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与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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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与爱恋-第21部分
    了动,道,“那这一粒是在你这里了?”

    “当然不在。”沈继运低头泄气道。

    萧晨瞄他一眼,道:“那说来有何意义?”

    “若你想离开,”沈继运抬起头,豁出去似的道,“我从爹那里帮你要来。”

    “要?”萧晨没有漏看他眼中的闪烁,反问道。

    沈继运一窒,道:“偷。”

    萧晨眼神清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地说道:“不必。”

    “为什么?”沈继运激动地站起身来,大声问道。

    然而小舟被他这一动,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萧晨自中了锁神香便功力尽散,虽不致于无力到卧床,却也气弱了许多,此时一晃,立时便身子不稳,竟然向湖中一头栽去。

    沈继运见此惊呼一声,待要去救却已是不及,正焦急间却见眼前白光一闪。

    萧晨本以为定要洗个冷水澡了,不却料腰上一紧,已被人救起,惊魂初定,抬眼看去,正是冷绝。

    冷绝搂着萧晨,立在一片荷叶上,面若寒霜,冷冷地看着舟上面色惨白的沈继运。左手一挥,沈继运顿觉胸口如遭重击,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迅速在湖中化开、消散。

    冷绝冷冷地看着他,质问道:“谁允许你接近他的?”

    沈继运面色苍白,立时跪下,颤声道:“属下只是在园子里遇到了萧公子,便带他在沈府四处游览了一番,一时不察,竟害萧公子受惊了,请主上责罚。”

    冷绝眼中寒光一闪,命令道:“以后没我准许,不得接近晨十丈以内。”

    沈继运面色一变,垂下的眼睑掩住了眼中的思绪,恭敬地回道:“是。”

    冷绝冷喝道:“滚!”

    沈继运起身行了一礼,向萧晨投去意义不明的一眼后飞身离去。

    冷绝这才看向萧晨,低声问道:“晨可有受惊?”

    那眼中蕴含的感情令萧晨心底一颤,忙收慑心神,淡漠地说道:“无妨。”

    冷绝眼眸一暗,道:“以后离他远一点。”

    萧晨闻言看向他,毫不掩饰眼中的诧异。

    冷绝搂住他的手臂收紧,闷声道:“晨听我的便是。”

    萧晨点点头,没有追问,只是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作者有话要说:沈继运,不知道各位对他还有没有印象,不过,之后的剧情中,他也有挺多戏份喔

    第四十六章 寒潭

    冷堡,这座已达两百年的建筑,如今江湖中人心中的武林圣地,一如既往地向来人展示着他的庄严与冷漠,时间的流逝好像从未在它上面留下任何印迹。

    萧晨看着面前这座宏伟的建筑,心中思绪万千,短短几日,冷绝便已让它重回手中并正常运作着。他们曾一度以为已经控制了它,却没想它从来都没有易主过。

    “恭迎堡主与少堡主。”百来个人整齐地列在大门两侧,恭迎两年未曾回堡的主人。

    时间似乎重回,同样的待遇,两年前他与冷绝一人一马受了这礼,进了冷堡。而现在,萧晨有些不适地扭扭身子,这人不觉得将他一个几乎同样高大的男人搂在马前,很是怪异吗?他现在算什么?少堡主?应该是囚徒与婪童才对,但冷绝为什么要给他一个少堡主的头衔?难道他不知道对他现在的处境来说,这只是讽刺吗?还是他只是在羞辱他?百倍奉还,是这样吗?

    冷绝手臂紧了紧,无视他的不满,冷冷地环视了下四周那些晦暗不明的视线,待他们如针刺般低下头,方满意地驱马进入了冷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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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火速流传开来,冷堡之主冷绝重现踪影,而两年前骤然出现有冷绝之子冷星辰竟然是他人假冒,冷绝消失将近两年便是为了寻找他真正的儿子,如今真正的冷星辰已经寻到,而假的冷星辰在冷绝回堡之前便已收到消息悄悄遁走,不知所踪。此时,之前的诸如冷绝携河蟹同游江湖,抛家弃子一说不攻自破。

    绝情阁。

    “去哪里?”萧晨看着眼前只随意披着一件外袍,拉着他向门外走去的男子,口气有些生硬地问道。

    莫怪萧晨不悦,无论是哪个正常男子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骑在马上,又在众人面前秀了半天,都会生气,他只是为人淡漠,可这不代表他为人迟钝到没有羞耻感了。

    “跟来便是。”冷绝说完,甩了甩另一只手,本来便很松动的领口随着他这一动作立时敞开不少,河蟹……

    萧晨一见之下,不禁想到河蟹……偏过头,不再去看他。

    冷绝丝毫不自觉在无意间**了某个“青涩”男人,打开书房的秘道后,便一手牵着人,一手举着颗夜明珠,沿着相对于两人来说过于狭窄的通道,向着不知明的地方进发。

    前进的道路似乎并不短,走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冷绝有停下的意思,而萧晨内力全无,已感到有些不支,禁不住大大喘了口气。

    “呃!”

    萧晨骤然停下,捂住鼻子,有些气闷,本来他已经够累了,前面的人还突然停了下来,害他撞到了。正要发火,却没想到身子突然腾空,不由地惊呼出声:“冷绝,你要干嘛?”

