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我们这走过去给傅老爷子倒茶,中间除了你再无障碍物,她平白无故还会自己摔跤不成?!”
良心?对待救命恩人的儿子非打即骂,甚至还想杀人灭口!这会儿来跟她谈良心?
杨氏心疼的将女儿抱在怀里,目光狠狠的瞪向傅云杉,“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把热茶泼到琥珀身上!我们傅家养你那么多年,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娘,我的胸口好疼,好疼啊……”傅琥珀哭的可怜,一张脸蜡白着。
李家父子只看了一眼,就别了开去,心里对这个媳妇有些不满,再怎么疼也不能光天化日掀衣服啊!
她胸口的衣服早被扯开,露出红通似被烫伤的肌肤,杨氏顾不得摔到在地手上扎了玻璃渣,急急匆地上爬起来,“琥珀,琥珀,你怎么样?”
杨氏哪里想到自己伸脚本想绊倒傅云杉让她自食恶果,却不想害到了自己女儿!她一把推开傅云杉,转身往屏风后跑,却不小心勾到什么,整个人往屏风上扑去,一阵稀里哗啦的碎瓷声中又响起一声惨叫,厅中众人回过神来,只见上好的玻璃屏风摔的粉碎,而傅琥珀衣衫凌乱,滚在一旁。
傅云杉垂下的头露出一抹冷笑,傅琥珀,这是还你带走小妹让她置身险境的利息!
听声,正是傅琥珀。
“啊!好烫好烫!娘……”
就在越过杨氏身边的刹那,傅云杉惊呼一声,托盘中的茶壶脱手而出,直直砸向屏风,屏风后瞬间响起一道女子的惨叫。
主位两个座,一个坐了傅老爷子,一个坐了傅明孝,即使杨氏也只有站在傅老爷子身边的份,茶杯在傅老爷子的右手边,傅云杉从客座背后绕过去要倒茶必须从杨氏身边走过。
“就来。”傅云杉端着托盘轻声应了,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委屈,看着站在不远处闲着的婢女好一会儿,才抬脚朝傅老爷子那边走去,李家父子的目光也齐齐看向那婢女,眸子里同时漾开一抹淡淡的冷色。
她这么想着,看了看傅老爷子身边空着的茶杯,压了三分怒,“杉儿,你爷这杯子里还空着呢。”
杨氏心里的火更旺,恨不得拎起茶壶泼到她带笑的脸上!
“都是自小做惯的,不妨事。”傅云杉将茶倒满,福了一礼,“二位慢用。”
“是。”傅云杉笑着接了丫头手中的茶壶,给李家父子倒茶,李家庶子忙起身,“怎敢劳烦姑娘?有丫头代劳就是了。”
门口,进来一个端着托盘的小丫头,托盘上放着壶刚沏好的茶水,杨氏抓住机会瞪着傅云杉,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傅云杉,还不给客人倒茶!”
杨氏只觉的头晕,胸口憋的快要透不过气来,再不发泄出来,她会气昏过去。
这个小贱人!已经知道了傅明礼不是她亲生的还来傅家做什么?!
杨氏跟在傅老爷子身后,看到傅云杉如踩到了狗屎一般,脸色很是难看,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瞪出厅外,傅云杉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看着她笑了两笑。
李家父子的脸已经沉到了谷底,强撑着起身向傅老爷子问好,傅老爷子和善的回了礼,请他们父子入座。
厅外,突然响起傅老爷子的一声低喝,傅迎春未完的话被生生压了下去,周氏白着一张脸将女儿拉到一边,傅明孝狠瞪了她们母女一眼,傅迎春才突然后怕起来,整个人软倒在周氏身上。
“够了!”
傅明悌瞧见傅迎春气的失去理智的模样,忙朝蒋氏使了个眼色,可不等蒋氏上去拉住傅迎春,她已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开来,“你记恨我抢了你姐的未婚夫,记恨我们一家对你们见死不救,记恨我爹抢了你爹的……”
“我害你?”傅云杉一脸笑意,眸子里却挑衅十足,“我为什么要害你?”
名声?有命重要吗?!他们一家费尽心机要将她家斩草除根时可曾想过要毁掉的是几条命吗?!
