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xing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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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生xing奴隶-第10部分(2/2)
但同时也充满痛苦的表情。

    但她却不知这种半推半就的表情是多么能刺激x虐狂的原始欲望。

    不单是约翰,就是蕙彤此刻也压抑不住心中想要完全污染她,令她更加滛荡的念头。

    “牝犬,便别浪费的尝一尝妳好朋友的汁液吧!”

    蕙彤立刻埋首她跨下,在一阵浓郁的性器气味下伸出舌头,刚好接住了正从心怡下体滴下的一沫滛液。

    “小……小彤,不要……”

    近乎半昏迷状态下的心怡,终于醒觉到蕙彤的存在。

    “味道怎样?”

    “有点喊,又有一点马蚤味,很好喝!”

    蕙彤媚笑道。

    “那还不再多喝一点?”

    “是,主人……心怡,妳还恨我吗?”

    “恨妳……甚么?”

    “恨我把妳爹爹的骗来啊!”

    “!……”

    一想起父亲,心怡浑身一震,脸上不禁再次露出痛苦的表情。

    “看着妳被亲生父亲强j,我也心痛得很呢……”

    “不!不要再说了,小彤……”

    但蕙彤似乎却觉得好友的痛苦表情竟是说不出的有趣,无论在甚么时候甚么地方都如此光采耀眼的人中龙凤的莫心怡,若能令她痛苦和挫折一下,竟会有意想不到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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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爹爹的也被我间接害死了,我想妳已差不多恨得想要把我用手扼死了吧……”

    蕙彤像魔女般露出了笑意。

    “……不,小彤,我并不恨妳……”

    岂知心怡的表情竟迅间便平复下来。

    “妳说谎!我害了妳父女,妳怎可能不恨我?”

    蕙彤不可思议地叫起来。

    “……害我的不是妳,是伊旬的人哦,妳只是被迫奉命行事而已,我想若果妳有得选择,妳是不会这样做的,妳本身也和我一样是受害者,所以我不恨妳,我只会恨害我们的人……”

    “别自作聪明了!为甚么妳便不肯接受现实,妳今日到此田地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

    “因为,我相信我的好朋友是一个好人,我相信妳。”

    “!……”

    “妳想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责任吗?我可不会让妳一个人孤身战斗的。要生存、要活下去、要回到以前的日子,我们两个人一起……”

    心怡的面容虽然疲弱,但自信和希望的光辉却依然未有失去。

    “妳、妳真是无可救药!便由我来证实妳所想的都是大错特错吧!”

    说罢,蕙彤便伸出了舌头,像小犬般在心怡的s处周围狂舔起来。

    “啊呀!小彤、不要!”

    本已被性具棒弄得呈充血敏感状态的粘膜此刻再受到另一种刺激,令心怡像触电般单脚跳了几下。

    可是蕙彤仍不稍停,反而舌头舔得更卖力,唾液和滛水交织,一舐之下发出了一阵滛猥的湿濡声响。

    (我要舔得妳死去活来,我要妳越痛苦,我便越开心! ——应该是开心的,但不知为甚么,在舔着的途中,蕙彤竟缓缓流下眼泪来?

    4。

    牝奴隶马车 早上十一时。

    美少女的奉侍秀持续到心怡到达高嘲为止,此时蕙彤的脸上已经被洒了一脸的浪水。

    接下来,约翰便开始预备下一个玩意,只见他先把折磨了心怡近两小时的荫道和肛门棒都拔了出来,然后命蕙彤四脚支地,后脚站直,臀部向着心怡单脚站立的所在。

    跟着,约翰又拿出了一条麻绳,在绳上每隔几公分便打了一个粗大的绳结。

    这显然是正要进行股绳调教的准备。

    果然,他先把绳的一端插在蕙彤高耸的臀上直立突出的肛门棒的顶上打了一个结,然后把麻绳向心怡的方向拉,经过了她的跨下,到达了后面的一道墙,团团绕住了在墙上接近一米高处的一个滑轮上。

    无论是肛责棒之顶还是墙上的滑轮,都处于比心怡股间更高的高度。

    但由于绳的长度仍有余裕,所以麻绳便在心怡的跨下软软垂下。

    “好,向前走,牝犬!”

