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恋之冷少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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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恋之冷少宠妻-第4部分
    看这座因雪而寂静的城市因雪苏醒慢慢繁忙起来,吹着冷风,手中捏着一个雪球,萧昱觉着好冷,心好凉好凉。

    浑浊宽阔的黄浦江上飞来一只不惧严寒的海鸥,在江面久久徘徊,不肯离去。

    萧昱跳下车,走到江畔的栏杆前,顺手抓了一把雪就往把只远在江中心的海鸥掷去。

    雪球落江,只发出一声“咚”,晕起几圈水波,不见踪影。

    萧昱嗤笑,它尚且还能发出一声声响,他呢?连说都不敢说!生怕她会觉得自己恶心,就此远离,偶尔施舍几个鄙夷的眼色。

    真是……

    “作孽……林越,我上辈子究竟是欠了你什么!”萧昱好笑的摇了摇头,也好,也好。只让他一个无可奈何就好,只他一个就好,只要她好就好,她好就好。

    萧昱,你要像以前一样,把她珍藏在最心底,不能给她一点困扰。客气,总比厌恶恶心要来的好。

    “陈妈,公司有急事,我下午两点的飞机,晚饭不用准备了。”挂下电话,坐在机场大厅,看着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行人,萧昱付诸一笑。抚摸着手中那两张他早订好到澳洲度假的可笑机票,讥笑自己竟然曾经天真的想象在同样的机场里,他和她也是行色匆匆行人中的两员。她不高兴的使劲拉着他的手,气呼呼发着牢马蚤,“萧大人,快点啦,赶不上了啦,快点快点,要是赶不上我不干的啦!”

    小屋里,顾不得吃午饭,我撵走了夏燕,快把萧昱的电话打爆始终没有任何音信,惴惴不安的在房中来回转悠。

    我不知道为什么萧昱来找我却又突然不吭一声走人,而且还玩关机,隐约觉着他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而且这不满还应该是从燕子口中得知的。否则,他也不会特地从美国飞来见我又掉头走人。

    想来想去,除了我搬出宿舍这事儿惹怒了他,想不出有其他事。这件事情,我有想过,若是让作风严谨的他知道,必定是没什么好脸色的,但他不应该是上来抽我一顿吗?难道是被我气疯,根本就懒得管了?

    不会吧,他就这么没耐性?

    可想想也是,上次砸店的事情就已经把他给惹毛,早把我看成是个不安分的闯祸精,而且说到底,说不定他心中还对我的存在抵着一根刺,毕竟我的身份不怎么光彩。

    可是,可是,他也不能一句话都不留啊?

    我越想越郁闷,本来今天的心情好得不得了,被他这么一搅,全黄了。

    家里打了,试探了妈妈,他不在。

    我有九成把握他应该是在方家大宅,可要真的拨那里的电话,想想我就觉的得瑟。

    敢打他手机,是因为我下意识相信他是关机。可要他真在方宅,这一打过去,不就被逮个正着?又或者他就是故意不开机,想引我自己乖乖去方宅领鞭子?

    “真是的,林越,什么时候你也这么畏首畏尾了!”我恨恨挖了挖头皮,咬了咬牙,对自己的缩手缩脚很是看不起,心一横,豁出去了!

    “喂,是陈阿姨吗?”有点小狗腿,嗷,谁让我又被抓包了呢?

    “哦,是小姐啊。小姐好久没来方宅,陈妈怪想念的。昱少爷刚回来,出去一会儿,可是去找小姐了?”

    “他……他真回来了?”一遇上萧昱的事,我原本顶呱呱的脑袋就笨的厉害,这么明显的问题都问!

    “咦,难道小姐没见到少爷?这可坏了,陈妈还以为昱少爷是赶着见小姐的。”

    “厄……那他……现在……在不在?”我很紧张,被子都快被我的手给绞烂了。

    “少爷没跟小姐联系?刚少爷打电话回来,说要飞回美国,下午两点的飞机,怎么小姐不知道?”

    “两点,回美国?”我蹦下床,声音猛的拨高!本来是高兴的,他不来算账。可是,我就莫名其妙的觉得很气愤!非常气愤!

