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地尽被蜡块所填,只滴得心怡悲叫连连,小腹也在自然一缩一放的。
“怎样了,人生初次的sm滴蜡体验的感想如何?”
“喔喔……
这种事……
太过份了……
咿啊!……”
对于心怡这和sm世界无缘的名门女校学生来说,现在进行的事简直超出她的理解和想象之外;担心接下来还会被怎样虐待,令心怡的气势在不自觉间比之前减弱了不少。
到小腹也被滴至一片蓝后,马可今次更左右两手分握红、紫两支蜡烛,终于蜡滴要开始降落在胸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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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呀!
不要!
好烫哦!”
心怡悲哀地大叫,同时也大力扭着娇躯,但仍避不开蜡滴的追击。
一滴又一滴的热液,一红一紫交错地在孚仭椒可咸砩仙剩绕渌胤礁啄鄣募》羰艿交鹬税阏勰ィ拟沼谝苍僮安涣似骄玻瘟趁飨月冻隽送纯嗟纳袂椋硖逡泊罅φ踉罹惺ㄒ病爸ㄖā弊飨臁br />
但少女的痛苦便只等于对施虐狂的挑逗,马可兴奋得面也红了,而蜡液更开始跌落在孚仭郊馍希br />
“呀呀呀呀!好痛!……孚仭郊庖昧耍 br />
别忘记孚仭郊馍先砸恢奔凶乓录校诩辛私种又螅卸忍馗叩逆趤〗尖已变大和充血成深紫红色,已经敏感得用手碰碰也会痛,这样的奶尖再加上热蜡的刺激,其感觉的猛烈更是难以想象!
“呀哦哦!……
停手!
求你停手!……”
“终于第一次说出求人的话了?悍马?”
“喔……”
心怡也为刚才冲口而出的话感到愕然。
但她的好胜心和自尊却不容许她在痛苦胁迫下屈服。
“快停手!禽兽!”
“又口硬了?”
今次马可更把蜡烛向心怡的s处倾倒!
“呀呀呀呀!……”
一阵烧焦般的气味,由下体的荫毛所发出。
心怡在一阵恐怖下失去了知觉。
本来已是极之出色的少女胴体上,染上了各色的彩蜡后,更是有如一件sm的艺术品,一幅既滛靡又妖美的绘图。
2、血蜡飞舞 啪唰!
大腿一阵疼痛,心怡缓缓张开眼来。
“我来帮妳清理身上的蜡,高兴吗?”
马可露出j险的笑意,他的手上拿着一支皮鞭,预备“三神器”中最后也是最毒辣的一幕。
“用这九尾鞭正好用来清除蜡块,呵呵!”
马可用的是俗称为“九尾妖狐”的调教用九尾鞭,约一尺长的短柄的尾部是九条长条型的皮条,只是一鞭便足以在皮肤上留下数条鞭痕。
“这是sm俱乐部或a片中最常用的鞭。”
正职竟是sm女王的女牧师路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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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其鞭质较软而杀伤力不大,抽击起来却有颇高的声音和很好的手感。”
“甚么……效果?……”
刚刚醒过来的心怡,似乎仍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对,便好像这样!”
马可把鞭一挥,直击中大腿之上!
啪唰!
“咿啊!”
在大腿上干涸了的蜡便立即被鞭击得四散碎开!
所谓清理身上的蜡,用意竟是这样残酷!
一种又烫又麻的痹痛,由中招处开始扩散开去,令心怡的身体一阵弓直,口中也不禁发出悲叫。
啪唰!
“呜喔!”
本来在被捉住后预算会被强j的,结果在那之前竟要受到这种体虐的对待,心怡实在始料不及。
并不算是太痛,但是在毫无反抗力下被她痛恨的禽兽牧师鞭打,那种耻辱和败北感却更是难受,令好胜心强的心怡眼眶中渐被屈辱的泪水浸满。
“原来是这样……”
约翰在旁沉吟着。
“滴蜡之后又受到鞭打,恐怕那娃儿真的非要屈服不可了。”
可是旁边的路嘉和大祭司仍是一副镇定的样子。
啪唰!
“呜咕!”
