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小蛮腰上面,看到对方似乎并没有反对,有些得意,又悄悄搂紧了一些,两人几乎挨在了一起,如此近的距离闻着神仙姐姐身上的天然体香,实在是一件在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皇甫灵犀看了他一眼,红润的小嘴动了动,却没出声,静静被王复兴搂着,手中的秋水长剑虚划江水,青丝飞舞,美的犹如梦幻。
“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懒得跟你绕圈子。”
王复兴轻声道,抚摸着那枚漆黑色的花斑,在阳光的反射下刀刃锋锐,乌黑的寒光森然而锋利。
“你的动作很快。”
秦天骄在叹息:“我昨天才得到伊藤晴川在金陵的消息,但她却已经被你赶了出去,直飞华亭。那是个没多少脑子的女人,或许会给我的家族制造一些麻烦,但那个时候,秦家夏家一样都坐不住,那些老家伙,斗了一辈子,但却始终守旧,面对外敌,向来都会很默契紧密的联合起来,所以短期内,伊藤家族的二小姐会垂死挣扎的很精彩。”
王复兴眼神冷漠,不为所动,低着头,一脸古井不波的神色。
秦天骄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对方的反应,笑了笑,继续道:“你觉得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说实话,一开始我看不起你,如果不是夏沁薇出现在你身边,我甚至不会注意到你,但你现在有了地盘,有了兄弟,也有了自己的人脉网络,已经成了气候,我们一句话就有很多人去为我们卖命,鲜血,阴谋,权术,女人。〖〗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或者说,是我们的游戏!”
“游戏?”
王复兴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伸出手隔着衣服抚摸着皇甫灵犀的细嫩腰部,淡淡道:“很有趣的说法。”
秦天骄笑了笑,也不以为意,单手拿起子鼠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边,玩笑道:“说句不好听的,你从出道以来,就一直在破坏规则,破坏规矩,每一件事都是如此。上位者制定游戏规则,被规则束缚住的人在挣扎过程中蜕变成猎物和猎人,而你,却成了破坏规则的人物,也就是人们眼里的疯子,于是就成了制定规则的人眼中的猎物。”
“你有意见?”
王复兴平静笑道,依然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但面对秦家的大少爷,却丝毫不弱半分气势。
“当然,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是我的猎物。”
秦天骄微笑道,语气阴柔而自信:“我说过,这是一场游戏,谁都可以制定符合自己利益的规则,关键是有没有人和你一起担当。”
他语气顿了下,眼神灼灼的盯着王复兴,神色猛然张扬起来!
“所以,现在不是我有没有意见的问题,而是你王少,打算怎么玩?敢不敢和我玩一把?”
想怎么玩?
敢不敢和秦天骄玩一把?
敢不敢?
王复兴眯起眼睛,心思电转,思考着秦天骄话语中更深层的意思。
京城的三大家族一直都是一个僵局,王家倒台后,僵持了将近二十年,谁想动手,都必须要拉上另外一家一起行动,王复兴虽然没有投靠夏家,但夏大小姐亲自宣布他是自己的男人,这个身份含义就敏感了。
秦天骄是想合作!
和王复兴,和夏家一起合作!
针对的目标,自然就是士气大伤的唐家了。
秦唐两家昨天还在联盟,今天秦天骄这个盟友却已经做好了调转枪头的打算,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
秦天骄喜欢唐宁?两家是盟友?
这些算是什么玩意?在触手可得的利益面前,都不珍贵了。
王复兴自嘲笑了笑,内心却没有半点抵触情绪,眯起眼睛,眼神闪动道:“敢不敢玩一次大的?”
“哦?”
秦天骄转过头,看着王复兴眼神闪烁似乎又变得疯狂起来的眼神和表情,头皮没由来的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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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果然是个疯子。
“既然想玩,那不妨做个局,将所有人都圈进来,黑道方面太过狭隘。唐家在吴越的三名常委,我替夏家要一个。唐家在这个省份的生意,我要分七成,如果你觉得不划算的话,可以。三名常委夏家要两个,唐家的生意我要三成。一周之内,洪月松必须要死,既然你想玩,那不妨趁这个机会,一次性把唐家赶出去!”
