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郑重的自言自语:“没想到竟然真有天河之母,与天河之母对应的冥河老祖自成一界,成了阿修罗道的主人,那么天河之母,你身为对应冥河的天河主人,你又会到达何种地步?”
她说完后叹了口气,这次结盟通天之事,女娲娘娘已经做了许胜不许败的觉悟,这一量劫以来,她于那四位圣人之间的恩怨不只封神之战一件,当年无为、原始、和西方两位圣人算计她,利用纣王落她面皮,又毁了灵珠子的根基,令他失了妖族本源,进阶玄仙的可能。
又让她反而不自觉间成了那四位圣人的打手,助纣为孽的事情,那些因果,对不沾因果的圣人来说不算什么,然而,事后迫于连通天教主都被封印于紫霄宫的情势,使她面对四圣爪牙姜尚,不能保下听她命令行事的三妖,任她们损命姜尚之手,化为劫灰,大损她在妖族的威信。
自那以后,她更是无颜动用号令天下万妖的招妖幡,身为功德圣人,她没有通天教主那样惊天动地的战斗力,甚至独自对战一名圣人都难以取胜,可笑的是他们四个圣人都是以她创造的人族成就圣位,唯有通天教主以截取道义,有教无类,教化世间万物成就圣人。
四位借人族成圣的圣人,对她这人族之母威视相逼,一次又一次,她就只能一步一步后退,封神之战刚尘埃落定不久,天庭西方为绞杀妖族,又利用她的名头,以及孙悟空出身她的补天石,设计西游一事。
令她这个妖族出身的圣人,不但没能庇护妖族,反而是妖族屡屡被害与她有因果之物之手,甚至到了如今,一件小小太虚境择主之事,又拿她的名头出来猜一猜,区区一个司情仙子,敬也敢利用她的名头,若不是此次天河投入这方世界,她还没丝毫察觉。
可见她的圣人之尊被那四个家伙踩到何种地步,连几个区区地仙都敢利用,哼!若不给他们一个因果报应,他们该把女娲当成软绵好欺之圣了,虽然如今那方世界被天道锁定,圣人亦插手不得那里因果变换。
然而她女娲除了圣人的身份,还有另一个执掌寰宇姻缘的神位,不能立刻给予他们果报,那就在姻缘二字上坑他们一把吧!就跟当年姜尚、观音一样,想到姜尚到如今都被他那老妻闹得鸡飞狗跳,南海观音明明是背叛通天教主的男神转世成的女像菩萨。
却被她借吕洞宾之手,给他找了个出身低微的丈夫,以报答他在西游之事上出的大力气等连圣人都办法解开的姻缘事,女娲娘娘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再次招出红绣球,按照通天的意思,将林末月的姻缘线连接到诛仙身上。
勾起嘲讽的嘴角,又忙活了一阵后,才遗憾的道:“唉!可惜,不经圣人认可,任何红线都不能牵到他们身上,要不然给他们四个也找几个有意思的妻子,那就好玩了,估计他们到时候也没有时间和精力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九天之下的小世界内,正为她的安排被打乱而烦恼的警幻仙子,被高桃瑶敌视,处处打击的僧道二人、与袭人又一场风流的神瑛侍者……四人同时打了个冷颤,莫名产生一种不好的感觉,却又察觉不到此念从何而来。
在此为万事不知的警幻仙子、神瑛侍者、僧道二人组点根蜡烛,能被圣人算计可不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雍王府内,末月只觉心口微热,仔细感觉了□周,又察觉不到任何异常,还以为是错觉,没有再深思下去,另一边,肉眼难见的一缕红芒浮动在诛仙身旁,让从来神色不动的诛仙,难得的皱了皱眉,脸色不怎么好的,一把将红芒抓在手里,任红芒融入神魂之内……
这时一旁的雍亲王也通过末月的口中,了解到她和弘辉二人十年来的大致生活,知道这十年来弘辉不止养病而已,还学着打理些事物,经营了一些产业,京城的回春堂就是他不放心雍亲王、雍亲王妃,而创建的产业,为两人搜罗各种药材,和医术高超的人才等……
