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了起来。虽然他的左腿明显的有些不便,但是却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看来,李猛是个皮糙肉厚的主儿。
李猛大吼一声,宛如一头受伤的凶兽,再次向着田小远打了过来。
田小远见李猛左腿不便,也不想再下重手,一次次的将李猛的攻击挡住,不时的将李猛摔倒在地。
李猛被田小远摔了五六次后,竟还能站起来,着实让人一惊。
就在众人和田小远都以为李猛力竭不战的时候,他却猛的抽出了身边一名士兵的腰刀,向着田小远胡乱的挥砍。
田小远左右躲闪,狼狈的躲着刀锋。
王二柱见状,怒喊道:“娘的,李猛你疯了,快把刀放下。”
围观的士兵们也是纷纷高声劝阻着。
但是,李猛就像个疯子一样,根本不管不顾,向着田小远连连挥刀。
田小远闪身躲过了砍向自己脑袋的一刀,不想李猛竟翻转刀身向着他的肚子砍来。
不敢稍作停留,田小远只能就地一滚,躲过了这一刀。
这时候,李猛也累的气喘吁吁,用刀撑住了身子。
田小远起身骂道:“妈的,老子不发威,你真拿我当病猫了,老子要宰了你。”
怎么说田小远曾经也是一方老大,杀过人见过血,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挑衅,更不用说李猛险些受伤。
田小远从靴子中拔出匕首,双眼通红,向着李猛刺去。
王二柱见事情有点闹大了,赶忙喊道:“拦住他俩,快。”
军士闻言,赶忙上前就要拦下田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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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远大吼一声,双腿连踢,竟将拦阻自己的士兵的踢飞出去,手中匕首连舞,喊道:“挡我者死,让开。”
士兵们闻言都是惊出一头冷汗,动作顿了一顿。
田小远猛的向前冲去,直刺李猛胸口。李猛举刀挡住了匕首,却是没有了力气,被田小远踹到在地。
田小远举起匕首就要将李猛刺死,耳边却传来一声大喊:“小远,住手。”
李猛看着已经到了眼前的匕首,已然清醒过来了,脑门上不停的渗出冷汗。本来,李猛就是个莽撞的汉子,被田小远耍的团团转,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就拔刀胡乱砍了起来。哪成想田小远虽然年纪轻,发起火来却很是可怕,李猛分明感受到了田小远双眼中冒出的杀气。
“小远,快住手,把匕首收起来。”刚才喊话的那人来到田小远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第六十章 三人重聚
( )田小远眼中的血红慢慢褪去,冷冷的看着李猛,看的李猛不禁打了个哆嗦。田小远慢慢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狠狠道:“大哥,他该死。”
声音不大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那冰冷的杀意,尤其是李猛,更是面如死灰。
候二楞忙道:“小远,先把匕首收起来。军营重地,不能胡乱逞凶。”
这时,王二柱也赶忙来到田小远身前道:“猴子老大说的对,小远,快收了匕首。”
马大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田小远身边。三人将田小远慢慢的扶了起来。
田小远看了看围观的士兵,将匕首收起来,放回靴子中,狠狠的踹了一脚李猛,怒道:“李猛,你等着。”
三人见状,赶忙将田小远拉出了人群。
王二柱临走时,没好气的说道:“李猛,回头我再找你算账。好了,都别看了,快去操练。”
李猛也被众人扶了起来,战战兢兢的向远处走去。
到此,这一场闹剧算是收尾了,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远远的站着一个人,看着田小远的身影不住的点头。
这人竟又是曹举,只听曹举自言自语道:“小伙子啊,我还是轻视你了。这小子的力气不大,爆发力却这么惊人,可造之材啊。”
田小远随着候二楞三人回了营帐,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脸上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四人坐在床榻上,半晌没有说话。
王二柱突然站起来,向候二楞一拱手道:“猴子老大,我没照顾好小远,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收拾那小子。”
候二楞摆摆手,让王二柱坐了下来,随即拍了拍田小远的肩膀,叹了口气。
田小远摇摇头,笑了笑说:“大哥,刚才我也是着急了,差点又犯错。大哥不要担心了。”
候二楞点头道:“小远啊,你刚到军营,凡事都要学会忍耐。军营中什么人都有,以后要小心行事,莫要惹下大祸。”
说起来,候二楞是误会田小远了,但是田小远却生不起气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面对候二楞的时候,就是觉得很平静,不那么容易冲动。而且,对候二楞的话,田小远也不想反驳,只是笑着点点头。
马大元却是气道:“田兄弟,那人为何与你争执,莫非欺负你新来军营?”