说到最后,王复兴大手一挥,面对长江,说不出的豪气顿生!
“你这个疯子!”
秦天骄沉默了好一会,才眯起眼睛开口道,神色阴晴不定,这完全是不考虑后果把唐家往死里逼的情况,黑道,商界,政界,一起打击,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话,绝对会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三大家族的争斗,多少年没出现过这种大手笔了?
毕竟上次大风大雨的华亭事件,也只不过是让秦家损失了一个方衡而已。
可这次,却要让唐家损失三个省级常委!
相当于是把上次的事件扩大三倍还不止!
这个报复对唐家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太过疯狂了。
“小打小闹的话,我们没有合作的意义。”
王复兴平淡道,身边来来往往行人不绝,但谁也不知道靠在栏杆上的两个男人在图谋整个吴越省的布局!
“我要考虑一下。”
秦天骄考虑了一会,慎重道,不得不说王复兴提出的合作实在太大,而且一旦成功,双方都能得到巨大的利润,可问题是王复兴不怕往死里得罪唐家,秦家却不得不顾及,这是在狠狠的在唐天耀身上捅刀子,两个大家族如果彻底结仇,不死不休的话,影响也太大了点。
王复兴似笑非笑的看了秦天骄一眼,不置可否。
秦天骄丝毫不觉得难堪,耸耸肩,笑道:“确实,有些时候我很佩服你,佩服你的疯狂和不计后果,事实上你的运气很好,每一次发疯,最后都能保证自己是赢家,只不过这样做,对我来说,太偏激太极端了。”
“我和你不一样。”
王复兴淡淡道,搂着皇甫灵犀,站直了身体,似乎打算离开。
“我理解。你要复兴家族,想达到王家曾经的规模,必须要靠一次次的豪赌。而且还不能输。”
秦天骄笑道,看了王复兴一眼,两人眼神对视,均是淡淡一笑,没由来的有了点默契。
“可你就算复兴了家族又如何?让王家重现辉煌?威压京城几十年?在你死后,十年后,二十年后,还有谁会记得你?我不认可你的做法。”
秦天骄笑道,语气顿了顿,最终评价道:“累!太累!这已经不是个能青史留名的时代了,你即便成功,死后也不会有太多人记得,而你却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努力,何苦?”
王复兴原本打算转身的身体顿了下,猛然间哈哈大笑,笑声豪迈,背对着秦天骄的眼神,却满是坚定不移!
他抬起脚步,搂着皇甫灵犀,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句看似平淡的话语响起,跟涛涛江水一同激荡!
“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
狂妄自负到了极点!
这才是王家继承人骨子里的本质。
睥睨天下!
秦天骄怔了半晌,猛然拍着栏杆,看着王复兴的背影,大笑道:“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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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你看这天下。我看这红尘。
(照旧,这章算昨天的,不影响今天两章。【叶*子】【悠*悠】『伍九文学书友上传』感谢为烟徘徊的打赏和nnp1的月票!这几天天天往外跑,更新时间不太稳定,这个我懂。但一天两章,不会少。少则三天,多则一周,调整回来大家给力。求月票,有吗?!求订阅,有吗?!求红票,有吗?!)
自负这个词汇,在大多数的运用中,往往都担当着贬义的角色,可一个人若是自负到极致,骄傲的极致,目中无人到极致的话,往往并没有外人眼中的棱角分明和不可妥协,相反在人眼中会愈发圆润自然,平静淡定的王复兴是如此,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笑容的秦天骄同样是如此,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比的不是身后的势力,而是自身的气场。
你狂,你有底蕴,我比你更狂!