傅迎春气的红了眼,“你还敢说!是你,是你害我!我一辈子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陷害你?”傅云杉挑眉,做困惑状,“春儿姐说的是你在方家后院跟个丫头抢男人,抢不过就杀了那丫头,灌了那男的迷魂药跟你那什么的事?”
傅迎春一脸怨毒,漂亮的五官被扭曲的极为可怖,疾步朝傅云杉走过去,“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做的?!害我在清河镇丢尽了脸……”
“小姑大喜,侄女自然是来贺喜的。”傅云杉瞥了傅迎春一眼,扬了扬手中的锦盒,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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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悌忙上前打圆场,将李家父子引到一旁的客座坐下。
言语间的咬牙切齿将她的愤恨表现的淋漓尽致,李家父子的脸立刻就沉了下去。
傅明孝三兄弟坐在厅内,一人身边站着一个倒茶的婢女,几个妯娌也聚在一起不知笑聊着什么,见到进来的李家父子,一群人笑着起身相迎,可脸上的笑还未完全绽放,便被他们身后笑的一脸可爱的傅云杉吓的僵住,傅迎春更是大吼一声,“傅云杉,你这个贱人,你来做什么?!”
许久不见,傅家老宅的正厅明显比他们家刚搬走时华丽了许多,大红的绸布团花挂在正门上房,厅内的桌椅也都换了造价昂贵的酸枝木,穿透的通堂被一座屏风挡着,看上去,很喜庆,很像那么回事儿。
到双河铺的傅家老宅时,跟李父一起来下聘的李家庶子满脸喜悦的下了马,傅明义迎客进门,瞧见傅云杉来,朝她笑了笑,示意她自己随意,傅云杉回了一笑,吩咐了小厮将马车赶回家,晃悠悠踱步跟在李家父子身后进了院子,进了正厅。
马车一路跟着李家的下聘队伍,追尾在后面的李家伙计觉得奇怪,跟赶车的小厮唠了两句,知道马车里坐的是未来夫人的侄女时,偷偷回了前面的马车,然后跟小厮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早起,傅云杉安排好了家里的大小事,批了刘管事几个关于大棚蔬菜的事,又去店里看了会儿账本,眼瞅着李家的下聘队伍从店前经过,才不慌不忙的回后院换了衣服,拿着精美的盒子出了门。
八月最后一天,是府城李家来清河向傅琥珀下聘的日子。
126 司命身份,进京
奋战到底,嗷嗷嗷~
明天继续,偶的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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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幕/洛雪,见过傅三姑娘。”两人同时跪地行礼,南幕一脸平静,洛雪却在扫视傅云杉时隐隐透出一股杀气。
常寺沮丧的垮了脸,“爷也这么说,所以让我带了两个人给姑娘使唤。”他拍手,门外走进来一男一女,女孩年纪比她大不了几岁,男的却是三十近四十的模样。
“你……”傅云杉笑着摇头,“你这个目标可太明显了,还是免了吧。”
“有劳。”傅云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常寺,常寺嬉笑着接了,揣进怀里,“三姑娘有事吩咐,爷交代我这段时间就跟着您,有什么跑腿的事都有我去。”
十月初,到达京城,楼重派了常寺来接,将他们带去了郊区的一座宅院。
九月十七,傅家人轻装从简,坐了几辆马车前往京城,一路让索罗门的人不时打探情况,确定没人跟着,才让马车上了官道,撒开了丫往京城跑。
十九眸中一喜,不由庆幸刚才没有说出什么为难傅云杉的话,不然……
傅云杉抬头看司命,司命点头,“好。”
“三姑娘不必担心,司命大人若能回索罗门,现任门主和他的那些余孽都不足为惧,到时候取消这笔交易就是了!”
傅云杉吸了口冷气,脸色阴沉,“这么恶毒!傅明孝还真是恨不得我们一家人死了干净啊!”
“终极令是索罗门最严苛的暗杀方式,终极令下,除非名单上的人全部死亡,否则,索罗门会源源不断的派出人来追杀!直到完成交易!”十九解释道。
傅云杉看过去,“怎么?”
“终极令?!”青阁在旁边低呼一声。
十九摇头,“我等是接了现任冒牌司命的信直奔清河而来,具体是谁下的终极令,我等并不清楚。”
“你们是傅明孝派来的吗?”
