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媳妇进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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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媳妇进村庄-第1部分(2/2)
又凝固。

    张艾是被两腿间的潮湿弄得不舒服的,然后抬了一下腰身。抬起来的时候,本想松一松腿间的缝隙,让空气透进来,不要使1b1粘在一块。

    可是抬高屁股后,突然有种发现,自己此时的屁股正朝向身边那个男孩,吕毅。

    座位的空间同时限制了她,使她不能舒展地抬起身子,整个上身倾向前,屁股呈一个葫芦坠,向后绷紧。这个姿势是自己跟丈夫做嗳时用的。也就是丈夫在下面,她抬起臀部准备坐进去时,那个姿势。

    同时更有一种想像:自己拉屎时,也是这样,扬起下身,褪了裤子,然后坐下。

    后一种想像更为要命。那种带着肮脏的忌讳感,突然打破了她心灵上所有约束:我是最滛荡的!我是贱到了极处的女人!

    这种感觉让她昏晕,让她狂乱!

    她甚至预感有一只掌垫在下面,或者说是期盼。

    这个期盼实现了!底下坐着的分明是一只手掌!

    窒息。窒息。窒息。

    不是窒息,是张艾屏住了呼吸。

    正是这样。张艾心想。是与预感相符,还是自己希望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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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掌。在1b1下面。几根手指的形状我一清二楚。

    先是心提了一下,没有落回去,吊在半空。

    在心落回去的时候,突然间,心脏恢复跳跃了。比先前强烈百倍!

    就像突然拉动的马达,跳动以收束不住的频率,脱控而去。

    手掌。1b1。手掌。1b1。

    这两个意像在张艾脑中来回闪动。

    她觉得坐的不是一只手掌,而是一块烙铁,或是一个炸弹,自己随时就要被炸飞!

    在凝固的恐惧中,血液在下体迅速奔流。最后蔓延到全身。

    张艾此时只想睡上一觉,她已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心跳开始变缓,并且不断放慢。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张艾甚至在想,所有的乘客都围了过来,而我的1b1坐在男孩的手掌上面。就是这样。

    都可以看,都可以瞧。甚至我的丈夫。

    我就坐在他上面,一动也不动。

    时间在坚持。

    时间同时又凝固。

    (亲爱的朋友,为了本文还要继续下去,车上的情况我不再多描述。是的,情况正是你想的那样。ok,接后文。)

    新媳妇进村四、进村

    中途,连华昌曾喊过一声:要不要换回座位?

    因为车上挤动不便,换回来又没什么实际意义:路途已经过半了。

    连华昌只不过随意提了一下,自己也没坚持。结果,座位没换。直到下车。

    到了连华昌家乡的镇子,没有班车直接到村里。几人一起租了一辆三轮车,往村里去。

    三轮车在弯弯的山路上爬行,似乎要倾倒,始终没倾倒。上了一处彷佛永远也不会结束的八拐九弯的陡坡,终于到了山顶,接着不停的下坡,转过了一个大山弯后,眼前突然开阔起来。虽然底下依旧有弯弯曲曲的坡路,但整个大山凹已经尽收眼底。村子就在坡的最底下的一块平地。屋子整齐地分着两处,中间隔着长方形的田地,对峙着。也有些散落的房屋,东一家,西一家,靠着小山窝,那也影响不了整个村子的格局。

    连华昌和静心都有两年没回家了,脸上压制着兴奋的神情,盯着下方的村庄,久久不说话。倒是吕毅,转一个弯,说一句:“到了!”“啊,到了!”奇怪的是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似乎不看张艾,眼角却瞄到了。

    张艾的脸很平静,心里不平静。

    有一丝失落。但又有一股新媳妇进村的兴奋:到夫家了!这个村子看起来不坏。

    三轮车冲下最后一道长长的陡坡,歇了火,挂着空挡,弯到水泥地面,直溜到对面一块像是村子中心地带的空地,停了下来。

    大包小包的行李拿下来,提在手中。连华昌与吕毅争了片刻,车费由连华昌付了。

    大年初二,人多,闲着没事。空地上有许多晒太阳的村里人。男女老少全有,同龄的大致聚在一块,穿整新的衣服,分别享受各自的快乐悠闲。小孩少不了放鞭炮。男人们,打牌,赌!老人手捧火笼围一圈。空地边有石阶,石阶下是溪水,一看,大部分女人都在那儿,洗涮,聊家常,围着听。

    此时全部看过来,神情间都带些犹疑。小孩拉起衣角呆看着,傻!

