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辛晴面前,松了一口气。
“你也洗洗脸,这里没有浴缸,要不然就让你也洗个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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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晴看着田小远,轻轻的问道:“恩人,何为浴缸?”
田小远一想,这汉朝估计还没有浴缸呢,随即笑着说:“就是大一些的木桶,能让人在里面洗澡的。”
辛晴也不知听没听懂,轻轻点了点头。
田小远摸了摸肚子,竟是有些饿了。
“我拿些干粮来,你先洗脸。”
辛晴见田小远湿漉漉的,尤其是头发,乱蓬蓬的,便不等他转身,赶忙上前。
“恩人稍坐,待晴儿为恩人束发。”
田小远摸了摸头上的‘短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不用了,我这头发不用束了。你不也说过么,我的头发比其他人短多了,不用束发的。”
其实,田小远的头发不算短了,也算是男士的长发了,但是和汉朝男人一比,就成了短发了。
辛晴看着田小远那一头的‘短发’,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还是梳理一下为好,发肤皆为父母所赐,不能怠慢的。田壮士还是不要再胡乱剪如此短发为好,这可是大不敬的。”
田小远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太麻烦了,你赶紧洗脸。”说着,田小远便出了茅舍,也不给辛晴反应的机会。
辛晴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桶里的清水,又换上了一副笑脸,伸出手轻轻的拨了拨清水。
田小远拿了些干粮和一块干净的粗布进来,一并放在了案几上。
辛晴洗完脸,擦拭完后跪坐在案几前。
田小远不习惯跪坐,随便的坐在了草席上。
第十七章 黎阳城门处
( )田小远匆忙的吃了几口干粮,胡乱喝了两口水,收拾好东西就要往外走。
“辛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城里办完事情就回来。”
辛晴点了点头,想了想说:“车上有我与父亲先前筹措的盘缠,恩人务必带上。”
田小远摇摇头说:“不必了,你自己拿着就好了,以后你还要用呢。”
辛晴觉察到一丝不对,发现田小远似乎话里有话。
“辛晴已决意追随田壮士,要钱何用,田壮士进城时须得用钱,还请恩人带上。”
田小远又是摇了摇头。
辛晴起身出了茅舍,返回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袋子。辛晴将袋子放在了田小远的怀里,也不说话,重又坐下慢慢吃着干粮。
田小远将袋子放到了案几上,向辛晴推了推。
辛晴无奈的说:“似恩人这般年青,若不使钱,恐难以入城。”
田小远看了看辛晴,不明白怎么回事,进个城和年轻不年轻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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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晴放下干粮说,叹了一口气。这几天两人在一起,她发现田小远好像不是汉朝人一样。
“恩人怎会不知?当今兵祸连连,黎阳城年轻男子多被征调入军,似恩人这般年轻,大多会被查点户籍,若使些钱财便可蒙混过关了。”
田小远还是摇了摇头,虽然有些忧心,但还是没要辛晴的钱。
“不必了,我自有办法,明天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走。”
天地良心啊,他可不是真的想赶辛晴走,只不过现在根本没有时间与这个可人儿一块逍遥,又能怎么办。况且这次是去军营探查消息,一个不小心也就葬里边了,又怎么能连累这个如仙子般的姑娘。
辛晴似乎猜到了田小远的心思,一脸倔强,根本不理会他先前说的话。“若恩人执意如此,那便将马匹留下陪我。”
田小远没想到辛晴不但漂亮,而且冰雪聪明。田小远不禁暗骂:“谁他妈说女人都胸大无脑的,辛晴胸这么大,怎么脑子还这么好使啊。”
田小远心里骂着,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辛晴。
辛晴轻轻一笑,眼中竟掠过一丝狡黠的神情。
“若恩人不依晴儿,纵是万般险阻,晴儿也要跟恩人入城。”
田小远看着辛晴,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钱袋拿了起来,挂在了腰上。
辛晴见此,不禁笑了笑,又说:“恩人,其实晴儿将第一次留下,实为恩人着想。”
田小远看着辛晴的笑脸,不禁愣了一下。
辛晴一副笑脸,她就喜欢田小远那傻傻的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恩人身手如此了得,却不知眼下局势,想来也是出外历练的公子。”
田小远自嘲的笑了下说:“你看我像公子么?”
辛晴羞涩的说:“恩人生的如此俊秀,又有高强本领,却不知民间之事,确有些像世家公子。”
田小远哈哈大笑,前辈子他是个流氓,说好听了是大佬,这辈子他是个烂兵,头一回听人说自己是公子,很是有趣。
“辛晴啊,你太抬举我了,我可不是什么公子。你没见我以前穿的军服么?我只是一个小兵。”
辛晴闻言笑道:“恩人不是世家子弟更好,晴儿最痛恨那些纨绔子弟了。恩人,你家将军好狠心,既让你处外历练,却不教你世间之事。”
田小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到底,我也不是什么兵,只不过碰巧被抓了,为了一个朋友才来做这些事的。”
辛晴好奇地问:“恩人,不知你家将军名讳?”