“三姑娘请问,我等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十九起身垂首躬立。
傅云杉点头,“几位起来吧,我有几句话想问,不知……”
话语中的含义让十九等人背后蓦然发冷,刚对傅云杉拿了索罗门信物的不满顷刻消失,再不敢有一点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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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杉扬眉,捏着牌子前后翻了翻,朝司命道谢,司命摇头,目光在十九等人身上梭巡一圈,沉声道,“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别说一块牌子,就是我的命,你什么时候想要都可取了去!”
“司命大人……”十九愕然,似想开口劝司命收回信物,却看到青阁摇头示意,只得硬生生吞了未完的话,改口,“是,我等听从司命大人和傅三姑娘差遣!”
司命面瘫似的脸色微微泛出寒意,垂眸打量了十九等人好一会儿,伸手解下牌子亲自挂在傅云杉腰间,“见牌如见人,傅三姑娘的话就等同我的话!”
十九眸子里露出为难之色,“索罗门规矩,只听门主一人的命令,傅三姑娘有事,尽可让司命大人吩咐我等!”
“我们家不养闲人……”白养着也没关系啊,他们家不缺银子缺高手!傅云杉觉得自己矫情了……
十九立刻跪朝傅云杉,“求傅三姑娘收留。”
虽然不知道索罗门是个什么门派,但从他们接下刺杀令看定常做这类暗杀人的事,有他们跟在身边,爹娘和家人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她当然愿意!
“第七……”司命轻声念着,良久看了跪在地上的众人一眼,对身旁的傅云杉道,“杉儿,要收留他们吗?”
十九摇头,“索罗门长大的孩子都没有名字,只有排行,大人没当上门主之前,排行第七!”
“女子香做引的情丝缠?”司命眸色暗冷,看了剑眉男一眼,“你叫十九,我叫什么?”
青阁的脸色一白。
剑眉男垂首,应,“是!司命大人在三年前失踪,音讯全无,属下们潜伏多年,查出初八曾在大人失踪前找大人喝酒,且……”他声音一顿,扫了眼站在司命身旁的青阁,冷声道,“且在大人的酒中下了以女子香为引,名叫情丝缠的毒酒!”
司命扫了剑眉男一眼,“说话!”
场面一时寂静!
青阁看了傅云杉一眼,垂下头。
“索罗门?”傅云杉奇怪,走到司命身边,轻声道,“你们说司命是你们索罗门的门主?”
“二十一/二十五/三十/三十四/三十八/三十九/四十二/四十七,见过司命大人!”
剑眉男与几个黑衣男互视一眼,齐齐跪倒在地,“索罗门排行十九,见过司命大人!”
“你们……”司命冷冷扫过剑眉男和几个活着的黑衣男人,“是什么人?”
楚氏和傅明礼同白了脸,傅云杉忍着胸口翻滚的呕吐欲望,给傅思宗使了个眼色,傅思宗也苍白了一张脸,将人一一疏散。
家里的仆人何时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个个脸色苍白,捂着嘴一副要吐不敢吐的模样。
黑衣男脚下叠转,一口血喷出时,身子已腾空而起,青阁脸色一变,抢了身边黑衣人的剑就跟了上去,手中长剑狠狠刺进男人后心口,男人惨叫一声从半空跌落!
他心念一生,手下瞬间破绽百出,剑眉男毫不犹豫一剑送了过去,黑衣男暗叫糟糕,一口鲜血喷了出去,“你……”
索罗门,怕是要再变天了!
黑衣男无声,若现在的司命能得到门内众人的认可又何须每次行事都拿信物说事!
“十三,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司命大人腰间的牌子!那是咱们索罗门门主的象征!我们可以不认人,但索罗门的信物你总不会瞎了眼不认得吧!”剑眉男招招狠辣,丝毫不留情,“你觉得那些旧部是认同现在这个假冒的,还是更认同原先的司命大人?”
黑衣男边打边笑,“十九,你真以为杀了我,他就能重回索罗门了吗?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在当家?!司命大人绝不可能让索罗门出现两个门主的!你们杀了我也不过是死路一条!”
司命眼神冷淡的看着刀光剑影中的二人,垂眸斜扫了青阁一眼,青阁张了张口,没有出声。
话落,持剑而上,两人刀光交错,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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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们做的!”剑眉男抬剑指着黑衣男,“今日我就为索罗门清理门户!”
