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敌。
众人都被其产生的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空出了方圆十丈的地方给他们。萧晨亦随着人群后退,远远看着场中的两人,眼中淡漠疏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红一白,一热一冷的两人相对而立,一时都没有动。突然噬天眼神一变,右手化掌为爪,立时将侍从手中捧着的武器——烈火刀吸了上来,握在手中;冷绝也不怠慢,双掌运气,一把萦绕着冷气的冰剑便在手中成型,原来冷家的绝情剑竟然是化气而成。
噬天自想方设法用麒麟果的藤提升了内力后,武功早已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非昔日可比;而冷绝如今方知自己这一年以来令自己惊讶的武功进晋,居然是因为萧晨给他用的麒麟果。两人现在的武功差距不大,鹿死谁手,还真未可知。
不约而同的,两人一起出招。
一时间只见红光与白气翻腾,两个人的身形均隐溺其中。众人神情紧张地看着那团光影,确又无可奈何。
“呵——”楚天碧突然挤到萧晨身边,笑得一脸狐狸相,道:“少主,你说他们谁更厉害点?”
萧晨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你最好闭嘴。”那淡漠的眸子深处竟然隐藏着一丝噬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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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碧打了个抖,片刻之后又突然笑了起来,呵呵,这是否代表少主爱主上爱得不可自拔?打开扇子遮住嘴偷笑:呵呵,大新闻,他们的冷大堡主一定会喜欢的!
这时场中又有了变化,只见无声的震动后,火光与冷气同时消失。
放眼望去,却见噬天与冷绝相对而立。
萧晨身形一动,便已立在冷绝身边,轻唤一声:“绝——”那声音竟然有一丝颤抖,他,在害怕。
冷绝缓缓地转过头,轻轻一笑,道:“我没事。”
话音刚落,对面的噬天突然喷出一口血来,巨大的身躯“嘭”地一声倒地。
“萧——晨——”噬天望着那清冷的身影,艰难地呼唤,颤抖地伸出右手。
萧晨漠然地看着他,良久,摇了下头。
噬天眼中飞快地闪过绝望,尔后,释然。
“走?”萧晨轻拥着冷绝的腰,问道。
冷绝点了点头,将身体的重量放到他身上,与噬天一役,他已透支了全部内力。
萧晨也不理他人的反应,搂住他的腰,脚下一点,瞬间便已去远。
留下来的人面面相窥,半晌竟然无人出声。
“他们这样违伦败德,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二夫人如颠如狂地质问众人。爱情,没有得到,唯一想抓住权势的梦也瞬间破灭,要她如何不疯?她一个一个指着那些德高望重的湖前辈叫骂:“你们这些懦夫!你们怕他,怕冷绝,怕冷堡,所以你们不敢,不敢阻止他们。”
没有人能直面她的指责,因为它刺到了他们的心里,他们是不敢。或者,也有不愿,不愿那样相衬的身影再也不能并肩,只是这想法太过大逆不道,在心中晃了一下,便过了,连一点痕迹也不敢让它留下。
“够了!”凤玉龙暴喝一声,劈手拉过自己的女儿,以免她做出更多过激的行为,“跟我回昆仑。”
凤馨儿回过头,一脸凄绝地看着他:“爹,你,也怕了他吗?”
“馨儿!”凤玉龙原本还有几分大侠气派的脸,扭曲得可怕,“你疯了?!”
“哈——”凤馨儿狂笑着,“我疯了!我疯了!!”
