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玉佩。那玉佩不是宫里的东西,只是昨天,她自己在一间小店买下来的。虽然并不贵重,但也不俗气。
宝珍清了清嗓子,跟着将荷包递给旁边的丫鬟道:“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烦劳替我们转交给三爷。”她的声线略低,说起话来,确实有点像是男声。
丫鬟悄悄瞄了她一眼,脸色微红,接过荷包轻声道:“是,公子。小的明白。”说完,扭身向正席那边走去。
宝珍跟着拉扯了一下胤祯的袖子道:“咱们撤吧,免得一会新郎官来敬酒,该露馅了。”
小丫鬟本想要将荷包拿去给祁家轩,中途却被管家长安打了手势叫去给老爷送东西。
最近,尹德赫添了一处新的喜好—吸闻鼻烟。祁致远得知后,便特意请了一位会画珐琅的西方人,订做了一只玻璃鼻烟壶。
这会,小丫鬟捧着小锦盒过去,尹德赫打开一看,顿时高兴不已,把玩在手中向祁致远道谢。
祁致远连连摇头,推说知府大人实在太客气了。无意间,他瞧见了那丫鬟手里的荷包,霎时一愣,随即伸手一把夺了过去。
祁致远显然很激动,手上微微有点发抖,他的手指摩挲着荷包上的那只小燕子。跟着,又将自己的收在袖口的那只拿出来,仔细一比,吃惊地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这荷包是从哪儿来的?”
ps:天气闷热,柒柒感觉自己好像是中暑了一样,忒难受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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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往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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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珍三人悄然离席,谁知,却被一群迅速围拢上来的小厮拦住了去路。为首的那个人,正是祁家的管事长安,他先是冲着三人拱手行了一礼,跟着才道:“三位公子请留步,我家老爷有请。”
胤禩见此,微微蹙眉,淡淡道:“不好意思,我们还有急事要办,实在不能多留。”说完,抬步就要继续往前走。不料,小厮们已经将门口堵住,大有要僵持下去的意思。
胤祯一步上前,指着他们的鼻子道:“大胆,就凭你们几个居然敢”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胤禩抬手制止。
“今天是祁家的好日子,我们不想惹事。”胤禩的语气平和道:“请大家行个方便。”
长安含笑道:“三位少爷,可能有点误会了。我们老爷只是想请你们喝喝茶,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胤祯闻此,终于没了耐心烦,他把食指跟大拇指成一环放在嘴里,跟着用力一吹,打出一声极大的口哨。
祁家大门外,乔装打扮过的大内侍卫,闻声而动,犹如天降神兵一般出现在院中,神情冷峻。
长安虽自认为是见过世面的人,却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暗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
就着大家都愣神的当儿,祁致远匆匆赶到了院中,他顾不得多想,提起握在手中的荷包道:“长安,别为难他们,我有话要说。”
祁致远神情激动,又惊又喜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最后,忽地停驻在了宝珍的脸上。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心中暗道:像真的很像一样净如白雪的肤色,一样精致匀称的五官
宝珍瞧见他这般盯着自己,不禁心生困惑,好在,胤禩适时的闪身挡在她的身前,方才避免了尴尬。
祁致远顾不得那么多了,伸臂拨开围着的小厮,冲上前来道:“这荷包是你的吗?”
宝珍闻言,稍微从胤禩的身后露出脸颊,轻轻地点了下头。
此时此刻,祁致远的心脏止不住地狂跳起来,径直就要伸手去拉宝珍的手臂。谁知,侍卫们怎能容他进得主子们的身,出手很快,一脚就踢到了他的胸口。
“大胆刁民,我家主子乃是贤身贵体,怎能容得你等近放肆。”那侍卫说完,便向其他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赶紧速战速决,料理掉这群泛泛之辈。
祁家的下人中,还有几个精壮的小伙子想要还手,不料,三两下子就就被撂倒,摔了四脚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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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挨了一记飞脚的祁致远,很是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忍住疼痛咬牙道:“你可认识一位名叫阿阮的女子?”
宝珍闻言,微微一怔,忙轻扯住胤禩的袖子道:“八哥,让他们先别动手。”
此时,祁致远被管家长安给扶了起来,又重复道:“你可认识一位名叫阿软的女子?”
胤禩和胤祯见此,同时出声制止了侍卫们的动作,祁家的下人早已被吓得够呛,纷纷往后退了两步,还有人跑回厅堂去请尹知府出手帮忙。
宝珍仔细打量了一番祁致远,认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可是,他口中所说的阿阮,正是母亲的名字啊。
胤禩看着一脸不解的她,轻声道:“咱们该走了,在这里暴露身份会很麻烦的。”
“呃”宝珍回过神来,忙点头道:“好,咱们走。”
侍卫们在前面开路,祁家的那些个家丁小心翼翼地回退,时不时瞄着老爷和管家的脸色,丝毫也不敢轻举妄动。
回到马车之上,胤祯和胤禩一直都没说话,只瞧着低头不语的宝珍,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另一边,热闹正酣的喜宴被院子里的意外打乱,祁致远原本想追出门外,却被长安扶住轻声道:“老爷,客人们都出来了。”
祁致远的胸口疼得厉害,待见匆匆赶到尹知府,强装平静,握紧了手中的荷包。
尹德赫看了看院中的情景,不解道:“祁老板,不会是有人来闹事捣乱吧?”