大腿上的蜡点逐渐退去,换来是一条又一条赤红的鞭痕,像血痕般横过本来是柔滑无瑕的肌肤上。
啪唰!
“咕!……”
鞭的痛楚虽然厉害,但心怡仍歇力咬着下唇令自己别发出悲鸣声,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痛苦便只会满足这虐待狂的欲望,而这是她绝对讨厌发生的事。
啪唰!
“咿——咕!……”
心怡睁着泪眼,虽仍不肯开口叫痛,但脸上凄苦的表情已出卖了她;马可挥鞭力度越来越大,而大腿上一条条肿起的如蚯蚓般的鞭痕,更是触目惊心。
“怎么了?还想逞强不惨叫出来吗?……好,就换另一支……”
看见马可换过另一支鞭,路嘉开口道:“这一支是一本鞭,而且是类似骑马时用的乘马鞭,鞭身较硬,前面的扁平部份打在皮肤上,会令幼嫩的皮肤破裂,肌肉也会立刻肿起和变瘀黑呢!”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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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
啪!
啪!
“啊啊啊!停手!不要打!”
果然这一条鞭的“杀伤力”要高得多,数鞭打下,柔嫩的大腿立刻肿起,肌肉也变成瘀紫色。
心怡也再顾不了忍住不叫了,痛苦的叫声不受控地每一鞭而叫出来,泪水也夺眶而出,令悲苦的俏脸被泪和汗水所覆盖。
“这里又如何?”
“呀?”
今次这一鞭是击在小腹上,不但蜡碎四溅,甚至连刚才夹在肚脐上的衣夹也被打飞!
只流下一个凹下的衣夹夹过的痕迹。
啪!
啪!
“求饶吧!开口求我吧!”
“要我求你、别做梦了!……
呀啊!……
好痛!……”
啪!
啪!
肚腹上的蓝蜡遗迹渐被清除后,开始露出小麦色的小腹肌肤。
可怜随着每一鞭的打下,渐渐产生了一个又一个紫色的瘀痕和红色的微血管破裂痕迹,像斑点般印满腹上,看得令人触目惊心!
“怎样了?痛吗?”
“呜呜……
好痛……
不要打了……”
心怡满面泪痕,有生以来从未受过这样的暴力虐待,令到对鞭的恐惧终于开始在她的心中萌芽。
“……肯求饶了吧?只要归顺我教,妳不但立刻不会再痛,还会高兴得升天呢!”
马可看时间应该差不多是“劝降”的时候了。
到此地步仍不屈服的女生,他也从未遇过。
可是,对强犦和j邪的反抗,却是深植在心怡内心的本性;纵已痛得几乎连思想也要停顿,仍然本能地说以低弱但坚决的声音说出抗拒屈服的话:“向你这种最差劲的人屈服……不可能……”
“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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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马可又换了另一条长鞭,众人都心中一栗。
“这条鞭……比一个人的高度更长呢!”
“这条长鞭俗称“赶牛鞭”又叫“饮血鞭”是一般sm调教不可能会用的!”
路嘉也一脸栗然。
“因为连皮厚如牛也可打痛,一般人只是一鞭已要受不住的!”
“那么,这个小娃儿……”
约翰也满脸担忧。
“我们走着瞧,她不一定输定的。”
路嘉却比较冷静。
此时,马可已把手中的长鞭高举到身后,再以一个极大的弧线,夹着破空之声挥出!
伏——啪!
大腿!
“啊?”
伏——啪!
小腹!
“咿呀呀!……”
连续两鞭,每一鞭都立刻把幼嫩的肌肤打裂,鲜血立刻由中鞭处渗出来!
“呜呀!……不要!……这种鞭、太过份了!”
那种比之前还递增几倍的裂痛,令心怡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向后曲起来,身体在x字型束缚台上拼命地挣扎着,手脚推撞得木台不住吱吱作响,头也摇得披头散发,脸上涕泪交混,全身也香汗淋漓。
“似乎妳很喜欢这条鞭呢……好,看我的!”
伏——啪!