    一个干瘦老汉脸上犹豫中浮着笑,先出声:“咿哟,这不是华昌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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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开始有人叫:“咳!是华昌仔!我以为是谁喽。”也有人认出静心:“静心,咳!你娘一直在等你!”

    最先出声的那个干瘦老汉朝一个男孩喝:“哼哼,还不快告诉你叔爷爷,你叔来喽!带新媳妇来喽!”神情中自有一份重大和紧张,又像在吓唬小孩。

    那男孩刚才挤在最前面,滴溜溜的黑眼珠一直望着,这时嘴唇蠕动,决定了,喊:“叔!”

    然后朝溪边又喊了一声:“娘——!”清音嘹亮,环绕耳际。

    惊醒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忽然放下衣服,口中咿咿呀呀没命的跑上来:“啊,啊!华昌仔。我看眼花喽!”身子像扑着石阶爬上来。

    “嫂!嫂慢点喽!”连华昌的声音忽然变短、变重、变了腔。

    张艾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心里头暖洋洋,热乎乎,似有温水在浇。

    不能对不起自己新媳妇的身份了。张艾心里暗下决心,像要赶走什么东西似的,果然,一股风儿吹过,心里那个思绪像白云一般飘远了。

    真飘远了吗?张艾没空再想了。

    她被四周的目光和移动的人群包围了。

    听到有人在夸她:“俊!”

    怎么个俊法?

    “俊!”村里人加重了语气,很果断。

    到家了。到家了!

    临到家门口,谁的归心都急切起来。张艾夫妻俩和男孩女孩匆匆分了手,各自家去。

    移到一排屋前,远远望见斜对高坡顶有幢三层楼,俯视整个村庄,墙面很残破,高高的墙面上依稀有几个大字“农业学大寨”,字面已经剥落。

    “哼哼,别看很破,气势可不凡吧?!”丈夫回到村里,怎么一下变了腔?哼哼?

    “那可是记载了一段难忘而光荣的历史啊。”这才是宣传部的口气。

    丈夫早跟自己讲过,他老家——眼前这个村子,七十年代初可是有名的“农业学大寨”的典范,一夕之间,全村所有的房屋全部推倒,盖起了新房屋,新房全部两层楼,楼房!全村所有人都住进了新楼房,按分配!也就是说,这个村没有单个的一家一户,是个大家庭。全村人打散了,一家人,屋子分成好几处,分别散在各幢楼里。

    厨房一律集中!在每排楼房背后。餐厅一律集中!在厨房围成的中间大厅。厕所一律集中!在队部坪前的坡底下,养猪也在哪儿。

    气魄很大,事迹上了省报,上了电视,可能也上了国家级报纸。

    哼哼,村里人的骄傲,哼哼,全村人民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亲如一家。

    张艾第一眼看过去,确实吃了一惊,一溜的长方形两层楼,整整齐齐。楼的前后左右道路没有弧弯,一律直角。一排房屋相连着有六七幢,每幢楼之间断开两三米,中间的楼道贯通,踏入楼道,远远望见前方一个小白点,是最远的那幢楼的楼道口框出的光亮。真是一大奇观啊,可作数百米跑道!

    跟在丈夫身后横横直直转了几个方向,走迷宫似的,到了一幢楼正中门道,向楼后的大厅走去。

    大厅前站满了人,张艾刚登了一个台阶,蓦地,耳际惊天动地、碎屑乱溅地震响,张艾惊得掩了耳朵,缩伏在丈夫背上。

    大厅上的人全部哄笑起来:只有这一刻,他们才把城里来的新媳妇弄输了一回。

    新媳妇进村五、桌底

    “接新娘子喽!”