田小远笑道:“马大哥,没有的事,就是点小误会。大家都是新来的,哪有谁欺负谁的。”
“哼,这可不一样。军营里,新来的士兵都想争个头头,难免发生争执,定是那小子欺负你了。回头,一定要好好整治他。”马大元好像还挺了解军营的。
田小远笑着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王二柱在一旁忍不住了,叹口气道:“说来,此事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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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远忙道:“王大哥,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好心,谁知道那个叫李猛的东西这么不识好歹呢。”
候二楞看着不住叹气的王二柱,又看了看田小远,轻声道:“小远,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来俺听。”
“没什么事,大哥,一点小事。”田小远笑了笑,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
候二楞见田小远不说,转头看着王二柱。
王二柱又叹口气道:“猴子老大,小远一身的本事,这你也知道。新兵们还没有选兵长,我就想让小远做个伯长。小远不答应,说这样会让士兵们不服。我想凭着小远的本事,震住那些新兵绰绰有余,就一直劝他。后来,小远终于答应了,但只愿做一什长。没想到,就是这个什长惹出了这许多麻烦。唉,我要是早听小远的,也不至今日这般。”
候二楞看了看田小远,面带询问的意思。
田小远点点头,又补充道:“王大哥也是好心。”
候二楞点点头道:“二柱,军营之中,升官各凭本领。你已是屯长,做事定要服众。”
王二柱点了点头,一脸的愧疚。
“二柱,不妨事的,这不也没啥事么,以后记住就行了。”候二楞赶忙笑道。
王二柱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候二楞看了看田小远,有些不快的说道:“小远,你不做那伯长很对,但也要改一下脾气。刚才那人一看就是个莽汉,你又何必与他置气。若真有个事端,按军中法度,谁也逃不了干系。”
田小远笑着点点头道:“大哥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候二楞看田小远的样子就知道他也就是左耳听右耳冒,毕竟田小远还是个年轻人,怎能不争强好胜呢。候二楞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马大元在一旁笑道:“田兄弟啊,为何不愿做伯长?以你的本事,做个伯长还有些亏呢。”
田小远笑了笑说:“马大哥,我也是个新兵,上来就做伯长,让王大哥怎么带兵啊。再说,我没上过战场,直接做伯长,很多事情都不明白,还是一步步来,那样在战场上保命的机会大一些。”
马大元笑道:“保命?田兄弟啊,以你的本领,少杀些人就不错了,谁又能杀的了你呢。”
王二柱闻言,赶忙点头,好像是说当初他也是这个意思。
候二楞却摇摇头道:“马兄弟,这话不妥。谁能料到以后打仗都是胜仗,若碰上败仗,小远一个人又能挡住多少人呢?小远,你做的对,脚踏实地,慢慢来。你本事大,早晚能出头。”
其余三人闻言,纷纷点头。这候二楞不愧是大哥,虽然没读过书,但是道理还是懂的,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呢。
王二柱见田小远心情平复了下来,将兵器还给了田小远。
田小远重新佩好兵器,问道:“大哥,我还没问呢,你们怎么来了?”
