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华玲却一脸不服地扁了扁咀。
对于她这个狂热的“偶像崇拜者”而言,心怡正是个高不可攀的人中龙凤的存在。
在第一节课和第二节课之间,邝蕙彤突然走到心怡的座位旁。
“小彤?有甚么事?”
“小息时往音乐室……这是伊甸的指令。”
蕙彤以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向心怡道。
“!……”
心怡一时间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满以为至少在日间可以暂时忘却那些可怕的事,结果蕙彤竟送来了伊甸的指令。
到底小息时会在音乐室发生甚么事,心怡现在无论如何设想也想象不到。
2、滛辱的音乐课 “……小彤?”
小息时间,心怡依照传话来到了音乐室。
百粹女中的音乐室位于三楼的一个角落,在课室中除了桌椅之外还有一座大钢琴,另外在其中一面墙壁前还有一个柜子,里面存放着各式各样的乐器。
没有灯光的暗室中看来似乎空无一人。
但当心怡正想转身离开,突然从她背后无声无息地伸出了两只手,用力地隔着校服一把抱住了她的胸脯。
“喔!”
心怡正本能反应地想施展她的柔道绝技教训来人,但一把高尖的男声却立刻在她的耳边响起:“不要轻举妄动喔,小牝犬,否则便要被妳的同学发现妳最羞耻的一面啦!”
“!……是你?”
不用转头看,单凭那把女性化的,有点令人毛骨耸然的男声,心怡已可断定来者便是伊甸的调教师之一的挪亚!
“你甚么?是“调教师大人”才对哦,不是已在伊甸中教了妳的吗?”
“调教师……大人……”
心怡暗暗叫苦,他们竟谨慎到亲自来到学校去监视她。
他为甚么会轻易进入校内,现在已不容心怡细想,因为此时挪亚已伸出了他那毒蛇般的舌,在她的耳朵周围舔动着!
他慢慢从后面舔到心怡的侧面,舌头仍不放松地在她香嫩的脸颊、咀边、鼻端来回舔动,那又湿又热又臭的感觉,令心怡忍受得全身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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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穿上了校服,回复到清纯女生打扮的心怡比在伊甸时又有另一番风味呢!真、可、爱、哟!”
“不……
不行!……
在学校内不可以……”
“为甚么不可以?我在读书时已很想试试在学校内和漂亮的女同学“亲近一下”呢!当年实现不到的梦想,今天便由我们的心怡小犬来为我实现了啦!”
“啊啊……不要!”
挪亚吻着她的脸同时,双手也肆意地在她有份量的胸脯上搓揉着,令纯白而烫贴的校服皱了起来。
虽然是隔着布料,但她的胸脯的那种柔软性和弹性仍是足以令人搓得十分过瘾。
“怎么了啦?不是在伊甸时已调教了妳数天了吗?现在怎么又害羞得像个黄花闺女?”
的确,在伊甸时心怡全身也被她们尽情沾污过,但当穿上了校服和回到学校的一刻,她便恍惚像是由背德的异世界重新回到了正常的普通世界般,精神上也像回复了“以前那清纯而无垢的自己”对羞耻的感觉也份外强烈,情形便像不少女人在海滩时并不介意穿三点式泳衣,但若要她们在闹市中穿上超短迷你裙却会感到害羞的道理一样。
事实上这也是挪亚和大祭师等人的意料之内的事,所以他们才让她回学校去上课,以便事半功倍地实行他们摧毁心怡所有精神防线的调教计划。
“好,伏在钢琴上!”
蓬!
爱抚了好一会后,挪亚又领着心怡来到了钢琴旁边,让她的双手按在琴键上,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音色,上身微向前屈,令她的臂部更显得向后突出。
“嘻嘻嘻,可爱的屁股……”
滛笑声中的挪亚把心怡的蓝白色格仔校服裙掀起至腰部以上,令一对小麦色的浑圆肉腿,和被纯白内裤包着的屁股外露了出来。
挪亚把手隔着内裤在臀丘上转了两圈,接着便握着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把内裤拉下到膝盖位置为止!
