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曲,大步前行。
道士追上去,不快的道:“是你佛界好!佛界真好?怎么会有慈航那个人妖,还有那条白蛇是怎么回事?去、去、去,你当我是凡人呢?任你糊弄”两人边唱边斗嘴,越行越远
重新投胎是什么感觉?林末月也不知道,她在被玉柳推那一下后,就失去了意识,之后,就像进入最深层次的睡眠,很舒服、很舒适、很温暖,直到一阵强烈的挤压,让她身体因疼痛而开始挣扎,方才苏醒。
刚苏醒,身体被收缩挤压之力弄的很痛的她,心中却冷静至极,不需要多想,不需要睁开眼睛就已经知道,她出生的时刻到了,末月轻轻的顺从着,向出口滑去,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只觉得全身一松、一凉,自那束缚她的空间脱离出来。
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轻轻托起她的身子,放在温暖的水中清洗,轻轻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末月顺应本能的哭了两声,等人将她包裹缠好,末月这才能清晰感知周围,睁开眼睛,只能看到一片朦胧晕黄,轻抽鼻子,一股腥气和木炭燃烧的味道,好在耳朵还能听清声音。
只听一个中年妇人笑道:“恭喜赵老太太,林老爷喜得千金,贵千金这模样可是顶顶细致清秀,长大了肯定漂亮。”
末月听后知道,今生依旧姓林,听那妇人的话,赵老太太和林老爷是自己的家人吧!投胎前看那织布女子的小院,破落寒酸的紧,怎么还能被称呼为老爷呢?
末月这疑惑还未解开,就听到一年轻男子用掉书袋的酸声远远传来:“乃生男子,载弄之璋,乃生女子,载弄之瓦,弄瓦而已,何喜可谈”
“闭嘴,林崎远你要掉书袋滚回书房掉去,高家的,今天真是麻烦你了,等收拾完一定要留下来吃杯茶,秋儿,感觉如何?要不要看看孩子。”看来这女儿身在古代真不受待见啊!连自己亲爹都弄瓦弄瓦的说,末月正这么想着。
一双手将她轻轻抱了过去,轻轻晃悠起来,让末月舒服的几乎睡了过去,却不想这动作轻柔的人竟然会用大嗓门对外面吼了声,直接将外面那掉书袋声音打断,回过头来又态度和蔼的跟屋里人说话,听声音说话的人中气十足,像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
“恩!”一个疲惫却温和的女声应了句,末月只觉晃动几下,仿佛抱着她的人正在走路,然后轻轻将她接了过去,真个动作轻的很,仿佛担心弄疼她,随后发出温和女声的人轻轻拍着她说道:“娘!您别怪崎远了,他没有恶意,只是书读多了,多了些呆气。”
“你就惯着他吧!书读了十几年了,曦哥都开蒙了,他还是个秀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连句好话都不会说。”大嗓门的中年女子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5家庭状况
噗!末月在心里笑了声,真不知道这彪悍的大嗓门是哪边的娘,是外婆吧?哪有当娘的在儿媳妇面前这么数落儿子的,正当末月这么想着,温和的声音说道:“崎远只是性格单纯,把书中的话奉为至理,当不得真。”
“石太太说的是,这附近谁不知道林老爷大才,年仅十六就中了秀才,这两次不中举只是没有门路打点罢了。”给末月接生的妇人边收拾着边说道。
原来今生的爹是个秀才,十六岁中秀才,又考了两次举人,记的古代是三年科举一次,那么考两次就是六年,十六加六,这么一算,父亲的年纪最少在二十二岁之上,倒也跟投胎前见到的母亲年纪仿佛,只是听了这几句对话,这今生的爹不可靠啊!
还有听他们说话的口音也不同,那给她洗澡的妇人说话绵软,跟她以前一位扬州同学类似,而她今生的父母亲和那位不知道是奶奶还是外婆的彪悍妇人说话都是同一种口音,有点类似普通话,或者说蜀地的普通话,难道他们说的是这里的官话吗?那这里又是哪?