“你——”凤玉龙惊怒,双眼瞪大,却再不敢刺激她。
“二娘——”冷雪晴悲伤地看着她,心里却有同病相连之感,这就是爱上不该爱的人的结果吗?星影——
楚大狐狸一甩扇子,轻叹一声,向凤玉龙道:“凤掌门的家务事,我冷堡之人不便插手,这就告辞。”
“这——”凤玉龙有些不豫,这样说法就等于说休了凤馨儿,她与冷堡再无关系。
楚天碧立即道:“你也看到了,令暧如此做法,堡主也不得不,唉——”长叹一声,摇摇头,嗤笑着看向自噬天倒地后便六神无主的魔教众人,尔后转身便向山下走去。如果不是他背地里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估计别以还以为他多同情人家呢。
莫愁与柳絮相视一笑,亦跟在他身后下山去了。
“我们也走吧。”莫星影扯了扯神情恍惚的冷雪晴道。
谁知冷雪晴却并不动弹,只拿忧伤的眼神看着他,良久,方开口说话,而这一开口却吓了莫星影一跳:“星影,你喜欢他?喜欢大哥?”虽是问句,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什么?!”莫星影愣在当地。
“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冷雪晴眼睛快滴出水来,死死地咬住嘴唇。
“我——”莫星影一时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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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应该冷静一下,我不想变成噬天或者二娘那样。”冷雪晴打断他的话,道,“请你转告我的父亲,我将继续去闯荡江湖。”顿了一下,“算了,还是别说了,我想,他也不会在意。”
再深深地看他一眼,便绝决而去。
莫星影一直立在当场,直到凤玉龙带走疯了的凤馨儿,直到群雄散去,再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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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晨将脱力的冷绝放在塌上,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打开盖子,倒出两粒透明的小指大小的药丸喂到他口中,尔后静静地看着他运气。眼眸如蒙了一层薄雾,有些冷,更多的却是神秘。
半晌,冷绝收功,正对上他的眼,愣了一下,将他拉入怀中,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吓到了?”
萧晨瞪了他一眼,未作理会。
冷绝闷笑几声,道:“今天我很开心,原来,你早就爱上我了。”
“自作多情。”萧晨冷声道,想推开他,却没推动。
冷绝眼中满含笑意,拉近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晨,我想要你。”压抑着**的嗓音性感诱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萧晨的耳颈处,立时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
“冷——绝——”萧晨低声吼道,“你不要在这里乱发情。”
冷绝浅笑着,一口含住那诱人的唇……
全文完
番外之莫愁解析
无情在文中把莫愁定为一个坚强开朗的古代女子,却发现很多人似乎把她当“恶毒女巫”了。/最快的小说搜索网/有人说冷绝并没对莫愁做出什么伤害,只是不爱她而已,而她却要冷绝为爱人所叛。不知道是哪里有了误解,特此回顾。
实际上,冷绝对莫愁无爱,对他来说或许无错,莫愁无奈却也无法怨。但他不顾姻亲关系,吞了莫家,在古代对女子来说却几乎是灭顶之灾。若莫愁在冷堡继续住下去,面对的将是怎么样的难堪?别忘了,莫愁早知道冷绝不爱她,却是在莫家出事后才离开的。
古人重视家业,当莫家庄萧条后,莫朗修以四十多岁却只是因疲惫后的松懈而病了一场;女子以夫为天为依靠,莫愁却毅然离开,她要承受的舆论压力可想而知。/最快的小说搜索网/没有造成怎样的后果,但其中的伤害之深,字里行间早有隐藏,只要用心看应该不会看不出来。以下是事过八年莫愁想起冷绝的绝情时的表现:
<梅花正艳,风过,白的雪红的梅同时飘下,迷离了视线,也迷离了树间那小小的白色身影。
莫愁着一身红衣,静静地立在那儿看着那抹白,恍惚回到离堡那日,那人静坐于亭上,犹如融入了天地间。那人是一与寂静的一天片天地为一体,眼前的小人儿却是与那落雪,与那微风似一起动,又似一起静般。/最快的小说搜索网/想到那人,一时情绪波动,眼中哀伤凄绝几乎溢出眼框。>
无情把莫朗修与莫愁的性格定得极为开朗,有这样的莫朗修方有这样的莫愁,这样的莫愁,文中虽总是强调他是为了还债,而实际上萧晨已把她放在心上,当作亲人了,因为她受到的伤害而想会为她做后面这些事。莫愁实际上并没有真要冷绝怎样,所谓的要他失却一切为爱所伤只不过是随口发发牢马蚤而已。以下可以说写得很清楚:
<“你待如何?”莫星辰淡淡地问,仿佛与己无关。
“哼!”莫愁不愤,急速说道,“要我说,像他那样的人,就要让他爱上个人,然后再狠狠地背叛他,让他失去所有,什么武功财富一样没有。不知道到那时他那万年不化的寒冰脸上会有什么表情,我可真想看看呢,哈哈——”
莫愁越说越觉得好笑,那表情,可还真难想像。
“喔?”莫星辰放下茶杯,右手竖在桌上,头一偏以天阳|岤压在食指上,摆出标准的莫星辰思索姿势。
静了一会,方放下手,坐直,对莫愁道:“这个,算是你的愿望么?”
