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满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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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满庭芳-第19部分(2/2)
回答。

    四个人闲坐了片刻,九格格顿觉有点不对劲儿,太子对宝珍热切的眼神,让人觉得很别扭。如此这般,宝珍自然也感觉到了,于是,自己和九格格对视一眼,故意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宫中人人皆知,太子胤礽风流成性,这两年更是变本加厉,收罗了不少美女在毓庆宫。一想起,他刚刚看过来的样子,宝珍便忍不住蹙起眉心,暗道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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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 )第十七章

    景仁宫。

    德妃才刚泡好一壶百合花茶,正想要尝尝味道,只见九格格独自一人走进来,不禁问道:“你这孩子不是说要去御花园赏花吗?”

    九格格给德妃请了个安,叹气道:“本来赏得好好的,却被人中途扫了兴致,可惜”

    德妃闻言,蓦然笑了:“谁又惹你了?难道是和宝珍闹别扭了?”最近因为忙于九格格的婚事,她倒是有些时日没见过宝珍了。

    “没有。”九格格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德妃身后的宫女嬷嬷,小声道:“额娘,我有些话想和您说。”

    她的话音刚落,宫女们纷纷躬身离去。

    德妃本以为女儿要和自己说悄悄话,便倒了一杯花茶给她,温和道:“来,慢慢说。”

    九格格接过茶杯,向德妃说起了刚才在御花园的经过。“额娘,太子哥哥变得越来越怪了。”

    德妃闻此,神情微变,淡淡道:“宝珍毕竟以前在太子的身边呆过,两人之间要好也是应该的事情。”

    九格格偏着脑袋想了想:“额娘,话虽这么说,可太子哥哥还是把宝珍给吓到了。”

    德妃叹了一口气,柔声道:“你这孩子,还是先好好准备自己的婚事吧。宝珍有太后娘娘为她做主,轮不到咱们跟着操心。”

    一提起婚事,九格格的脸颊微红,捧起茶杯放在鼻息间细细嗅着。“孩儿知道了。”

    德妃见她娇羞的模样,轻柔一笑,眼底有说不出的满足。不过,刚才关于宝珍的事情,她还是暗暗放在了心上。宝珍今年也有十五岁了,再过两三年,皇上和太后自然要开始考虑她的婚事。

    其实,太后娘娘的心中早有几个合适的人选,他们都是出身良好的八旗子弟,个个十分优秀。不过,宝珍还未到指婚的年纪,再多等等也是好的。

    稍晚的时候,宝珍毫无例外地又收到了胤礽派人送来的礼物。

    翠云见她眉心紧蹙,轻声道:“格格,您怎么了?奴婢有什么事做得不对吗?”

    宝珍瞧着她手上的托盘,摇了摇头道:“拿下去收好吧。”

    “是。”翠云应声退下。

    宝珍重新拿起绣针,兰芝又多添了一盏宫灯为她照亮,跟着搬个矮凳过来替她理线。

    “格格,您的这扇屏风就快完工了。”兰芝低头道:“太后娘娘看见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宝珍轻轻地“嗯”了一声,不料,自己刚下了几针就给绣错了。“我怎么又绣错了?”

    兰芝见此,忙凑上前去道:“格格,不过几针而已,奴婢来拆掉就好。”

    宝珍放下绣针,独自歪在软榻上躺了一会,却是毫无睡意,侧身支起下巴心思发沉。片刻,她看着低头理线的兰芝,突然想起什么道:“兰芝,年底你是不是就可以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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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芝闻言,愣了愣,随即点点头道:“是。”

    宝珍坐起身来,望着她问道:“你在宫外还有家人吗?”