    “哎呦喂,小姐差点把陈妈都给吼聋了。看来,少爷还来不及告诉小姐。现在还不到一点,小姐要不要去送送少爷?”

    “我送他?没空!”我心中愤懑,挂下电话,怒瞪那推萧昱送的礼物,气不打一处来。

    能给方宅打电话,手机就不是没电,关机是有心的,不接电话更是故意的!

    这算什么!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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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飞就飞,要遁就遁,爱咋咋的!姑奶奶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谢谢胡96213的花花,嘻嘻。

    ——多多支持新文《调教极品呆夫》哈,绝对不一样的男主哦!

    第六章 掐掉萌芽

    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一眨不眨:一点零五分。(.16b.)

    要不要去呢?到底要不要去呢?

    心里七上八下,就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样,一个说去机场,一个说他都那样凭啥还自己送上门?

    当分钟从个位数变成两位数,我吹了吹垂挂额下那不算长却很是飘逸的刘海,认了。

    匆匆披了衣服,拽上包包,套上鞋子,风风火火摔门,火急火燎朝机场赶去。

    “师傅,麻烦你能不能开快点?我赶飞机。”我焦躁不安的催促着的哥加速,照这蜗牛的速度,等我赶到,萧昱都已经飞到太平洋了。

    “急什么,没看到前头都堵着么?”的哥师傅被我给催急了,没好气。

    我有些火大的重重摔回后椅。拽什么,前面要不堵你畅行无阻,我还催你做什么?

    可是,为什么我非要去见他呢?

    我烦躁的扒了扒头发,死活不承认确实是有些想他了,想来想去最后给自己强加了一条冠冕堂皇的理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萧大人说不定这会儿正等着我乖乖自首,如果认罪态度良好,兴许我还能有惊无险。

    恩,对,就是这样。

    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瞅着前方那看不到头的车龙,我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一点半了!我立时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心里急得不得了。

    “师傅,就在这停下好了。”我算着照这速度,还不如多转几趟地铁来的快,就下了车。

    下雪天,陆上交通堵得厉害,更有不少游客赶来上海专门过圣诞节,因此地铁里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活像是一堆堆挤在一起争食的蚂蚁,让平日里没少见人潮的我也叹为观止。

    这时,我无比想念方宅后院的那架战斗机。如果是我的,我又懂开飞机,那该多好啊。

    做梦归做梦,既然铁了心要见萧昱,我就必须见到!

    我咬了咬牙,义无反顾的冲进那涌动的人潮,仗着自己身形小个子矮灵活,管不了谁谁谁因为拥挤的咒骂声,拼了命往站台和车上挤。

    当我闯五关斩六将辗转到达目的地时,我扶着垃圾桶一阵狂吐。本来就没吃什么,这会儿把胃酸都给吐出来了。

    “呕……”

    又挤又闷,不挤扁不说,咱晕地铁哇!

    呕的差不多,稍稍平复那胃里头的翻江倒海,我有气无力的挨着一旁墙壁坐下略微休息,瞧着机场人来人往,真大有一种想要泪眼汪汪抒情之怀——萧郎,小妹为了见你,历经千辛万苦啊。

    觉得恢复了些力气,我费力掏出手机,一瞧,心凉了半截,“两点半。”

    我恨恨把手机甩回包里,听着大堂里播音员催促旅客上飞机的播报,看着来来往往各色人群,唯独没有我想见的萧昱,鼻头一酸,眼睛一眨,眨出了两颗泪珠。

    我觉得委屈,特委屈。

    他不吭一声的掉头走人,我不计前嫌,地盾陆爬的都干了,连带着把昨儿吃的面包都给吐了,吃尽苦头,为的就是来的这里专门听他教诲,他却连等都不愿意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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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也没用,莫名其妙的哭什么哭!

