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队离中军大帐最近,大帐高台上的人当然也发现了斥候队的动静。
中军大帐的高台,穿着各色铠甲的人纷纷看向了斥候队,将目光集中在田小远身上。
那名红面绿袍人也在其中,却并不在意田小远搞出的动静。
倒是先前的那名金甲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田小远,心想:“此子面对如此险境却未有丝毫退缩,也算颇有些胆气了。”
田小远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眼前五十人的身上,哪还有闲功夫去理会别人的目光。
田小远看准一个方向,就地一滚,竟穿过了几名士兵的围堵,来到了一处营帐前。
田小远赶忙站起身,背靠着营帐,警惕的眼神从来没有离开围着自己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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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士兵不等田小远站定,便向着田小远踢出一脚。
这一脚,奇快无比,正对田小远的腹部。
田小远慌忙之间只能勉强挪开身子,没有被踢正位置。
即便是这样,田小远的肚子还是挨了一下。
虽然只是蹭了一下,但是田小远能感觉到这些斥候兵身上的力量都很大。
刚才趁人不备,才放倒了一个,现在领教了这一脚后,田小远表情更是凝重。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士兵们,一点点的沿着军帐挪动,想要再寻找一处遮蔽。
士兵们当然不会给田小远机会,纷纷出手向着田小远身上招呼。
田小远左挡右架,尽力躲闪,堪堪能挡住眼前士兵们得攻击,但也是狼狈不堪,只能护住紧要的部位。
猛然,一腿踢来,目标竟是田小远的下体。
田小远躲过这一脚,暗骂:“妈的,你们这是**裸的强歼,不对,是轮歼。”
不及多想又是一拳向着田小远的眼部袭来。
田小远忙屈肘护住身体上的重要部位,仅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士兵,狼狈的沿着军帐翻滚。
猛然,田小远感到膝盖一疼,一名士兵趁乱踢中了田小远的膝盖。
田小远眼看就要倒地,被周围士兵一哄而上擒在地上的时候,却猛的趴下身子向前滚去。
田小远拼力向前翻滚,双手尽力拨开了封堵,竟又被田小远滚出了一条路。
田小远赶忙重新站直身子。
这一瞬间的功夫,士兵们便又将田小远围了起来。
田小远看着士兵,缓步顺着军帐挪动。
这时,田小远的头盔早已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身上的衣甲不整,沾满了尘土,真是狼狈至极。
然而,真正让人好奇的是,田小远竟是一头‘短发’,当然是相对古代人来说了。
田小远的头发在现代也算是男士中的长发了。
那位金甲人见田小远发式奇特,不禁笑了笑,对左右的人说:“此子有些意思,待擒住定要好好审问一番。”
高台上的人都点头称是,唯有那绿袍人没有搭腔。
高台下,围着田小远的士兵们看着他的窘态,也不着急,慢慢的缩小着包围圈,脸上挂着嬉笑的表情。
田小远心一横,猛然抽出了腰刀,脸上露出了凶相,给人的感觉为之一变,竟带着隐隐的血腥气息。
士兵们不再嬉笑,都将手按在了刀柄上。
田小远瞅准一名士兵,当头劈下一刀,心想:“爷爷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哐当一声响,田小远只感觉握刀不住,腰刀竟然脱手而飞。
田小远向后退了两步,赶忙看去,方才那名中年士兵正缓缓的将刀插回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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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士兵也不看田小远,淡淡的说道:“抓活的,丞相有话要问。”
其余士兵见田小远腰刀脱手,又放松了起来,重又嬉笑着围向了田小远。
田小远正退间,突然感觉摸着营帐的手抓空了。
田小远余光一扫,心中稍稍有了些喜意,竟是田小远来到了帐门处。田小远赶忙闪身站在门内,守住了小小的帐门。
