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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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爱情-第3部分(2/2)
去给哥哥倒杯冰水解解酒吧!”

    从小长到这么大,仇兴强无论做什么事,他都从来没有对自己失去过信心,也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今天他是第一次对自己感到失望,甚至是有点绝望了,他现在分不清楚,是他在玩弄人生,还是被人生所玩弄?是他在和生活开玩笑,还是生活在向他发出了警告?

    他接过酒保妹妹拿来的冰水,酒保妹妹刚要张口对他要说什么,他就一口气灌下去,然后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一边走着就做出了决定,现在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后天通通加班,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女人是什么,都他妈水性杨花,工作还得好好干,日子也得好好过。”

    走到门口,他刚要身手去推门,突然发现眼前站着一个人,他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就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韩冰正横在他的面前,他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恶毒地在她耳边悄悄地说:

    “回家吧,没戏了,落单的傻鸟,只剩我一个啦,你要是想玩派对游戏,不好意思和人家说,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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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冰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看,看得仇兴强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突然她叹了一口气说:

    “走吧,今天我陪你,不过,今天如果你不行就别硬撑着了。”

    听到这话,仇兴强心头一阵狂喜,心说:“我觉得你就绷不住吗!小样,和我玩深沉、纯洁。”然后放肆地搂住韩冰说:“我靠,谁说我硬撑了,说,你以前最多一个晚上要几次,我负责帮你创造新纪录。”

    韩冰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早已看透了仇兴强的烦躁和不安,没有拒绝他的猥亵行为,她心里明白,在这个世界上,男人有一半是把上半身和下半身区分的很清楚的,仇兴强正好就属于这种优秀的品种,她任仇兴强的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动,随着他来到仇兴强那久违的小窝。

    但仇兴强不得不承认,心情确实能影响到兴致,但说不清为什么,仇兴强总是感觉那天晚上,他就像是一个从富婆那混银子的鸭子一样,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努力的逞强,直至冰美人的外壳终于融化,火山的本性彻底在他的面前爆发……

    韩冰在他的身上忘情地起伏着,雪白的身躯已经微微泛红,仇兴强一边恶作剧地附和着她带着喘息声的滛声浪语,一边努力地逞着能,心里还在算计着如何才能把这口美味想办法发展成一份稍微固定一点的“盒饭”,这时他把工作、生活、爱情以及由此而来烦恼,忧虑和恐慌,都通通地都发泄到了韩冰的身上。

    完事后,仇兴强搂着近乎瘫软的韩冰问:

    “你不是觉得我今天状态不好啊?后来怎么又回来了呢?是不是可怜我了?”

    韩冰呢喃的,娇喘着说:“其实,今晚我们的情绪是一样的,我就是想和一个我不讨厌的人呆一会儿,你不也和我一样么?”

    仇兴强又调侃地说:“你不会是失恋了,出来找慰安夫的吧?”

    韩冰拍打着他的大腿说:“那以后我要想这样,就来找你,你可不许收我钱啊!”

    一听韩冰这样说,仇兴强气得差点把肺子给吐出来,但他又不好发作,不想因为一句玩笑话就破坏了这来之不易好心情,他只在韩冰的胸上轻轻地掐了一把,说:“你当我真的是职业男妓啊!”,没等她反击就又急着说:“哎,对了,我给你起了个甜蜜的新网名叫‘盒饭’,以后你就是我的‘盒饭’好不好。”说完哈哈地大笑起来。

    韩冰翻过身,一跨腿骑到仇兴强的身上,用两个小拳头捶打着说:

    “那好吧,你先和我签一年的合同,不然不送的啊!”

    两个年轻人的心情现在似乎都好多了,他们嬉闹了一会,韩冰有些累了,就在仇兴强的怀里睡着了,仇兴强搂着半梦半醒的韩冰,两眼望着窗外那漆黑的夜空,忽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两个男人共吃一份“盒饭”,做饭的那个女人怎么样才忙得过来呢?

