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顺利兑现,、许多人又打起了退堂鼓,最后周五一整天也只兑出去不到五百万。
按照双方的协定,卢国梁去自首的第二天,开始拉抬神龙股份。卢明月也向吴长明保证下周之内,卢国梁一定会去北城自首。
贺冬青把事情通报给了孙斌后,孙斌面目出奇的平静,只是哦了一声。
诸事一切顺利,贺冬青转而开始仔细研究起恒生指数,并且拜托孙斌帮他收集有关港股的各种资料。
12月2日这个12月的第一个交易日,贺冬青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去营业部呢?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吴哥,……”贺冬青刚说两个字就被吴长明的声音打断了。
“冬瓜,出事了。”
“怎么了?”
“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但是天正集团应该出了什么问题,这几天一直敞开兑现的窗口今天关闭了,对外解释说有人恶意造谣中伤天正公司,公司董事会正在开会研究处理此事。兑现的窗口将暂时关闭三天。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吗?原本来兑现的人已经不多了,这个消息一传出去,现在天正公司门口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其中一大半都是天正公司的员工。我找卢明月也找不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吴长明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吴哥,不用急,大不了也就是两家合伙不成,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贺冬青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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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放下手机,刘云生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说的是同一件事情,不过他说的更严重了一些,那就是今天卢氏三父子都没有见到。要知道出事之后,如无外出,基本上每日卢氏三父子都在总公司呆着,可是今天竟然一个都没有出现。实在有些奇怪。
“奇怪。”贺冬青放下手机后,自言自语了一句,也没有太多的想法,虽然不知道天正公司又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看起来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不过天正公司的坏消息对于他来说未尝不是好消息。
贺冬青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营业部一趟。
刚到工作室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疾步走到电脑前,首先就看到5分钟k线图上一根长长的阴线,再一看价格吓了一跳。上周五神龙股份是以微涨收盘,收盘价为3.71。可是现在开盘不到两分钟,已经跳空低开,价格直接跌到了3.2,而且在3.2上现在还横着四千多手的大卖单。
贺冬青望了一旁的侯勇一眼,侯勇也是一脸茫然看着他,有些机械地说道:“集合竞价卖盘直接在3.2出现了五千手。”
正说着,3.19的下方出现了十几手的卖单,接着是3.18,而买单的价格则还在3.1,只有二十余手。
贺冬青想了想:“在3元的价位上挂1千手。”停了一下,又说道:“分成几个小单。”
接下来四、五分钟的时间,价格在3.18至3.19的价位上跳来跳去。而买盘在3.1的价位上也在不断的云集,很快已经有400余手了。
贺冬青自言自语:“看来经过一周多的盘整,大家的情绪也基本稳定了,不过是谁这个时候,帮我们打压呢?”
正说着。侯勇叫了一声:“啊!”
贺冬青往电脑上一看,又是一根大阴棒下来,这一次直接跌到了3元,吞并了中间的散单之后,还一口把贺冬青他们刚挂上去的1000手买单直接吃掉了。现在3元上还挂着2779手的卖单。
“真他妈邪性了,竟然还有人帮忙我们打压,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的事情?雷锋也不是这么作的。”侯勇咧开嘴在那笑。
“看样子,应该是那5000手3.2的卖单撤单后,又追打下来的。这么便宜的货,我们没道理不捡。猴子,我们挂三千手上去。这么便宜的货可别被别人捡走了,咱们直接用一张单放下去,”
“好嘞。”
两分钟后,三元上的卖单在贺冬青的一张大单,外加一些勇敢的散户的努力下一扫而空,三元的价位上横着467手的买单。其中有443手是贺冬青他们单子。而卖单直接就升到了3.61上,上面只有7手。
“果然如此,不过他们是谁呢?这么低的价格也卖,而且好像还急得不行。”贺冬青自言自语。
“呵呵,这就叫疯狂大甩卖,那话怎么说来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侯勇微笑着拿起烟盒送到贺冬青身前,贺冬青摆了摆手,侯勇叼起一支烟:“不过看来他们库存不多啊,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要是多有点这样的便宜货,那可就美啰!”
“哪有这么好的事?”贺冬青望了一眼,已经升到3.3的价格:“我去打点水。”
刚转身,就听见侯勇又“啊”了一声。
贺冬青本能的一转头,只见又是一根阴线下来,价格还是3.2。上面的卖盘上挂着4867手的单子,算算刚刚成交的量,应该又是一张五千手的卖单。
“靠,神经错乱啊。”侯勇骂了一声,然后侧头看着贺冬青。
贺冬青盯着显示器看了足有五秒钟,说道:“好啊,有便宜送上门来,我们没道理不要。猴子,我们在3元上挂六千手买单。然后查一下,他是哪路神仙?”
“好。”侯勇答应着连忙拨打手机。
两分钟后,3元以上的买单纷纷撤销了,而3.2上的4852手的卖单依然高悬。贺冬青正在琢磨到底会是谁呢?这样的价格明白这就是往里面扔钞票,这也有点太豪爽了吧?