莫愁一愣,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答到:“算是吧,就是很难想像出,才更想呢。”说到这里,又有些想笑。
莫星辰中指轻点桌面,道:“那好,我会帮你达成这个愿望,以答你生养之恩。”
说完起身离去,留下莫愁一人在亭中发呆。
过了好久,莫愁方回神,想到之前的对话,摸摸脸,道:“我没听错吧?”>
所以,综上所述,莫愁怎么可能是坏人啦,难道一个被爱情扭曲的人能让萧晨这样性格的人为她“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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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
我叫莫愁,带着父母无限的期待降生在这个世上。///最快的小说搜索网//
虽说母亲早逝,我除了遗憾外并不觉得自己凄惨,因为,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爹爹。他既严厉地管束我,又细心地关心我,让我从不觉得缺少母爱。我敬爱他,大多数时候都严格要求自己,不让他为我操太多的心。偏偏有一件事却让他担心忧虑了好久,那就是我的婚事。
也许是命中注定,十四岁那年,我听闻召开武林大会,偷偷带着小莺溜了去看,在那里遇见了他——冷绝。
武林大会并不若想象中精彩,正在我无聊得想打瞌睡的时候,他像天外飞仙般飘到台上。我惊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直到他踪影全无,只留下“冷绝”两个字在空气中回荡的时候方回过神来,同时从别人的眼中看到震憾。人们静了一刻,又突然暴出议论声,我虽然耳朵被震得几乎失聪,却没有半点怒气,因为我听到了想知道的事,原来他是冷堡的人。
大会结束之时,我也被爹爹找到了。看到他气愤担心的脸,我却没有害怕,而是开心地告诉他我要嫁给他——冷绝。一向疼爱我的爹爹沉默了,然后他告诉我,不行。
我傻眼了。
回到山庄后,我无数次试图让爹爹同意却无果,然后我明白了,他是真的不肯。年轻的我哪里能体会到长辈的真心疼爱,于是我绝食了。
终于在我日渐消瘦后,父亲无奈地同意了。但他当时还是试着做最后的劝阻:“莫愁,给你取名为莫愁,自是希望你一世无忧无愁,你喜欢冷绝那人,可以说明你的眼界是很不错,可是,我认为,那不是一个可以给你幸福的人,他那样的人,你可以仰望他,爱慕他,却不能想要嫁给他,与他一起生活,你会受伤的。”
当时我是怎么样回答的?
“父亲,我爱他,为什么就不能嫁给他,你不知道我初见他时的震撼,那种感觉,仿佛世间仅此一人,我当时呆呆的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世间一切都不在了,只有他的身影。///最快的小说搜索网//不,我爱他,我要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跟他一辈子一起。”
父亲叹了口气,终于去为我提亲,尔后我便嫁到了冷堡。时间慢慢地流逝,我开始长大、成熟,也体会到父亲的苦心。可是,成长总要付出代价的,这是我的选择,苦果也只能由我自己来尝。
当父亲病重的信到达我的手上心,我除了难过还有松口气的感觉。两年的冷堡生活让我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的,既得不到,也许应该放弃?