    兰芝的语气有些低沉,微微垂眸道:“回格格的话,奴婢的家中还有父母和一个哥哥。”

    宝珍淡淡笑道:“很好,你们一家人终于能团聚了。”说完,她起身行至桌案前,从八角珠宝盒里择一只漂亮的珠钗,递给她道:“这个给你,就算我帮你多添的一样嫁妆。”

    兰芝见此,忙摇头道:“格格,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奴婢不能收。”平心而论,自从跟了宝珍之后,格格待她确实不薄,每年收得赏赐都不少。那些钱,已经足够她出宫之后,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主仆二人相处一年多,宝珍对兰芝还是很满意的。她性格内敛,办事利落,不贪财,不多话,几乎从来没有让宝珍分过神操过心。实话实说,像兰芝这样的好助手,宝珍还真有点舍不得放她出宫。

    兰芝原本还有点担心,她二十七岁了,已经成了彻彻底底的老姑娘。按说早该出宫返家,无奈,因为主子们的“照拂”方才留到了今时今日。可这会,她见格格这般态度,顿时安心了不少。

    在后*宫之中,宫女的命运完全掌握在主子们的手中,极其不易。有的宫女,因为姿色过人飞上枝头做了“主子”,无奈,飞得快,跌得更快。还有的人,虽然赚了个金银满钵,却还没挨到出宫便不幸替主子背黑锅而丢掉了性命。想比之下,兰芝觉得自己还是有福气的。纵使默默无闻,辛辛苦苦劳累了十多年,终于还是能够有机会可以回家。

    宝珍执意要将珠钗送给她,兰芝不好推谢,只得毕恭毕敬地收下,心中暗暗告诫自己道:格格的这份恩情,自己一定不能忘记。

    第二天上午,宝珍照例过去给太后娘娘请安。最近,老人家的身体稍有不适,从症状看上去倒是像有点中暑了。

    这时候,宝珍的那一手好茶艺派上了用场,太后每天喝了她的凉茶,便觉得比吃什么药还要管用

    太后在旁看了半天,啧啧赞道:“珍儿,你这双手啊,真真是巧的很。”

    “太后过奖了。”宝珍捧着茶,轻轻地坐到了床缘,含笑道:“今天的茶里放了薄荷叶,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太后细细品了一口,点头道:“嗯,清清淡淡的,很不错。”

    宝珍闻言,轻柔一笑道:“太后喜欢就好。”

    “你这孩子心底就只惦着哀家的喜好,怎就不想想自己喜欢什么。”

    宝珍迟疑了一下,笑道:“太后喜欢什么,珍儿就喜欢什么。”

    太后闻言,欣慰不已,心道:自己总算是没有白疼她一场。这一年多来,宝珍几乎每天都围着她转,逗她开心,给她解闷。明明是没有血缘的孩子,却是比自己至亲的更加孝顺,更加体贴。想到这里,太后不由紧握住她的小手,一脸地满足。

    晌午过后,德妃娘娘正巧也赶来问候,待见宝珍也在,脸上笑意更浓道:“九格格,刚说去找你玩呢。”

    太后闻言,拍了拍宝珍的小手道:“去玩吧。你们姐妹俩能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了。”

    宝珍应了声是,起身告辞。

    待见她出去,德妃面露犹豫之色,太后心知她是有话要说,便遣退了旁人道:“这么早过来,可有要事?”

    德妃道:“有件事,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睨了她一眼:“别跟哀家卖关子了,快说吧。”

    德妃的身子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凑到太后的身边,小声地说了起来。

    “你凭什么这么说?”太后闻言,脸色不好地反诘。胤礽这个孩子,平时虽然风流成性,但太后对他的印象不错。

    “太后,其实臣妾也不信,可是,九儿她说看得出来,很不对劲。”德妃一向实事求是,不作任何臆测。

    太后闻言,忽地坐直了身躯,凝眉道:“糊涂,真是糊涂你赶紧派人把太子给我叫来。”

    德妃有些为难道:“太后,太子这会还在议事呢。”

    “那就派人候着,等完事了再叫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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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臾,胤礽匆匆赶到,他的身上穿的还是没来得及换的朝服。“胤礽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早已让德妃自行回避,只留下了胤礽一个人说话。短暂寒暄了几句,方才问起了关于宝珍的事情。

    “哀家,听说你把那块上贡的和田玉还有夜明珠,全都送给了宝珍。”

    “是。那些东西虽然稀罕,但是,孩儿留着也没什么用处。”胤礽点头,可心里却纳闷道:太后是怎么知道的?