    他忽然想起大光,那是两年前,他在另外一家公司的时候,有一天,哥几个没事在一起侃大山,和他最好的同事大光,曾经向他们宣布过他发现的自然界所谓又一个伟大的定律——“欲望守恒定律”,即欲望这种东西总是在维持着一个总和,一个人有x欲的时候,他的食欲必然不会旺盛,反之食欲旺盛的时候,x欲必然会衰减。

    记得当时大光很兴奋,说这简直可以和能量守恒定律相提并论,他还沾沾自喜地要去申请什么诺贝尔生物医学奖,看着大光那得意的样儿,仇兴强还曾嘲讽他说:“别臭美了,他妈的古人早就说过‘饱暖思滛欲’,我看呀,你要是真想获得诺贝尔医学奖,还是去多找几个女人来,好好研究研究,万一不幸,也许被你又发现一个女性生理高嘲点呢,到时候我们就凑钱给你交路费,让你去申请,说不定就给这个部位命名为‘大光’呢,哈哈……那时候你一定会名扬四海了。”

    现在想起来,大光说的也有些道理,看来,人是不能违背自然规律的。大光早已经结婚了,在他的各种欲望中守护着他那个所谓的平衡定律,仇兴强觉得就像生活在黑暗中,就像窗外那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星星也没有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一种莫名的思念、孤独、寂寞,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灵魂,他已经失去了平衡,在漆黑的夜空中,飘呀,飘呀……不知何处才是他的着陆点。

    韩冰一早起来就走了,她没有打扰仇兴强的美梦,临走的时候,不但没有像梅雪一样,慰劳他一顿早饭,还把仇兴强冰箱里剩下的最后一盒早餐奶也喝掉了。

    仇兴强走出家门,在街上的早点摊对付了一口,吃完又朝老板娘要了一杯水,一边喝着水,一边和老板娘随便地聊天,尽量让心情恢复到最佳状态,他起身谢过老板娘,就直奔公司去了。

    由于近一段时间以来,心情一直不好,业务上的事情也没有心情去打理,所以业绩处于下滑态势,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到以后在公司的发展,他一边大踏步地走着,还一边想着如何把业绩做上去的计划。

    仇兴强对自己的人生目标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他追求人生价值的最大化,生活的多元化,他不甘心像现在这样,整日在无聊中浪费自己的青春,自从来到这家公司那天起,他就下定决心要在这里扎根立足,实现自己的价值,他没白没夜地工作,经过几年的打拼已经小有成绩,他不想因为男女情长之事影响到自己奋斗的成果,更何况他同梅雪的关系还算不上是正当的恋爱关系,和那些和他有过一夜情的女人相比,充其量是一个较固定的性伙伴而已,只是彼此爱慕、喜欢,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现在梅雪已经是要准备结婚的人了,自己这样折磨自己,纯粹是自做多情。想到这些,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现在也只有拼命地工作,加班,才能抵消那些莫名其妙的思念、痛苦、寂寞和恐惧。

    他也清楚,自己工作以外的行为是被世人所唾弃的,他最怕到周末和节假日,别人都能回家,或者和最亲近的人一起度过,而他却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虽然他早已把自己融入这个城市,可是这个城市的人还是用另一种眼光看着他们,正如尹丽之流,虽然也和他发生关系,但也只停留在互相利用上而已,为了自己的前程,他在众人面前,还得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和尹丽、营冬梅继续保持着平常的同事关系。

    人都是双面的,有明的一面,也有暗的一面,有好的一面,也会有坏的一面,或者是混合型的,总之衡量一个人的好坏从来就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道德也只不过是历史的过客,正如人本无高贵和低贱之分一样,都是在不停的变化这的。一个人要想立足、生存、发展,你就得适应这个社会的一切,从而你的人生角色也就不可能是单一的。