田小远说:“好像叫曹操。”
辛晴闻言突然变的气愤不已,小脸儿也是气的一鼓一鼓的。
“曹操么?晴儿曾听人说曹操是个j贼,难怪会让恩人做如此危险之事。”
田小远愣了一下,问道:“曹操这人怎么是j贼了?”
辛晴赶忙说:“恩人勿怪,晴儿也是道听途说。恩人将军既为曹公,晴儿不该胡乱说的。”
田小远摆了摆手,知道辛晴是误会了。“没事,你说说曹操怎么是j贼呢?”
辛晴缓缓的说道:“前些年,曹操带兵攻打徐州,曾杀了几十万百姓,世人皆痛恨曹操。”
田小远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看不出来,曹操这么狠啊?这不是大屠杀么?曹操还有没有人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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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远又想到几天前自己在曹操面前说的那些话,不禁后怕,自言自语道:“曹操简直就没有人性么,几十万人说杀就杀了。”
辛晴闻言有些奇怪,疑惑的看着田小远。
“恩人,你怎么这么说自家将军。”
田小远笑了笑说:“刚才不是说过被抓的了么。”
“恩人的意思是被军队强抓起来的么?”
“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现在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能骑马进城?”
辛晴一下反应过来,刚才话题有些扯远了。
“恩人,太守明令,天下不定,马匹都要供给大军,百姓是不能有马匹的,论罪可是要杀头的。当然,那些达官贵人除外。”
田小远心想:“这不就是‘禁枪令’么?为什么达官贵人能有马匹啊?嗨,反正从古代到现代,法律都是给穷人定的。也不对啊,辛晴不是也有马么?”
他心中不禁疑惑。
“辛晴,你怎么能驾马车出城呢?”
“恩人有所不知,似我所用驮马,官府不会严查。而我观恩人所骑马匹,雄伟异常,不比我用的驮马,官府一定会严查的。”
田小远点了点头,一想也对,自己的马确实比辛晴拉车的马雄伟多了。怎么说,他的马也是曹操军营里的战马啊,而且还是一批不错的马呢。
田小远想了想,无奈的叹了口气。
“辛晴,那第一次就留下陪你。对了,你看我这一身像不像普通老百姓啊,别到时候露馅儿了。”
辛晴用手捂着小嘴来回看了看,不禁笑了起来。
“恩人高大英俊,即便穿着布衣,又怎会如普通百姓一般。况,公子一头短发,晴儿恐守门兵士盘问。”
田小远摸了摸腰间的钱袋说:“看来,只能用钱了。晴儿,你在这里等着,我办完事情回来找你。”
辛晴点了点头说:“恩人一路小心,晴儿在这等你归来。”
田小远点了点头,见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了,便离了茅舍准备向黎阳城走去。
辛晴坐在茅舍里,看了看周围简陋的样子,嘴角上却带着一丝笑意。猛的,她见田小远去而复返,不禁奇怪,也有些欣喜。
田小远拿着把腰刀放到了案几上。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拿把刀防身,真有危险了你就骑着第一次跑。”
“辛晴会等你回来的,恩人未归,辛晴不会离开茅舍。”
“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辛晴送着田小远出了茅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有一些担心。
晌午,田小远来到了黎阳城下。他并没有直接进城,而是远远的看着城门处的守兵。
田小远要弄明白,守兵与那些进进出出城门的稀稀两两的人是怎么接触的,避免待会进城时因为紧张露出马脚。
黎阳城城门处。
一名骑马的青年,虽然穿着华丽,头上戴着漂亮的头冠,却掩不住那满脸麻子对青年形象的毁灭。青年腰间束着一条玉带,玉带上悬着一把宝剑,只是那黑胖的体形让全身的英气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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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骑在马上,眼鼻朝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来到城门处,不屑的看了看守门的士卒,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青年身后立即走出一小奴般模样的人,将一个钱袋随意的丢给了守城兵长,看那样子这小奴竟也没有把兵长放在眼里。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这和后世某位高官的保姆差不多,田小远倒还懂这个道理。
“谢公子赏赐,公子,您慢走。”
守城兵长满脸笑容的点头哈腰,连连作揖,赶忙吩咐士兵们让开了一条路。
青年人带着十余名随从大摇大摆的出了城门,向远处走去。
田小远对于这种装逼的人向来没什么好印象,心想可能是城里哪位豪门中的富x代或富n代看,这是要出去游玩,也就没有太过在意。不过,那黑麻子的却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那个黑麻子放在哪个年代都是能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人。他就是最能让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两种人之一,当然不是英俊潇洒的人,而是奇丑无比的人,也算是丑貌不凡了。
还是黎阳城城门处。
一名小商贩模样的人挑着担子来到了城门处,随即便被满脸凶恶的守门士兵拦住了。
小商贩恭敬的陪着笑脸,悄悄的向守门士兵塞了些什么东西。守门士兵掂了掂,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丝笑意。
守城兵长不耐的挥挥手,让商贩进了城。
田小远见小商贩也是个年轻人,如此轻易的便进了城,看来有钱的确能让鬼推磨啊。