雍亲王听了并没有在意末月口中那些产业,潜意识里以为,两个孩子十年的功夫,弄的那点产业,跟家大业大、又有暗中隐藏的那些东西比起来,估计不值一提,反倒对末月口中,警示他们十年内不得回京的高人十分在意。
对此问了不少,不善撒谎的末月差点被问的露馅,幸好一直安静的诛仙总会在适时的时候说出适时的话语,引开雍亲王的心神,也让雍亲王得知,这些年弘辉为了养病,锻炼身体,还练出了一身武艺,如今已经十分健康,都五六年没再生病了。
这个消息到让雍亲王十分欣喜,在雍亲王心目中,自小被李氏教导要讨好他的弘时,却因为逆反心理,反而不爱亲近他,更喜欢跟笑如春风的八皇子相处,天降异象而生的弘历和自幼顽劣的弘昼各方面表现的天资、性格都不如弘辉令他满意。
尤其是高桃瑶进府后闹得那阵鸡飞狗跳,若不是弘历一心保她,高家的理财能力也值得重视,雍亲王真想立刻治了她,弘昼的性格跳脱的屡教不改,三个孩子的性格天分,跟聪慧过人、孝顺乖巧的弘辉一比,简直是天上地下,让雍亲王对子嗣问题十分忧虑。
也因此常常想,若弘辉还在,又有他们那么健康的身体就好了,也因此宗人令屡次让他来修改玉碟雍亲王世子夭折的事,被他左推右推,心里抱着那一丝渺茫的希望,随着十年之期越来越近,渐渐变成绝望。
没想到弘辉真的在十年内,带着健康的身体和林末月一起回来了,这让雍亲王十分惊喜,加上十年变化,弘辉的谈吐举止不但没有让他觉得粗鄙,反而觉得这个嫡长子的一举一动更合心意,雍亲王如此看重弘辉,当然与他是嫡长子少不了关系。
87宫内召见
当然,三人间的谈话不止是有关弘辉、末月两人在外面十年的生活,雍亲王也说了不少事情,其中寥寥几句是有关雍王妃的,大部分却是有关末月家的,弘辉根据自己收集的消息,和雍亲王的只言片语,了解到当年他们失踪后不久。
末月的曾外祖一家就回京了,因其曾外祖年事已高,吏部给他评等后,升了一级就荣退了,她的曾外祖一脉单传,又是世袭武职,因此,由她的舅爷接任了曾外祖的职位,在京师大营呆了二年,后因曾外祖去世丁忧三年。
四年前起用后,去了西北大营赴任,两位舅舅也分别带着家眷在各地任职,现在在京师中的,只有一位任三等侍卫的表兄,而林家自十年前他们失踪后,林崎远的生父担忧雍亲王盛怒,迁怒到林家,竟然将他休弃嫡妻,将嫡子除族,林崎远身世不请的事情传扬的人尽皆知。
当年,当今虽对废太子有些不满,但以为是废太子舅父教唆,弘辉失踪前已经把废太子舅父罢官囚禁,待到此事传到了当今耳中,知晓其中与太子奶嬷嬷的丈夫有关,不忍太子丢脸,又有嫌弃末月没有给他的孙子冲了喜,反而累的雍王府起了大火。
就训斥了太子奶嬷嬷一家,却又以林崎远身世不清为由,将他的官职降到末品小官,一时间使林家处境堪忧,开始时雍王府暗中多有照应,然而,隔年,弘辉四弟出生后,惹了当今和太子忌讳,使当时的雍郡王府也处境堪忧。
如此勉强支撑了五年,废太子一次被废,又复立后,太子被一废之事吓得变得老实不少,对拥立他复立的雍亲王表面上也十分亲近,不久,雍王府和林家厚积薄发,竟五年之功,将末月的祖母赵氏,偶然发现的一种极为新奇的蚕,织出的蚕茧呈琉璃色,丝线柔韧光滑。
培养成群,孕育蚕种,积累到足以织成布匹后,将蚕种、布匹连同一本发展此种丝织业的奏折一同进献给当今,当今得之甚喜,赐其名曰天蚕丝,而林家也因培养天蚕有功,官复原职,并圣旨钦赐其与生父一族分宗而立,另立宗祠,亦给末月祖母赵氏封了三品诰命。
妻子石氏则是随同着林崎远的品级,也有了诰命身份,不久后林崎远又另有调任,升了一品,从那以后天蚕林家也是满朝尽知,闹得林崎远生父一族后悔不已,却不敢抗旨不尊,十分憋屈,而这十年间,林崎远与石氏又生育了两子。
一子今年九岁,一子四岁,去年,末月的长兄也迎娶了媳妇过门,就在弘辉末月他们二人进京前不久,林家研究出天蚕更适宜在江南等地生长,于是圣旨命他阖家去江南织造处任职,专司天蚕培育之事,十分不巧,六天前一家刚刚夫人离开,林宅只留了老仆人一家看守……
