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感交集。不过很可惜我不能去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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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什么。你请我,我就要去啊?凭什么?”
“说的也是。我凭什么?”贺冬青重复了一句:“对不起啊,打扰了。”说完就挂了手机。
手机再次响起。
贺冬青一看,是米敏:“还有什么事吗?我好像说了对不起了吧。”
“你出了什么事吗?”米敏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听你声音好像有点不对。”
“没有,我能出什么事?你不来,更好,我一个人吃大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没什么事,我挂了。”
“别。不是我不想吃大餐,今天是我同学结婚,我特地赶到南城来参加婚礼的。”米敏犹豫了一下:“要不你过来吧。”
“这样啊?那算了。我就不打扰了。”
“没关系的,我同学你也认识,就是宋婷。本来她也想给你送请帖的……嗯,你过来好了。我们就在北京东路……”
…………
贺冬青到的时候,酒宴已经开始了。
宋婷穿着大红旗袍笑吟吟的走了上来:“哇,你们俩可真有一套。米敏死拦着就是不让我给你发请帖。我问她是不是闹矛盾了,她就是不说。结果你倒好,追到南城来了。厉害呀。佩服佩服。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
米敏在一旁掐她的腰:“你这张嘴就是不能消停一会儿……”
宋婷闪到一旁,伸出右手:“红包拿来。少了,我可不答应,我可是知道你是大财主哦。”
贺冬青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品盒:“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礼品盒里是一条白金项链。本来是贺冬青送给武清的,他一直揣在牛仔衣的口袋里。刚才忘了拿出来,现在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场。
“什么东西?”宋婷掂了掂:“好像挺沉的。”
“我这个人比较贪财,我现在打开,没有意见吧?”
贺冬青摊开手:“请便。”
“啊。”宋婷打开盒子看到是一串钻石吊坠的白金项链,忍不住叫了一句:“这个太贵重了吧。”
“也不算太贵,还不到3000。”贺冬青笑笑。
米敏推了她一下:“贪财的家伙,赶快收起来吧。”
“事先声明。将来我们可没有这么多钱还礼呀。”宋婷喜滋滋的把项链收了起来。
“好啦好啦。罗嗦。”米敏把贺冬青一拉,对宋婷说道:“我们到那边去坐了。”
一边走,米敏一边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也没出。”贺冬青微笑。
“才怪!”
第二十八章谁的心谁疼
米敏陪着宋婷一路的敬完酒回来,发现贺冬青已成了个红脸关公。他的酒量本来就浅,酒桌上他是一个不认识,可是却来者不拒。虽然是不过是小酒盅,但喝的都是白酒,不到半个钟,已然是半斤多白酒下肚了。
这时,一个男子端着酒杯,满身的酒气,脚步有些摇晃得走了过来:“兄弟,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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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冬青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满上。”
男子刚要斟酒,米敏上前拦住:“对不起,他已经不能喝了。”
“谁说我……不能喝,我还……”贺冬青想要站起来,被米敏按了下去:“喝杯茶清醒、清醒。”
男子上前拉着贺冬青的手:“兄弟在上我在下,你说几杯就几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兄弟不喝我不走;你要不喝……就是嫌我丑。”说着还打了个饱嗝,一股胃气翻了上来。
米敏左手捂着鼻子,右手使劲的拽贺冬青的衣角。
贺冬青端起空酒杯站了起来:“干!”不堤防米敏拽住了他的衣角,虽然力气不大,但是这一下他直接滑向了桌子底下。
“兄……兄弟……”那个男人还在叫着,边上一个胖女人走了过来。上去就掐着他的耳朵:“不让你喝不让你喝,一喝就这幅德行。”说着就把他给拽走了。
贺冬青坐在桌子底下也不老实,拿着空酒杯当拍子拍打着地面,在那唱起来:“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吹。付出的爱收不回。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伤悲。就算我会喝醉。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见我流泪。”
米敏怔怔的望着他。
贺冬青的声音惹得宾客们纷纷向这边注目。
宋婷快步走过来:“怎么了。喝醉了。”说完掩着嘴笑:“你们这倒好。第一次见他,你喝醉了,第二次见他,他喝醉了,你们真是,不是一种人,不进一家门。”
正说着,贺冬青停止了歌声,抱着一只桌腿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你家这位可真有性格。”
米敏摇了摇头:“他心里不痛快。”
“看得出,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是你给他气受了吧。”宋婷轻推了一下米敏:“我看他真的不错,比李锡良好多了。”话一出口,她连忙收嘴,不好意思地看着米敏。
“没事,都过去这么久了。”米敏努了努嘴:“你得帮忙把他送到这附近的旅馆去。我一个人可抬不动。”
“放心好了,不用去旅馆了,就去我家吧!”宋婷说道。
“这怎么行?你那是新房。”
“好了,反正是三室一厅。我们互不干扰。”宋婷笑道。
………………
一阵剧痛,让贺冬青从昏昏沉沉中醒来。睁眼一瞧,只见米敏右手食、中两指叠在大拇指上正在掐自己的人中,而左手则在使劲的掐自己的脸。
“喂,你疯了。”贺冬青伸手把她拍开,只觉得全身酸麻,头痛欲裂。
“你总算醒了。没见过这么丢脸的。”米敏用右手捂住他的嘴:“先别说话,听我说。不能喝就不要喝吗?现在倒好,睡在宋婷的新房里,让我怎么好意思?”