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
简单一句话,却是君主**主义的集中体现,敢为一己之私剥夺天下,仅限枭雄气度。
死后如何,与我何干?人终究还是要活在当代的。
秦天骄状若癫狂,使劲拍打着大桥上的栏杆,丝毫不顾及周围行人的诧异视线,犹如疯子一般。王复兴的一句狂妄自负到了极点的平淡话语,彻底将他内心的情绪点燃,尽管暂时还是处于敌对立场,但却让他内心升起一股偶遇知己的狂热和激动,还有由衷的欣赏。
有种男人,即便是敌人,也是值得去尊重的,无数的电视剧本中被人骂作烂俗吐槽了无数次的惺惺相惜,尽管不想承认,但有的时候,确实存在。
平淡的话语,奔腾的江水,狂躁的情绪,瞬间一齐激荡!
这个长相阴柔英俊近乎邪异的年轻男人,站在大桥上,终于露出了他完全不下于王复兴甚至因为家室的熏陶反而更强盛的锋芒和锐气。
“有此对手,我不寂寞。”
秦天骄轻声感慨道,点燃一根烟,大口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的味道在肺腑中旋转了一圈后,才缓缓吐出来,他极少抽烟,一天三根,控制的很严格,但今天却超出标准了。
子鼠靠在秦天骄身上,同样怔怔出神,骄傲自负却低调沉稳,霸气强势却温柔细腻,这样的男人,无疑是能秒杀众多高富帅的极品爷们,就算她是秦天骄的女人,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得有些失神,眼神中泛着异彩。(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yz)
“我有种预感,他今后会是你的最大对手。”
子鼠沉默了一会,柔声说道,细嫩的小手像是闲不住一般,又将一把小巧的蝴蝶刀掏出来,放在手中把玩,如果说王复兴手中那柄花斑漆黑如墨的话,她手中这把则是苍白如雪,从刀身到刀刃,都不是普通匕首散发出来的银色寒光,而是一片近乎刺眼的雪白!
与花斑统一尺寸!甚至连上面简单却精致的花纹都一模一样!
当年 的王家用重金打造了两柄蝴蝶刀,一黑一白,花斑凤尾,不止是杀人利器,如果可以放在一起的话,对人的视觉冲击,绝对称得上是惊艳!
秦天骄轻轻眯起眼睛,深深看了子鼠手中的蝴蝶刀一眼,有愤怒,有无奈,随即出现一抹自嘲神色,轻声道:“我以为你不会把花斑交给他,没想到啊。”
子鼠沉默了一会,望向长江,一只手拢了下鬓角的一丝靓丽长发,静静道:“是你让我给他的。”
还是你,这种场合下,她似乎并没有叫秦天骄少爷。
秦天骄也不介意,事实上两人如果独处的话,称呼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放在欣赏,子鼠心情好了,没准会很温柔的很两声少爷,要是不爽,才不管你是谁,恃宠而骄这个词汇,放在子鼠身上,在正常不过了,可偏偏一男一女两个当事人都觉得很正常。
“胡说。我如果说什么你都听的话,那我平时要少生多少气?我让你给,如果你不给的话,我还舍得把你怎么样不成?”
秦天骄笑骂道,搂着子鼠腰肢的手松开,在她异常吸引人眼球的翘臀上面拍了一巴掌,随即将她的小手攥在掌心。
“你又想吵架吗?”
子鼠微微皱眉,没有掩饰情绪,精致的小脸上有些不满。
秦天骄脸上的无奈一闪而逝,妖异的脸庞上很少见的闪过一丝犹豫,轻声道:“我觉得花斑和凤尾凑在一起,会很漂亮。〖〗”
子鼠幽幽叹息,眼神深处的神色却异常复杂,她不再多说,身体动了动,小手直接从秦天骄的手掌中挣脱出来,似乎想要离开。
只不过她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一个身体给单手抱在怀里,秦天骄满是笑意的嗓音响起:“不走,少爷抱抱。”
子鼠没有说话,安静被秦天骄搂在怀里,沉默了一会,才提起一个很禁忌的话题:“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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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秦天骄下巴点了点子鼠的头顶,笑容温和。
“娶我吧。”
子鼠喃喃道,说完这三个字,身体僵硬,已经做好了被身后这个视女人如玩物只是对自己有些不太一样的男人推开的准备。
秦天骄身体一动不动,搂着子鼠的身体却更紧了些,没有直接答应,只是眯着眼睛,语气温暖轻柔的说了一句:“在等等。”
王复兴拉着皇甫灵犀,从长江大桥的中部位置一直走到桥头,重新坐进那辆奥迪后,才发动汽车,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神仙姐姐,有些心虚的笑道:“饿了没?我们今天晚点回去,咳,家里太闷了。”
皇甫灵犀面无表情,她就算再傻,都能明白这是某同志不打算这么早回去迎接夏沁薇和鱼小妩的兴师问罪,所以尽管确实有点饿,但他却没一点搭理王复兴一下的意思。
“整天板着一张脸如临大敌的姿态,难道我是传说中的阶级敌人不成?”