候二楞笑了笑,说道:“怎么,不愿意俺来?”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能来,我当然开心了,再说你们不来,今天我就闯大祸了。”田小远笑道。
候二楞笑笑说:“俺也没啥事,这不过了两天了,马兄弟也安顿好了,就想来看看你。”
田小远笑道:“大哥对我还满意么?哈哈。”
“你比大哥有本事,俺又怎能不满意。”候二楞也是开心,“来,让我看看,咱家小远威不威武。”
田小远闻言,赶忙起身,顺手抄过来战戈,挺胸抬头的站在候二楞面前,笑嘻嘻的道:“大哥,怎么样?我帅。”
“帅?”
“就是威武?”田小远忙改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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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二楞站起身,左右看了一下田小远,赞道:“威武,不比那些将军差,小远以后定能做个将军。”
田小远哈哈一乐,拍了拍身上的铁甲道:“大哥,咱俩一起做将军。”
候二楞笑笑,只是点头,又来回的看了一下田小远的衣甲,“这个老蒋还不错,果然拿出了些好东西。”说着又将田小远的佩剑拔了出来,笑道:“老蒋还给了你一把剑,不错,很不错。”
马大元也围着田小远转了一圈,笑道:“侯大哥,这也算好了?这在俺们虎豹骑算是普通的了。”
候二楞笑道:“新营又怎能和丞相的虎豹精锐相比,小远的衣甲在新营中不是最好,也差不多了。”
田小远看了看马大元,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马大元身上的衣甲比自己的要好多了。
马大元所穿的衣甲不但面积大,而且比较细密,有点锁甲的感觉,确实比田小远那一片片的铁片连起来的铁甲好多了。
田小远抽出马大元的腰刀看了看,也与普通的腰刀不同,不但质地好,分量也重,外形和他前世用过的砍刀差不多。
马大元见田小远的眼神中颇有些羡慕,得意道:“小远啊,俺这叫环首刀,都是精工良匠做的。对了,你没看见俺那一杆长矛,握在手里,骑在马上,别人看着就有气势。唉,以前要是有这些装备,俺早就……”说到这,马大元好像想起了什么,赶忙闭了嘴。
田小远笑道:“马大哥,你早就干什么啊?”
“嘿嘿,不干什么,俺的意思是说,早知道曹兵的装备这么好,俺早就做曹兵了。”马大元脸露笑意的说道。
然而,田小远却感到了马大元表情上的一丝不自然。
不等他多想,王二柱在旁边说话了,语气中很是有些嫉妒,“马兄弟啊,我们怎能和你们虎豹骑比啊。我们这种穷光蛋可没你那么好的装备,唉,早晚俺也要弄一身。”
四人在帐中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聊到兴头上,竟要比比武艺,还是被候二楞给拦住的。田小远对马大元那一丝反常的举动也没有多想,兴致勃勃的与三人打趣。
四人说了许久,大部分都是田小远与马大元在说,独闯袁营,怒杀郭家公子,又加上刚进曹营的新鲜感,让两人的话语像决堤的洪水,一股脑的全都倾泻下来。
要不是王二柱临时有事被人叫走,几人还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去呢。
王二柱打发走了来人,向其余三人拱手道:“今天聊的痛快,等打完这一仗,咱们弄些酒菜,聊个痛快。猴子老大,我有点事要先去忙,兄弟们接着聊,我先走了。”
三人也是拱手,辞别了王二柱。
第六十一章 五禽戏
三人重新坐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互相拍着肩膀哈哈大笑。
少时,马大元拿出一卷竹简道:“小远,这就是华兄弟当日留给你我的竹简,一直未曾找人教我,小远有何办法?”
田小远接过竹简,打开看了看,除了一些简单的字能认出来意外,有很多字都不认识,皱着眉头摸着脑袋,想了好半天。
猛的,田小远一敲脑门,说道:“有了,我知道找谁了。”
候二楞疑惑道:“谁?”
田小远笑道:“大哥,想不想见见你那老朋友?”