“喔!……不、不要!”
深知道在这样的姿势下,不但是屁股,连在中间谷底的荫唇和肛门都已曝露在后面的视线中,令心怡在羞耻之下站直了身子。
啪!
“咿!”
“继续伏下来!乖一点、否则便要再受罚哦!”
挪亚用手掌“惩罚”了心怡的肉臀一下,但是,心怡的性格一向是绝不畏缩在暴力之下,她仍然动也不动的,双眼充满了挑战般的眼神。
“若不肯做个小乖乖,我便叫大祭司大人惩罚一下妳可爱的弟弟好了!”
挪亚作出了打电话解手势。
在卑劣的威胁下,心怡只有像斗败的母鸡般再次伏下来。
“嘻嘻,这才对嘛!”
看到这悍马不情不愿地屈服,一脸委屈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挪亚满意地露出了嘻虐的微笑。
他更把头靠近她的胯间,鼻子更贴到双臀间的谷底地带。
“今朝早清洁得不错,味道也不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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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亚尽情在心怡的荫唇、会阴一带吻着、舔着,享受着绝世美少女的s处,无论颜色、气味还是味道,都充满了叫人欲火高胀的原素。
“既然这里是音乐室,我们也应该玩一玩乐器才算应景,妳说对吗?”
吻了少女裸露的下体好一会后,挪亚又在旁边的柜子中拿出了一支牧童笛。
“我在中学时每次看到有漂亮的女同学在吹笛子时,我的小弟弟都会“快高长大”呢!
那些又甜又香的小咀微启含住笛子的情景,真叫人受不了……所以,妳现在也快含来看看吧!”
挪亚却并不是把笛子放入口中那一端(即扁平的一端)伸向心怡,而是用圆形的出口那一端,心怡虽然一脸困惑,但仍尽力地张大了小咀,把笛子的前端含着。
“嘻嘻,对了!当然要含这一边才最好看!”
挪亚色病疾〖地盯着心怡的咀,只见那樱花色的湿濡香唇张成了\〃o\〃形,白色的笛管从中插入了樱红的洞内,煞是惹人瑕思。
挪亚更把笛子充份推入直至心怡的喉头,直到心怡产生了一种类似“扣喉”般的空呕肚感,令她脸上满是凄苦的神色,立刻张开口把笛子连同一些混合了口涎和胃液的泡沫一起吐了出来。
“妳怎么了?好像在伊甸时上的口舌奉仕课般去做便可以了!”
在伊甸的时候,其中一个口茭课程是要女奴去用口含着各支大小、形状不同的人造假y具棒,去学习用口腔和舌头等去刺激y具的技巧。
现在一经挪亚的命令,心怡便只好把那支笛子当成是性具棒那样开始用口吸啜起来,并用她的丁香软舌去舐着那冰冷的笛管。
笛管的直径虽然并不算粗,但挪亚一直粗暴地当她的咀巴是性器般把笛子一推一拉地抽锸起来,而每一次的顶进都直顶至喉头为止,再搅动了几下然后才抽出来。
被一阵阵空呕肚感所侵袭的心怡更加强了唾液的分泌,只见她皱着眉头,整个脸颊也被笛子的前端顶得不断改变着形状,而在唇角和咀边更不断挤出了微带着胃酸的唾液,化为一丝丝透明的丝线直跌落在钢琴的琴键上。
“呒咕!……咕……”
但过去几天的课程也并非白费,在对方强制的插入下,心怡也本能地努力动着舌头去舔、也主动地吸啜着管子,希望自己的“好表现”能令对方尽快感到满足而放过自己。
本来比在以前,她可能只会随便应付一下便算的,可是现在的她却似乎明白了一个事实:必须尽力去做被命令的工作,令主人感到满意才可得到较好的对待,这是数天调教下来所造成的一项重大的改变。
“嘻嘻,含得很不错……”
挪亚果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妳下面似乎也已经湿了呢,真是只滛贱的小狗喔!”