王复兴郁闷道,缓缓发动汽车,干脆沿着金陵长江大桥,向前行驶。
“师傅说,你和我今年都有一劫,我在想我会什么时候应劫。”
皇甫灵犀轻声答道,微微皱着眉头,静静思索,虽然自己的师父曾经有因为给人算命胡说八道而被人追杀了好几条街的光荣事迹,但她却对那个老头异常信服。
“那老头说话不靠谱,真当他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知晓前后五百年的活神仙了?哪有这么玄乎,放心就是了。”
王复兴轻笑道,对那个威武霸气武力值近乎逆天的老家伙,他一开始还是比较敬仰的,只不过他曾经跟皇甫灵犀闲聊的时候聊起过那个老头,知道了他的种种所作所为,内心那点敬仰就瞬间消失无踪,算个命都能胡说八道到算十次被人追了六次,这太他娘的没高手风范了,可皇甫灵犀却说的不亦乐乎,每当提起那个老头子,话语都会不自觉的多一些。
“不是啊,他跟外人算命,胡说八道,完全是在讨生活,说得自然不准的,可对他自己在乎的人,他都会很认真的去研究每个人的命格和大致的劫数,比如白羊十四岁那场大病,甚至射手,天蝎,狮子,都曾经因为师父的指点而逃过一劫,如果师父不说的话,她们现在肯定就死了。”
皇甫灵犀轻声道,俏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丝令人恍惚的笑容,似乎提到十二星座的几个人,就特别开心。
“那还真是个乌鸦嘴。说什么中什么,全没好事。”
王复兴咋舌道,这哪是算命,简直就是大诅咒术了,太神奇了。
皇甫灵犀转过头,水润眸子狠狠瞪了王复兴一眼,懒得反驳什么。
王复兴笑了笑,看了她一眼道:“你信命?”
“我信师父。”
皇甫灵犀一脸认真道,语气顿了下,又小声加了一句:“也信你的。”
王复兴哈哈一笑,奥迪在大桥中部地段驶过,两侧的台阶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映入他的视线。
秦天骄,子鼠。
还真是有闲情逸致的两个人啊。
王复兴笑了笑,转过头来,目视前方,眯起眼睛笑道:“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操蛋的事情是什么?”
皇甫灵犀嘴唇动了动,猛然意识到操蛋这两个字让她说出来实在有些不合适,又瞪了他一眼,看着窗外,平静道:“是什么?”
“爱情。”
王复兴这次没有故作神秘,很直接的给出了答案,似乎看到皇甫灵犀有些不解,冷笑道:“爱情的鸡.巴如果够大,可以随意操信仰这玩意,很多人认为爱情也算信仰,或许可以这么说,但我却觉得,这就是一种虚无缥缈的狂热症,信仰再怎么坚定,最终都有被爱情攻破的可能,这种可能或许不高,但绝对不低。”
皇甫灵犀似乎对王复兴开头一句粗话说的很郁闷,沉默了半晌,才皱眉淡淡道:“你怀疑什么?”
“我不是怀疑,只是很讨厌一些不确定性的因素,一枚可以随意转变黑白的棋子,最开始放在天元位置,或许意义不大,但毕竟是中心,随着双方的落子,棋子所选择的最终颜色,就愈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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