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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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小白脸-第44部分
    路也是一步步走的,你现在只掌控一家酒吧,连最原始的积累都不多,谈什么厚积薄发?步子迈的,走的也就慢了。”

    “蓝哥有什么好办法?”

    王复兴眼神闪烁道,知道这厮要进入正题了,顺带着问了一句。

    不是蓝总,而是蓝哥。

    简单一个称呼,似乎让两人距离拉近了许多。

    本来应该是不死不休的仇敌的两人却坐在一起称兄道弟,这画面,实在太讽刺了些。

    “我可以帮你走的更快一些,严老老了,一个没了牙齿的老虎不想着安享晚年,却依旧想称霸森林,不现实的。我忍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机会,所以才想跟你谈谈,我可以过来帮你,只有控制了整个华亭的地下社会,你才能算个人物。到那时,你复兴家族,就会容易许多。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过来帮你的话,最后我会得到什么。狡兔死走狗烹?还是一世的荣华富贵?”

    蓝天宇脸色木然道,一番话如果放在外面,绝对能让整个华亭的地下社会都狠狠震荡,短短几句话,几乎明了 他要背叛严国涛的事实了,只不过他在所要背叛严国涛后能得到的筹码而已。

    “蓝哥来帮我?为什么不扳倒严国涛后自己稳坐江山,那岂不是更好?”

    王复兴没有半点欣喜若狂的姿态,依旧保持着冷静。

    “我有那个能力,却没有靠山,我的确能坐在那个位置上面,但只不过是表面风光而已,实际上还是傀儡,受制于人。严国涛背后有秦家,如果我背叛,势必遭到秦家的报复,所以就要另外找人,而你背后则是夏家,跟着你,就算是秦大少想动我,也会投鼠忌器。”

    蓝天宇轻声笑道,的很明白。

    夏家,还真是一张虎皮啊。

    王复兴默默感慨,可这张虎皮,哪里是自己的靠山?自己不过是跟夏沁薇关系不错而已,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什么,借势上位,放在哪都是很寻常的事情,他伸手敲了敲桌面,微笑道:“贵公子的伤势还好吧?

    蓝天宇愣了下,终于明白眼前的年轻人在顾忌什么,眼神中的阴冷一闪而逝,淡然道:“那不是我儿子。”

    王复兴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瞪起眼睛,死死盯着蓝天宇的脸。

    这答案太他妈意外了。

    蓝天宇嘴角扯了扯,有些自嘲,指了指自己的头部,看着王复兴,看似开玩笑,但眼神却异常疯狂的了一句:“我这里,是绿的。绿了二十多年,蓝佑人应该叫严佑人才对。严老好手段,把自己手下的老婆变成自己情妇的本事果真高超,蓝佑人就是严老跟我老婆的孩子。这些我知道,我都知道,甚至曾经偷偷目睹过几次,我那在床上对我很正经装圣女的女人,到了那个老家伙面前,却不知廉耻的卖弄风马蚤百依百顺,女人果真是很神奇的生物。”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可以做男女之事,但却没生育能力,这些年每次想起那个女人一脸害羞幸福的告诉我她怀孕的时候,我都一阵恶心,但当时却还要装出一副惊喜的模样来。因为我还想继续活着,把这份耻辱一分分还回去。十年前,我自己亲手卡车撞死我老婆,蓝佑人活着,但如今也废了,起来,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哈哈。每次看到严国涛那张扭曲的老脸,我做梦都能笑醒。”

    蓝天宇越越激动,到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不过笑着笑着,眼泪却出来了。

    只是为了活着。

    王复兴默默无语,因为这么一个看起来很简单的理由,生生忍了二十多年,这种男人,是可悲还是可怖?

    “你想怎么帮我?”