想想投胎前在上空看到的情景,城镇地形与前生的扬州很像,都是水烟弥漫,到处都是水,难道她还在地球上吗?末月想着心里的问题,不过,显然她高估了婴儿的脑力,这不,只想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就是在临睡前,才想起这是古代哪个朝代的问题,刚出生眼睛还看不清楚,算了等眼睛发育完整后再说,她现在是婴儿,天塌地陷都管不了,末月放下疑问,闭上眼睛,就要迷糊过去时,忽然想起玉柳最后还在她脑子里留了什么,算了现在没精神想了,等睡醒再说。
初生婴儿的生活如何?一般人只记的自己孩子的,却不记的自己的,不过显然末月不在普通人之列,她不但记的前生之事,今生的点点滴滴也记在心里,初生下来,第一次睡觉醒来后,玉柳留在她脑海中的修仙功法(御水诀)和她最后的遗言就浮现在脑海。
是的遗言,玉柳已经完全消失了,原来玉柳之所以把前因后果,以及她未来将要走的路一一告诉她,就是因为,当空间封印一打开,没有嫡仙本体支撑,她注定不能再保留形态,而末月做为初生婴儿,也不能接收玉柳仙子无数纪元的记忆,否则那庞大的记忆只会另她大脑崩溃而死。
所以只能将前事简略一讲,再将j□j意识的记忆留下紧要部分,其余全部抹去,这样才不会损伤她新生身体的大脑神魂,至于留下的记忆,都是关于修炼心法、本源空间和杨柳大仙伴生时候的事情,得到这些记忆,末月自然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
洪荒时期的心法,还有进阶、渡劫经验有多么宝贵,末月即使未接触如今的修行界、仙界也明白,本源空间因为她的转生,空间全部处于封印之中,只有中心那一眼泉水还能每日流出那么一小碗左右的初级灵水,竟是跟她同处于新生状态。
根据玉柳所说,这处时空以及泉眼,会根据她的修行进步而慢慢扩展的,只是修行之时,这泉眼空间也会吸取她的修为成长,让她不要因进步缓慢而气馁,末月知道这一点后是有些郁闷,不过前生看了众多小说,对以普通人高度看问题的她来说,有个随身空间、泉水是天大福分。
何况!在冻结的空间里还有无数洪荒时期才有的灵植等着她,进步慢就慢吧!只要她一心一意修行仙道,将空间扩展一些,有块种植灵药的空间后,凭脑中的炼丹记忆,肯定进步神速,要知道,玉柳的炼丹之术可是学自太上老君。
根据记忆里那些残缺的情景,貌似连太上老君炼丹时都要跟她求取灵植,也是在看到这些记忆后,末月才意识到,她的前世仙身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她开始还以为,玉柳只是一个如同古代大户人家,花草园的管事那样的角色。
可在看到连太上老君,传说中三清之首的j□j,用药材都要拿炼丹术交换后,才明白她身份的不简单之处,只是为何她名不见传诵呢?玉柳的消失让她有些黯然,她留下的同杨柳大仙伴生的记忆也让她很头疼,虽说是自己的前世,但用前世的记忆左右自己的感情,也让她有些不愉快。
前世的自己感恩与他,为了给他的朋友出气,报不平连自己都搭上了,害的她轮回九世,世世为奴,今生,又留下这么一份感恩之心,要自己做什么?末月对此很郁闷,也对玉柳的完全消失而难过,不过,随后的婴儿生活,使她很快甩开这些负面情绪。
忍着害羞喝下母亲的第一口奶,大小便失禁后的羞涩,随后的洗三之礼让她听到不少事情,原来今生的她依旧生在了年末的最后一天,不但如此,她的出生仿佛还掐着时辰似的,竟然在年末的最后一刻出生,成为一个刚出生就长一岁的孩子。
洗三之时,她的眼睛还处于朦胧状态,什么都看不清楚,对周围不甚了了,只是在谈话间知道自己今生的家庭是一个简单的五口之家,上边一位奶奶,父母齐全,还有一个名字带曦的哥哥,至于哥哥多大,她也不清楚,家庭状况也如她所想,不富裕,一个伺候人都没有。