    啪察!

    在一鞭的指示下,蕙彤便开始向前爬动,令中段的麻绳渐渐收紧而向上提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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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

    虽然心怡从未尝过股绳的玩意,但接下来将会发生甚么事,实在是猜也猜得到的事。

    果然,在蕙彤走了一段距离后,麻绳已升高到贴着心怡的股间了,当蕙彤再走前一点,股绳已开始由中裂处陷入去!

    “咿!……不要再走了,小彤!”

    高嘲刚过的粘膜,此刻仍在很敏感的?

    态,受到表面粗糙的麻绳的刺激,令心怡感到一阵又酥又麻的感觉直冲上脑,滛靡的感觉令她满脸通红。

    “呀呀……还上来!”

    麻绳的中央比她股间还高近几公分,所以蕙彤一边走,麻绳向上的压力便越加倍增,令心怡只好踮起脚尖才能令下体稍稍舒缓可怕的压力。

    此时整条麻绳已被拉直,而蕙彤亦已来到另一端的墙前。

    “好,便绕个圈往回走吧!”

    约翰把鞭握着直立在地上,像一支旗杆般。

    蕙彤便绕过这支旗杆,开始往回走。

    这样一来,已拉直的麻绳再被拉扯,令到绕了在另一端滑轮上的绳段也开始被拉过来!

    “咿!……啊啊啊!”

    麻绳的列车开始在心怡股间的“路轨”中向前推进。

    “停下来!小彤……下体炙着了!”

    麻绳上的大颗的绳结,通过股间时磨擦着敏感幼嫩的洞壁,令心怡的确感到下体像着了火般又麻又炙,令她不其然单脚在原地一跳一跳的跳了起来,欲逃避股绳的苛责。

    但这当然只是徒劳,反而只是增加了观赏者的乐趣。

    “嘻嘻嘻,好像在跳舞一样呢!”

    的确,心怡比刻的弹跳便像在跳着滛靡之舞,随着她的跳动,龟甲缚下的胸脯也活力十足地上下弹跳,煞是好看!

    “果然不愧是运\动健将,跳这么久仍不倦,嘻嘻!”

    其实经过了近两小时调教后心怡已倦极了。

    果然,很快她便喘息个上气不接下去,“舞步”也缓和下来。

    股绳于是便更尽情在她股间肆虐,令她不但又炙又痛,更渐渐增添了另一种感觉。

    “下面又开始流水了,真是滛荡的牝犬啊!嘻嘻……”

    约翰对她的感度也十分满意。

    只见她渐渐星眸半张,娇喘连连,小麦色的俏脸上染上了深玫瑰红色,显然又再开始对调教产生了反应!

    (为甚么?在如此变态的玩意下,我竟然也……心怡对自己敏感的反应也愕然不已。

    上主似乎和她开了一个大玩笑,既赐她正义倔强而好胜的性格,却又赐了她一副感度上佳,而又叫任何男人都不得不着迷的身体。

    但除了感度外,便如之前所说在今早的早餐中也渗入了少许伊甸的精研“圣水”这药物用得多量的话便会如心怡父亲般理性尽失,但其价钱甚贵而且副作用大,所以在调教已归化的女奴时伊甸本身也很少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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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对心怡作少量使用,是为了令性感度开发调教的效果更大,令她尽快能成为肉欲的俘虏。

    果然,纵是内心如何不愿,此刻的她却仍只好深陷在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旋涡中,任由生来从末从未尝过的高嘲之浪渐渐把她淹没。

    在反复的股绳责下到达两次高嘲后,心怡终于被解放下来。

    长时间的单脚吊、性具调教后,她已经倦至连站也几乎站不稳。

    “虽然快到休息时间了,但还未可以休息哦,刚才蕙彤四脚爬地帮妳完成股绳责,现在好应该轮到妳为好朋友做点事了!”

    约翰眼中闪出狡滑的光。

    “好,便以人形马车送她到休息室吧。”

    “人……形马车?”

    心怡对他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

    “对,首先便由蕙彤上车吧!”