    很怪的声调,高亢。来自一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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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人都扑上来。张艾认不出谁是公公和婆婆。于是冲每个人都羞笑,这一笑征服了所有人。

    “俊!”一个说。

    “俊!”另一个语气更重。

    “是城里人!”突然有了个变音。

    张艾的手被很多人拉住了,像掉进了热棚,四面的热气裹了过来。

    每个年纪大的都像公婆。耳际都是问候声。句句暖人。好像演真假猴王,由她来辨认。丈夫也不来救她。

    张艾终于从一声“哎呀呀”的叫唤中,在人群里捡出弟媳妇认了,紧紧拉住了她的手。弟媳妇和弟弟曾经来城里吃过饭,住了几天。

    坐下来之后,才知道哪两个是公公和婆婆。他们比其他人说话更少,笑得更多。简直是一直在羞涩的笑。

    开桌前,有个小插曲。

    一路同来的那个叫静心的女孩,家里来人了,叫新媳妇和她老公去吃点心。

    客人没被叫走,传话的人先喝了三碗,然后听到一句:“让静心和那准女婿,先来我家吃酒!”

    传话的人犹豫了,听到一声喝:“就说我说的!先来,再过去!”

    掷地有声!是刚才一直沉默的公公,胡须都冲了起来。

    哼哼,请客像打架。张艾想起丈夫跟自己说过。

    静心和吕毅过来了。大家开始喝酒。

    桌上跑过来一个精干的年轻人,口气像村长。

    敬!全喝。再敬!张艾不能喝了,由丈夫代。

    酒必须干,抓根到底,消化就成,谁代都行。果然是村长,出口成章,把市委宣传部的那个才子给比下去了。

    村长环着给众人添酒,三碗下肚,他成主人了。这个后来居上的主人,每转过一圈,目光都要在张艾脸上停一会,添酒时,硬肘尖晃晃点点,老想碰到张艾的胸部。张艾暗暗皱眉,身子矜持地离开桌面些。一晃眼,丈夫喝成了红花脸,像鱼儿游进了水里,早忘了那句“1b1,你好!”,更没注意谁在企图接近自己媳妇的孚仭椒俊br />

    哼哼,亲如一家。哼哼,媳妇的孚仭椒浚蠹乙黄鹱ァu虐暇故怯镂睦鲜Γ镅越邮苣芰η浚尤涣⑹北喑隽艘痪渌晨诹铩u虐醯糜趾闷趾眯Αbr />

    中间不断有新来的人加入。有迟到的,有路过的,有跑来看新媳妇的,全都拉到桌面。坐不下的,旁边站,给双筷子,一样夹菜、猜拳。想逃的人被捉得像挣扎的鸡,满地跑,羽毛遍地。衣服被拉散,露出与脸上肌肤完全两样的雪白肤色,口中哼哼:“咳!我要去办事。”“咳!我早吃过了!”“醉了醉了,咳!不能再喝!”

    张艾看着这浓烈奇异得夸张的民风,奇怪丈夫在城里居然藏得那么深,尾巴一丁点都没露出来。正想着,忽然有一只脚在桌下与自己的脚掌顶着。

    是他……?

    脸上看不出来。年轻的脸庞很平静,还转低了脸与女友说话。

    张艾想抽回脚,但在脚抽回来之前,她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他。

    桌面遮住,看不到。身子如果拉开桌面太远,又太明显。

    那只脚一直传递着压力。力的传递就是情意的传递。张艾急切地想知道那人是谁,不管是不是他,自己一定会将脚抽回。

    老办法。张艾掉了根筷子在地上,身子随即俯下。

    是他!张艾一眼就看清了。同时看到丈夫的脚一闪,从静心的脚面收回。

    张艾心里一跳,随即淡淡的想:丈夫是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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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张艾不愿深想,懒得想。忽然有种疲倦的感觉。是喝了酒吗?喝酒容易犯困。张艾想。

    这时有一道动静给张艾提了神。桌面下很多东西都是静的,只有一双手正从一只裤裆里抽回,被裤子拉链困住,这只挣扎的无辜的手现在是动的。那只手摸的裤裆里,年轻人的骄傲展露无遗,以一种桀骜不逊的姿态怒撑着裤裆。裤裆的布料张艾认识。