    我抹了把那不争气飚出的眼泪,脸拉的老长,翘嘴垂眉,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起来走到不远处的候机座,坐下,两手趴在前排座椅上,脑袋瓜子像只可怜兮兮被抛弃的小狗一样耷拉枕在手臂上,带着盈盈泪花的目光呆滞望着前方。

    潜意识里,我总希望前面的登机口会出现一个身影,因为他感受到了我的存在,所以半路折回。

    夜深人静,等我缓过神来,已是到了晚上十点。白日的熙攘如今只剩下稀稀拉拉,我最后望了一眼那个我盯了一整天的登机口,叹了口气,终于死心。

    自然,我也明白,不能再自欺欺人了。从我看过那么多爱情电影电视剧兼小说的心得来看,我完了。

    我对萧昱,真的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感情。这种感情即便我知道是不对的,不应该存在的,却还是在以极快的速度疯狂滋生蔓延着,不能自抑,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中了一种叫做“萧昱”的烈性毒药。

    这个认知,因为萧昱的不在场,倒也不是那么让我头疼,想着如果处理的好,应该能在源头上掐掉。

    所以!

    我霍然起身,捏了捏小拳头,大阔步昂首挺胸走出机场。

    首先,我要做的就是断了自己的念头,斩断一切与他有关的联系。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他送我的东西。

    坐在回程的计程车上,我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处理那一大包价值不费的礼物。

    那两套春装和化妆品,就给燕子。本本给迟迟,当做谢罪。手机送给柴迷。网球球衣拿eby上拍卖,拍卖所得捐款。股份和首饰,邮寄美国退还给他。没有全部还给他而是私自处理一些,主要是我心虚,我怕做的过头反而会惹起他的怀疑。

    至于欠他的一百万,现在那个淘宝店满打满算,卖了那批香奈儿后折价二十万,剩下的八十万没有办法,只能想想其他法子。

    直到上楼,我都还在盘算着绝对不让自己与他藕断丝连,结果……

    我停在台阶上向上抬的脚步僵在半空,整个人都像是黏在了楼梯上,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应该在太平洋上飞着的人这会儿竟以这种姿态出现在我的小窝门口!

    “萧……萧大人?”

    一时,心中又喜又忧,喜得是他终究没有走,忧的是我有预感一些事情将在以后偏离正常轨道,陷入万劫不复。

    萧昱喝了很多酒,远远的我就闻到一股浓重酒味。此刻他正倚在我门口白色墙壁上,想是喝多了头有些疼,正微仰着头紧闭着眼一手抚着额轻轻按摩着,另一只手则是垂在腰间紧紧拽着手机。

    走台上的灯光昏暗,懒散的黄光随意泼在他的脸上,映衬的他本是冷峻泛寒的面容柔和几分,甚而像是涂抹上了一层淡淡的憔悴,远远望着,竟让人不自觉的心中柔软一片,想要伸手拭去他脸上那层让人心疼的憔悴。

    第七章 捏圆搓扁

    萧昱醉的不清,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的多。(.16b.)

    听到我的声音,他只是吃力的将眼抬起一条缝,来不及将我好好打量,便倒了下去。

    “萧昱!”眼看着他就要栽倒,我惊呼一声,三步跨两步冲到他跟前,“嗷……痛!”

    被他的头撞到不该撞的地方,那股痛劲儿立刻让我的眼睛飙上泪来,还险些被他撞击的倒下楼!

    我逼回在眼眶里打转就要落下的透明珠子,恨恨瞪了一眼埋首在我胸前不省人事的萧昱,既不能推开他,还得抱紧他。更郁闷的是,这会儿我顾不得自己,还在替他心疼,瞧他这副受了情伤的模样,该死的又想起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是不是?!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磕磕碰碰的总算把他弄进房丢上床,腰酸腿软,我一个翻身,躺在他身侧,大口喘着粗气。

    呼……这简直就像是移了一座大山啊。

    看他好像也比我重不了几斤,也就高个二十几公分,怎么扛起来会这么重,真怀疑就刚才那会儿是不是把我给压矮了几厘米。

    “唔……”

    我的气还没踹够,身侧突然传来他一声有些难耐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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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撇过头,见他脸色惨白,一手捂着胃,有点点类似于在抽搐。

    我一愣。

    然后!

    我像一阵风一样刮进刮出,从卫生间卷了个脸盆来,一手抱起他的头放在我腿上,让他的嘴朝下正对地板上脸盆,气愤的拍着他的背,“你要敢弄脏了我的地盘,我和你没完!”