“哇呀!要死了!……”
重重的一鞭打在左边孚仭椒可希魑耍芏〗拟耐炔亢托「沟募∪舛急纫话闳私崾担墒撬档脚缘逆趤〗房,却无论如何锻炼始终也是较柔嫩敏感的部位,所以鞭打下的痛楚,和刚才其它部位比较完全是差天共地。
一条血红伤疤留在孚仭皆紊陨戏街Γ喾粗芪У暮臁⒆侠檠讣幢淮蛏ⅰbr />
右孚仭剑br />
伏——啪!
“咿啊?……
停手!
救命啊!”
“求我吧!认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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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可双眼通红,渐渐进入忘我的施虐狂状态。
极痛中的心怡,眼泪直流、惨叫声也再压制不住,手脚伸直,手掌一开一合的像溺水的人频临窒息边缘般。
真的要认错吗?
但仍始终放不下自尊。
要向暴力的恶徒屈服,对她来说也许是比肉体上的痛苦更痛的事。
伏——啪!
伏——啪!
连环两击,把夹在孚仭郊馍系牧街灰录幸泊蚍桑br />
“死了、死了哦!哇呀呀!……”
本已被夹至紫红色的孚仭郊庠俦槐薮颍钚拟矍耙缓诩负趿⒖淘涡谒膊皇芸氐赜删妆叩纬隼础br />
泪、汗、涕、涎盖满脸颊之上,全身使出最后一分力作出垂死挣扎,令拘束架也发出微裂之声,可见她用的力度之大!
狂气的马可,鞭打的手无止境地挥动。
伏——啪!
伏——啪!
蜡碎像血泪般飞散半空,再加上肌肤破裂而溅出的血花,令眼前有如在下着一场血雨一样,构成一幅既凄美又妖魅的画面,大祭司、约翰和路嘉都被这狂虐的场面所震憾着。
“快开口求饶!死女生!”
伏——啪!
“喔!……
喔!……
喔!……”
已失去了任何说话能力,甚至连惨叫的气力也没有。
而气力也已经用尽,在晕歇边缘游离的心怡好像变成一个植物人般,每打一鞭身体便本能地弹跳一下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
手脚也软垂下来,若不是皮带扣着在架上的话,已经一早整个人倒在地上了。
伏——啪!
本来是令所有男人都会痴迷的绝美女体,此刻却被蜡碎、瘀痕和血痕所染成七彩,绽放着sm苦痛虐待的凄迷气氛。
“杀死妳!”
马可已失去了常性,再多下几鞭,可能真的活活打死她也说不定。
“够了,时间到了!”
大祭司突然开口宣布。
四十分钟时限刚好在此时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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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复合性感带刺激 基于心怡的身体状况,决定让她休息一小时。
同时也由约翰为她的伤处涂上消肿去瘀药。
“刚才我以为她真的要屈服了。”
约翰对大祭司和路嘉二人道。
“幸好她仍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呢!”
“那你便不太了解女人了。”
路嘉却笑说。
“女人其实比一般人所想更加忍得痛,分娩时的十级痛苦可不是说笑的,所以这种施虐对于硬牌气的女人其实是不行的!”
“那你有甚么别的主意?”
路嘉转头望向马可:“我一看便知她是受软不受硬的类型,单靠一副牛力便叫做调教师吗!还是看我的吧!”
“又看你有甚么本领!”
时候到了,跟着下一个便轮到路嘉出手。
众牧师都知道,路嘉本来便是本市一个sm俱乐部的女王,故此也对她的手段甚有期待。
“起来吧!”
路嘉松开了x字架上的撩扣,心怡整个人软软地跌入他的怀中。
本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却被加上了数不清的鞭痕和蜡碎,令人感到可怜又可爱。
被毒打至迷糊的状态,心怡此刻便只有任由摆布。
她被抱到一张椅脚约有近一米高的高脚椅子,双脚呈m字开脚状态跨上椅子的两边靠手上,并用绳绑着靠手和膝盖;而双手则被举高、麻绳把两只手腕绑在一起后,再绑在高高的椅背顶部的一支突出物上,令她双手不可放下来;而在孚仭椒可舷略蚋魑Я肆教趼樯屏艘蝗Γ阉纳硖搴鸵伪嘲笤谝黄稹br />
“这样她的性感地带便完全不设防了!”