这些事雍亲王不说,弘辉的情报处也已经探听的的差不多,而末月一直以为飞升前不会回京师,所以对旧人旧事,从来不问不问,所以也不清楚,只是此刻在雍亲王口中,知道父亲成了林家分宗的一宗之主,又知道她多了两个嫡亲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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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还有祖母娘家的亲戚,父亲亦得当今的重用而已,听完后,本对这十年时间无感的末月,这才察觉岁月变迁,人事转换,时光差异的存在,不由愣了愣,不知该做出什么表现,亦不知自己心中那股陌生的情绪是什么,她泯了抿唇,刚低下头。
先前退出去的苏培盛却进了厅内禀报道:“王爷千岁,宫里万岁爷传了口谕,命您带着世子爷和世子妃进宫觐见。”
“只是口谕召见,没有别的了?”雍亲王却毫无意外的问。
苏培盛愣了愣,想着传旨太监的话,回道:“回王爷,口谕只说请您带世子爷、世子妃进宫,给万岁爷和德妃娘娘看看。”
雍亲王听完,嘴角微勾的点点头,末月一愣后,低声对弘辉道:“咱们还要进宫见皇上和德妃娘娘?”
“别怕。”诛仙见末月的神色有些不安,轻声安慰了她一句,拉着她站起身来。
果然,他们刚站好,雍亲王也离座起身,恢复成以往冷面王的样子道:“既然是父皇、母妃召见,辉儿、月儿你们还是先跟为父进宫拜见后,再跟你们母妃一起庆祝今日团聚之喜吧!”
诛仙沉默的点点头,末月有些为难的看了眼雍亲王的衣服,又看了眼自己和弘辉的衣着,洪家庄的家资巨富,自然从不缺钱,然而有些衣装打扮却只有官员、皇家人才可以做,例如亲王的冠衣,以及亲王世子的冠衣。
虽然知道雍亲王府必定没有弘辉合身的衣服,但就这么去会不会因失仪而问罪,末月的表情雍亲王、弘辉都看在眼里,雍亲王不明所以,弘辉却开口道:“没事,既然是皇祖父和德妃娘娘召见,就不算朝事,他们不会追究区区仪装的问题。”
见末月因弘辉的话,松了口气的表情,雍亲王感觉到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却立刻欣慰于弘辉比从前更通透,不禁高兴的道:“辉儿比小时候更聪慧了,好好……”
“父王过奖了。”诛仙淡淡的道。
这种语气终于让末月感觉到异常,以往弘辉说话的语气可从来没有变成这个腔调过,虽然他的性格很善变,但这种淡漠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是因为回了雍亲王府,找回了亲王世子的存在感,端起架子之类吗?末月望着弘辉,目光隐隐有点疑惑。
弘辉此刻的态度与先前见雍亲王时并不同,雍亲王还以为是他长大了,性格变得成熟,先前的情绪只是亲人久别重逢的失态,这会儿才恢复平常的样子,加上诛仙表现出的性格,更类似与他冷面王时的模样,反而让雍亲王更觉满意。
边走在前面边道:“见了你皇祖父不要紧张,问话实话实说就行……”
雍亲王边走边指点诛仙进宫后该如何应对如今那龙座上的至尊,难得的是,诛仙身为圣人化身,对凡人身份的长辈亲属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待蝼蚁的态度,反而如何普通人一般应对,除了话少一点,他就如同一把无锋的重剑,屹立在那,不动不摇。
跟弘辉那种若隐若现的锋芒,以及难以掩饰的傲气霸道是不同的,这种变化,也只有末月隐隐察觉到,却不明所以,她前世今生,从未见过一体两魂、或者精神分裂、人格交换等类型的人,又怎么会猜想到,此弘辉非彼弘辉这件事情呢!