心怡俏脸通红,被日以继夜地开发了四天的身体,似乎对性的一切反应也变得十分敏感,这是连日的调教,和随着三餐混入而定时食下的媚药和雌激素双管齐下的结果。
从后面看去,只见她可爱的马尾在向左右一摆一摆的,无论怎样看都是一个清纯少女的形象,又有谁会想到她原来正在做着如此滛靡的“吹笛”动作呢!
“唔……
湿度也差不多了……
好!打开双腿!”
挪亚把圆管内外都已注满唾液的笛子拔了出来,然后俯身向下,再把笛子推向高耸的粉臀中央,从微的阴裂一插而入!
“咿!不要、啊喔!”
被充份润滑的管子加上潮湿的荫道,令笛子没遇上重大障碍之下便直顶到花心眼上!
“嘻嘻,妳下面的口也在吹笛呢,真有趣!”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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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过份的事……
讨厌哦!……”
虽然以牧童笛的粗大程度并不会造成肉体上多大痛苦,但至于精神层面方面,在平时和大家一起高兴地上音乐课的地方、被平时吹奏悠扬乐章时所用的牧童笛进行着如此滛偎的行为,却是一种充满背德和罪恶感的刺激。
在笛子猛力的抽锸下,心怡双脚不住颤抖发软,若不是双手支撑着钢琴顶的话,恐怕已一早便整个人软倒下来了。
“嗄……
嗄喔……
啊喔……
不、不要……
不要在这里……”
挪亚用力一推,再次把笛子的前端直压在花心眼上,然后便用口含着笛管尾部扁平的部份开始当作饮管般吸啜起来!
“雪雪……唔,甘甘甜甜的,小牝犬的汁液真是滋润可口喔!”
“咿!喔喔……”
来自挪亚的咀巴的一阵执拗的吸力,令心怡感到子官口被外力不断向外拉扯,一种又酥又麻的快美感充斥着芓宫,令她不其然地发出了甘美的呻吟。
“嘻嘻,不知道如果这样吹笛的话,发出来的声音会是怎么样的?”
吸完之后,挪亚又开始吹了起来!
呜……
呜……
“啊啊啊!……”
心怡感到一阵气压经过管子侧边的洞而吹向四周的洞壁,然后在她的洞腔内便响起了一阵带点沉哑的牧童笛的吹奏声。
“原来音色很不错呢!以心怡小犬的荫道为演奏舞台,著名女校提供的笛子为乐器的最滛乱的演奏便由我大音乐家挪亚大人表演吧!嘻嘻嘻嘻!……”
挪亚一边吹奏着,同时手也不闲着的操纵着笛子在心怡的性器中抽锸着。
现在的挪亚更比任何时候都更能全面地欣赏心怡的性器状况:他的面距离她的阴阜不足两寸,笛管在肉洞一进一出时,少女幼嫩的荫唇一开一合的情形完全大特写地尽收眼底,而且鼻端不断传来少女下体甘酸的气味,而笛子的每一次的抽出,更会伴随一些滛水像雨滴般洒在他的脸上。
呜……
呜……
呜……
笛子发出的音色在心怡的荫道和芓宫内回荡着,再加上抽锸着的管子和湿濡的肉壁的磨擦声,交织成这世上最滛靡背德的一首交响乐。
“啊!心怡,刚才怎么整个小息都不见了妳的?妳去了哪里?”
心怡一回到课室,李华玲和其它两个“心怡同好会”的成员立刻冲上前问道,毕竟她们自命有“责任”追踪心怡在学校内的一举一动,以满足广大的同好们的要求。
若在平时心怡一定友善地回答的,可是此刻却只见她闭口不语,只是面露尴尬之色地想立刻转身离开。
“心怡,是身体不舒服吗?不如我陪妳去医疗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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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玲仍“不识趣”地追问着,可是心怡却是依然甚么也不说,只是合起双掌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
“心怡……”
“小玲,别迫她了,她可不想答妳呢!”
此时,在旁边不远处的蕙彤突然开口道。
“妳收声,没这回事,心怡不是这种人!妳别以己度人吧!”
华玲不改一向对其他人的“巴辣”态度,先骂完蕙彤后,又再“回复”亲切的语气对心怡说:“妳说是吧,心怡!”