“啊啊……”
心怡渐渐回复了神智,迅即升起了极为羞耻的感觉,因为她也自觉到在这大开双腿的情况下,肚脐以下的整个三角地带,甚至连会阴也无保留地展现在人眼前。
“看妳的身裁如此成熟,但下面的毛却不太密呢……看看!”
“咿呀!”
路嘉竟一手扯脱了她的一条荫毛,然后用它撩弄着她的鼻子!
“嘻嘻,先给妳提一下神嘛!”
“啊啊……
变态!……
妳疯了……”
“嘻嘻嘻……”
羞耻责和变态责的专家,路嘉再接连拔下多三条荫毛,分别撩弄她两边的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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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
不!……
乞……嗤!”
“嘻嘻……”
路嘉的双眼病计穑壑新且煅男朔苣抗猓淙凰鹘痰腗女多得不计其数,但显然眼前的少女仍然极之对她的胃口。
“看起来妳是有sm的潜资的,但妳本能上十分抗拒和性有关的事,可能因为妳仍是c女吧……好,今天便让大姐姐我教懂妳性的欢愉吧,小妹妹!”
“甚么……神经病!妳自己也是女人,怎能说出如比不知所谓的事!”
路嘉却不理她,径自从旁边的柜子中拿来另一批调教用具。
羽毛、鱼丝、黑色长丝巾、附有带子的小圆棒、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粉红色圆卵形的东西,心怡也猜不着这些东西会有甚么用。
“嘻嘻,听说妳头脑不错,知道这东西是甚么吗?”
路嘉先把那圆卵形的东西拿到心怡的眼前。
“这种怪东西,谁知道!”
心怡喘息过后,身上的痛楚减退下来,反抗的斗志又再度燃起。
“蠢东西!这叫“震旦”是可以令女人兴奋无比的东西哦!”
说完,路嘉按下了开关,震旦立刻传出了一阵诡异的马达声。
“让妳试试看!”
路嘉拿着震旦附着的线,把震旦贴在她的脸上。
“咿!”
“很有趣吧!但把这东西贴在其它地方更好玩呢!”
说完,路嘉操纵着震旦缓缓向下扫,经过颈项、锁骨,然后到达孚仭椒恐稀br />
“呀呀,快拿开它!”
“为甚么?有感觉了吗?”
“怎、怎会!……”
震旦高频的震动令敏感的孚仭椒咳缬械缌鞴谎钏砻字笔淙蝗允强谟玻呛烊缁鹫盏牧骋丫雎袅怂br />
“孚仭郊庖延钟灿滞坏模瑠吇垢宜得挥懈芯趼穑俊br />
“那……只是因为刚才被打肿了而已!”
“是吗?……”
路嘉接下来拿起了鱼丝,在一边的孚仭酵啡屏艘蝗θ缓蟠蛄烁鼋帷br />
“你想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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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对方还有甚么坏主意,但自己的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人当作玩具般任人摆布,令心怡又羞又怒。
“因为妳太不老实了,所以我要妳老实说出自己的真心,对那些妳认为是变态的性行为其实是有感觉的!”
一边说着,路嘉再在另一边同样用鱼丝绕圈绑了个结在孚仭郊馍稀br />
最后,他便把两条绑住孚仭郊獾挠闼康牧硪欢朔直鸢笤谛拟街唤诺慕胖汗稀br />
令人莫明奇妙的布置完毕后,路嘉俯身把脸凑近心怡的s处。
“如此美丽的阴沪,真是引死男人的美色啊!”
“不要看!”
像再次提醒了自己是在如何滛猥的m字开脚姿势下,心怡羞得满脸赤红。
任她是如何勇敢大胆也好,但对未经人道的c女来说,被人完全看清光少女最私隐的地方,始终是难耐的折磨。
“这个缝还未有人进过吧?但妳很快便要失身在我们其中一人身上了,害怕吗?”
“你还算是牧师吗!你是恶魔才对!”
心怡始终仍毫不肯示弱人前。
“我当然是牧师,可是我也是调教师,像妳这里的构造我可最清楚了!”
说罢,她用手剥开了那暗啡色的包皮,把一颗如青豆粒的豆子翻了出来。
“啊啊……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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