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奶姐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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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奶姐威武-第22部分
    此刻还没想到,京城雍王府内,还有一个转世掌刑仙君等着她,让她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更没有料到,再等段日子,雍王府会成为仙佛劫的战场……这么大的惊喜,就不知道她是否能够承受的住呢!

    弘辉想象着那种美妙的日子,真的笑出声来,双眼亮晶晶的盯着末月,一语双关的道:“小月,回了京城后的日子,绝对不会让你感觉到无聊的,估计每一天都会十分精彩。”

    “咦!你的意思是?”末月听得莫名其妙,不明白弘辉想要说的是什么意思。

    勾了下嘴角,弘辉含笑道:“没什么,我是在说,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哦!我送你出去。”末月点点头,也没多想,她现在被这个世界没有神仙、诛仙道人真身是谁?这两件事炸的晕头转向,忽略了弘辉眼中那股恶趣味……

    弘辉顺从的跟着末月走出门,就在末月要关闭房间门时,他忽然转过身嘱咐道:“啊!对了,刚刚差点忘了提醒你,以后称呼我的母妃可不能再喊王妃了,要称呼母妃,不要忘记,你可是我未圆房的妻子,母妃正经的儿媳妇。”

    “唉~~~!”末月被这句话惊得立在了门口,望着弘辉的背影,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洪家庄这些年的自在生活,让她把自己的身份给完全忽略了,只把自己和弘辉当成半路组成的兄妹,经弘辉提醒才想起,她还是弘辉的童养媳呢!啊~~~!她现在反悔回京城还来得及吗?

    79碧海青天

    “云母屏风烛影深”

    “长河渐落晓星沈”

    “常娥应悔偷灵药”

    “碧海青天夜夜心”

    “广寒宫内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孤寂。”

    “广寒宫主有幸得玉帝垂怜,万万不敢背叛。”

    “广寒宫主触犯天条,对掌刑仙君情根深种,当下凡历情劫,恢复神性,这是王母下凡前留给您的懿旨,不可违抗。”

    “嫦娥仙子,这道懿旨不可接啊!王母摆明了在算计你,她因玉帝而对你产生的厌恶,将你堂堂一宫之主贬为天庭舞姬之首还不够吗?”

    “王母打算,嫦娥尽知,然而,她安排助嫦娥渡情劫之人乃是掌刑仙君,仙君对嫦娥无情,除了她之外,只有对世间万物的大爱之心,公正之意,嫦娥虽然明白,却还是因广寒宫的冰冷,使情丝渐生,身为太阴星主,此情不可长,能助我了断的只有仙君一人,也正因为此,仙君才会自降身份,主持太虚境择主之事。”

    “你既已知,那应当清楚,渡情劫对你我神仙来说,若悟不透、放不下,就算你身为太阴星主,也会真灵尽毁,沦落凡尘,嫦娥仙子,天蓬不想见你落到那个地步。”

    天门前,嫦娥望着九天之下的飘渺仙云,脑中不由浮现出那一幕幕,与后羿夫妻恩爱的日子,被圣人算计,成为巫妖大劫的契机,不由自主飞升天界,成为太阴星神君,得知后羿与巫妖大劫中应劫而去的悲痛,然而,随着时间流逝。

    悲痛变成了麻木,只剩下在广寒宫中的冰冷和孤寂,玉帝初见她时的惊艳,王母昭然若揭的敌意,后来,见跟她一样,不喜天庭枯燥的云华公主迈出那一步,却落得被囚桃山的下场,尽管结果不好,她却忍不住关注起她动凡心所生下的孩子。

    却渐渐在那孩子身上转移不了视线……但是,经历过巫妖大劫,见识过天道之威的她,外表清冷,心中却软弱,没有勇气为他做任何事,反而在天庭、玉帝、王母的威严下,不得不屡次与他敌对,甚至于伤害他的亲人……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种下的因,她知错却已经不能悔改,但掌刑仙君却在知道自己心魔因他而生时,答应了王母命他下凡主持太虚境择主,以及助自己渡情劫的懿旨,仙君有大爱之心,却对他自己的私情茫然不知。

    因为自己是从他母亲云华仙子被囚禁就注视着他的人,所以才了解,掌刑仙君自从亲手将她打落凡尘后,就再也没有笑过,并且变得像自己一样麻木,但有一点不一样,自己很明白会觉得孤寂、麻木的原因,那个人却仍然懵懂无知。

