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寡妇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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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寡妇房东-第2部分
    没亮,不知什么时候停电了。

    我打开门,屋里有很淡的月光,女人穿着洁白的睡衣,领很宽很低,隐隐可见胸部以上大片的雪白肌肤。虽然是雾里看花,但那样子却十足的撩人。

    尤其是她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女人香气。

    我不敢看她,我怕自己再也把持不住,真答应了她,做出那样的事来。虽然我觉得她老公有些狠心,虽然我也喜欢《2046》里面那些精彩境头,但我是个有道德的人,我不能鸠占鹊巢,得寸进尺……

    我把眼睛看向别处,虽然没有灯光什么也看不清,但我并不需要看清什么。

    我明知故问:“有什么事吗?”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如此冷静的,但我必须得这样冷静。我听到我的声音,有点像窗外吹进来的风,凉凉的。

    女人向我靠近了点,说:“我听到不知哪里有‘嗒嗒’的响声,有些怕人。最近这城里很不平静,入室盗窃杀人的案子,已发生了好几起。又停电了,我怕……”

    我很惭愧,原来女人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她来敲门并没别的想法。她只是太脆弱,她只是怕。一个女人,在夜间敲开一个男人卧室的门,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如果不是那恐惧,达到了她能忍耐的极限,她会来敲我的门吗?

    女人不说还好,一说我竟也有点紧张起来。刚才一直沉浸在对女人的胡思乱想中,竟丝毫没有察觉。此时我才注意到,果然有“嗒嗒”的声音,时紧时慢,若隐若现,像是很近又仿佛很远。真像有什么人在某处,轻轻的拨弄门或窗户。

    我怕,我怕那门或窗突然被打开,从外面奔进个穷凶恶极,面目狰狞的人来。我更怕,那奔进来的不是人!

    从小我就怕鬼,虽然自信没做亏心事,但还是怕半夜鬼敲门。小时候,村子里那些爷爷婆婆一说鬼,我心里就有种毛骨竦然的感觉。后来上学了,不跟那些爷爷婆婆一般见识,知道世上根本没鬼,可心里的鬼却怎么也驱逐不去了。

    但是此时,我知道我必须得镇定,我不能让女人看出我也害怕。女人身子有些颤抖,但我不能。女人那么信赖我,这个时候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一动不动,我侧耳细听。除了女人不平静的的呼吸和那“嗒嗒”声,再听不见什么。这屋子显出一种死寂,鬼片中恶鬼即将出现之前那样的死寂。

    但是,后来我还是听出来了,那声音来自浴室。

    我恍然大悟,心情也放松多了,是滴水的声音,我刚才洗完澡出来时一定没拧紧水笼头。心里觉得很是对不起女人,因为我的疏忽让她害怕成这个样子。

    我向浴室那边挪了挪脚,不想女人却忽然伸手拉住了我,那么紧张,仿佛我会从她眼前消失了似的,她问:“你要去哪?孩子还在卧室呢?”

    我笑了笑,说:“看把你吓的,其实没什么,那不过是滴水的声音。我去去浴室,把笼头拧紧就没事了。”

    女人听了放心了许多,但还是有些将信将疑。那只攥着我的手的手也没松开,只是用另一只手按亮了手机。女人真聪明,那手机发出的幽蓝的光便把周围照亮了。

    虽然那光有几分恐怖的颜色,但我已感觉不到恐怖了。有另一种感觉,很微妙美好,在我心里弥漫,渐渐充斥了我的全身。被女人攥着手真好。

    我竟有些不想向那浴室去,我竟希望去那浴室的路能很长,长到女人能攥着我的手走一辈子。当我慢慢的去了浴室,慢慢地拧紧水笼头,回到客厅,发现女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松开了时,我竟说不出的后悔。我真不该发现那“嗒嗒”声的源头,即使发现了我也不该说出。

    女人和我都没有立即回各自的卧室,我们默默的站了好一会儿,女人的手机光早已熄灭,但谁也没有注意它消失的过程。直到电来了,我们的卧室都发出明亮的有些剌眼的光芒。

    女人默默地转身走了,望着她的背影,我忽然觉得心里有句话憋得慌,我急急的说:“你不该让孩子她爸出门在外,你需要一个男人照顾。”

