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身前往。但是他们也会在一百米之外随时听候我的差遣。都怪那个肖至诚,竟然直接在我杯中下酒,这才导致我被他的同伙给掳走的!再者说,当时若虚在一时间便孤身赶到我身边救我,一直忙活了大半夜才将我救出!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训斥他呢!”
然振声一声冷哼,虽然脸上依旧铁青,但是并未再出声奚落。当下好一阵安抚,待到宝儿眼泪止住,才柔声说道:“好了,好了,爸爸不怪他了便是!我和他还有点事情要谈,是国事,你一个小女子不方便聆听,先回卧室待一会儿。我和他谈完事情就去陪你!今天所有的事务都已经推辞了,爸爸专门陪你一天!”
然宝儿虽然老大不情愿,但是迫于然振声的威严也只得先行入内,不过在临起身的时候倒是发生了一件众人都未曾想到的事情。
只听一声哎呦,宝儿竟是一下子未曾站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绊倒。陶若虚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搀扶。宝儿向他使了个眼色,随后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意思十分明显,自己现在走不动路了!你要扶我上去。陶若虚心中微微一阵汗颜,但是又毫无办法只得照做。
宝儿步履蹒跚,像是年逾花甲的老太太一般,脸上还有着一丝淡淡的痛楚。这一幕看在然振声的眼里,自然有着别样的心惊,自己的女儿竟然被眼前的男人……想到这,一股闷气传入然振声的肺腑之中,差点为将他给憋个半死!
入了房间之后,宝儿并未将陶公子放行,相反皓腕一挥,自己的白色羽绒衫顿时滑落在地。陶公子只觉得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突然晃过眼前,再看的时候,自己身上多了一丝滑嫩的快感。原来是被然宝儿一对玉臂给禁锢住了,陶若虚心中微微一动,还未有所反应。
纤细的腰肢,微微露出一丝晶莹的小腹,以及一对即将呼之欲出的饱满呈现在自己的眼前,s曲线摇摇曳曳,像是扶柳一般。一时间将陶若虚看得心烦意乱,下身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生出感觉,当下猛地反拉宝儿手腕,将她整个身子翻转过来,随后往床上一扔,顿时整个人压了上去。
宝儿一声惊呼,见自己稍微施展媚术,陶若虚竟然当真,心中生出慌乱之色,当下连忙紧紧抓住自己的腰带。惊道:“你疯了不成,我爸爸可在下面呢!让他久等了,自然会心中生疑,再者我现在的境遇也不允许啊!”
陶若虚哼了一声,冷笑着说:“你以为那只老狐狸看不出我们之间的猫腻?我和你明说好了,一会儿我下去之后指不定会是怎么一顿审讯呢!”
见陶若虚手上再次用力,宝儿吓了个半死,“不行,不行,肯定不行!我现在真的好痛,刚才是在和你闹着玩呢…….”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陶若虚的**所战胜,他再也不曾估计宝儿一丝一毫,整个人像是愤怒的雄狮一般,跟着头压在宝儿身上便是一番猛干!
这一次时间并非太久,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刺激所导致,想到楼下还有自己的总理老丈人在守候,陶若虚一鼓作气,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将所有的精华完全释放而出。随后两人慌忙收拾战场,将所有的衣物整理完毕后,陶若虚方才慌慌忙忙而去。
此时然振声正在品着香茗,手中夹着一只香烟,屡屡青烟缓缓升起充斥大厅之中,倒是让人有着一丝飘飘然的感觉。
“完事了?速度不慢嘛!”然振声发问说道。
陶若虚心中瞬间传来一阵寒意,支支吾吾地回道:“宝儿说害怕,让我陪陪她。”
“你不用和我解释,解释等于掩饰,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要清楚!你的脸色不是很好,通红通红的,是不是困了?”
陶若虚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没、没!绝对没有这回事儿!”
“你坐,抽烟自己拿,喝茶自己倒!陶将军,我像原来一样称呼你为若虚,应该没事吧?你不会派兵抓我吧!”
陶若虚嘴中刚刚叼着一支香烟,被然振声这一问惊了半晌,烟头倏地跌落到自己手掌上,瞬间传来一阵痛楚。“当然,您永远是我的长辈,小侄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行了,行了!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觉得你很虚伪!我想请你看看眼前这份资料,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说法。”
陶若虚心中甚是忐忑,他能预料到眼前这份文件对自己的特殊性,很有可能是和自己的女人有关。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一个词条便是皇甫馨涵。这份文件的内容十分丰富,不仅仅有馨涵的介绍,更有她的性格,以及从小到大的经历,甚至包括高一时候和自己分手的情况都有说明。
再往后翻,排在二的是洛雨桐,对她的注释比馨涵还要多,当然主要则是围绕着国色天香系列公司展开的。其中甚至连国色天香的发展策略以及洛雨桐所作出的贡献都有所说明!
陶若虚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紧张,柳明月,黄惠茜,欧阳薇儿等等众女,甚至连那个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的倪彩玲都名列其中。
见陶若虚一脸愕然的神色,然振声得意地笑了笑,随后问道:“现在你是否在心中盘桓着如何给我一个合理的说辞?我可一直在期待着呢!陶若虚,你好大的能耐,竟然在外面有这么多的女人!”