“随你。”
简单的两个字,却几乎让我没有行走的力气。呵呵,我真的是很可笑呢,不顾一切的爱,换来的便是这简单的两个字。
当我带着星辰,带着伤痕累累的心回家时,是爹爹宽大地接受了我,温暖了我。看着他憔悴而熟悉的笑脸,我提着的一颗心放下了,爹爹,永远是我坚实的依靠。
本想从此以后便陪着爹爹,将星辰带大便好了,却没想,我竟然得到了伴我一生的爱人——柳絮。
初见柳絮,是在上香后回堡的路上。那时她已经意识模糊,当我对上她的眼睛时有一刻的心痛,那是怎么样的眼神啊,迷茫,无助,还有深深的防备。看着她终于无力地倒下,我毫不犹豫地救了她。到底有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拥有这样的眼神?
她醒来后告诉我,她叫柳絮,本是江南人,与丈夫私奔出来,来北方本是投奔丈夫的远方亲戚,却不料遍寻不着,只好借住在玄回寺中。祸不单行的是丈夫不久染病过世,而此时她已有身孕七个月,悲痛欲绝中,好在玄回寺的大师还算善良,把她安排在寺庙附近的一间废屋中,得以度日,一心想生下孩子,安心度日,哪知却在一个月后不小心滑倒,这一下,大人没事,小孩却是没保住。///最快的小说搜索网//伤心无用,本来当天是辞谢了大师后到下山找份活计,却在路上晕倒。
我虽单纯,人却不笨,怎么听不出她话中诸多露洞?单是那样的眼神已告诉我她的不简单,怎么可能只是一个药房老板的女儿?但是我还是留了她下来,她的眼睛告诉我,她不会伤害我的。
果然,后来她陪我度过了人生中最难过的一段时间。
离开冷堡后,我虽然自我开解要放开心怀,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冷绝,一想到他冰冷无情的双眼,我便痛彻心扉。星辰渐渐长开,越来越像他父亲,我帮他做白衣,在他身上寻找着那人的影子,一边安慰一边心痛。
而每当这时,总是柳絮温柔的目光安抚了我。可是我没想到,她对我竟然是那样的感情!那一天,我再次为冷绝伤神的时候,她竟然抱住我,说爱我!
我慌了,我们都是女子,而且我当她是姐姐啊!
柳絮深深地看着我,说:“你想想,如果我是一个男子,你会只当我是姐姐吗?”
我愣了,是啊,如果她是男子,我会如何?但是她不是啊!
“那你现在还能接受别的男子吗?”她再度问道。
我是不能,但我也不能接受你啊。
“为什么不可以?你想想,如果你的生活里没了我,你会怎样?”
如果没了柳姐姐?那我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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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身子不如从前,星辰还太小,庄里的事务都是柳姐姐在打理;爹爹的身体是柳姐姐开的药在调理;星辰亦是柳姐姐在教导……
全都是柳姐姐在做!她早已经代替了一个男主人该做的一切!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呢?爱情可不是只有一见钟情的灿烂,还有相依相偎的温暖喔。”她又循循善诱道。
跟柳姐姐一起确实很温暖的说,这也是一种爱情吗?
我乱了,我要想想……
她放开我,温柔地说:“别逼自己,我会等你。”而后静静地看着我离去,但我有留意到她温和的眼眸中那一丝忐忑。
我混乱地想了几天,却没有答案,最后踌躇地去问了爹爹。爹爹听了我与柳姐姐的对话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我说,他支持我的决定,如果我愿意,他会收柳姐姐为义女,算是给她一个名份;如果我不愿意,他便打发柳姐姐走。
我惊,我并没想赶她走!
爹爹说:你以为,如果不打发她出去,她会善罢甘休?
原来,爹爹也早已看出柳姐姐的本性,她根本不像表面上看来那么温柔,这也是爹爹放心把我交给她,并让她打理庄内一切事物的原因么?
我只好再问自己,真的要让柳姐姐离开我的生活吗?
不,我不想的。
那么,也许可以给彼此一个机会,毕竟爹爹都没有反对,不是么?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星辰在里面起的推波助澜的作用。虽然那时我站在凳子上狠狠地敲了几下他的头泄愤,但心里却是感谢他的。
爹爹正式收了絮为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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