    女人的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站住了,好一会儿。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我还想说点什么,她却走了。有点像逃,钻进卧室,关上了门。

    这一晚上,我没有怎么睡好觉。醒时梦时,这个奇怪的女人,都在我脑子里飘浮她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起了床,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再不能像昨天那样迟到了。女人过来递了杯热气腾腾的牛奶给我,我很感激的看了看她。她的眼睛有些浮肿,像是哭过。我能懂她,她和我妈妈有太多相似,我昨晚的话让她受到了伤害。

    我觉得我该对她说句对不起,甚至更多,但我望望墙上的钟,时间已来不及了。我转身出门的时候,我隐隐感到女人一直在背后望着我。

    我赶到公司门口时,那个年青漂亮的女总经理早在等我了,她甜甜的笑着向我走来,仿佛我们真认识了很多年。

    可她哪里知道,她笑得越甜对我越好,我心里就越慌。我怕和她说话,我怕露出破绽,我不知道我能对她隐藏多久,要是她看出来了,或是哪天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出现了,一切真像大白了,她会怎么对我,会不会大发雷霆?

    在我们就要靠近的时候,在我的任何一个表情她都能看清的时候,我咬咬牙,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没到最后关头,我就一定要把这欺骗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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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妈妈绝对想不到,她眼里的乖儿子竟也可以如此虚伪。

    我对女总经理笑笑,说:“总经理早。”

    我的声音那么镇定,仿佛我心根本就没有在剧烈的跳。

    女总经理笑得更开心了,向我点点头,却并没提及以前的事。只是把我带到业务部,把我介绍给了那些同事,然后转身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心里感叹道:做假原来并不轻松。

    业务部有十多个人,女士居多,基本上都是美女帅哥类型。女总经理虽都一一对我介绍过他们的名字,我也和他们都礼貌性的握过手,但也许不同的人真就有不同的缘分,有的名字我记住了,有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其中有两个美女是我昨天见过的,昨天面试时我迟到了,打扰了她们精彩的演说,她们眼神中那种不满和不屑,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她们好像忘了似的,叽叽喳喳的跑来和我套近乎,但我没忘。我明白并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并不是因为我们都是新来的所以倍感亲切。她们骨子里那些东西,像她们衣服下高挺的**一样,隐藏得很深,但我却一眼就能看穿。她们只不过以为我和总经理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不然昨天总经理怎么会亲自留下我,今天又怎么会亲自把我介绍给大家?

    昨天面试我的那个高傲男子叫刘一浪,是我们业务部的总经理。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他太自负太阳刚。他今天来过好几次,每次来,我都会感觉浑身不自在。

    其他的人也不敢再小声谈笑。

    他每次来都会拿眼睛去看财务部那边,财务部和我们之间隔得不远,我们中间是一条过道和一层透明的玻璃。

    财务部没几个人,虽然都是女人,但我对那些人没什么想法。凡是美女上学时都忙着谈恋爱,别指望在那些做会计的女人中找出奇迹来。

    我想刘一浪应该不会那么没有品味,我随着他的眼睛看,我发现那里根本没人,只有一个空着的位置。我不知道刘一浪老是张望那里的原因,我更搞不懂他为什么还有点茫然失神。

    我想在同事的眼神中找到答案,我望望那些同事,却没有人在看刘一浪,他们都装模作样的盯着电脑。只有子郁,和我一样偷偷注意着刘一浪。

    同事中,我比较喜欢的就是子郁了,没有谁有他这么贴切的名字。长脸,碎发,薄薄的嘴唇,皮肤很白。我喜欢他的眼神,干净淡定中有着一丝丝忧郁。

    那种眼神很柔和却足具杀伤力,惹人怜爱。业务部的人都喜欢他,尤其是那些女人,她们总偷偷的看他。子郁在她们心里大概是个高高在上又漂浮不定的人。那些女人无论是脉脉含情的,还是大胆暧昧的,眼神中都有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