    他以为自己秉承着公正无私之心,执行被天道承认,占据天地大势的玉帝王母,那种无理的天旨,是他作为司法天神、掌刑仙君的责任,却不知他已经成了失道者手中的武器……掌刑仙君一直被责任和对世间万物的大爱所束缚。

    就像这次助自己渡情劫一样,接到王母的懿旨后,他就把这当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却不知道情劫是九天之内最莫测的劫难,成功渡过者,万中无一……不止渡情劫之人有心劫难过,沦落凡尘的危险,若助劫者对渡情劫之人起了情丝,更是难以收拾。

    天条之上,不可动凡心是天庭铁律,不可违背,一旦违抗,连天庭公主都罪不可免,所以众神仙对情劫谈之色变,只有他听后面不改色,是已经郎心似铁?还是已经情灭心死如灰……

    “仙君请放心,嫦娥虽没有勇气,却宁可自绝仙路,也绝不会误你。”想着种种往事,嫦娥仙子下凡前,与南天门下立下决绝的誓言,清冷的双目,饱含决意的看着什么……

    视线对上了,就像是在看着她一样,锦罗绸帐的拔步床上,雍王妃周淑娥无力的睁开眼睛,望着布满祥瑞图文的床顶,无声苦笑,怎么会又做这个梦了?而且梦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比一次梦到的多,开始,只是梦到一个身着飘渺宫装的女人站在巨大白玉牌楼下而已。

    现在却连那个女人的身份、思想、感情、记忆,还有一些别的声音都梦到了片段,而且这种做梦的感觉非常熟悉,记得十年前她就曾经体会过两次,不过,前两次是与黑暗中听到仙人的声音,这一次却是在梦中用了两年多时间,断断续续的旁观了一个女人。

    一个家喻户晓的仙子部分记忆,那位仙子名叫嫦娥,传说中的月中仙子……

    “为什么会做这样荒诞的梦,是因为我很快就要死了吗?”雍王妃周氏苦笑着喃喃自语,却怨不得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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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因李侧妃的日益嚣张,怀疑起仙人的话,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回来,是她不甘心与王爷相敬如宾,夫妻多年却丝毫跨不进他的心里,是她看不惯王爷对一个庶子那般看重,是她不想辛苦多年为别的女人和她的孩子做嫁衣,是她想为自己娘家留一线机会……

    所以才会在明知道那药是一命换一命的毒药后,仍旧服下了它,却输给了天意,用所有寿命生下一个无用的女儿……现在落得如此结果,都是她咎由自取,她都知道,但真的很不甘心啊!心里有太多的不甘、怨恨……以及憎恶……

    一旁服侍的两名侍女见雍王妃的床帐内发出轻微的声音,立刻熟练的撩起帐子,一个去端一直温着的药,一个轻柔的扶着她靠在枕头上,低声问:“王妃娘娘又做那个梦了吗?”

    “嗯!”雍王妃无力的点点头,抬头看了看窗户,见天色十分光亮,是平日里近午时的天色,张张口,用虚弱无力,略带嘶哑的声音问:“快午时了吧!英姐儿呢?”

    “回王妃娘娘,周嬷嬷服侍着小郡主在院子里玩呢!”端药进来的侍女春秀微笑着道:“娘娘不必担心,小郡主已经用过点心,还嚷着不够,一会儿午饭要多吃点呢!”

    “呵……这孩子的饭量一向不小,又活泼好动,性情跟世子完全相反,世子性格安静聪慧,七岁时的饭量还没她一半大呢!英姐儿却从出生就活泼好动,完全……”像个男孩子的性格,这话雍王妃没有说出口,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这孩子如果是个儿子多好,哪怕不够聪明,就凭她强健的体质,无惧无畏的勇敢性格,也定必那三个庶子讨王爷喜欢,再加上嫡出的身份,雍王府、乃至更进一步的继承,又怎么会旁落给外人,她无声的叹了口气。

    春竹服侍雍王妃时间已经不短,自看出她的神色变化,想想一大早,洪嬷嬷递过来的东西,她轻笑着岔开让雍王妃觉得伤感的话题,道:“娘娘,今儿一大早,洪嬷嬷就捧了张帖子来请示,说是回春堂的当家和他夫人想来探视您,不知见是不见?”