“……对……对不起!”
“!……”
但心怡只留下了这一句话便立刻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的“有口难言”其实是有原因的,刚才在音乐室中被牧童笛抽锸了一轮而产生高嘲,之后更被挪亚强迫口茭直到他s精为止。
可是射了她一口j液后,挪亚并不准许她去喝水或漱口,而是立刻命蕙彤押着她回到课室。
虽然心怡已忍着极度的呕心而把口中的j液吞下了肚子去,但是仍有一些残余物留在口腔内,令她感到口中又黏又腥的,要努力忍受着随时想要呕吐出来的感觉,面色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
在接下来的课中,华玲跟本完全无心听书,只是间中望心怡一眼,然后陷入了极度迷惘中。
(心怡……
妳究竟发生了甚么事?
一脸拒人于千里外般的样子,完全不像妳的性格哦!……
啊,裙子也有点乱了,妳不是一向很注重整齐清洁的吗?……
还有刚才一开口……
好像有一股很古怪的气味噗鼻而来。
究竟发生了甚么事,心怡…… 任她如何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所以然,不过,现在的她仍然对心怡充满信心,认定世上绝没有任何事是可以难得到这个无敌的少女英雌的。
3、阳光下的荒滛事 可是,在第二次小息的时间时,心怡却又不知所踪了。
原来她又接到了蕙彤的传话,来到了百粹女中校舍的屋顶。
本来通向屋顶的铁门平时是一直锁上的,可是现在却不知被谁人打开了锁。
心怡来到了蓝天白云下的屋顶,而在那里等着她的依然是挪亚。
“又……
又是你?
你想怎样?……为、为甚么你可以在校舍中随便出入?”
“我们伊甸可没有办不到的事!……好,快过来我这里,小牝犬!”
挪亚目前正站在一个看来像是用来掠衣服的架子旁,那是两支高约两米的直杆,在顶部以一支同样约两米长的横杆连接了起来。
此时挪亚正拿起了一捆长长的麻绳,直盯着心怡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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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甚么?讨、讨厌!”
“甚么讨厌,妳做奴隶做得有点分寸好不好?”
挪亚脸色一寒地道:“是不是想我把妳和爸爸乱囵的录像带在校园公开播放啊?”
“不、不要!你要怎样……便怎样吧!”
在对方卑劣的威胁下,她除屈服之外还可以怎样?
心怡乖乖任由挪亚脱至全裸后用绳捆绑,双手先以“后高手小手缚法”绑在背后,然后把她整个人以“m字开脚”的姿势,以麻绳绕过横杆再穿过她的膝盖以下把她吊起在约一米高处。
“……嘻嘻,这样莫心怡便成为了一件掠在掠衣架上的人偶啦!”
“……快、快放我下来!”
“怎样?是想去小便了吗?”
“你怎么知道?”
“这不难猜得到哦!”
挪亚阴笑着道:“上一次小息妳没去洗手间,即是已差不多有半天没小过便啦,又怎会不尿急?”
心怡一言不发,但她的面色便恍惚像在告诉挪亚他猜对了。
“衣服既然已脱下,这里除了我又没有其它人,所以妳可以放心尿尿啦!”
“……
我……
尿不出来……”
“为甚么?在伊甸也不是已经试过很多次当众小便了吗?妳还在害羞个甚么劲?”
“虽……虽然是这样……”
虽然的确不是第一次当众小便了,但是在露天的环境,在蓝天白云下,在神圣的百粹女中的校舍上,那份羞耻和紧张感却远在伊甸那密闭的异世界之上。
果然一如大祭司之前所料。
此刻心怡在学校中受到严厉的sm调教,所受的心理压力比在伊甸时更大。
她曝露身体被大开双脚在屋顶上吊高,无毛的少女s处完全曝露在清新的空气中,她的前面正向着校门,还能隐约看得见操场的大约三分之一的范围左右。
只见“百花齐放、出类拔粹”的名校百粹女中的女生们,当中有些仍是小女孩般的初中生,也有已成长得亭亭王立的高中生,她们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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