说完,米敏松开了手。
贺冬青抬头看了看。这是间不大的房子,除了一张双人床以外,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只是整个房间似乎在近期被粉刷了一遍。房间里到处挂着彩纸,门框上还贴着一个大大的“喜”的剪纸。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应该也是新的。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是宋婷的新房?”
“差不多。这是她公公的房子。三室一厅。她公公婆婆一间,她们小夫妻一间,她小叔子一间。现在她小叔子只能睡沙发了。”米敏脸上一红:“再说我们两,一间,这、这算怎么回事啊?”
“扶我起来。”贺冬青说道。
米敏连忙把贺冬青搀扶起来。
“去卫生间。”贺冬青又说。
两人走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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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宋婷一家正坐在客厅里聊天。
米敏脸色红红的,低着头,指着贺冬青:“他,他要上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贺冬青轻声地说道:“把门关上,背过脸去。”
“你要干吗?”米敏有些紧张。
贺冬青不再理她,右手食指、中指伸进自己的喉咙,一阵的抠弄,然后双手扶在抽水马桶上,不久胃就开始痉挛,贺冬青开始一阵阵的呕吐。
米敏右手捂着鼻子,左手拉着抽水马桶的吊环。水“哗啦啦”的流出,不过还是难以阻止飘散在空气中的那股有些糜烂的味道。
贺冬青原本就没有吃几口菜,只一会儿,就成了干呕。
米敏松开了捂鼻的右手,上下的抚摸着贺冬青的背:“好点没有。我看差不多了。”
贺冬青此时眼泪、口水齐下,摆摆手:“不行,还、还差一点。”
稍后举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我手脏了,要不,你帮帮我?”贺冬青伸出两指做了个抠得动作。
“啊?我、我不会呀。”
“这有什么会不会的?来吧。来吧。”
米敏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你别咬我。”
“放心,我最多咬自己的舌头。”贺冬青的话让米敏笑了。
…………
贺冬青、米敏二人梳洗了一番,走出了卫生间。
“怎么样?没事吧?动静够大的。”宋婷走了过来。
贺冬青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还是决定出去住。”
宋婷望了一眼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米敏:“那也好。”
二人走出宋婷家。
“我们去哪?”米敏问。
“当然是宾馆了。”贺冬青伸手拦的士:“难道你有更好的提议。”
“得开两间房。”米敏低声地说道。
“你就是想趁虚而入,那也不行啊,我现在清醒着呢?”贺冬青笑着拉开了的士的车门。
“德性。”米敏给了他个白眼。
“最近的宾馆,谢谢!”贺冬青坐到副驾驶只有这一句话,完了就在那揉着还有些发胀的太阳|岤。
…………
贺冬青要了两间标准间。313、314正好门对门。
313房。
“你没什么事了吧?那我先回去了。”米敏正说着。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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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您要的啤酒吗?”一个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
“啤酒?”米敏愣了一下。
“对、对、对。是我要的。”贺冬青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六听啤酒、一盘卤牛肉、一盘猪头肉、一盘花生米放在茶具上。
“来,陪我吃点。”贺冬青拉了一下米敏的手:“我知道你刚才没吃饱。”
“都喝成这样了,还喝?”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无酒喝凉水。”贺冬青把米敏拉到沙发上坐下,打开了一听啤酒:“再说这是啤酒,没事。”
“到底出什么事了。颓废成这样?买了一次醉不够,还要两次。”米敏实在忍不住了。
“你没听说过越吐越喝吗?”贺冬青为自己拉开了一听啤酒:“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她让我来南城接她,结果正好撞见她和她的新男友言归于好。如此而已。”
米敏愣了一下,举起啤酒:“同是天涯沦落人,干!”
“喝一大口就是了,你慢点。”贺冬青望着米敏。
米敏咕咚咕咚把一听啤酒一饮而尽,把易拉罐倒过来扣在茶具上:“人生失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贺冬青同样一饮而尽:“谁的心谁疼,咱慢点成吗?侠女姐姐。”
第二十九章摸黑上床
“说来听听?”贺冬青碰了一下米敏手中的啤酒。
“什么?”
“你的痛苦恋爱史。”
“去你的。”米敏手一指:“己所不欲,勿施他人。你先交待自己的失恋史再说。”
“我?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上大学的时候,我对她死缠烂打,外加甜言蜜语,终于打动芳心。毕业时,她嫌我庸庸碌碌、无所作为,提出和我分手。再然后的事你就知道了。”贺冬青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起来:“其实我还是喜欢水煮花生米。”
“就这么简单?”