    “回春堂的帖子啊!当然要见,让他们明天未时过来吧!”雍王妃倚在床头,神色淡淡的道:“终于来了,回春堂这两年不求任何酬劳的给本王妃淘换续命的药材,怎么可能真不要回报,现在大概知道我要撑不下去了,来提要求的吧!要是再等等,他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娘娘怎么能如此灰心丧气,那些太医的话可不能信,前年小郡主出生时,太医们都说您已经回天乏术了,那边就等着登堂入室呢!幸好洪嬷嬷知道回春堂的大夫医术高超,推荐给您……这两年都过去了,只要您好好休养,定会有看着小郡主出嫁那一日。”春秀捧着药碗,对雍王妃劝慰道。

    另一边春竹见雍王妃神色仍旧淡淡,也忙说道:“娘娘,奴婢刚刚的话还未说完呢!洪嬷嬷说送帖子来的人,亲口告诉她,等娘娘见了回春堂当家夫妇,会有大喜给您,也许……回春堂找到了对您身体更有效的药材,来跟您邀功也说不定。”

    “唉!我的身体如何,自己清楚,不过拖一日算一日罢了,这种卧床不起,天天喝苦药汁子的活法谁稀罕?只是不放心英姐儿,没给她找个可靠的人照顾前,我的眼睛也闭不上啊!毕竟,王爷虽然疼她,却一心为国无私,英姐儿的将来……”雍王妃摇摇头,并没有把话说完。

    事关王府男主人,春竹、春秀两人身为奴婢,不能说什么,只是见雍王妃颓败的神色,心中不安,来到这府中后,猜测到自己主子真正身份的她们,对雍王妃的照顾可谓倾尽全心全力,惟恐有个好歹,惹得主子发怒……

    加上雍王妃如今油尽灯枯的状况,想到那点可能……两人面上不由闪过忧惧之色,春秀不着痕迹的咬咬唇,强笑着道:“娘娘既然担心小郡主的将来,那就更应该顾好自己的身子,所以还是赶紧趁热把药喝了吧!这一碗药消耗的药材,可是让李侧妃、年侧妃都眼红呢!”

    80王府女人

    “噗嗤!春秀就是比奴婢会说话,听她这么一说,奴婢也觉得,就算为了让那些人眼红,这药就必须喝,每次回春堂送珍稀药材来,李侧妃看得见,摸不着的眼神,真让奴婢解气。”听春秀这么说,春竹立刻配合的说笑着。

    雍王妃听她们俩这么说,有气无力的一笑,缓缓的道:“知道你们俩是为了劝我喝药,才拿她们说笑,不过,以后可要注意点,她们毕竟是有品级的侧妃,撞上了,我恐怕都保不住你们,唉!你们几个是我仅剩的贴心人了,可千万不能出事。”

    “娘娘……”春秀听得眼睛一红。

    春竹的神色也有些伤感,显然两人都想到了雍王妃如今的身体状况,加上她们真正主子跟雍王妃的关系……

    看着两人的神色,雍王妃叹了口气,总算身边还有这么几个会为她担忧伤感的人,这十年来,自从辉儿走了之后,她的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身为皇家儿媳虽不会被休,但是,无子却是最大得罪过,丈夫的尊重虽没有减少。

    但有些事情肯定会以有儿子的那一边为重,李侧妃还好,跟她斗了那么多年,知根知底翻不了天,但自从牛氏那个孽障出生后,这不痛快的事就多了,手底下的人见她无子,也都纷纷生了异心,后来年侧妃又被抬了进来。

    因是圣旨赐婚,比别的侧妃都高出一头去,众皇子的侧妃可都是太后、各自的母妃给赐的婚,除了前废太子,王爷的侧妃是第二个被皇上亲自指婚的,虽然,也许一开始当今的意思,是指年氏给王爷做续弦,可惜,自己让她失望了……

    就是拖着这口气不咽下去,一拖就拖到她以侧妃的身份进门,然后又拖了这两年,真不知道还能够拖多久……转眼间十年过去了,风水流转,人心易变,曾经的当家主母只能缠绵病榻,被侧室拿走了管家权,一直到如今连陪嫁过来的都有不可信不可用之人。

    难得春秀、春竹她们几个非家生子,水灾时采买过来,入府几年,连婚嫁都耽搁了,却对自己一直尽忠,唉!在走之前一定给她们安排个好的归宿,雍王妃无力的笑了笑,伸手接过药碗,低声道:“别红眼睛了,我喝还不成吗?”