    王复兴轻声问道。

    “我最多可以提供你一些严国涛的犯罪证据,其余的帮不了你,他背后的保护伞,秦家在华亭政界的中坚力量是市委副书记方衡,他不下台,那些犯罪证据都没用,可我现在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你去杀掉跟我其名的杨大地,天地玄黄,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人,只要他一死,严国涛倒台之后,我就可以立即接管他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产业。到时你就是华亭地下社会最有权力的男人。没有之一。”

    蓝天宇轻声道,语调低沉:“这是我能做的,现在的问题是,你可以给我什么。”

    可以给他什么?

    “你帮我拿下华亭,助我复兴家族后,你便可以得到华亭。”

    王复兴淡然道,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他复兴家族后,华亭以及三角洲所有事物,都会交给蓝天宇来打理,到时他将是华亭另外一个教父,坐在严国涛的位置。

    这是许多人终其一生的追求。

    蓝天宇脸色阴晴不定,刚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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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一声脆响传来。

    皇甫灵犀自顾自喝完了大半壶普洱茶,用镊子轻轻敲了敲茶壶,淡然道:“饿了,吃饭。”

    正文 第五十五章:政绩和民心

    》    又特么晚了~不要打脸今天九千字更新,四舍五入,那就是万字了~不要脸的一句,我很辛苦。〖w.os.cm我〗-后面两千字写的很吃力,删了改,改了删,耽误了不少时间,终于修改的自己还算满意,赶紧发上来了,现在该错别字去。那个啥,求红票求收藏~大家千万不要忘了玩一下纵横四周年抽奖活动啊,抽到票给白脸~8号之前,每天都可以玩一次。好吧,p又多了。我越来越喜欢废话了——

    我方在动,敌方也在动。

    辉煌大厦的事件在圈子里没有丝毫掩饰,直接流传了出去,犹如一颗炸弹在华亭圈子中彻底爆炸,人都是有惯性思维的生物,听到或者看到这件事,第一反应就想到了楚家,继而想到了单人实力深不可测的楚家姑爷,仅仅隔了一晚上的时间,华亭的上层圈子内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有人楚家姑爷够狠挺有种,也有人认为这种办法太过激进,更多人保持着幸灾乐祸的态度,认为这次严教父遇到了狠岔子,能发出声音来的人物,部分人保持沉默。

    毕竟这件事做得太明目张胆了些,管杀不管埋,这已经不是在挑衅严国涛,更是有种跟华亭政府叫板的意思,楚家的人难道是傻子?他们不知道这么做会让家族陷入被动?虽然有些不可能,但终归不能排除有人栽赃嫁祸的事实,而严国涛的反应更是明了问题,没藏着掖着,反而直接把事情捅了出来,明什么?明两家已经彻底撕破脸皮,这事不藏着,就有了严国涛疯狂打击报复的机会,接下来楚家与严国涛的争斗会直接白热化。

    一场大风大雨,似乎在所有人刚刚看出点苗头的时候,就已经倾盆而至,谁主沉浮?

    晌午时分。

    一辆表面上中规中矩的凯美瑞缓缓行驶在大街上,车速极慢,黑色的车膜遮挡住了外面的光线,空调开的很足。

    号称严国涛手下第一杀器的梁景玉带着一副墨镜,安静开着车。

    凯美瑞后排,坐着两个在普通人眼中无论如何都没可能坐在一起的人物,身材干巴瘦的严国涛脸上挂着含蓄笑容,正跟他身边的一个在中年和老年中徘徊的人物聊天。

    男人大概五十来岁的年纪,身材相貌均不出众,但随意坐在车里,就有种从骨子里透 出来的威严,不怒自威,不是身居高位多年的人士,断然培养不出这种气势的。

    “老严呐,因为身份关系,我们两人见面的机会很少,但这次的事情我得好好找你道道,你这么做让我的工作很被动!这些年你在华亭发展,还是很遵守游戏规则的,不能你问心无愧,但也没怎么祸害普通老百姓,可这次的事情影响太过恶劣。你当楚家是好惹的?了多少次要慎重,可你是怎么做的?”

