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的时候却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离开的脚步也就停了下来。
后院一所房间中走出一女子,正是玲琦。
紧跟着玲琦走出来的是一位绿袍公子,那公子生的相貌堂堂,长相中带着几分坚毅,可能是因为年轻的缘故,看上去似乎还有些稚嫩。
绿袍公子一直跟在玲琦身后,看那样子很是殷勤。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关家庄
( )只是,玲琦却好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尽力避开那绿袍公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女孩在躲着不喜欢的人。看的出来,绿袍公子似乎对玲琦很有好感,尽管玲琦爱答不理,但绿袍公子还是一直在跟在身边,想尽办法逗乐玲琦。
关定看到此景,皱着眉头咳嗽了一声。
绿袍公子见了,赶忙来到关定身前,恭恭敬敬的施礼后说:“孩儿见过父亲。”
关定却没有理会绿袍公子,而是走到玲琦身边笑道:“玲琦姑娘,老夫教子无方,让姑娘见笑了。”
玲琦赶忙说:“庄主千万别这么说,若不是宁公子相救,我家公子恐怕早就没命了。庄主有宁公子这样的儿子,应该说是人父典范。”
关定闻言哈哈笑道:“玲琦姑娘过誉了,救死扶伤本就是他们文人应该做的事情。不想这小子,不知道武人的本分。”关定指着的正是那绿袍公子。
玲琦看着绿袍公子说道:“庄主,二公子与我只是脾气相投,大凡习武的人都生性好动。庄主千万别责怪二公子。”
那绿袍公子闻言不禁冲着玲琦笑了笑,眼里竟有些幸福的意思。
关定看在眼里,呵斥道:“关平,还不快去习武,稍后为父会去校验。”
原来这绿袍公子是关平。关平赶忙欠身行礼辞别了关定,走时还不忘了向玲琦大有深意的笑笑。
关定见关平已走,遂又问道:“玲琦姑娘,不知田公子伤势如何了?”
玲琦忙说:“庄主,幸好宁公子医术高明,我家公子伤势已经无碍,只是一直未曾醒来。不过宁公子说了,过些时候就能醒了。”
关定闻言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那黑大汉如何了?”
玲琦笑道:“劳烦庄主记挂,黑牛已经无碍,正在房中修养。”
关定笑道:“甚好,甚好。如此老夫也不打扰了,玲琦姑娘去忙。”
玲琦忙欠身行礼,送走了关定后推开另一间房门,走了进去。她进了屋子,正看到田小远躺在榻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样子。而在田小远一旁,正有一位蓝袍公子捣碾药材,竟好似没听到房中有人进来。看的出,蓝袍公子一直专心于榻上的田小远。
玲琦轻咳一声,见蓝袍公子回身,忙轻声道:“玲琦见过公子。”
蓝袍公子笑道:“玲琦姑娘不必如此,你我年岁相差无几,叫我关大哥便是了。”
玲琦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关大哥,刚才关老庄主来过,不过与你家二弟离去了。”
想来,这蓝袍公子应该是关宁了。关宁听完,离开田小远,来到玲琦身前说:“这我倒是没有听见,家父可有话告诉我?”
玲琦笑道:“这倒没有,庄主只是问了问我家公子的伤情。”
关宁闻言点点头,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说:“田公子伤势已无大碍,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未醒。”
玲琦忙问道:“关大哥,我家公子的伤确实没事了么?可当时他的伤很重。”
关宁点头道:“我刚见田公子的时候,他受伤太重,若是普通人几乎会当场丧命。不瞒姑娘,初见田公子,我也没有医治的办法。然而,田公子似有神明护佑,竟然撑过了一夜。我医术不高,也只能按医术所记用药,没想到田公子竟然真的稳住了伤势,真乃天佑。这几日我一直用药,但田公子不见醒转。看来,田公子什么时候醒,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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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琦闻言忙行礼道:“关公子连日来费心劳神,我家公子若能醒来,玲琦定会铭记关公子大恩。”
关宁忙搀住玲琦说:“姑娘千万不要如此,救人性命本就是分内之事,又怎么能图报呢。田公子大难不死,也是他吉人天佑,我也是尽人事。况且,姑娘连日来尽心照顾田公子,非关宁一人之功。”
玲琦点点头说:“关公子高义,令人钦佩。我只是喂些汤水给我家公子而已。关大哥,黑牛伤势如何?”