    冷绝倒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呃,可爱,嘴角不由地弯了弯,也不回答,径自抱起他向前行去。

    萧晨再度郁闷,居然是公~主~抱~

    冷绝在左侧的石壁上做了几个动作,一阵机关运动的声音后,前面的石壁便向一边滑了开来。阳光透过开启的石壁照了进来,冷绝收起夜明珠,抱着萧晨踏了出声。

    刚出来便感觉到冷气包裹在身上,衣衫单薄的萧晨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冷了?”冷绝用力抱紧他,恨不得将他揉到身体里面去,沉声道,“是我考虑不周,忘了你没有内力护身,你再忍忍。” 说着便动起内力,在萧晨体内流转起来,立时驱去了他身上的寒意。

    萧晨向四下打量,这里明显便是一个山谷,只是气候却十分异常,在这盛夏之时,此地却若三九寒冬一般,也不见天空飘雪,而地上竟然到处都是积雪!

    “这里是?”萧晨抬头向冷绝看去,有些迟疑地问道。

    冷绝心情似乎极好,嘴角一直弯着,闻言低头看向他,道:“到了你便知了。”磁性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宠溺与,逗弄。

    “哼!”萧晨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也避开他那炽热的眼神。

    冷绝嘴角更弯,也不在意他的无礼,踏雪前行。

    不到一刻钟,一汪碧泉便映入眼中。

    “碧水寒潭?”

    饶是萧晨一向泰山崩于面前也不改色,乍见之下也忍不住惊呼一声。碧水寒潭是古医者眼中的疗伤圣品,好几本绝版的医书上都有提到,但它具体的疗效,由于这些医书的作者也只是耳闻而未曾亲见,是以均无详细记载,只有提到过一位大概是极为有名的大夫,曾用寒潭的水救好过几个应该是必死的人。

    当初听闻冷绝说起碧水寒潭,便已想见识一下,只是当时一心要达到莫愁的愿望,且被冷绝的不寻常举动弄得心绪不宁,反倒是忘记了,没想到,此时冷绝竟带他来这里,他一见下便已明白是何处了。

    碧水寒潭如其名般是一汪碧水,时时刻刻地向外界散发着寒气,这山谷中的奇景应该也是由它而来。奇特的是,它本身并未结冰,那潭边一丈的范围也是滴水、片雪也无,只有不知何人铺着的一片洁白无瑕的鹅卵石。

    冷绝站在潭边,低头看向萧晨,道:“带你来泡泡,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你太瘦了。” 说完还捏捏他的腰骨,以证明自己说得没错,他的身体是真的没有几两肉。

    萧晨瞪了他一眼,心道你也不见得有多结实,转念想到他精壮的身体,脸上不由一红,顿时觉得与他相触的地方温度均升高了,忙捶了他的肩膀一下,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冷绝也不再调笑他,听话地将他放在潭边。

    萧晨一落地便蹲□子,细细地观察眼前的潭水。

    伸手鞠起一捧,呃?潭水竟然不是冷的,反而有些温热,只是刚离开潭中不到一秒,那水便迅速变得十分冻,怕是有零下十度,却又并不结冰。巨大的反差让萧晨打了个寒颤,若非冷绝刚刚为他输的那股真气支撑着,他可能已经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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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再研究了,下去。”冷绝打掉他手中的水,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说道。

    萧晨闻言略为思索了下,便站了起来,将手放到了腰带处正要解开,尔后想到了什么,手一顿,看了一眼冷绝,见他没有回避的意思,便开口道:“你转过去。”

    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以下,大家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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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迷惑

    “爱我——”萧晨想到那天激|情之中冷绝说出的话,笔顿在半空中,良久,一滴墨响应地心引力的号召,落在了纸上,立刻晕了开来,写到一半的东西宣布作废。

    萧晨心里暗叹一声,放下毛笔,将花掉的纸揉成一团,出神地看着平整的纸张在手中慢慢变皱,一时不知道如何形容心中的感觉。

    自那日过后的第二天在冷绝怀中醒来,萧晨便对他俞发冷漠,基本上已经做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平日里也是严密防备,不给他有机可乘。他坚持分房而睡,冷绝也不知道是出自什么思量,倒也同意了,然而已过了半月,他却还常常不自觉地想起那日的情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生变化。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可奈何,难道他是个潜在的gy?所以才会在一个男人身下意乱情迷,甚至事后还恋恋不舍!

    郁闷!萧晨的心里如被猫抓般难受,痒痒的,却总不在点上。这段时间焦躁不安的情绪总伴随着他,一贯的淡漠早丢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大哥。”还带着一丝少年稚气的男声,打断了萧晨的思绪。

    萧晨收紧手中的纸团,向门口束身而立的青年淡淡地看了一眼,道:“何事?”

    “傲天到绝情阁找大哥,却被候在阁外的下人告知道你一早出来了,便猜想你应该在聚药阁,过来一看,果然如此。”冷傲天边说着边走了进来。

    七日前,二夫人携子回堡,向来趾高气扬性子居然收敛了许多,平日里对人温柔和善,笑得大方得体,倒是赢得了冷堡众人的好评。只是受过她苦的一些人,隐隐觉得不太可能,却也没有多想,毕竟这些夫人少爷的要怎么对他们这些下人,并不是他们能左右的,能和善些自然是好,凶恶些他们也没有办法,只是做事情的时候便留个心眼,小心翼翼的,不给二夫人挑了错去就是了。

    而二少爷经历了两年时间的洗礼,不仅长得是一表人才,人不似以前那般沉闷,变得积极上进起来,这几日里他跟在堡内的那些老资格身边学习处理事务,倒是做得条理分明,再加上他温文尔雅的姿态,举手投足间的淡定,连一向冷硬的左护法秋展也颇有赞词。

    只是,萧晨已不是两年的萧晨,冷傲天也不是那个沉默内敛,而又敏感且缺乏安全感的冷傲天,他来找自己,又有何事?

    萧晨没有答话,自顾自地将案上的几本医书一一放回架上,不欢迎来人的意思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只是冷傲天不以为意,跺了几步,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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