    “方书记,这事真不怪我,我们这条路有自己的规则,弱肉强食,楚老二杀了别人的儿子,还不允许人家报复了?有人报复他,损失的地盘我抢过来,原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他手下有个年轻人不遵守规则,反而到处破坏,我求和都没用,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严国涛轻声笑道,看起来很镇定,但眼神深处却隐隐带着一丝忧虑。

    “少给我打马虎眼,那个叫王复兴的年轻人,在凯悦酒店的事情过后,天骄是打算拉拢的对不对?可你是怎么做的,处处置人于死地,老严,现在做什么事都要有证据,王复兴杀杨秀杰那件事,现在已经成了悬案,被公安厅认定为意外性死亡。〖cm我〗辉煌大厦的事件,到底谁是真凶还不一定,你率先就把这件事情捅出去,是站不住脚的,这是在给我施加压力!”

    在华亭除了顾忌一把手李冬雷书记之外在常委会上连市长的面子都不买的市委副书记方衡语气严厉道,近乎训斥。

    两人身上都带着秦氏的标签,但副省部级的方衡是秦家的中坚派人物,严国涛充其量不过是秦家在华亭养的一条狗,带着各自不同的身份和地位,方衡起话来从来就没有客气过。

    “方书记,证据是可以查的。辉煌大厦近百号人命,经过媒体报导,缩短到了二十个,虽然依旧是答案,但给你们官老爷带来的压力却了许多,你有压力。李冬雷书记难道就没压力了?他是名符其实的副国级别大佬,压力要比你大得多才对。如果你能派人控制住王复兴,用些手段,从他嘴里套出一些证据来的话,那肯定是天大的功劳,就算跟李书记话,你底气也会足很多,你是不是这个理?”

    严国涛笑呵呵道,语气顿了顿,看着脸色毫无变化的方衡,平静道:“官场不动,地下动。华亭的官场前段日子才发生了地震,这个时期,李书记只要有点政治头脑,都会选择求稳,如果选择把火烧到你身上,那原本平静的华亭官场格局就会出现变数,你走了,没准会来个更难对付的角色。他只要不对你方书记出手,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了许多,王复兴是关键人物,他必须要死。”

    方衡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窗外午后大华亭的景色,沉默良久,才淡然道:“这是天骄的意思?”

    “我办事不利。少爷现在没有别的选择,既然不能拉拢,那就要除掉。”

    严国涛脸色木然道。

    一个直呼秦天骄的名字,一个却要喊少爷,身份高低,在明显不过了。

    “好一个办事不利。”

    方衡冷笑一声,他在官场厮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严国涛的这点心思?所谓的办事不利只不过是幌子而已,秦家原本打算拉拢王复兴牵制住夏家和唐家的继承人,结果身边这老头却怕王复兴破坏了自己现在的地位,虚与委蛇,表面上答应着要拉拢王复兴,背地里却开始下杀手,人果然都是只能看到眼前利益的生物,严国涛这种做法,不符合秦家的利益,但却有益于严国涛自己,而且这条老狗也容易被方衡控制,所以他才没有多什么。

    严国涛面无表情,一点都不惭愧的望向窗外,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打着,几句节奏,貌似是一曲京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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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我回去。”

    方衡淡淡道:“这件事情不能做的太明显,免得招人非议,公安口的人会继续查两天,然后我打招呼,把事情牵扯到王复兴身上,让他配合调查。”

    严国涛神色平淡道:“好的。”

    默默开车一直装哑巴的梁景玉将车调头,驶向政府大楼的方向,脑海中不停的回忆分析后面两人的对话,看似无意的抚摸了下身上的一枚纽扣——

    与此同时。

    市委大院一号别墅内。

    极为低调来华亭似乎只是为了送妹妹上学,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陈凤雏坐在沙发上,眼神专注,正在泡茶。

    茶不是好茶,茶叶店中随便可以买到的碧螺春,茶具也普普通通,没什么出奇的地方,但陈凤雏却异常认真,每一道工序都力求完美,在他身前,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五十来岁老人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盯着面前的陈凤雏,嘴角带着笑意,显得极有耐心。

    他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华亭市市委书记,天朝政治局委员,货真价实的副国级大佬李冬雷。