    仇兴强在这个多变与速度的时代,演义着他的各个角色,他知道在这样的时代,他应该怎么做,做什么,除了适应和融入,更重要的是学习和创业,他现在仍是学习阶段,和上大学所不同的是:那时是花钱学习,现在是学习挣钱,为将来独立创业打基础,所以仇兴强利用他青春年少,精力旺盛的优势,在把握着他人生阴阳平衡的同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连续的加班,拜访、洽谈、签定合同,仇兴强把自己变成一台工作的机器,他又为公司创造了一个奇迹。

    又是一个周末,他完成了手上最后的工作后,哪也没去,径直回到自己的小窝,把自己关起来,下定决心什么也不做,谁也不见,让这台机器彻底地休整两天,以备迎接更大的挑战。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已经一天一夜了,除了抽烟,喝水,上厕所,就像一个冬眠的狗熊一样,蜷缩着,所有的欲望像是都消失了。

    这时肚子开始愤怒地向他抗议,他打开冰箱,里面什么吃的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罐啤酒,他才想起,自打韩冰走后,他也是刚回到这里,也没有往冰箱里储藏食品,关上冰箱门,他心里骂道:“这个臭丫头,简直是日本兵来扫荡,连最后一袋牛奶也给喝了。”

    他下楼买来些吃的,边吃着,边打开电脑,在qq上和从前认识的妹妹们搭话,居然十有八九说不记得他是谁了,“也难怪,这段时间尽忙工作上的事情了,除此,剩余的时间就是和梅雪约会了,每次上qq,都是习惯性的隐身,久而久之,许多只搭过一两次腔的妹妹,忘了我也是正常的。”仇兴强自我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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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兴强尽管过惯了独居的生活,但每到节假日,一个人回到家里的那种凄凉、压抑感,还是让他几乎窒息,这些寂寞无聊的日子,让他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他也想找一个好姑娘,好好地谈谈恋爱,然后结婚生子,但就目前的状况,事业上虽有点小成绩,也挣了一点钱,这也只够他一个人的消费,没房,没车,拿什么娶人家姑娘呢?

    他越想越郁闷,qq上的妹妹们没有一个愿意和他聊的,索性关了电脑,又重新躺在床上,正郁闷着,突然家里的座机电话像催命一样地响起来,抱着一点天真的幻想,他伸手抄起了听筒,心里想,是梅雪,是梅雪,一定是梅雪。

    “真没出息,人家忙着结婚呢,哪有时间想你呀!”仇兴强在自己的脸上掐了一把说。电话的另一面,对方没有说话,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仇兴强心里有点发慌,迫切而深沉地问了一句:

    “是你吗?”

    “是我。”对方终于说话了。

    可是不是梅雪,居然是韩冰,仇兴强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

    韩冰告诉他说:“昨天我走的时候用这个电话给自己拨了个手机。”

    仇兴强想起来了,从昨天到现在,手机一直是关着的,看来这个丫头还真是鬼精灵,想到这,他马上又开始贫起来,不怀好意地说:

    “我说盒饭妹妹,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呀,你怎么知道我现在饿了呢?”

    韩冰没有说话,却在电话那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仇兴强有点措手不及,惶恐地说:

    “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我现在就去找你好不好?”韩冰哭啼啼的说。

    仇兴强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他断定,韩冰一定是遇到什么难心的事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遇上难缠的女人了,男人一旦被这样的女人粘上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弄不好,就会身败名裂,他本不想答应她,但一个男人的责任感和那要命的寂寞,驱使他宁可背上一身麻烦,也不愿意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屋里发呆了,仇兴强马上改变了语气,很郑重、和蔼地说:“正好,我还没吃饭呢,小姐我们不如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韩冰坐在仇兴强的对面,一言不发,两个眼眶红肿,面容比昨天肥胖了许多,仇兴强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安慰她,为了活跃一下这种沉重而又压抑的气氛,他扮着鬼脸,装傻地逗她开心说:

    “就算我聪明过人,英俊潇洒,温柔体贴,也不值得你感动成这样啊!你一个电话,我不是就来陪你来了吗,快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真就没人要啦!”