祁致远淡淡道:“不是,只是误会,误会而已。”
尹德赫道:“祁老板,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咱们可都是朋友啊”
祁致远客气地点点头,吩咐长安将宾客重新安排回去吃酒。而他自己则是找到了已然醉了的祁家轩,认真问道:“你的朋友里面,是不是有一位姓王的少年,大概跟你同岁的样子。”
祁家轩喝得满脸通红,显然对于父亲说的话,似明非明:“您什么时候也关心起我那些酒肉朋友了?”
祁致远沉声道:“我再问你话呢,打起点精神来”
祁家轩有点不耐烦,扯掉自己身上的新郎红花,扔到一旁的椅子上:“”姓王的?街南绸缎庄的二少爷。”
祁致远摇头道:“不是他。”那个人现在喜宴上喝酒呢。
祁家轩又想了想,双手一摊道:“我记不起了。”
祁致远心急到不行,听见儿子这般含糊不清的回答。只好,自己开始想办法,马上派了一队人去找那三位少年的下落。
回到客栈之后,胤禩好似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不过,却被胤祯给抢了先。
“宝珍,你没事吧?”
宝珍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担心,于是,她微微一笑:“没事儿,我只是有点累了,想先回去躺一下。”
胤禩和胤祯对视一眼,跟着点头说好。
回到客房,九格格早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生闷气。待见女扮男装的宝珍,不高兴道:“你们三个出去玩,怎么不叫上我?真没义气”
宝珍回给她一个抱歉的笑容,躲进屏风后面换衣裳。
九格格还是心里不痛快,起身出了房门,准备去找弟弟胤祯“兴师问罪”去。正好给宝珍空出了地方,清静清静。
一想起,祁致远刚才说的话,她这心里就觉得怪怪的。难道,他真的认识母亲阮氏吗?
阮氏的过去,她自认为自己已经知道了很多,可惜还不是全部。很久以前,宝珍曾经听过叶大娘说起过,父亲是在一个大雪天捡到母亲的,那时候的她,狼狈不堪几乎奄奄一息,而且浑身上下全是伤。用叶大娘的原话说就是:那简直就像是刚从阎罗地狱里爬回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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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阮氏被长公主的亲信偷偷送走,好一阵子都没有过音信。连长公主都以为自己的女儿已经遭遇不测,所以才会没了希望,变得神志不清,疯疯癫癫。
阮氏是怎么长大的?过得又是什么样的生活?明明知道自己是罪臣之后,她为何还要回到京城生活,而且还带着一身的伤。想到这里,宝珍顿觉头疼的很,一骨碌翻身面向床的内侧,紧紧地闭上双眼。
晚饭的时候,宝珍没有下去吃饭,太后亲自过来看了看,觉得她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可是,问了几句,她也不愿意多说。
太后深知,她是个心事重的孩子,轻易不会开口。便转移了方向,将胤禩和胤祯叫到跟前。
白天的事情,觉得不是意外。太后
德州城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凭着祁致远的财大气粗的本事,若是想找到一个人,应该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从城南到城北,由城西到城东。他最终还是从一个摆摊卖小吃的小贩那里,得知了宝珍他们的去处。
长安跟了自家老爷十多年了,还从没见过他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整晚都不言不语,只盯着手中的小荷包,神情凝重又悲伤。此时此刻,在他的脑海里竟是宝珍的脸孔,还有,她那时微微点头的样子。
长安遣开碍眼的丫鬟下人,亲自斟了一杯茶给他道:“老爷,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小的。”
祁致远闻言,稍稍回过神来,低声道:“明天你去聚仙楼订一间上房,我要过去住几天。”
长安应了声是,轻声道:“那小的要和三爷怎么说呢?”
一提起他,祁致远的眉心又紧了几分:“不用和他多说。他这管当好新郎官就行了。”
长安听了,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点点头,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祁致远早有察觉,蹙眉道:“有话就说”
“是。”长安微微低头,轻声道:“老爷,三少爷今晚去书房睡了。”
祁致远闻言,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这是在跟我对抗呢。好,反正这媳妇是给他娶进来了,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闹”说完,他将荷包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站起身来道:“走,你带几个人跟我去书房看看。”
祁致远来到书房一看,儿子早已是醉成了一滩烂泥,任谁叫也叫不醒。长安见此,忙道:“小的把三爷送回去吧?”