“老朋友?”候二楞摸了摸下巴,猛的醒悟过来,“哎呀,俺怎么就没想起来呢,走,咱这就去找他。”
候二楞与田小远也不管一脸疑惑的马大元,两人径直向帐外走去。
马大元边喊边跟了上去,“你们说的是谁啊?俺怎么想不起来啊。”
田小远只是发笑,领着两人向着军营一处走去,看那方向,正是军需营帐所在。
不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蒋永的军需营帐前,正看到营帐外趴着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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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田小远来了,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欢快的嘶鸣。
田小远看了看候二楞,笑道:“大哥,老朋友就在营帐里面。”说着,也不管二人,向着第一次快步走去。
候二楞笑笑,与马大元一同来到营帐前,喊道:“胖子,俺来了你怎么也不接着啊?”
“娘的,哪个烂嘴的,不想活了。”随着一声叫骂,一个胖胖的人形肉球从营帐内跳了出来。
候二楞笑道:“怎么?连俺你都敢骂了?”
这胖胖的肉球正是蒋永。
蒋永见是候二楞,明显的一怔,随即笑道:“猴子哥,我怎么知道是你来了。快快,帐里面请。”
候二楞笑着拍了拍蒋永的肩膀,跟着蒋永进了大帐。
田小远安抚了一会儿第一次,也进了大帐。
马大元早与蒋永互相见礼了。
几人说明了来意,蒋永乐呵呵的答应下来,和先前的蒋永简直判若两人。看起来,候二楞与蒋永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蒋永接过了书简,来回看了几遍,笑道:“这些字我都认识,就是看不懂。”
田小远笑道:“蒋大哥,没事,你把字的意思告诉我就行了。”
两日来的接触,让蒋永与田小远的关系有些亲近了。蒋永也听说了田小远的经历,颇有些欣赏。而田小远也发现,蒋永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看似一副谁都不爱搭理的样子,其实也很能聊得开。
蒋永听到田小远的话,笑了笑,拿着竹简诵读起来。
“百步汗戏,又名曰五禽之戏。古之仙者为导引之事,能鸟伸,换引肤体,动诸关节,养性强身。五禽之戏取自虎、熊、鹿、猿、鹤,依图修习,可由弱生强,四肢强健。虎戏也,四肢距地,前三踯,却三踯,长引肤,乍前,乍却,仰天即返伏,距地行,前、却各七。熊戏也,正仰,以两手抱膝下,举头,左擗地七,右亦七,踯地,手左右托地各七。鹿戏也,四肢距地,引项反顾,左三,右三,左伸右脚,右伸左脚,左右申缩,亦三止。猿戏也,攀物自悬,伸缩身体,上下七,以脚拘物倒悬,左七,右七;坐,左右手拘脚五,按各七。鸟戏也,立起,翘一足,伸两臂,扬扇用力,各二七;坐,伸脚,起,挽足指,各七;伸缩两臂各七。另作服气吐纳六气真诀,依法修习,可竟全功。”
田小远听蒋永读完,愣了一会,陷入了沉思。
马大元忙问:“小远,你听明白了?”
田小远摇摇头道:“没有,不过听着很熟悉。虎鹿熊猿鹤……”
三人见田小远轻声呢喃,不敢再打扰,只等田小远自己反应过来。
猛的,田小远拿过竹简,从那些字里行间中,努力的找到了两个字,问向蒋永道:“蒋大哥,这两个字是不是五禽?”
蒋永点了点头。
田小远哈哈大笑道:“对了,这就对了。这哪是什么百步汗戏,这分明就是五禽戏,而且是最正宗的五禽戏。”
马大元忙疑惑的问道:“小远兄弟,你练过百步汗戏?”
田小远又是摇头道:“我没有练过,就是见也没有见过。不过,我们那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套健身的功夫。这五禽戏名头大的很,不过练的人很少,我们那的版本也不是正宗的,不知道被改了多少遍了。”
三人听田小远说了一通,都没怎么听明白,不由疑惑的看着田小远。
田小远也懒得解释,只是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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