    没有跋扈彪炳的气焰,没有让人望而却步的深沉城府,他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如果忽略掉他的身份的话,这是个很容易给人一种极强亲和力的人物。

    陈凤雏泡完茶水,假装无意的看了看桌子上的报纸,笑道:“李伯伯,方书记这是在给你施加压力啊,辉煌大厦的事情我听了,闹得很大,他分管宣传口和公安口,这种事情捅到媒体,影响很恶劣的。”

    “给我施加压力,何尝不是给他自己压力?老方的性子太急了,进入官场,爬到这个高度都不知道耐着性子做工作,处处让我为难,让他下来也好,不过华亭的官场恐怕又要经历一次地震了。”

    李冬雷微微感慨道,端起茶杯吹了吹,又放了下去。

    陈凤雏脸色一喜,知道这是李冬雷在明确表态了,毕竟他虽然是夏家的人,可达到他们这种高度,自己的想法很重要,不会被其他人的意见左右,夏家的话,也只不过是建议多过于命令,李冬雷自己开口表态,那就证明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李伯伯,燕赵的刘叔叔让我替他表态,如果他可以来华亭的话,一定尽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陈凤雏保证道,笑意异常温暖亲切,两人坐在别墅大厅,似乎是同一种气质两个年龄层的人物,只不过李冬雷表现的比陈凤雏更为老道。

    李冬雷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眼神深邃道:“切入点在哪?”

    “在一个叫王复兴的年轻人身上,他目前正在背一个黑锅,对方似乎已经上钩,把这件事情捅出去是第一步,下一步公安口的人应该就会找到王复兴身上,这个人很关键,他一旦被带走,就有了陈系和夏家朝着秦家开炮的理由,到时我们将方衡的一些事迹揭露出来,将他拿下去之后,剩下的事情,李伯伯交给陈系来运作就是。”

    陈凤雏信心满满道,笑的像是一只老狐狸:“方衡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认为李伯伯会求稳,不能动他,这是他的死|岤,我们抓住这个机会,就要立即行动,稳准狠,一次性将他掀翻。”

    李冬雷没有出声,沉默良久,才眼神复杂道:“是曾经王家的孩子吧?”

    陈凤雏愣了一下,默默点头。

    李冬雷似乎有些出神,眼睛中神色变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良久,才语调低沉道:“应该敬王老一壶好酒的,可惜,没机会了。”

    陈凤雏不敢话,一个字都不敢,这种时候,出声乱表态,也太二了一点。

    “去吧,你们按照计划来就是,到时需要我出手,跟我一声。事情结束后,那个王家的孩子,让我见见。”

    李冬雷轻轻挥手道,下了逐客令。

    被李冬雷短暂的沉默给憋出一身冷汗的陈凤雏点点头,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市委大院的一号别墅,坐进自己的那辆辉腾,扬长而去。

    李冬雷站起身,来到自己的满是书香气息的书房,坐在书桌后面,拿出一支签字笔,写了几个名字。

    王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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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沁薇。

    唐宁。

    秦天骄。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他提笔的时候,将王复兴这个本该不被人熟知的名字,写在了最前面,那王字几笔,也格外浓重凌厉。

    他调任华亭担任纪委书记那一年,王家刚刚跌入历史尘埃不到五年。

    之后十多年的时间内,他就再没离开过这个地方一步,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兼职市委副书记。市长,兼职市委副书记。市委书记,兼职华亭市人大主任。

    一直到今天的天朝政治局委员,华亭市市委副书记,华亭市人大主任。

    真正的副国级大佬。

    他对华亭的贡献,远远大于任何人,在华亭的影响力,也绝对要比其他人想象的还要庞大。

    堪称一言九鼎!

    这个做官做了一辈子为老百姓做了无数件实事好事能无愧无绝大多数人的政界大佬,一辈子只对寥寥几个人心怀愧疚。

    第一是养育了他这么大最终却没有享福的父母。

    第二就是当初在一次官场动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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