陶若虚可不是白痴,事实上然振声发现这些都是早晚的事情,只不过他未曾想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罢了!陶公子连忙站起身,慌忙解释道:“我不想对此做任何解释,但是我只是想要您明白一点,我对她们任何人都是一心一意的!这其中,包括宝儿!”
砰地一声,桌面被然振声狠狠敲击一番,茶杯瞬间倒塌,香味随着茶水飞溅四溢而开,然振声冷冷吼道:“放肆!原本你做任何事情,找多少女人都和我无关,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宝儿!陶若虚,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你所遭受的将会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的打击与摧残,我唯一想要奉劝你的就是,从今天起远离宝儿!我要你和她断绝任何一切关系!”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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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死而无憾
陶公子何时被人如此训斥过,一来他自身功力深厚,在四大家族中早已是顶尖的人物;再者现今他身份超越,军委委员加上上将的身份足以在整个z国横着走,身后跟着溜须拍马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陶若虚并非是忌惮然振声总理的身份,他终究是自己的老丈人,自己现在和宝儿如胶似漆,此后一生相守已经不是难事。作为风流种,陶若虚如何能容忍别人在自己和宝儿之间横插一杠子!
他心中虽然不爽,不过依旧赔笑说:“这事情都是我的错,您可以认真分析一下,这些人多半都是在认识宝儿之前结识的。我陶某人对天发誓在认识宝儿之后绝对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任何关联!还请然伯伯明鉴!”
然振声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那你倒是说说,你和这些女人中的几人发生过关系了?”
陶若虚微微汗颜,小心翼翼地回道:“顶多也就三个,其实有一部分大多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比如眼前这个藤野千惠,她顶多也就算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当不了真的!”提到藤野千惠,陶若虚心中猛地咯噔一下,话说自己和藤野千惠当真有段时间未曾谋面了,也不知道这个有着温柔贤淑又忠贞无比的女人现今如何!
“三个,你倒是花心得很呢!那我问你,你和宝儿之间是否曾有过?”
“额,这个,绝对没有!我发誓,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十分纯洁的,就像是雪花一般地圣洁!这一点可要您老人家明鉴啊!”
然振声哼了一声,深深看了陶若虚一眼,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你当真以为我对昨晚上的事情一点不曾清楚?”
陶若虚一愣,以为然振声已经识破自己的伎俩,心底生出一丝寒意,刚刚要解释,然振声却抢先道:“在你救出宝儿之后,距离现在还是有着整整十几个小时,你不会告诉我你一直安慰宝儿这么长时间吧?还有,刚才宝儿的神情我可是看得十分仔细!想要骗我,哼哼,简直没门!“
陶若虚长长舒了一口长气,只要事情未曾败露,一切都还有所余地,当下周旋道:“然伯伯,如果你当真要这么以为,认定了我和宝儿已经成了好事,我也无话可说!我倒是想要问您一句,这个答案是您所想要的吗?您是希望您的女儿已经和别的男人上了床,还是希望她现在依旧是处*女之身?”
“放肆!这话,是你一个晚辈该和长辈谈论的吗?我今天就非常明确地告诉你,即便你和她之间当真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你也休想得到宝儿!哪怕是她单身一辈子,我也不会允许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嫁给一个风流种!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还要陪陪宝儿!”
言下之意十分清楚,显然是要将陶若虚赶出门外了!听老爷子这么一说,陶若虚顿时急了,“老爷子我和宝儿可是两情相悦啊!您这么做简直就是棒打鸳鸯啊!您难道忍心看着宝儿如此痛苦下去?”
“痛苦?真跟了你之后,那才叫痛苦呢!你这种人,无论是人格还是品行都相当之差!我然振声的女婿,不要求长相玉树临风,更不用有着显赫的家族和地位,我所求的只是一点,那就是要宝儿幸福!只要能找到一个稳重的人儿,即便是庄稼汉我也不会多说!”
陶若虚见然振声此时神情甚是严峻,显然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连忙辩解道:“您怎么就知道宝儿跟着我不会幸福!?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像是很痛苦吗?您没有经历过,请不要盲目下结论好不好?现在时代不同了,您更不能用以前的思维来衡量现在的一切,那是不成熟的,也是不科学的!”
“不成熟?不科学?难不成让你左拥右抱,三妻四妾就是科学了?我看你是想要回到封建旧社会吧?男人风流我可以理解,但是像你这种情况,已经不是风流本身的含义了,那简直就是流氓地痞的行径!总之,你不用和我多说,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让宝儿和你这种人过上一辈子的!她不可能真正幸福下去!即便现在有着甜蜜,那也是刚刚恋爱时候的兴奋劲,过了这段日子感情自然就会变得暗淡。”
“老爷子,您真的不能这样,我肯定会加倍赔偿宝儿的,以后也会一心一意对她!倘若她知道您现在这样逼我,难道心里会好受吗?”