    太后缓了缓语气道:“太子,哀家想问你一件事。”

    胤礽恭顺道:“皇祖母请说。”

    “太子是不是喜欢宝珍那孩子?”太后的语气严肃认真。

    胤礽闻言,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回答。平心而论,他对宝珍是有些想法,尤其是这半年来,只要看见她亭亭玉立的模样,便会泛起一阵心思。

    “太子为什么不说话?是默认了?”

    胤礽大大方方道:“皇祖母,不瞒您说,我对她确实有心思。”

    太后闻言,双目一沉,面露燥郁之气。“太子是不是糊涂了?宝珍是你的御妹,这种心思留不得”

    胤礽也赌了气:“只是御妹而已,又不是亲妹妹。如果我喜欢,一样可以娶了她。”他虽然精明,但性子太强,遇事总不愿受人牵制。

    “太子你说什么?”太后诧异地张大眼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关于宝珍的身份,我没有任何顾虑。”胤礽犹豫了一会,对她笑了笑:“皇祖母,宝珍那孩子再好,也不过是一介罪臣之后,虽得了皇室名号,却终究不是堂堂正正的金枝玉叶。您想想,像她这样的身份,嫁到哪里都不会受人尊重的。与其那样,倒不如让她留在孩儿的身边,不是更好。”

    “糊涂!荒谬”太后凝视著太子傲气的脸庞,沉声道:“事关重大,怎能像你说得那样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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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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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胤礽的脾气倔强,根本不在乎别人对他是敬是惧,方才说的话,也不过就是三分真,七分假。可太后她老人家却当了真,为之气结,惊得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胤礽的几句跋扈之言,说得倒是轻松,却不知会把无辜的宝珍推到了一下子风口浪尖之上。

    宝珍原本正和九格格在一起说悄悄话,不料,突然被两名小太监传话召去宁寿宫。敏感的她一眼就察觉出太后的神情有变,纳闷地暗忖: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宫人们悄然退去,太后面色沉重,伸手将宝珍叫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宝珍望着她,关切道:“太后娘娘,您的脸色不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太后闻言,微微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哀家无碍。”

    听见太后的叹气声,说不出为什么,宝珍的心口竟有一丝不安。

    “珍儿,你长得与长公主年轻时非常相似。”太后的眼神飘忽,声音幽幽沉沉,像想起许多往事般轻声道:“哀家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心里面就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长公主是个苦命人,皇室终究亏欠了他太多。”说到这里,太后直视着宝珍的双眼,坦然道:“哀家自认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可是,今日看来,倒是哀家做错了。”

    宝珍闻言,连忙跪在地上,抬头不解道:“太后,宝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您生气,惹您不高兴了?”

    太后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沉声道:“哀家刚见过太子,他居然口口声声说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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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珍呆愣在原地,被太后突如其来的话,惊得浑身一颤。胤礽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然再清楚不过,只是没想到,他会有如此莽撞之言。

    “珍儿,太子从小被皇上过度溺爱,脾气秉性一直都是唯我独尊。凡是他想做的事情,任谁也拦不住。此事兹事体大,皇上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迁怒于你,误解你藏有私心。”

    宝珍闻此,禁不住握紧手心,暗道:这个飞扬跋扈的太子爷,还真是害人不浅。这下完了事情闹大了。

    太后说到这里,揉揉眉心:“珍儿,哀家想问你一句话,你可要如实作答。”

    宝珍郑重地点点头,沉声道:“是,太后您请说。”

    太后一字一句道:“你和太子之间可有私情?”