    约翰在旁边堆出了一辆木板车,那其实只是一块平放着的木板而在下面装上四个轮子的简陋形的运\货车。

    “但在上车前先要如此的捆绑一下。”

    约翰再拿出一条麻绳把蕙彤进行捆绑。

    “喔……好辛苦……”

    先令蕙彤双手环抱着膝下,类似打后滚翻般的姿势,然后再这样子的仰躺在木板车上,再用绳把她的胸腹都和木板捆绑在一起,现在她的姿势看起来,简直便和一只反了肚的蟑螂没有很大分别。

    “辛苦吗,牝犬?”

    “辛苦……

    但又……

    很畅快……”

    蕙彤露出悦虐的表情。

    在短短一周的调教后,她已经学会能从虐责中感受到快感,其奴隶资质之高令约翰也大感满意。

    他又转头向心怡道:“好,妳快些四脚爬地预备拉车!”

    “你……想我这样拉着这辆车去休息室?太过份了!”

    “对,而且我比妳所想的更过份,因为连在拉车中仍不可忘了进行性器调教呢!”

    说罢,约翰拿出了一件器具,那是两个圆卵形、比一般鸡蛋稍细一点的东西,而两个圆卵之间更以一条约一米长的细炼连系着。

    “一边放入这里……”

    约翰把其中一个卵状物塞入车上的蕙彤的荫道内。

    因为她正屈膝而?所以其下体s处正完全向外坦露。

    至于另一个卵状物,便自然是塞入心怡的荫道之内。

    因为那里早已分泌了大量滛水,所以塞入工作并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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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心怡和车上的蕙彤便以塞入荫道的卵之间的链子连结在一起。

    “咿!……好大!”

    比平均的男人y具的直径还要稍大的圆卵,令心怡的荫道壁感到一阵有力的压迫感。

    “好,马车的缰\绳完成了!”

    约翰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着。

    “心怡,可以开始向前爬了!记着,妳们任何一个人若在途中把卵掉了出来的话便要受罚!”

    “是,主人”“怎么可能!你疯了!”

    前面那一句是蕙彤的回答,而后面一句则自然是心怡的。

    结果,她无礼的回答立刻换来了一发鞭打。

    “未试过怎知没可能!我是医生,知道女性是可用意志力令荫道璧收紧哦!”

    “呜呜,为甚么要做这样过份的事?”

    “当然是为了调教喔!要令妳懂得收紧荫道的技巧。因为女人的荫道越紧迫,便越能令男人的宝贝感到过瘾呢!……好,别再多多说话了,走吧,母马!”

    啪唰!

    “呜啊!”

    “对啊,心怡,不可以不听主人的说话哦!我们一起努力吧!”

    车上的蕙彤也开口道。

    “啊啊……”

    心怡悲哀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始了提步向前进。

    “啊啊!”

    “咿!……”

    链子一被拉直,两个美少女便感到膣腔中的圆卵被一股力向外扯。

    她们连忙都深吸一口气,力图把圆卵固定在内壁中。

    可是,这对于调教时日尚浅\的心怡来说未免是太难了点,再加上刚才接连泄身,如今荫道内仍然维持在极潮湿状态。

    所以无论她如何用力,车子还是未被拉动,反而圆卵更逐渐向出口滑出去!

    “啊,不行了!”

    终于,圆卵也“噗”地跌出了体外。

    “没用的家伙!”

    约翰立刻挥起了手上的马鞭。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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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不要打!我实在做不来啊!”

    心怡含着泪叫着。

    “妳究竟尽了力没有?看看蕙彤不是夹得好好的吗?”

    “这个……”

    “妳不是甚么神奇少女吗?怎么说到性技妳完全不及蕙彤呢?再来一次!”

    (不行啊!……

    这种事怎么可能!……

    但是,为甚么小彤她…… 约翰拾起了地上湿湿的圆卵,再次放入了心怡的体内。

    “呜!”

    心怡再度开始前进,但湿透了的圆卵,结果仍是很轻易地又滑出了体外而掉下在地上。

    “怎么又不行?蠢材!”