“他是……”黑衣男锁眉,瞳孔突然一缩,不敢置信的看着司命,“你、你……不是已经毒发身亡了吗?”
“恰恰相反!”剑眉男回视他,身子微微侧开,让出他身后的司命,“我效忠的一直是司命大人!”
黑衣男人怒瞪剑眉男,“十九,你敢背叛司命大人!”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黑衣男,不过眨眼间功夫已被司命和青阁等人干掉,将他团团围在中间。
傅思宗双眸猛地瞪大,一掌将妹妹推开,抬脚往男人的下盘扫去,黑衣男急速后撤,眉头紧蹙,明显是没有想到傅思宗会武,他一招失手再想下第二次手已是不可能!
“杉儿!”
场中对峙的黑衣男身形忽闪,寒芒顷刻在傅云杉头上亮起!
“你也回去。”傅思宗看着妹妹,不许她冒险,她会的那点功夫除了轻功还凑合,拳脚持剑比小八还不如,留在这里同样危险!
傅云杉摇头,示意下人躲回屋内,“哥,你带爹娘回屋里。”
傅明礼和傅思宗等人都惊骇的看着院中对峙的局面,楚氏只着单薄的亵衣就跑了出来,傅明礼拿着长袍裹住妻子,小声问女儿,“杉儿,这是怎么回事?”
“十九,你想造反!”一个黑衣男迎头顶上剑眉男的攻击,五六个黑衣男朝他靠拢过去,另一边,青阁和剑眉男站到了司命身边,七八个黑衣男快速背靠背护在三人身后!
“杀了他们!”剑眉男身形如电,窜入黑衣群中,一剑一匕首,顷刻结果了三四个黑衣男的性命,其余几人面面相视,眸子里全是嗜血的亮光,口中低吼,“杀!”
屋顶的打斗声一顿,两道黑影疾驰而下,剑眉男抬手抓了黑衣男刺向傅云杉的剑,反手杀了他!
“住手,都住手!”
剑芒再次袭来,傅云杉使着半吊子轻功抱着楚氏左右闪躲,不过片刻,身上已出了不少汗,司命欲过来相助,却被一群黑衣男缠住,惹的他一身煞气顿释,抬手狠厉。
“娘,别过来!”傅云杉惊的脸色都白了,挣脱司命的手脚尖一点踩上黑衣男的肩膀借势朝楚氏的方向飞去,惊险的在黑衣男利剑刺来之前将楚氏抱住闪到一旁!
有黑衣人回头,冷剑出鞘,杀气蔓延。
楚氏瞧见女儿和司命被一群黑衣人围在中间,屋顶又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整个人瞬间僵住,一声凄厉,“杉儿!”开了房门往傅云杉的方向跑,“你们要干什么?快放了我女儿!”
已睡下的众人均被吵醒,楚氏和傅明礼房间的灯最先亮起,片刻,窗户就被人推开,正是楚氏。
屋顶的黑衣人飞身落下,将傅云杉等人困在中间,青阁与剑眉男打的难分难解,飞上飞下,踩的砖瓦碎裂声连续不断。
剑眉男抬刀挡住,身子随着匕首的力道往后闪去,恰恰在房屋阴影下跺脚顿住飞势,青阁飞身跟去,两人刀来脚往,发出嘭嘭的兵器碰撞声!
锐利的剑锋折射出数道寒光堪堪停在小厮的脖颈上,傅云杉示意司命下去救人,司命揽着她飘落在地,朝后扫了一眼,青阁立刻上前,从袖子中飞出一把匕首,急速朝剑眉男的脖颈动脉射去。
一字未完,就见月色下一道黑影闪过,杀气腾腾,傅云杉大惊,“住手!”
有小厮从门房出来,探头往这边看,待发现地上有个黑衣人时,张口就叫,“有……”
128 颐园口舌,解毒
傅云杉捡起匕首,划开自己的手指,滴入傅明孝和傅禺相溶的那碗水中,血奇异的——相溶了!
“傅明礼,你还有什么话说?!”傅明孝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们分明是……”
傅明礼一惊,抬头瞧见傅明孝眼中的诡异,忙沉了气,收敛心神。
“这、这怎么可能?”傅明礼的脸色骤变,不敢置信的看着清水中独自飘荡的两滴血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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