这三天来,都是那位大嗓门的奶奶一边伺候母亲月子,一面照顾她,还时不时数落几声儿子的不是,这位奶奶末月虽还未见到真容,可就这性格,让末月喜欢的很,心中对没有贪上怪脾气奶奶很高兴,毕竟大多时候,这奶奶都是向着儿子,欺负儿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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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赵氏这样疼儿媳妇,常训斥儿子的还真不多见,不过,也就是这几天功夫她认识到,这古代礼教的森严,她出生三天了,四周邻里鞭炮声不断,却连那位拽文的父亲、哥哥都没见过,只听过几次声音,只因古代规矩,男子不可进入产房。
而且,她今生的家庭组合真是奇怪,洗三礼时无论父母两边都没有族人、亲戚出现,整个礼都是由邻居凑份子完成的,几位邻居也都同接生她的那个妇人一样,说着绵软南方语言,总结醒来后情况,末月猜想,大概她家不是本地人吧?亲戚、族人是没有呢,还是离的远不方便前来。
古代的交通啊!末月感叹了句,这神情出现在刚出生几天的婴儿脸上可怪异的很,洗三礼过了几天后,末月已经能看个清楚,也对自己今生的状况明白不少,母亲石氏看着二十来岁,即使刚生产不久,模样依旧如投胎前那般清秀,只是胖了一点。
奶奶赵氏看年纪在四十岁左右,头发乌黑、模样不似慈眉善目,却也不显恶态,按前生的话说,看模样就很有性格。出生后她一直呆在母亲坐月子的屋子内,没有出去过,不知古代这室内装修、家具等是不是都这样,还是这家不富裕的原因。
所有家具要么漆黑、要么棕紫、或者是原木色,少见别的颜色,床帐一点不像电视剧中那样飘啊飘的,厚实却没透气性,放下床帐一会,在里面就闷的厉害总的来说,这屋里各种家具摆设,不见电视剧古装片中的精美,却只见的到古代生活的枯燥贫乏。
倒是人情上这家还可以,此时正值寒冬季节,即使温暖如南方,气温依旧冷的很,看赵氏有个性的样子,身体硬朗,按现代年纪来说,她才中年而已,却不苛待儿媳妇,月子期间,屋里就没断过碳。
而且这位奶奶也实在勤快,家里家外,做饭劈柴,伺候儿媳月子,给孙女洗尿布,没一句怨言,忙完这些也不偷懒歇歇,转眼就去外间织布,而母亲在喂完她后,也避着婆婆,不顾赵氏的叮嘱,月子期间不能费眼睛的话,偷偷做些针线活。
这对婆媳十分少见,如果那位林老爷再好点,可不就是一个完美家庭吗?可惜,很多事早已经注定不能十全十美,今生的父亲林崎远老爷那就是少见的极品了,天天张口闭口都是拽文,将书中话奉为至理,不管是对他亲娘、媳妇还是儿女,一开口就没好话。
总拿书中话说教,好在一家人都知道,他是有口无心,况且,他也不是光记的书中说妇人如何,书中那些君子当如何他也奉行,因此!口虽毒了点,却身正影不歪,没有古代男人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除了本身性格上的问题,其他还算凑合。
至于今生的哥哥,因为年纪小,每天只听到他在门外跟母亲说话,以及妹妹如何的童言童语,却一直没见过面,不好论定。身为初生婴儿的末月,身体被襁褓捆着,时时刻刻被大人看着,除了睡觉,动弹不得,也练不得功。
没有丁点自由,看来修行还要等些时候,好在这家庭还算不错,不跟前生似的,一家老小都是重男轻女之人,今生重男轻女的只有那位极品父亲了,末月是如此想的,可惜,满月一过,母亲自产房搬回睡房后,她是逐渐认清这位父亲的真面目了。
6话说林家
末月郁闷死了,不顾自己爱是个无耻之徒,冲着干扰她睡眠的手指就咬了一口,刚满月婴儿的嘴,牙齿都未长出,林崎远却夸张的喊起来:“哎呦!秋儿快看咱们的宝贝女儿,怎么乱咬人啊?我的手哎!”