然振声双眼一瞪,“混账!逼你,我不杀你已经是给宝儿面子了!我可告诉你,我不是宝儿,你休想那么轻易骗我。无论你说什么,我心意已决!”
“难不成您当真已经决定要这么做?我想这绝非是宝儿所要看到的!”
然振声见陶若虚脸上流露出一丝感伤,当下喟然一叹,“其实你真的算得上是很优秀!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算是佼佼者!你很会赚钱,国色天香系列公司在你的带领下日益走向辉煌,不久的将来定然会有所成就。你现在位列将军行列,身份地位更是无比尊高。宝儿倘若真能嫁给你,那也算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有件事情是你我都无法抹去的,你实在是太花心了些,太过风流的人想要专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的身份,所要我决然不能允许我的女儿和别的女人共伺一夫,我的意思你可曾明白?”
陶若虚淡淡点了点头,“可是您也不能只因为您的身份就要抛弃宝儿的幸福吧?您不觉得实在是太过自私了些吗?”
然振声微微摇头,“我独自带着宝儿生活已经二十年了,我现在更是一国之总理,身份权位之高超乎想象。你觉得我这种身份真正在意的还能有些什么?除了国事之外,无非就是能希望自己的子孙幸福罢了!或许,你会以为你能给宝儿幸福,但是我也同样是男人,也同样能理解其中的关键。就好比是你有一块面包一样,两个人分的话,或许能勉强填饱肚子,可是如果十个人一起分呢?二十个人一起分呢?说白了,只会让大家同样觉得痛苦!一碗水无论如何都是端不平的,我希望你能好好体味我的话!”
陶若虚如何能不理解然振声的话?他说的也绝非没有道理,可是倘若就让自己因此而放弃,那显然不是自己的风格!
“我知道您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请明说吧,我想我可以尝试接受!”
“不,你不可能会接受。我了解你这个人,打心眼里我对你是欣赏的。我欣赏你的率直,也欣赏你多情而不滥情的做法,可是我很难接受让自己的女儿跟着你这种人过日子!倘若你真的想要我给你摆出个道道,那很好,我只要求你一点,将你身边的女人完全抛弃,只留下宝儿一个人!这样,你们才可能真正幸福,我的话,你可曾明白?我的意思,你可又能接受?”
陶若虚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当下连忙说道:“不、不,我肯定不能接受!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我希望您能拿出切实的诚意,像这种不着边际的言辞还是不要拿出来为好!”
然振声呵呵笑了,“我早已说过你不可能会接受,你却又非要我说,现在心中不是个滋味儿了?”
陶若虚无言摇头,正色道:“我知道您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希望您能给小子一次机会!不瞒您说,我和宝儿已经私定终身,并且准备在两年后完婚,希望你能成全!毕竟恋爱是双方之间的事情,虽然现在已经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但是离开您的支持,我们想要幸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振声呵呵笑了笑:“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将你身边所有的女人完全抛弃,否则一切免谈!我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如果你真的在意宝儿就要拿出相应的诚意。你说呢?”
“老爷子,您既然对我身边的女孩子这么了解,那么就应该很清楚她们对我的重要性。馨涵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是她让我知道这个世间有情,有爱的存在!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就没有我现在所理解的爱情和人生观。至于雨桐,她是我事业上的得力助手,帮着我打理公司,如果没有她的帮助,现在我很可能依旧一贫如洗。欧阳薇儿的家族成就了我的一切,我的所有都是在欧阳世家开始转变的。至于其他女人对我都有着种种恩惠,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花瓶,我和她们更是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瓜葛!试问,您要我抛弃她们,我如何能忍心如此?请您无论如何成全我,我将终生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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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振声原本还是笑呵呵的样子,突然一声冷哼:“你确定要执意如此,你可知这样一来将会给你带来怎样的灾难?”
陶若虚神情十分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即便是死,即便再次一贫如洗,即便我失去所有的财富、官职,只要有她们,那便足矣!我死而无憾!!!”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九章 营救宁贝莲
陶若虚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在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同时,更是等同于向然振声下了战书。他此时双眼直愣愣地瞪着然振声,就像后者随时都可能将自己身边的爱人抢走一般!
然振声同样是瞪视着陶若虚,非但没有丝毫的退让,相反眼神中更有着一丝玩味的色彩。作为长久以来的上位者,论及拼眼神,陶若虚自然显得孱弱了些。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寒冬腊月,背部竟然生出了一丝丝冷汗。
猛地,然振声突然一阵哈哈大笑,陶若虚微微皱眉,刚刚想要开口,后者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有欣喜,同时还有一丝淡淡的沉重。至于欣喜在哪里,沉重又在何处,陶若虚一时间还真的未察觉而出。
然振声大笑一阵之后便起身朝着然宝儿的卧室走去,并未与陶若虚再次说上只言片语。至于他究竟是怎么个意思,除了一道略显衰老的身影,所留给陶若虚的便只有沉思了!这或许可以看做是一种**裸的挑衅,等同于向陶若虚下了战书;也或许,这还可以看做是一种赞赏,深深佩服陶若虚的为人,能为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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