阎罗好说话,小鬼最难缠。田小远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布衣,看来那个小商贩的进城方式最适合他了。
不过,田小远也不着急,继续的看着城门处的人。
第十八章 城中黑鬼名周迁
( )一名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和年轻些的乞丐来到了城门处,守城兵长拦住了两人。
也不知道几人说了什么,只见老乞丐不住的拱手作揖,甚至已经跪在地上了。
但是守城兵长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狠狠的将老乞丐踹倒在地,随后几名军士便将年轻乞丐拉了下去,可能是拉到军队去了。
老乞丐趴在地上痛哭,却没有一人理睬。更气人的是,守城兵长竟围着老乞丐一阵嘲笑,随即将老乞丐轰走了。
田小远很平静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后来,田小远知晓这些城外的乞丐多半是因为战乱失去了故土的流民。
田小远看了半晌,发现只要是年轻人,多半都会给守城兵长些‘孝敬’,才能平安进出黎阳城。
至于那些没给孝敬的,多半都被守城兵长抓了去。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只要例行检查后,便可以自由出入黎阳城了。
田小远拿定了主意,向着城门走去。
前世的时候,田小远也见过一些古城,但大都是明清时期遗留下来的,像这种一千多年前的古城,他还是第一次见。
到了城墙下,才发现城墙高约八米左右。青灰色的城墙给人一种颇为厚重的感觉,斑驳的痕迹,记录着发生在这里的每一次战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城墙被人砍的多了,竟有一些悲凉沧桑的感觉。
见惯了人间百态的城墙,似乎根本没有在意田小远这个不速之客。若说有什么异样的话,可能就是他那一头的短发了。
田小远即将到城门处的时候,平静的脸上立马浮现了真诚的笑意,任谁看了都觉得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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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曾经混迹社会的时候,没少遭人白眼,这一套满面堆笑的本领也是田小远迫不得已练出来的。
田小远走到城门处,满脸笑意的迎上了一脸凶神的拦路守城兵长,伸出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钱币。
这些钱币他根本不认识,只是看先前的那些进城的人,似乎也就是拿了这么一把,也不是太多的样子。想来,田小远拿出的钱币应该能应付过去了。
至于钱袋,田小远当然是收了起来,他可不会傻到把全部的钱交给守城的士兵,鬼晓得进城后会发生什么事。
做事情都要留一手,千古真理。
田小远将钱币塞到了守城兵长的手里,一脸真诚的笑意。
“军爷,权当是孝敬您的,留着打些酒喝。”
守城兵长掂了掂手里的钱,自得的笑了笑,虽然有些惊异于田小远的那一头短发,但也没有太过在意。兵长随便的向城门比划了一下,示意田小远进城。
田小远满脸挂着笑,嘴里不住的称谢,哈着腰向城里走去。
“站住。”守城兵长突然叫住了他。
田小远转身,依然是满脸堆笑,柔声说道:“军爷,您是叫我吗?”
兵长一脸傲慢的说:“废话,不叫你我叫狗呢。”
田小远如鲜花般的笑容依然不变,躬着身子说:“军爷说的对,是我耳朵不好使,该打。军爷,您有什么话尽管问,小的一定照办。”
兵长满意的笑道:“小小年纪,嘴巴还挺甜。本大人看你面生的很,口音也不像本地人,哪来的啊,去干什么啊?”
田小远赶忙赔笑,将早已编好的话语说了出来。
“回军爷,小的本是避祸来到附近村里的,张这么大头一回进城。您看,我这衣服还是现借的呢,穿着都有点不合身。”
又是一阵点头哈腰“小的临来时,老母说了,见了军爷一定要好好的孝敬,多跟军爷学些城里口音,添些贵气。”
兵长仔细打量了下田小远,见他的衣服果然有些小,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带着一股鄙夷。“你老娘还算有些见识,知道本大人一身的贵气。小王八蛋,你就是学也学不了啊。”
田小远连连赔笑说:“和军爷说了这么几句话,小的才知道自己这贱命就是再怎么学,也赶不上军爷的一根脚趾头。军爷这浑身都透着天生的贵气,走这一遭只当是长长见识。”
兵长听田小远这么说,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
“算你个小王八蛋有见识,老子就是天生富贵。赶紧滚,进了城别瞎逛,城里人可没老子这么好说话。”
田小远连连点头,慢慢向城里走去。
守城兵长看着田小远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又掂了掂手里的钱币,脸上的表情活像个小人得志的样子。
田小远进了城,见左右无人,立马快步向城中深处走去。
初进古城,田小远也是有些好奇。
前世的古城大多都被人工修改过了,什么电灯、霓虹将古城折腾的一点沧桑的韵味也没有了。黎阳城就不同了,这是一千多年前,城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本的面貌。
街道两边的木房子在田小远看来很有些古色古香的气息,行人穿的衣服也让他感到古城中那特有的韵味。
黎阳城的大街上行人不多,而且往来行人的脸上满是小心的神情,看那样子好像很有些忌惮什么事情。
毕竟是战争时期,各方面还是都比较敏感的。
街道两旁的店铺也是无精打采的看着行人,提不起半点招揽生意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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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远想拉个行人问问城里的情况,却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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