    “呕……哇……”

    我的脸揪成一团,别过头去,根本就不敢看,鼻子更是连气都不敢吐。

    这个萧昱!

    二十五平的小屋里立刻弥漫起一股混杂着浓烈酒味的恶心异味。

    我从头到尾都不敢瞧那堆脏东西一下,更不敢呼吸,恼怒的用我托着他头部的腿将他挂下床的小半个身子踢回床上,捂着鼻子骑到他身上,美眸狠瞪,气势汹汹掐着他的脖子,“如果可以,我真想留着让你自己明天收拾!”

    这死鬼,根本就是醉的成烂泥了!完全没有反应!

    我有些脑涨的按摩着太阳|岤,这副德行,刚才竟还死撑着在外面摆酷!

    经过一番奋战,我终于清理完那些脏东西,将那脸盆冲了不下二十回,觉得再没什么异味,才放回到床边以防他再吐一次。接下来,又开了空调,排气!

    可是,治标不治本,他身上的酒味根本不是空调能排干净的!

    我双手叉腰,看着他享受的窝在我床上,气得直哆嗦。这个该死的混蛋,给我惹了多少麻烦,竟然还能睡得这么坦然!

    “萧昱,去洗澡!臭死了!”我风风火火冲到床前,揪着他的耳朵,气吼。

    不得不承认,萧昱的酒品好极了!简直就是好的让人不禁赞叹!

    他既不闹也不嚎,只是有些不耐烦的拍掉他耳边的手,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我我我……

    我发誓,从来就没这么窝火过!

    “靠!”我死死咬着下唇的嫩肉,深吸一口气,大口大口吹着我额上的刘海,终于被他憋出一个脏字!

    今天,我还就和他卯上了!

    我一把掀了他身上的被子,拼了蛮力将烂醉如泥的他拉起半个身子,搭在我肩上,那该死的重量简直就要把我给压扁。

    “去……洗澡!”

    “砰砰……”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不肯配合,两只脚完全不用,一下床,所有重量就都压在了我身上。这回儿,是真的就把我压扁了。

    好痛!下面痛,上面也痛!我被压在了地砖和他之间,嗷嗷嗷,欲哭无泪。

    “唔……呕……”

    “萧昱!”伴随着肩上一阵濡湿的是,我带着哭腔的崩溃哭喊。

    为啥呀?他清醒的时候欺负我,酒醉的时候简直就不把我当人!

    等我扔掉身上那件脏了的外套终于将他拖进卫生间时,已经足足过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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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洗,就连他现在这个靠着壁砖而坐的姿势都是因为倚着我才勉强不倒。

    我泪眼汪汪的盯着头顶的花洒,后悔不迭。为什么我要把他捡回来啊?不捡回来兴许他还是酷酷的在外头挨着墙站着?

    折腾了这么久,我实在没什么力气,索性就开了花洒,任由温水从我和他的头顶洒下,权当洗一次超前的鸳鸯浴了。

    和他就这样约莫依偎了十分钟,我才渐渐缓过气来,偏过头看了一眼靠在我肩上睡得浑浑噩噩的他,叹了口气,认命的给他解衣沐浴。

    不消说,这又是一项大工程,尤其是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被水浸湿的内裤时!

    让人尖叫的妖孽脸,劲爆的身材,下面令人浮想联翩的凸起,我直觉的脑门充血,脸上**辣的,这场面,实在是太诱人犯罪了!

    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两颗色迷迷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某处猛瞧,口水直流,话说咱这青春少女对男人还是很好奇的。

    发现一向意志不算薄弱的自己竟被男色蛊惑,我浑身打了个激灵,立刻冲出卫生间跑到空调出风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天……

    “砰!”

    我还来不及平复那狂乱跳动的心脏,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一声“砰”,恍然大悟,惊呼!

    果然,等我冲进卫生间,他整个人都已经贴在白色瓷钻上睡着,而不是方才的坐着。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给自己打了几剂精神麻醉剂后,蹲下身,深吸一口气,抱起他的头,定睛一瞧。呜呜,额头肿了个包包,好心疼。

    这个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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