一边想着一边盯着显示器的贺冬青一分钟后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卖糕的。
第六十章虎头蛇尾
刚刚挂上去的3元上的6000手买单,不到一分钟全部被吃掉了,3元上现在还挂着近1000手的卖单。而3.2上的近五千手卖单,依然高悬。接着原本在3元下方,2.99、2.98的价位上的几十手的买单,现在已经都撤成了不到10手。
“靠,还真给咱们耗上了。”侯勇喊道。
“无所谓。那咱们继续玩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钱往里填?我们再往3元上挂1万手,不,一万两千手。”
“明白。”侯勇嘴里应着,连忙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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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冬青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了刘云生的电话。
“是我。你现在方便吗?”这是两人达成协议后,贺冬青第一次在上班时间主动给他打电话。
“等一下。”刘云生说了一句,过了好一阵,手机里再次传出他的声音:“好了,贺先生,您是为了今天神龙股份异动的事情吧?”
“对!虽然现在加起来不过一万多手的抛单,对于我们来说这点单子无足轻重。而且有人帮我们打压求之不得,现在这样的价位上能吸到越多的筹码我们自然是越高兴。不过天正集团的确有点不对劲,我怀疑这是不是卢家父子在弄什么鬼?虽然这样不计成本的抛售让我有些不大理解。”
“贺先生说的是。我也这么怀疑,不过,今天整个公司从上到下几乎是一片混乱,大家都人心惶惶,无人安心工作。但是我们没有接到卢家父子的任何操盘指示,现在连卢明月的秘书都找不到他。我刚才打过电话,问过在外地的几个操盘手,他们也没有接到任何的指令。只是卢国梁自己握着十几个账户里大约有将近10万手的神龙股份,如果是他有什么动作,这里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抛的盘。毕竟现在是年底,许多违规资金都不得不出来。这种事情也是很有可能的。”
“你说得也有道理。”贺冬青点了一下头:“我现在虽然不清楚天正公司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合作看样子是做不下去了。这样也好。有什么情况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停了一下,贺冬青又说道:“你自己也注意点。如果被人觉察了,就立刻到滨海来吧。万一他们发起疯来,很难说会作出什么事情来。对了,你妻子和孩子最好也不要在南城呆着。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送过来吧。我会派人去接。”
刘云生愣了半晌,说道:“谢谢!”
贺冬青打电话的时候,眼睛还一直盯着显示器。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先是一万一千手的买单挂上去之后,迅速吞掉了900多手的卖单。接着几分钟3.2上的近五千手的卖单依然高悬。
3元上的买单不断增多,虽然都是些几手、十几手的小单,但是增加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3.01上也出现了几手,然后是3.2,3.03。
整整十分钟过去了,股价重新回到了3.2,3.2上的卖单在以非常非常缓慢的速度减少着。
侯勇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哪个贪官又挪用了公款了?冬瓜咱们把这3.2上的单全部扫了吧?”
“好。”贺冬青应了一声:“不,咱们还是留个五百手。现在价格这么低,多吸点货正合我意。”
“也对,要不然,我看着那一亿多闲着的资金心理就有点难受。”
又过了七、八分钟,3.2上的最后二十手卖单终于被吞没了,买盘开始迅速增多,只两分多钟,3.2上的买盘一下就堆到了将近一千手。
“看来现在看好这支股票的人还是不少的。”贺冬青扭头刚说完,看到侯勇愣愣的看着显示器。连忙转过头,只见价格已经重新变成了3元。上面还横着八千余手,加上刚成交的股票,这一单估计应该是一万手左右的抛单。
贺冬青皱了皱眉问道:“查出刚才的单,是哪里来的吗?”
“还没有消息。”候勇回道:“咱们要不要把它吃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铁定就是他们呢?公司不管了,股票大甩卖,难道他们想来个卷包会。可是按道理来说,卢明月不至于这么做呀?这次坐庄成功,危机就应该可以暂时解除了,想不通……”
侯勇忍不住说道:“管他呢。按照这个价格就算他们四千七百万股全部抛下来,咱们也照样接得住。卢明月越倒霉越好,这样的人早死早超生。”
“这话说得也对。其实就算我们和他合作,天正公司能暂时逃过破产的命运,但是元气大伤的他们手上没有多少资金,信誉又没有了,被挤垮也是迟早的事。这也是我同意和他们合作的原因。好了不去管他了,我们在2.82上再挂1万手的买单,既然他想甩卖,我们当然要成全他。”
“好嘞。”侯勇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嗯、嗯、知道了。好,你再查一下最近的那一万手,然后一块发传真过来。”
“有消息了?”