“嗯”祁致远点点头:“明儿卯时三刻,叫他带着新媳妇给我敬茶。敢晚一刻,我就打折他的腿。”
“是,小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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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往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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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不到几天的功夫,康熙就已把码头的事情打探得清楚明白了。该看的和不该看的,这次都是亲身亲历,所以,接下来的行程,他也就没必要那么低调行事了。德州知府尹德赫原本还以为皇上会大张旗鼓的出巡来此,却没想到这一次的偶然大意,差点就危及到了自己的乌纱帽。
这天清早,祁致远匆匆赶到聚仙楼,希望能有机会再见宝珍一面。不料,掌柜的告诉他,那几位出手阔绰的客人,昨晚就退房离开了。
祁致远闻言,大感失落,埋怨自己错过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正焦急万分时,他却无意间从尹德赫的口中,得知了宝珍的真实身份。
格格?一听见这两个字,祁致远的脑袋里就像是塞满了粘稠的糨糊,混乱不堪。回到家中,他一个人坐在书房,细细摩挲着手中的荷包,那些深刻又鲜活的记忆,不禁再次涌上心头。
时间回到十七年前,一贫如洗,无家可归的他,在朋友的帮助下搬到一处四合院租住。四合院的地方不大,却统共住着三户人家。他们都是背井离乡从外地来的,拖家带口,想要在这神京门户讨份生计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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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祁致远刚刚失去父亲和家业,整个人颓败的就如一摊烂泥,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常常醉的不醒人事,栽倒在路边就呼呼大睡。四合院里的三户人家中,有两家都是夫妻,剩下的是一位姑娘单独住在西屋。对于这位新邻居,大家似乎都不怎么喜欢,尤其是在他醉酒之后。
不过,世间上善良的人总是那么多。一起住的时间长了,大家对祁致远之前的遭遇,倒也很是同情,所以,时常都会拿一些自家卖剩下的吃食给他。
祁致远并不是个地道的酒鬼,面对旁人的帮助,他还是希望自己能有所回报。所以,他开始学会了帮忙,有时候是修修屋顶,有时候是帮忙代写书信。邻居们见他识字又聪明,纷纷劝解他不要在自暴自弃,不如试着东山再起。
就在这时,祁致远见到了西屋住着的美丽女子—阿阮。他们本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却是三个月中的第一次见面。那时的阿阮,年轻羞涩,刚刚从云南来到德州,说话时还带着一点口音,让人的印象很深刻。
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阮氏的温柔和美貌,自然让祁致远原本灰暗的心,再次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不过,半个月他就戒掉了酒瘾。机缘巧合下,两个年轻人的心,开始走得越来越近。最后,终于在邻居街坊们的撮合下,结成了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每每回想起来,祁致远都认为,那是自己人生之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虽然,一日三餐皆是粗茶淡饭,可心里面总是甜的。
不过,祁致远渐渐发现了妻子阿阮的不同之处,她从来不提自己的过去,只推说自己的父母都不在了。而且,妻子阿阮还是一个很有内涵的女子,无论是谈古论文、诗情才气,有时候,她无意间脱口而出的话,让祁致远听得一愣一愣的。
祁致远出身富贵,深知寻常人家的女子,根本没机会念书,只有是那些大户人家的闺秀小姐,才能请一位师傅学习功课。想来想去,祁致远猜想妻子也是受了家道中落所害,所以,才不愿提及过去的往事。
闲暇时,阿阮最喜欢绣荷包,荷包上的花纹各种各样,可上面的图案几乎都是燕子。祁致远曾经好奇询问过,为什么她会如此偏爱燕子。
阿阮闻言,微抿著唇,目光轻闪了下,只是淡淡道:“燕子娇小可爱,多惹人喜欢啊。”
对于妻子的回答,祁致远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她小女子的美好心思而已。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时间一晃到了康熙二十三年。祁致远的生意渐渐开始有了起色,夫妻两人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
谁知有一天,妻子阿阮忽然神情慌张的回到家中,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盘好的发髻都有些松散,眼底竟是说不出的忧虑。
祁致远见她如此模样,不禁上前关切询问。那时,阿阮的声音轻颤,只说是在路上遇上了小偷,被抢了银子。
祁致远闻言,温和地安慰她好半天。在他看来,人没受伤就好,银子没了就没了吧。不过,就是从那天开始,妻子阿阮不知为何,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时常做在窗前发呆,轻声叹息。
祁致远心疼妻子,准备诚心诚意地和她好好谈一谈。可是,阿阮却变得更加沉默了。
三月份中旬,祁致远从外地送货归来,推开家门,惊觉妻子阿阮已经不见了。她没留下只言片语,只在卧室的枕边放了一只绣有燕子的荷包。
刚开始,祁致远并不相信妻子会这样突然离开,他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整个人急得焦头烂额。正巧,隔壁的邻居无意间遇到过阿阮,回忆起当时,她眼睛红红的,身上只挎着一个小包袱,好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祁致远闻此,犹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自家门外,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事过境迁,他仍然忘不了当时的心情,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心口上缺了一块,再也补不回来了。
前尘往事,历历在目。祁致远心里面的疙瘩,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去,反而愈积愈繁复,横在心间。
眼下,这只荷包的主人,居然是一位身份尊贵的格格。祁致远只能用自己的常识去推断,可能的情况只会有两种,一是巧合,二是阿阮在京城或者宫中。如此,不论如何,他都要亲自去一趟京城,查查看还有没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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