这样一来,眼前的士兵能直接面对田小远的只有两三个人了。
士兵们见田小远进了帐门,表情不禁一怔。
本来大家都以为田小远会逃跑的,但是没想到他竟躲进了帐篷,这不是作茧自缚么。
士兵们这么多人仿佛猫抓老鼠一般的戏弄了田小远这么久,也感到了厌烦,又见田小远进了帐门,便不再留手,向着田小远扑去。
田小远没有了四面的压力,面对着眼前的两三人倒显的有些信心了。
田小远重又换上了搏击的姿势,双拳连舞。
什么勾拳、直拳、摆拳,只要能打到眼前士兵,田小远就毫不犹豫的招呼。
田小远也不时的踹出两脚,专门向着士兵们关节部位招呼。
军帐附近的士兵见斥候队一直围在军帐前,迟迟不能进,不由的起了兴致,都是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
中军大帐上的将领模样的人因为站的高,位置也好,倒是能看到军帐门口处的情景。
金甲人看了一会,兴致更浓,对左右说:“此子颇有些勇力,莫要从后偷袭,只须从帐门处攻击。”
早有随从模样的人将金甲人的这番话说给了攻击的士兵。
营帐门口处,田小远出手狠辣,只要帐门前得士兵稍不留神,就会被田小远打成重伤。
帐门处已经换下了三四波士兵。
那些被换下的士兵要么是腿像折了一样不能站立,要么就直接昏迷着被人抬出战圈。
士兵们都好奇帐门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高台上的众人却看的兴起。
终于,一名好奇的士兵来到了帐门处,还没来得及兴奋,便感到一抹黑影向自己袭来。
士兵本能的去挡,却发现挡空了,不及反应,便感觉膝盖处传来剧痛,不自觉的向下倒去。
士兵毕竟受过训练,反应也是敏捷,见自己倒地,伸出双手就要抱住田小远的双脚。
田小远的双脚来回跳动,士兵一时感觉无从下手。
士兵心一横,就要扑住田小远的双脚,却感觉脑袋像被重击一般,嗡的一声,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了。
士兵昏迷之前无奈的看了一眼踏在自己脑袋上的一只大脚。
现在,士兵终于知道自己的同伴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模样了,只不过自己不能告诉后面的兄弟了。
田小远的招式太诡异了,让进攻的士兵们很有些不适应。
不过,士兵们源源不断的攻击,倒也不会担心田小远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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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远打倒十余名士兵后,也有了一些疲累的感觉,毕竟刚才就在帐外和士兵们周旋了一阵了。
田小远渐渐感到自己的反应能力有些迟钝了,出拳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也没有了刚才的爆发力。
士兵们也发现了田小远的有些乏力了,更是兴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尽管田小远只需要面对两三人,但是力气却一直在消耗,而士兵们却能得到补充,就是累也能累死田小远了。
猛然,田小远嚎叫了一声,那股凶性猛然爆发了出来。
田小远从来没有认输,要么被别人打倒,要么就打倒别人,即使是面对数倍于己的对手。
田小远拳头上猛然加力,又打倒了一轮士兵。
田小远毫无保留的透支着自己的力量,做着最后的挣扎。
金甲人看着田小远那不服输的劲头,不由说道:“此子甚好。以我观之,此子已到了穷途末路,传令,可袭之。”
营帐门口,攻击的士兵们被田小远疯狂的举动感染,同样疯狂的向田小远攻击。
不断有拳脚打在田小远身上,慢慢的逼迫着田小远后退。
田小远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只是胡乱的挥舞着拳头打着眼前的士兵。
田小远抓住一根圆棍,打算做最后的拼斗。
猛的,田小远感到脑后一疼,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第七章 曹老大
( )田小远刚刚抓起棍子的双手无力的松开,身子向后倒去,竟是被打昏了。
原来,营帐一侧不知何时被割开了一个口子,士兵正是从后面袭击的田小远。
一阵凉爽的感觉传来,田小远的意识慢慢恢复了一些。又是一阵更强烈的凉爽感传来,田小远努力的睁开了眼睛。