    有几个女人有事没事的找子郁说话,假装不小心碰碰子郁的手,子郁却总是一副心不在焉,冷漠忧郁的样子。没有谁看得出他喜欢谁,他越是这样,那些女人越是对他有着想法。

    我觉得那些女人很贱,我如果是她们,我绝不会那样。我会是一株高贵的灵芝,独立百草中,让他自己主动来找我。

    休息时我看到了子郁抽烟的样子,特别迷人。他独自一个人在吸烟处,十指修长,轻轻的吐着烟圈,烟雾中更添了几分忧郁色彩。那样子很优雅,漂亮得像个女人。张国荣可以演《霸王别姬》,我觉得他特别适合演《阮玲玉》。我没见过阮玲玉,我却觉得阮玲玉就他这样子,没有理由。

    他向我招手,没有微笑。

    我还是向他走了去。

    他望着自己吐出的烟雾,有点像自言自语,他说:“我喜欢抽烟,不是因为我喜欢烟的味道。我只是喜欢看那些烟雾,看它们被人从口中喷出,是怎么缠绵着不忍离去,可最后却又不得不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太听得懂他的话,我也不喜欢看一件事物消失的过程,那样会让人想到太多伤感的东西。

    我只是问他:“刘经理平常总在业务部吗?”

    他轻轻的吐着他的烟圈,说:“是的,不过他平时不像这两天这么无神,这两天柔娜不在。”

    我问:“柔娜是谁?”

    “你没看见财务部的那个空座位吗?就是她的。”

    我笑了,子郁也许不懂我的笑。我不过是在笑刘一浪,看上去那么不可一世,却也不过如此,竟然会因为一个财务部的女人心猿意马。

    我很不屑的问:“财务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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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寡妇,很冷艳,仿佛从《聊斋》里出来的妖精。”

    我相信即使有奇迹出现,也不会出现在我们这里。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实在怀疑子郁和刘一浪的欣赏水平。我玩笑的问:“你说得她那么美,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子郁没有回答我,又轻轻的吐了个烟圈,默默的望着烟圈飘向窗外。好一会儿,才淡淡的说:“听说她的老公死得很突然,而且至今死因不明。”

    子郁说这话时,一如先前一样的忧郁淡定,我看不出他对那个寡妇是不是有特别的感情,就像其他女人看不出他更喜欢谁一样。

    但是,他的话让我的心激凌了一下,我忽然觉得屋里的空调吹得好冷,禁不住有点向往外面火热的太阳。

    我对刘一浪和那个寡妇有了某种猜测,某种让人感到不祥,让人有点心惊肉跳的猜测。

    8

    我实在不喜欢那样的寡妇,但子郁的话却让我莫名其妙的对那个寡妇充满了兴趣,我老是不由自主的去看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我不关心她为什么这两天没来,我只关心她什么时候能来,我确实有点想见到她。

    一个刘一浪喜欢的寡妇,一个冷艳得像妖精的寡妇,一个丈夫死得不明不白的寡妇,她会是什么样子呢?

    心里想着这些问题,竟觉得上班时间一点也不漫长,很快就下班了。

    我一秒钟也不敢逗留,我怕遇到女总经理,我匆匆的从公司逃了出来。

    回到2046号房时,女人正在洗衣服,洗昨晚我换在浴室里的衣服,大概是衣服太少吧,她没用洗衣机。雪白的手上全是白色的洗衣粉泡沫,见我进来了脸有点红。

    我也感到极不好意思,我看到在她手中揉搓着的正是我的内裤。

    她没抬头,问:“回来了?”

    我说:“是的。”

    “上班累吗?”

