,这是咱们的儿子。娘说他的眼睛和鼻子像你,嘴巴像我……”
“谁是你相公?栾姑娘请自重!”许长清眉眼间如镀了层寒冰一般,清冷冻人。
栾青萝一脸喜色,招了身后的奶妈抱过她怀里的儿子给许长清瞧,“相公,你瞧……”
许长清抬眸瞧见脸色憔悴的许母和许老爷,眸子里掠过愧疚之色,再看到二人身后尾随而来一身妇人装扮的栾青萝,那抹愧色瞬间换了憎恨,跟身旁的杜仲说了两句,杜仲自然也瞧见了店外的许老爷一家人,想到他们家对自家大姑娘做下的混账事,轻轻应了声,许长清才点头出了店铺。
她这一声同时唤醒的还有柜台前的许长清!
许母和许老爷同时变色!
他的话还未说完,身后就传来女子尖锐的叫声,“爹、娘,你们来看相公和姐姐,怎么不叫上我?!”
“唉……”许老爷长长叹了口气,“走吧,咱们去看看孙子孙女,希望傅老爷别把咱们拒之门外……”
楚记外,许老爷扶着半月间憔悴不少的许母,齐齐看着店中穿着粗布蓝衣一身活计模样的许长清,许母双眼红肿着,扶着许老爷的手攥的紧紧的,“老爷,清儿他……他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啊?”
许长清站在柜台前,几次想走去楼梯下面的小门进到院子里,那个门他开过无数次,从没想过有站在门前有不敢开的一天!
再说,傅老爷子一直拿自己当帝师府的人看,从没觉得自己是普通的平民百姓,这才是他们一家人在双河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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