田小远慢慢抬起头,发现自己正跪在先前看到的金甲人面前,而自己的脸上不停的向下滴着水。
田小远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身后有两名士兵正用力的按住自己,而且自己的双手竟也被人用绳子绑在了背后。
无奈,田小远只能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金甲人,时不时也瞄一下两边的环境。
金甲人身边站着不少人,有穿着长衫,秀气飘逸的人,还有披着铠甲,身体极其雄壮的壮汉。
先前的那名红面绿袍的大汉也在其中。
此时离得近了,田小远看的也真切,那人果然像打了鸡血一般,满脸涨红。一双眼睛微眯,眼角倒竖,不时冒出精光,配上两条卧蚕似得眉毛,好不威风。
亮点是那人的胡子,约摸超过了四十公分,飘逸在胸前。
这人比其他人更为雄壮,足足两米的身高,宛如鹤立鸡群一般。
田小远发现自己是跪在一个台子上,而这个台子上也扎着一座营帐,比其它的营帐大的多。
正当田小远乱瞄的时候,一声威严的话语传进耳中:“你是何人?因何在此?”
田小远循声望去,原来是那名金甲人。
金甲人生的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一脸大胡子,面容刚毅,双眼神光外露,站在那里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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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远心想:“看来这个人就是这里的头头了。”
田小远晃了晃身子说:“先松开好不好,哪有这么问人家话的,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坐下来谈。”
“大胆,丞相问话,一介贱民怎敢推三阻四。”一声虎喝传来。
田小远看去,见说话那人正是先前被颜良打败的人,好像叫什么徐晃。
田小远白了徐晃一眼,戏谑的说道:“看来你是把力气都用在嗓门上了。”
徐晃怒道:“黄毛小儿,此是何意?”
田小远笑道:“看来也笨的够可以啊。你要不是把力气都用嗓门上了,怎么能让人打下马来呢。”
徐晃被颜良打败,本就窝火,听田小远这么一说,更加气愤了,他那方正的脸庞再没了刚毅沉稳。
徐晃向金甲人抱拳说道:“丞相,此人必为j细,待我杀了此人。”
田小远一听这话急了,心想:“怎么上来就要杀人啊?不会是真的杀我。妈的,以前谈判的时候也都是先礼后兵的,怎么到这了就要先杀人啊,也太不讲规矩了。”
田小远心里想着,脑筋飞转,想着办法脱身。
金甲人缓缓说道:“公明莫急,本相自有主意。”
徐晃闻言,气呼呼的看了田小远一眼,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田小远见不着急杀自己了,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心想:“这些人都是在刀口混的人,难免瞧不起贪生怕死的人,不能弱了自己的气势。”
金甲人说:“松开他。”
田小远闻言心中一喜,对金甲人的印象好了不少,心道:“老大的境界就是比小弟高。”
台上的众人闻言赶忙向着金甲人拱手,纷纷劝阻。
金甲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不要再劝。
士兵见此,赶忙松开了绑着田小远的绳子。
田小远恢复了自由,顺势便站了起来,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样子洒脱。
这下,台上的人纷纷拔出了利剑,指向了田小远。
只有那红面绿袍人像没事人一样安静的站在一边。
田小远看了看对自己怒目相视的众人,轻轻一笑,对金甲人说:“这位老大,你手下的弟兄也未免太紧张了。我就一个人,干嘛这么神经兮兮的,不但显得自己胆小,也是不放心老大你的本事啊。”
金甲人轻轻一笑,颇有兴致的看了田小远一眼,向着众人摆了摆手。
众人见状,虽然仍旧警惕,但是宝剑已经收入鞘中。
唯有一人虚步上前,立在曹操身侧,唯恐田小远突然发难。
这人便是刚才指挥士兵擒住田小远的那名面似涂脂,目如朗星中年士兵。
田小远不以为意,笑着说:“不知老大怎么称呼。”
金甲人同样笑了笑,说:“年纪不大,颇有胆识。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胆敢如此发问。有趣,哈哈,甚是有趣。”