    春竹、春秀两人见雍王妃将药喝完,忙敬上蜜饯、和漱口水,待雍王妃漱完口后,拿手帕擦了擦她的嘴角,又把蜜饯递了过去,望着雍王妃苍白憔悴的脸色,春竹不由道:“……可要快点来啊!”

    “春竹,在说什么呢?”雍王妃咽下蜜饯,觉得总算把苦药味压住了,却模糊听到春竹再说什么,就随意问了声。

    春竹勉强压住脸上的惊色,微笑道:“奴婢在说,回春堂的当家能快点来就好了。”

    “呵……看你的样子比我都急,急什么,明天不就能见到了么?我的身子虽然不中用了,等几天却还是等的了得。”雍王妃缓慢的说道。

    春秀在一旁忙道:“春竹姐姐的性子就是太急了,上次回春堂的郎中过来时,就说过,娘娘只要按时服用他配的药,至少到五月底都不会有问题,现在才三月呢!急什么。”

    第二天下午,雍亲王府会客小厅,缠绵病榻已久的雍亲王妃难得梳洗打扮,梳妆一番后,由下人用软轿抬了过来,雍亲王府后院的女人们听到把侧室、侍妾请安侍疾都免了的正房今个有这个动静,都不约而同的聚在了会客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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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雍亲王妃落坐,都分别给她行过礼后,依仗她的儿子算是如今王府长子,身为侧妃,她的身份不算低,性情除了面对雍王爷时温柔如水,其他时候却强势又嚣张的李氏,轻笑了声,语气古怪的问:“哎呦!今儿什么日子啊!难得王妃娘娘您竟然不在院里养病。”

    “大胆,李氏,竟敢如此对王妃娘娘说话。”她那种有恃无恐,怪腔怪调的语气,立刻令在王妃旁服侍的,三十多岁,将近四十,模样端正,略带严厉的嬷嬷装扮样人呵斥出口。

    李氏听了也不害怕,反而挑衅一笑道:“呦!娘娘,您这位洪嬷嬷可真厉害,臣妾可没失礼的地方,就挨了她的训斥,幸亏臣妾脸皮厚,被说个一两句也不算什么,若被训斥的是当今亲自赐婚的年侧妃,那可就不太妙了,年侧妃进府这几年,可真是……啧啧。”

    “多谢李姐姐担心,香儿虽是万岁爷亲自指给王爷的,但也只是一名侧室,王妃娘娘身为嫡妻正室,她身边贴身伺候的嬷嬷对一般侧室,别说训斥几句,就算打骂责罚一番,也是对的。”年香儿面让挂着柔软无害的笑,恭维着雍王妃周氏,袖子下的手,却几乎把帕子扯烂了。

    这个李氏太嚣张了,一口一个年侧妃,每次说到这三个字时,都把音抬得高高的,故意嘲讽她没做成雍王妃,却成了侧妃,按照皇家规矩,哪怕那个早该死的现在咽气了,她也只能是侧妃吗?哼!那又如何,王爷现在做的事情,李氏你又知道多少?

    哥哥可是王爷重用的亲信,一旦王爷更进一步,看谁地位高,早就看不惯李氏,加上李氏竟然在她大婚那晚,用三公子生病的借口,搅了她的洞房夜,从那天开始,她们两个的仇就结大了,毕竟如今雍王府,嫡妻病重垂死,又没有儿子。

    李氏虽然过了风华正茂的年龄,却有名义上的三公子,实际上的庶长子作为依靠,并且有着亲王侧妃的品级诰命在,而年氏父兄皆得重用,是朝廷大员,圣旨钦赐的婚姻,在府里年纪又最小,将来肯定会有子嗣,嫡妃衰弱,两个侧妃不互相争斗,又跟谁斗去。

    毕竟,四公子有再多奇异之处,王爷也不曾看在他的面上,提拔过他的生母,耿氏跟五公子更是如隐形人一般,生养过的宋氏从她最后生的女儿又夭折以后,就完全垮了,现在暮气沉沉,看起来比雍王妃还没精神。

    至于其它没有名分、又没有生养的女人,无论雍王妃、还是侧妃李氏、侧妃年氏都没有放在眼中,能被她们看在眼中的牛氏、耿氏又是最能忍的,无论如何被打压,都能够默不吭声的忍下去,反而让她们觉得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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