“人生本来就不复杂吗?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物,悲欢离合其实不过都是些老套情节的重演,顶多也就是排列组合不同而已。”
“那你还这么伤心?”
“我不是伤心。”贺冬青这话一说,米敏的眼中全是鄙视。
“其实对于我来说这段感情在毕业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只是我自己心里不肯接受现实罢了。这一点,开始我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直到昨天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才有些醒悟。我那时就有些矛盾,是来还是不来呢?这并不是说我不喜欢她,即使是现在彻底分手了,在我的心里也永远会有她的一个位置,无论多久。而是我终于发现我喜欢的是以前的她,也或者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她。我喜欢的只是我心中的她。”贺冬青说完,向米敏一笑:“不好意思,有些拗口。”
米敏点头:“我明白你说什么。你就象《倚天屠龙记》里的阿离。”
“你也看武侠。这个比喻倒是差不多。”贺冬青点点头:“直到下飞机前,我心中还有些惶恐。我不知道我来接她,对我来说是好还是坏,因为我发现其实我真的并不了解她。所以如今的结果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解脱吧。我没有必要太伤心。虽然在踏上南城的时候,我已经决定接她回去后,我要认认真真的和她过一辈子,我会像以前一样的爱她一生一世,但是现在想想其中的责任的成分占了绝大多数。”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借酒消愁,消什么愁呢?”米敏盯着贺冬青:“你不会是在狂欢吧?庆幸自己终于卸掉了一个包袱。嗯,很有可能。估计你心里已经准备和她分手了,只是正在考虑不知怎么开口。现在正好,她先作出来,你也算得偿所愿了。”
“女人啊,天生就是个阴谋家。”贺冬青无奈地一仰脖子喝了大半听:“我服了。”
“好了,吃块牛肉。”米敏夹了一块卤牛肉给他:“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别生气,其实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贺冬青惊愕得望着她:“你知道?好像你对我一向没有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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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对你没什么好感,我干吗有事老找你呢?”米敏说完这句话,自己反应过来,脸顿时羞得通红。
“噢……”贺冬青刚想说话,米敏又夹起一块猪头肉塞进了他的嘴巴:“噢什么噢。猪头。”
贺冬青嘴里大嚼,右手张开五指直晃。
“晃什么晃,我又没有骂你。我是说这块猪头肉。”米敏又说道:“哼,想要罚我的钱,门都没有。”
隔了一会儿。
“你别光吃啊,继续说啊。”米敏夹住了贺冬青的筷子。
“说什么?”
“既然你不伤心,那你为什么喝闷酒?”
“我没说我不伤心,我只是说我不是因为她离开我而伤心。”
“那你为什么?”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也说不上是不是伤心,只是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上不摸天,下不着地,特惶恐。而且觉得好像以前的自己特傻,做了那么多毫无意义的事情。”
“切,人生哪有那么多有意义的事情可做?小弟弟,咱这是新中国,既没有苦大仇深,也没有国破家亡。”
“受教了。”贺冬青从口袋里掏出烟,叼起一支烟,把烟盒递给她:“来一支,侠女?”
米敏摇摇头。
贺冬青吐了口烟圈:“你没听说:男人不喝酒,白来世上走;男人喝了酒,潇洒又风流;女人不喝酒,拘谨又保守;女人喝了酒,彻底变自由。男人不抽烟,想活一万年;男人抽了烟,飘飘似神仙;女人不抽烟,爱美保容颜;女人抽了烟,突出又抢眼。”
“还以为你挺成熟的,原来骨子里还是个小孩子。”米敏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也是。你多苍桑啊。”贺冬青冲着她连吐了几口烟圈。
“臭冬瓜,你别来劲。”米敏右手一伸:“抽烟有什么了不起的,给我一支。”
贺冬青把嘴上的烟递给她。
米敏手一摆:“我不要这支,跟你一样臭烘烘的。”
贺冬青从烟盒里递给她一只,米敏学着贺冬青的样子叼在嘴上:“上火。”
贺冬青拿出打火机,火苗“嗖”的窜了上来,可是都烫的贺冬青感觉手要起泡了,米敏嘴里的烟还没有点燃。
贺冬青一边甩手,一边说道:“姐姐,烟是吸的,你不吸怎么能着呢?”
“知道了,罗嗦。”米敏手一摆:“再来。”
米敏用力的吸着,烟刚刚点燃,她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哈哈哈。”贺冬青大笑起来,右手挎过来,轻拍打着她的背:“你呀成天好强,骨子里就是个小女人。”
“要你管。”米敏拨拉掉他的胳膊,脸通红:“我回房了。”
“喂,还有两听呢?我一个人可喝不完。”贺冬青大叫:“你还没说你的痛苦恋爱史呢?”
米敏快速的走出房,“嘭”的一声把门关了。
“切。你就是姓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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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敏回到314房后,摸着有些发烧的脸。虽然之前和他厮打时,俩人的身体曾经更加紧密的接触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被贺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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