………………
两人乘上雍亲王的车驾,跟随雍亲王进了宫内,宫内这一路的宫墙耸立,夹道阴冷、亭台楼阁、堂皇大气等,在诛仙、末月眼中却没有任何感触,毕竟凡间皇宫,末月的前生早就去北京旅游时游览过,跟天庭的各色景致更是不值一提。
如此一行人倒是很顺利的进了永和宫,传令太监早已经禀明,皇上在德妃娘娘这里等待他们觐见,诛仙无视了周围各处隐晦窥视的目光,面不改色的跟着雍亲王等待着永和宫内的动静,只有末月第一次见这个时代的人间至尊。
即使她已经进入修真一道,依旧紧张的手足无措,小市民情绪一览无余,也是,毕竟前世她只是个普通人,安分守己到有些懦弱,见过最大的官也只是所在单位老板的亲戚,市内地税局的局长大人,跟人间帝王根本没法比,难怪她不安。
诛仙在衣袍广袖掩盖下,轻轻握了下末月的手,往常弘辉做过许多比这个举动更亲密的举止,末月都不觉得如何,可是,现在不知为何,竟然心跳得厉害,心中的不安,全部转变成了对手上残留温度的在意……
就在这时,永和宫的掌事公公走了出来,面色恭敬的对雍亲王、弘辉、末月道:“王爷、世子、世子妃,万岁爷、德妃娘娘有请。”
说完在侧前方给三人引路,当然这路雍亲王不知走过多少次,弘辉也很熟,陌生的只有末月一个人,认真记着路途的自然也只有末月一个,可是,刚进了殿门,末月就不适应的眨眨眼睛,暗自腹排了一声,这宫里的建筑是够大气。
无论梁柱、家具选色都以庄重为主,可这颜色也太重了,大白天如果不点灯烛,里面就显得昏暗非常,还不如他们在蓬莱洲的房子呢!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发现,倒让末月的紧张不安一扫而空,反而生出一股即将见活古董的激动心情。
就在末月走神之际,一行人进了永和宫的厅殿,殿内一六十岁左右老人,看似四十多岁的美妇坐在上首,末月看了眼忙低下头,随着弘辉的举动行礼问安:“孙媳叩见皇祖父、德妃娘娘,皇祖父万岁万岁万万岁、德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88御前应对
“免了,过来让朕看看。”三十岁登基,为帝三十一年,现已经六十一岁的皇帝水烨,此刻面色慈和,如普通老人见儿孙辈一般,没有理会冷着脸的雍亲王,亲切的冲弘辉招招手,示意弘辉到他跟前来。
水烨如此举动,使德妃吃了一惊,她是宫里的老人,一切喜好表面上都是随着皇帝变化,尽管心里更疼小儿子,当着皇帝却是,皇帝疼爱谁,她也会疼惜谁,尽管比起雍亲王的嫡长子,她更疼小儿子家的几个孩子。
但此刻见皇帝对弘辉如此和蔼可亲,虽不知雍亲王嫡长子得皇帝喜爱的原因,她却立刻让本来端庄没有一丝笑意的脸上,应景的露出慈祥温和的笑容,拿手帕擦着眼角,声音微哽的道:“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让皇祖父、德妃娘娘担忧,是孙儿不孝。”诛仙淡漠的脸上,适时留露出一丝愧色,随即又快速隐去,一副不欲感情外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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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内敛的表现,反而让水烨认可的点点头,轻挥下手道:“老四,你坐下吧!辉儿,过来跟朕说说,这些年在外面生活如何,可受了委屈。”
闻言,感觉自己被无视的末月想起刚刚雍亲王回府后的对话,跟现在几乎一摸一样,该说不愧是父子吗?她嘴角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笑意,然而厅殿里的人都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主,末月神情上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能够察觉出来。
棕黄类似番邦人的发色,入殿时惶恐不安的神色,请按时不标准的福礼……都让见惯规矩人、规矩事的当今和德妃觉得刺眼,所以才只招呼了弘辉过去,把她晾在那,没想到末月不但没有为此露出委屈、惶恐之色,反而在皇帝说完话,露出一个忍笑的表情。
表面上跟皇帝一样,为孙子高兴的德妃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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