    “绝对没有,太子爷乃是东宫之主,身份尊贵。宝珍一直敬他为自己的兄长,怎么会有其他的私情杂念。”说到这儿,宝珍不禁湿了眼眶,心中又气又急。

    太后抬手覆住她的额头,拍了拍,轻声叹息道:“好,哀家相信你。”

    “事到如今,哀家要保你平安无事,只有一个法子。”太后面带难色的看着她,犹豫了半晌,才说“那就是让皇上尽快给你指婚。”

    宝珍的心头瞬时如被冰雪覆住一般,一时反应不及,结巴道:“太后,我不想出嫁珍儿只想留在您的身边。报答您的恩情,伺候您一辈子。”说完,她便重重地磕着头,以头碰地的声音几乎惹得人心碎。

    太后叹了一口气,正色地道:“宝珍啊,这件事由不得你选。太子这样的任性,倒头来受委屈的只有你。暂且不说皇上怎么决定,旁人怎么议论。只有,这样做才是对你最好的。”

    “宝珍舍不得离开太后,求您了让我留下吧。您若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宝珍的神情决绝,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因为太子随口而出的几句混话,而就此赔上自己的人生。

    “你这孩子。”太后亲手将宝珍扶了起来,认真道:“哀家也舍不得你,不过,这件事你必须听哀家的话,明白吗?”

    宝珍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宁寿宫,进宫这么快两年了,她还从来没发过脾气,可今天心中的恼火,再也抑制不住了。吩咐翠云将太子爷赏赐的那些东西,统统拿出来给摔得粉碎。

    翠云被她的模样给吓坏了,连声哄道:“格格,您怎么了?这些东西都很贵重,摔不得啊”

    宝珍见她不敢动手,伸手拿过托盘上的珠翠,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格格,您这是怎么了?”翠云害怕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兰芝和宫女们也循声而来,待见屋中的情景,都被吓了一跳。

    宝珍恼红了眼,手心处不小心被珠钗给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兰芝忙抽出手绢,握住她的手心,恳求道:“格格,求您别这样了。仔细手疼。”

    宝珍咬着下唇,只觉手心的剧痛蔓延至全身,兰芝见她眼角有泪,半是搀扶半是强行地将她安置在椅子上。

    翠云还在嘤嘤地哭,兰芝出声道:“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地上,再去把太医叫过来。”

    宝珍忽地转过头去,不希望让旁人看见自己的眼泪。兰芝瞧见了,回身给其他人递了一个眼色,宫人们立马退了出去。

    兰芝以为她是在哪里受了什么委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格格,出了什么事吗?”

    宝珍的心里难受,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片刻,太医急匆匆赶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宝珍手心的伤口,为难道:“这伤口划得不深,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可能会留下疤痕的。”手心的皮肤娇嫩,一旦留下疤痕,可能好几年也消不下去。

    兰芝闻言,紧张道:“劳烦太医,多想一想办法吧。”女孩子家,不管怎样说,留下疤痕总是不好的。

    老太医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了一只瓷瓶,嘱咐道:“这是活肤膏,每天早晚涂一次,恢复得会好些。”

    宝珍的手,缠上了厚实的纱布,愈合之前还不能碰水。翠云看了直心疼,忍不住又要抹眼泪,想不明白,格格这究竟是怎么了?

    兰芝将太监和宫女们都叫到了一处,仔细叮嘱他们,千万别多嘴多舌,春华、夏荷、秋实都很认地点了点头。只有,冬离垂下眼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兰芝问道:“怎么?你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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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离忙摇摇头,吞吞吐吐道:“没有兰姑姑。”

    兰芝瞧了她一眼,跟着道:“今天,格格的心情不好,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有事吩咐的时候,千万别磨蹭。”

    “喳。”

    整整一个晚上,宝珍几乎没有阖眼。清早起床之后,她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去见太子。所有的麻烦从他而起,自己总要问个清楚。

    早朝过后,太子总要陪同康熙一起到乾清宫议事,宝珍只能耐心等到晌午时分在过去。她毕竟在太子的跟前呆过,知道他每天有看书的习惯。

    随行的人,宝珍只带了翠云和兰芝,自己穿得也很素净大方,不过,眼睛因为没睡好还有点肿,看着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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