    年轻人就是胆大。第一个念头。

    再定定的想了一想,自己的腿间忽然夹紧。两只大腿互相发力使腿间有种像憋着尿的快感,电流通透了两腿中间,里边的肉有想出来的冲动,被绷紧的腿间神经定住。

    等候!等候!在等候中屏息。如雷声滚过天空,风雷隐隐,终于过去了。

    随着张艾长舒一口气,荫道内却有一股热热的细流爬出,探头探脑,浸湿了荫唇。自己怎么变得如此敏感?张艾疑问着,松开大腿,给自己透凉风,下面感觉不到有布料在遮挡。对腿间情况了如指掌的张艾,彷佛觉得,别人也能跟自己一样清楚腿间的情况,于是产生了一种幻觉:自己的1b1正朝满桌的人湿淋淋地亮开。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够了,够了!太荒唐,还是把念头转向那个女孩:不像。跟她的外表真不像啊。难道才隔了几年,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大胆、开放?自己是不是落伍了?如果刚才丈夫的那一脚是真实的,那就更为不可思议。这么说她是一边与丈夫的脚传递着信息。一边替自己的男友手滛?

    不过,说回来,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那男孩,吕毅。不是一边让女友手滛,一边抵着自己的脚吗?

    怎么又把自己卷了进去?张艾想撤离这些念头。这些念头似乎正在逐渐把自己往完全陌生的地方引领。

    今日一天,想得太多了。困了。不能喝酒了,我得躺会儿。

    新媳妇先离的桌。随即大家逐渐散了。喝了酒,谁都想小睡一觉。连华昌被领走,不知安排在哪幢楼哪个房间。

    张艾跟着弟媳的脚步去她房间。弟媳的臀肥,翘!往两边摇晃。壮胳膊,粗大腿,丹凤眼,脸稍圆,水灵。不能说不美。

    她全身透出热和蠕动的活力,又松松垮垮地放出一股村妇的浪劲,一回头,一扭身,都停停转转,耐人寻味。张艾悄悄打量着,比较着。

    丈夫说自己是没筋没骨的女人。“只要不是没心没肺的就好。”张艾当时笑着回答。

    这回一看,张艾知道了丈夫的比较来自哪里。

    从石阶下来,风一吹,困意消失了。张艾此时想起来,自己本来就没喝什么酒,大概是被桌上碰来碰去的酒碗荡起的酒气,熏得自己犯了困。

    张艾不想躺了。打量着弟媳的屋子。

    弟弟也是去年刚结婚,比张艾和连华昌早几个月。房间还保留一些结婚时的喜庆气息,是个套房。相邻的两间房打通,中间开了一个门。

    很奇怪的,外边是卧室,里边却是堆东西的杂物间。现在放着许多办酒席用的物品,中间地空,左侧有水盆、装着清水的桶,一些粗使物。仔细一看,右侧角落有个便桶,居然跟食物放在同一侧!

    张艾看出来了,原来这个屋是新打通的,卧室还没换进来。

    这时进来一拨闹着看新媳妇的女人。几个女人一围,唧唧喳喳,气氛热闹了。

    张艾听着她们说话,话都很短、很重。每一句都砸到人心坎上。

    女人们摸张艾身上衣服看,揪裤子。

    “城里人不怕冷!”最后她们得出结论。

    张艾有些好笑,被她们围着,像被哄在云端飘。

    接着,静心也摸进来了。身后跟着那男孩,张艾没有看。

    这样的楼房格局,似乎随时都有人会摸进屋来,没有征兆,不用招呼。难怪丈夫说自己村家家都很熟,人人都透着亲热。串门方便,自己家人不住一块,从小跟邻居一块玩、聊。出了门,村里人就是亲人。

    丈夫甚至跟自己说起,他的初恋,从小是睡一张床长大的。小学、初中都同班。后来在外打工,嫁得老远。

    丈夫说的那个初恋,在车上,张艾就猜到了,就是那个叫静香的女孩,眼前这个静心的姐姐。

    “嫂,你叫什么名字?”虽然一路同来,张艾却跟静心很少说话。此时见这个女孩忽闪着黑眼珠子,等待的表情。张艾实在不能把她跟刚才那个当众替人手滛的女孩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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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心在等她回答,旁边那个男孩更是僵了表情在听。

    “张艾。”

    “咳!张艾嘉?名字像,长得也像!你说是不是?”女孩撞了一下身后发呆的男孩。男孩赶紧吱声:“是……!”眼睛发出光,烫到张艾脸上。

    他现在有些笨。张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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