“是。最近的这笔3元钱的一万手还没有查到,不过其他三笔单子,都来自南城,不过不在一家营业部。”
贺冬青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下午三点零一分,贺冬青望着收盘价最后停在了3.72上,笑了。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我看明天我们双方都没有继续动作的话,它也会顺势上涨。”侯勇在显示器上用手比
了一下,这根下影线可真够长的。”
“我们今天吃了多少?”贺冬青问道。
“总共大约10万三千手左右。其中九万多手都是那边贡献的。”侯勇手拖着下巴:“不过,我实在有些奇怪,。下午两点钟后就没有动作了。他们怎么只抛了十万手呢?实在是有点虎头蛇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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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冬青欲言又止,摇了一下头:“算了,咱不费那个脑筋了!”
第六十一章我不算贪心吧
南城郊外的一栋别墅里。
卢国梁手端着一个托盘来到了卢明月的身边:“爸,您都一天没吃了,多少吃一点吧?您看,这些都是您爱吃得,有荠菜山鸡片、灌汤虾球、红烧狮子头,或者您想吃什么,您说?”
卢明月别过头去:“多谢你的好心。兔崽子,你这样对我,老天迟早会报应你的。”
“爸,我都和您说多少遍了,您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既然你已经准备我来做你的接班人。那我现在不过提前了几年接受财产而已,您为什么就是想不通呢?”
卢明月气愤地把托盘一掀,饭菜洒了一地:“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而且我告诉你你想从我手上接手公司,你是做梦。”
两名大汉闻声冲了进来,卢国梁挥了挥手,他们退了出去。
“爸,我以前的确有想法想接您的班。不过现在您放心,我对这家资不抵债,即将破产的公司一点兴趣也没有。”
卢明月冷笑。
“您放心,到了明天,这家公司还是您的,如果您确实想要的话。”卢国梁的样子显得不卑不亢。
“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昨天我让家音以您的名义已经把安居工程账上的钱全调走了总共是俩千三百万。”
卢明月的女秘书齐家音款款地走来:“是两千三百五十七万,不过钱也没有全部调走,账上还有四万多块钱。今天早上我又拿着你的亲笔签字去从公司的帐上划走了四千万两百万,兑换的窗口也关闭了,现在账面上还有三十多万,”
“你……你们想干什么?”卢明月声音发颤。
“您不是一直想让我自立吗?我已经决定去巴西开创一番事业。”卢明月拉着齐家音的手:“爸,顺便禀告您一声:我和家音下午刚去领了结婚证。她现在已经是您的儿媳妇了。”说着用肘轻轻的推了一下齐家音。
齐家音低着头羞涩的叫了一声:“爸。”
卢明月全身都在哆嗦,剧烈的咳嗽起来,用右手食指指着卢明月:“逆……逆子!”
“爸,您身体不好,就不要激动了。”卢国梁用轻捶着他的背:“我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人,也没有对你和大哥撒手不管。我今天只把我手上直接保管的九百八十万股的神龙股份抛售了,剩下的三千七百万的神龙股份,哪怕你们用再低的价钱出货,也足够你们下半辈子用的了。老爸说起来,我不算贪心吧?”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一来咱们公司就彻底毁了?”
“爸,你以为咱们这次和他们联合坐庄了公司就能够不毁了?按照你答应他们的条件,咱们这一方的利润要拿出一半来给他们。是,这样一来咱们也许可以暂时避免破产。可是你不会不知道,咱们现在把所有的资产、负债加在一起,现在整个天正公司已经负资产了。只不过,还有几亿的贷款还没有到期罢了。”
卢明月激动地想要说话,却被卢国梁打断了:“爸,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我是很佩服你。当初您白手起家,赚下了这偌大的家业。可是时代不同了。如今不再是靠着胆子大,靠钻政策空子就能赚到钱的年代了,现在的人谁比谁的胆子小?您想想,这两年你亏本的生意做了多少?引进了多少洋垃圾?你总是说大哥是败家子,不过有句话我一直憋着不敢说:他和您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如果不是这几年您靠着关系拉来了这么多的借款,这家早就败了。”
“你……你……”卢明月想要斥责一番,可是他心里却知道卢国梁这话说得难听,却句句都是实情。他自己也早就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过气了,他自己才是天正公司发展的最大阻碍。思想僵化、又没有多少文化的他实际上早就把不住这个舵,决策老是失误。可是要让他撒手他又有些不甘,一是他不放心把自己这份家当交给别人,二是他也有些不服气,不久前自己还是眼明手快的弄潮儿。这才几年工夫,自己就过了气了?
“咱们如果留下来,到最后八成就是破产抵债,这不过是早晚的事。天正这艘船到处都是窟窿,就算要补也很难,与其这样,咱不如用手上这点钱到国外,从头再来。要不然到最后,这些钱不是流到银行,就是进了别人的口袋。”卢国梁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意思。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早不说?你不想去坐牢,你就直说。为什么要搞这种动作呢?”卢明月盯着卢国梁。
卢国梁不敢看他得眼睛,低着头:“因为我知道在您眼睛里我就是一个小孩子,您从来就没有认真听过我的建议。我承认我不想去坐牢,我害怕几年后我出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是一无所有了,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得罪您了。您放心,到明天晚上六点钟,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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