田小远说:“谢老大夸奖,我就是不爱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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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远虽然显得胆子挺大,其实心里也是发虚,手心不住的往外冒汗。
反正,田小远已经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了,死不死都是人家说了算,自己索性就硬气一把,总不能死了还让人笑话。
再说,田小远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条命算是白捡的。
因此,田小远表现的也就稍微洒脱了那么一些。
如果能混过去,田小远当然想活着了,谁不想活着啊,田小远可是很惜命的,但是度过眼前的难关是前提。
金甲人大笑一声说:“好,你年纪虽轻,却果然有些不同。我乃当朝丞相,曹操。”
田小远说:“原来是曹老大,幸会幸会。”
田小远嘴里说着,心中却是惊诧不已,不禁想到了自己以前看过的一本漫画书。
书的名字好像是《关公传》,那里面就有曹操这么个人。
这个曹操,是不是就是书里那个对关老爷不错的曹操啊。
田小远这个人没怎么上过学,当然也不知道三国历史了,就是知道也就是听别人说的。至于三国的小说、影视剧也只是听说,没怎么看过。
所以,田小远对三国历史、人物等不很熟悉,充其量只知道一些吕布、关羽、张飞、赵云等猛将。
哦,对了,田小远印象里诸葛亮在三国中就是个很牛的人物,小学学过的草船借箭,就是写诸葛亮怎么怎么神的。
曹操明显对田小远对自己的称呼有些兴趣,笑着说:“曹老大这个称呼本相还是第一次听闻。本相观你言语不似常人,不知是何方人士?”
田小远想了想说:“曹老大,我住的地方比较偏,说了你可能也不知道。”
曹操看着田小远,目光如剑,虽然是笑着,但却给田小远一种发寒的感觉。
曹操说:“本相已然松了绳索,你莫要失言。”
田小远心中翻了曹操一个大大的白眼,心想:“我也没说你把绳子松了就告诉你呀。算了,今天你们人多,小爷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
田小远嘻嘻一笑说:“曹老大别见怪啊,我住的那个地方确实偏远。不知道曹老大听说过漠河这个名字没有?”
曹操闻言沉吟,轻轻道:“漠河?”随即,疑惑的转头看向身边众人。
众人都是疑惑,纷纷摇头。
曹操看向田小远,说:“莫非是一条江河?”
田小远笑了笑,说:“曹老大,漠河不是什么河,而是我居住的一个小县城。”
曹操说:“哦?本相自认颇知天下城池,为何不曾听闻此地?此地现在何处?”
田小远笑了笑,说:“离这里应该很远,是北方的一个城市。”
曹操说:“莫非是辽东?”
田小远想了想,说:“应该还要向北。”
曹操看着田小远,见田小远不似撒谎,不由纳闷起来。
旁边一人说道:“丞相,此人或不是我族类,定是北方异族。”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公达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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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指着田小远说:“你是何族,姓甚名谁,年方几何?”
田小远说:“曹老大,我叫田小远,是汉族人,今年刚满十七岁,户口本上都写着呢。”
曹操闻言,皱眉道:“户口本?”
田小远嘻嘻一笑说:“也就是我的户籍?”
曹操点点头说:“户籍可曾携带?”
田小远回道:“出来的着急,没有带在身上。”
曹操双眼微眯,上下看了看田小远,见田小远形容洒脱,不似作伪。
曹操笑着说:“田小远,你家中还有何人?”
田小远听完,嘴角一撇说:“没人了,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家里就我一个人。”
曹操接着问道:“你以何为生计?”
田小远回道:“是问我怎么养活自己?”
曹操沉吟一下,点了点头。
田小远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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