“谁让你老欺负她,再说,女儿是我的宝贝,对你来说不是瓦片吗?”正在打络子的石秋儿撇了丈夫一眼,看着女儿因睡不醒而朦胧的眼神,没好气的道,这里的络子却不是末月在现代看的那些中国结,而是将上过浆过的丝线纺缠到一种木制器具上。
这个器具在末月前生的老家也被称做络子,在她小时侯看过妈妈用这东西,属于织补流程的一种,而这一个多月,投胎前与出生后的记忆表明,这个家大概是以织布为生的,不过这个父亲真讨厌啊!怎么讨人嫌怎么来,从搬到这屋里。
只要他一回来,要么掐她的脸,要么把她从熟睡中吵醒,时不时还用他那长着短须的嘴亲她一口,如果能说话,末月真想大喊非礼,林崎远不知自己女儿心里的怨念,听到妻子的话后,不由灿灿说道:“不是瓦片,是宝玉,对不对乖女儿?是爹一时说错话了。”
“你啊!什么时候能在外人面前说对话,真不知道你怎么回事,一有外人你就不会说话了,读书、读书,人情通达书上有吧?”石秋儿数落了几句,面上却无气色。
林崎远点点头,连连道:“娘子、娘子,小生知错了,以后定改之,当时,我是有心想说几句书中好话,可是想来想去,生女儿的话就那么几句。”装吧!你就装吧!末月心里气呼呼的想到,这个爹怎么看怎么古怪。
满月时,林崎远为她取了名字,竟然还跟前世一样,名为末月,这个名字的来历也差不多,谁让今生她还是出生在这么个时间呢?
满月后,母亲一挪屋,开始进出忙活,周围往来人就多了,让她把家中事情听的差不多了,加上邻居往来,闲言碎语,你说我谈的,让她推测出个大概,十几年前赵氏,也就是她的奶奶,独身带着儿子林崎远、童养媳石秋儿从京城来到这里——苏州。
并不是她猜想的扬州,也是,苏杨二地本就临近,只隔几个小市,气温、口音都很接近,凭她这没出屋的小孩子,又不是江南人,想分辨清楚很不容易,而赵奶奶就是在这有名的地方,凭着一手织布技巧,养活着两个孩子。
十几年下来,不但供儿子读书、赶考、娶妻生子,还在扬州城里买下这么个小院,算是有了家业,至于爷爷?家中并没有供奉他的牌位,想来还没死,家里也没人提他,而且自搬来这里,家中就没有来过亲友,只跟左右邻居往来。
在古代单身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无依无靠,无亲无故,也不曾改嫁,拜众多宅斗文所赐,末月想想就知道不容易,也是赵奶奶性格泼辣,脾气大,嘴上、手上都不留情面,人也精明,才没挨着邻里欺负,家中表面,处处是赵奶奶做主。
原本末月还以为父亲林崎远是吃软饭的,家中生活所需都是奶奶、母亲织布挣来的,后来才知道,林崎远是州学生员,每月都有生活补贴,还在一户富商家绶馆,赚点学费,大方面来说他的收入才是家中每月最多的。
织布工艺复杂,从抽丝、纺线等需要二十多道工艺,奶奶、母亲两人每月忙里忙外,也最多挣个两三两银,而他每月生员补贴,加上绶馆学费有七八两,林崎远不通人j□j故,死板不知变通之名远播,没人愿意跟他一起出门喝酒玩乐,没这花费,自然又省了一大笔,还能专心做学问。
世道还算太平,江南自古就是繁华浮夸所在,苏州繁华不下杭州、扬州,风月场所众多,许多书生们都喜欢去那消金窟玩乐,而林崎远因不通人j□j故的名声,玩乐的事情从没人请他去,其实最早也有人请他去过过,可惜那位倒霉的。
被林酸秀才以圣人名义,说尽经史之词,女色误人之事,数落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拂袖而去。自那以后,再无人请他去过,而也正因为他这死板名声,许多大户人家请先生给自家孩子开蒙都喜欢请他,学问好,人又死板,孩子跟着学,至少不会学坏。
末月也是听说这些,才怀疑起自家父亲来,加上父亲对家人态度的人前人后两样,让她确信,自家父亲估计也属于芝麻汤圆的,虽然方法稚嫩小气了些,想想他那时不过十六岁,刚刚过了童生试,正春风得意时,能考虑到自家状况,不充大头、不贪玩乐,洁身自好也算不错了。
婆慈媳孝,儿子也不是傻子,哥哥还处于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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