    韩冰的眼泪还是没有止住,像决口的河水,她头也不抬地说:

    “你快吃,我想赶快走。”

    “去哪里?”仇兴强边加快往嘴里送饭的速度,边问道。

    “哪儿都无所谓,只要是没人的地方就好。”

    韩冰冷冷的一句话噎得仇兴强只好赶快埋头吃饭,吃完自己那份,又顺手拿过韩冰的那份,狼吞虎咽起来,因为他明白这个时候是什么都不能说的,劝说,更是无济于事,韩冰看着他那像饿了几天没有吃到东西的吃相,气呼呼地说:

    “也不知道你是没心没肺,还是强撑着装作没事。”

    “天塌了,也得先吃饱饭啊,咱无论如何也不能违反自然规律吧。”仇兴强咽下最后一口饭说。

    他拿出纸巾递给韩冰一张,自己擦了擦嘴说道:“好了,我们回家。”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刚开门进屋,韩冰就从背后一把死死地抱住仇兴强,这时她已经不哭了,心跳显然加快了许多,喘着粗气说:

    “别开灯。”

    仇兴强叹了一口气说:“小姐,那麻烦你让我关上门,好不好啊!”

    韩冰靠在他的肩膀上,又开始哭了起来,简直像一个刚刚见到父母的孩子一样,说什么也不肯撒手,好象一撒手就再也见不到了似的。邻居是一对老外夫妇,男的出门好奇的看了看,仇兴强没好气的用他那半吊子英语告诉他不是家庭暴力,不用报警,然后随手关上了门。

    仇兴强这时也只想当个忠实听众,他便温柔地和她说: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奇怪,也不会告诉别人。”

    韩冰搂住他抽泣着说:“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因为你现在和我一样,你别告诉我你不想哭,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相互温暖温暖了,别人都只是可怜我罢了,我不要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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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漂亮,恐怕舔你脚丫的傻瓜,一大把一大把的吧?我才不可怜你呢!”仇兴强不冷不热的说着,心想,对她们这样的女人也只能这样说。

    她也没有客气,似乎有点生气了,说:“你说的没错。”

    现在,仇兴强在状态上确实和她很相像,但他不明白自己这算不算是失恋,他也不知道韩冰是为了什么,也是因为失恋,还是因为后悔和自己的一夜情生活呢,他不想问,也不想了解她更多,反正不管是为了什么,仇兴强都绝不会像一个女人一样的,他是绝对不会陪着她哭的。

    在他的记忆里,他已经有十多年没流过眼泪了,这么多年的磨练和打拼,也许他的泪腺早就萎缩了,更何况为了男女之事,默默哭泣,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但寂寞,忧虑,烦躁和恐惧却因此在他的心底缓缓堆积,像一座冰山压在他的心上,让他觉不出一丝的温暖。

    韩冰是女人,遇上不顺心或者什么难事,天生就有权利可以找任何她认为合得来的男人的肩头靠着哭一哭,诉一诉,可仇兴强却不能这样,他是个男人,只有在女人身上释放积聚的能量,发泄后则是更加的痛苦、寂寞和忧虑,没人的时候,也只能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素面朝天,直呆呆地看着屋顶,或者是去洗手间抱着马桶倾诉!

    突然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他想起了,是梅雪,“可她现在有没有想起我呢?她可曾也为我哭泣过?她在我面前的时候,是那么放荡和快乐,那背后是不是也隐藏着我看不到的悲哀和伤痛呢?”仇兴强在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

    他想着,问着,抱着韩冰的手越来越紧了,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对她说什么,他吻了她一下,她的眼泪滑落到他的嘴里,苦苦的,咸咸的,两个人这时似乎忘记了一切,他们不知道他们是谁,又为什么要这样存在和生活,房子没有了,周围的人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他们像两条在野外交姘的野兽,开始疯狂地撕扯对方的衣服,并且在对方的耳边各自说着自己有多么多么的爱对方,他们把一辈子所有的爱情誓言都说了个遍,但他们彼此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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