    约翰再不留情地挥鞭,令心怡香软的屁股上再画上数条血痕。

    “喔……我做不到!这种事,只有疯子、狂人才会做的啊!”

    “怎可以末尽力便放弃呢!妳这样会连累妳的好友也不能休息哦!”

    约翰一边说着,一边再把圆卵放回荫道之内。

    “蕙彤,妳便教一教妳的后辈吧!”

    “是!心怡,不要放弃,便好像妳平时的田径、柔道般,要有信心和毅力!要深吸一口气,用触觉去感觉圆卵的所在!”

    “是……是这样吗?”

    心怡逐遵照蕙彤所说,全副精神集中于荫道的感应细胞,感到了圆卵的所在后,便把它周围和前方的肉壁运\用阴力收紧。

    “我、我感觉到了!”

    深吸一口气,心怡小心翼翼开始向前跨出一步。

    吱……

    “动、动了!”

    “太好了,心怡!”

    木板车连上面的蕙彤,终于开始被牝马心怡拉动!

    (嘻嘻,带蕙彤来一起调教果然是一着好棋,这既可令心怡减少对调教的反抗感,同时又能激起她俩人的竞争意识呢!约翰心中满意地想着。

    这玩意最难的是由静至动的一剎,车轮只要一被拉动后,便会因为惯性作用的原理而令拉车的人所须用的力度可以减轻不少。

    赤身露体的美少女奴隶,把她那活色生香的美绝胴体像犬、马般爬行,一边被一个大胖子用马鞭抽打着,一边用性器内的玩具拉动着后面的木板车。

    而在车上还有另一具白哲的女体像虾米般鬈身被绑在车上,此情此景,真是穷sm倒错世界中的荒唐之最的画面!

    但此刻心怡却再无瑕去想自己现在做的事是何等的羞耻和荒唐,她只是一心的尽力去把车子拉到目的地,在这两天如此可怕的经和受到一连串调教后,她内心的防壁多少也开始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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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一直拉动下,心怡竟感到除了痛苦之外,芓宫深处还出现了另一种炽热的感觉,那种感觉更令她的下体分泌又在增加起来!

    (喔喔,竟然连在这种状况下也会有感觉,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彻底变成一个x奴了吗? 心怡如此想着。

    但稍一分神,圆卵便又开始向外滑动起来,令她不得不再集中精神开动荫道的力量,努力把洞中的圆卵稳定下来。

    5。

    理性的微光 中午十二时半。

    人形马车经过一番努力后,终于成功到达了休息室,在途中心怡的卵曾经跌出来了两次,而蕙彤的卵也曾跌出了一次,但最后她们结果都完成了用荫道拉车的“壮举”“不错,嘻嘻,比我想象中更快上手。这样一来妳们会很快便能成为能带给男人至高欢愉的奴隶呢!”

    约翰一边笑着一边离去,他的说话令心怡心中感到一阵黯然。

    (成为伊甸的x奴隶……

    难道我真的不能扭转这个可怕的命运\? 休息室中还有其它的女奴在,只是在这环境下她们都没有心情去和其它奴隶结交,通常只是各自的在休息。

    不过,心怡今次却见到有两个女奴正在互相依偎在一起。

    “啊,是妳!”

    心怡走近一看,只见其中一个靠墙而坐的女奴,正是昨天的“人形公厕”另外,还有一个个子很小的女奴,正伏在她的大腿上睡觉。

    “啊,妳是昨天那个……”

    “妳好,我叫莫心怡!”

    “我丈夫性朱……”

    那女人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昨天心怡坚拒向她小便的行为,令她不其然对这小妮子心生了一点好感。

    “朱太太妳好……”

    心怡望了望伏在她腿上的女奴。

    “这位是妳的朋友?”

    “她……是我女儿。”

    “甚么!”

    心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很出奇吧?……

    我今年三十三岁,我二十岁时已结婚和怀孕了。

    这孩子小敏……

    才刚满十三岁……”

    朱太太提起女儿立刻愁容满布。

    “我自己误信邪教而弄至这个田地也算了……那班人竟连我的女儿也拐来,令我非死心塌地做她们的摇钱树不可……”

    “十三岁?她也是女奴?而且妳说摇钱树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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