    “不,上班很有意思。”我觉得该把那有趣的事和女人一起分享,我说:“公司里有很多有趣的事,我们的经理,一个高傲自负的家伙竟然爱上了个寡妇。”

    女人的脸又添了些红色。一个老公不在家的女人,对爱字竟比我还敏感。

    我兴致越来越浓,接着说:“不过,他们两个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那寡妇的老公死因不明。”

    女人的身子忽然猛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似乎有些怕我看她。双手使劲的揉搓着,仿佛那条内裤很脏。

    雪儿这时跑了过来,边拉动女人的裙子,边叫“妈妈”,像是要叫女人去什么地方。

    不知为什么女人竟没有理雪儿。

    雪儿生气了,在女人面前使着性子,用力一拉,竟然掀开了女人的裙子。

    女人雪白的大腿,白色的内裤一下子就闯进了我的眼睛。就像那天表妹赤裸的身子忽然闯进我的眼睛一样,让我猝不及防。

    我慌忙把头扭向别处,躲开那一切,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女人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比刚才还红了百倍千倍,生气的吼了声:“雪儿!”

    雪儿呆住了,天真无邪的眼里忽然涌出好多泪水,转过身来,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她一定从没受过这么多委屈。

    我说:“雪儿不哭,雪儿乖。”

    雪儿一边揉着满是泪水的眼睛,一边哭着说:“寻欢叔叔,我要看动画片,我要看动画片嘛。”

    原来雪儿拉她妈妈,不过是已到了动画片播放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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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雪儿带进客厅,帮她把电视调到少儿频道,和她一起看起动画片来。虽然我对那片子一点也不感兴趣,我还是假装津津有味的看着。

    雪儿不一会儿就不哭了。

    但她却在生女人的气,晚饭时不和女人说话,也不看女人。女人叫她也不答应。只是对我说:“寻欢叔叔,我已经好了,明天就又可以去幼儿园了,你下了班来接我放学,好吗?”

    我说:“好的,叔叔很听话,雪儿也要乖,不要和妈妈赌气了。”

    雪儿望了望女人,果真不生女人的气了,甜甜的叫着:“妈妈。”

    女人正低头吃饭,仿佛在想着什么,竟没听到雪儿在叫她。

    我犹豫了一下,轻轻的碰了碰女人的手,我说:“雪儿在叫你呢,以后不要再凶孩子了。”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放下碗筷,把雪儿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雪儿的头,柔声说:“雪儿真乖,肯原谅妈妈了。”

    雪儿甜甜的吻了下女人,然后把小脸紧紧的贴在女人脸上。

    她们那么幸福甜蜜,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想起了小时候。

    雪儿真是太可爱了,我如果是雪儿的爸,我绝不会离开这么可爱的孩子独自外漂。我宁愿不要事业也要把她带在身边。

    女人带着雪儿去睡的时候,我还坐在桌边傻傻的想,要是雪儿的爸不离开她们,她们的日子该多么美好。要是我从没见过的爸爸,不让我和妈妈无依无靠,我的今天会是怎么样个情景?我的妈妈会不会离开我这么早?

    女人回头望了望我,说:“去睡吧。时间不早了。”

    她太温柔体贴,太妩媚动人!我一整夜都梦见她,梦见她翻动的裙子,梦见她雪白的大腿。

    早上起来的时候,女人换了套衣服,再没穿昨天的裙子。但我还是忍不住老是往她身上看。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不怎么和我说话,她一定想起了昨天的事。

    早饭后,她送雪儿上幼儿园,我去上班,我们一起坐电梯下楼,分手前雪儿对我说了声“再见。”

    我目送她们远去,好远了雪儿还在向我挥手,嘴里不停的喊着:“寻欢叔叔,记着下班一定来接我哦。”

    一到公司,我就坐在电脑前,查看有关业务的资料。我一定得干出点成绩来,在女总经理发现我不是她见过的那个人之前,在她知道我一直在欺骗她利用她之前,干出点成绩来。

    忽然有人轻轻的碰我,我抬头一看,是子郁。

    子郁轻轻的说:“那个寡妇今天来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不像昨天那么淡炎的,多了点忧伤。

    我把头扭向财务部,昨天那个空座上果然坐了个女人。刘一浪正站在她身边。

    女人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觉得那背影太熟悉,尤其是她那一头浅黄|色,微微卷起的头发。

    我心忽然激动的跳得厉害。

    我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可能!但我还是控自不住自己,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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