关宁笑道:“那黑大汉体质不同于常人,筋骨结实,虽然受伤很重,但现在已经差不多痊愈,只要伤口愈合,便能行动如常。”
玲琦闻言也是欣慰的一笑,然后再看田小远,不禁又有些愁闷。
关宁为田小远换了药以后,辞别了玲琦,回了房休息去了。
玲琦等关宁走后,轻轻的坐在田小远身前,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她看着田小远那俊秀的脸庞,一刹那时间竟有些恍惚。想起和田小远这一路的事情,玲琦竟然发现她对眼前的这人开始心生好感了。田小远的风趣,果敢,似乎正一点一点的打动玲琦。玲琦曾经恍惚看到当年父亲的英勇,杀人干脆,对母女柔情,只是缺少了几分果敢,当然更谈不上风趣。
玲琦看着田小远安详的面庞,不禁轻声说道:“你什么时候能醒啊?你快点醒醒。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没了父亲,现在也没有了母亲,你答应过母亲要照顾我的,为什么不守信用。你快点醒醒,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母亲的意思啊?你不能丢下我不管的。”说着说着,也许是想到了曾经坎坷的身世,玲琦不禁留下了眼泪。
田小远似乎根本听不到外界的一点声音,仍然昏迷不醒。
白狼崽不知从哪里钻了进来,看着昏迷的田小远,悲伤的呜呜两声,走到他身前,伸出舌头舔了两下。白狼崽见田小远没有反应,懒懒的依偎在他的头旁。
昏迷中的田小远似乎又置身在一片黑暗中,被白狼崽舔了两下后,不禁摸了摸脸,自言自语道:“什么情况,怎么这里还下雨。”随即喊道:“我说,你什么时候出来啊,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还要回去呢。”
良久,黑暗中终于传来声音:“田小远,你来了。哦,你好像变强了,和以前不一样了。”黑暗中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骄横跋扈,说话很平静。
田小远笑了笑说:“我变强了么?没感觉有多强啊。”
黑暗中的声音也笑了笑说:“普通人恐怕一辈子也到不了你现在的境界。不过,似乎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强大,还是你根本发挥不出来?”
田小远笑道:“被忽悠我了,你没见过真强的,关老爷使出全力,我连三招都接不住。”
“你说的是关羽?现在的你,当然不是关羽的对手,不过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呢。你变强了以后,就没有什么打算么?”
田小远有些疑惑,问道:“打算?什么打算?再说我也不够强。”
“以前的你不是想变强了以后大杀四方,整合整个北方组织么?”
田小远笑道:“你说的是前世的事情了。那时候我确实这么想过,不过那时候我不会别的,就会在组织里混,我不干那个能干什么。不过,现在我有了新机会,我不想再打打杀杀了,只要没人招惹我就行了。”
“你不感觉这样很窝囊么?”
“窝囊?”田小远笑道,“只要自己高兴就好,管别人怎么看呢。对了,你现在怎么不杀我了?”
黑暗中的声音自嘲的笑了笑说:“现在的你似乎无所畏惧,我拿你也没办法。”
田小远笑了笑:“那我就走了。”
“你走。不过你记住,你现在生活在乱世,只有强大才是唯一的出路,当然怎么强大,你还要自己想办法。”
田小远点点头,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中。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中。
玲琦回头一看,不禁有些惊讶:“黑牛,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
黑牛笑道:“我的伤不碍事了,在床上躺不住,下来走走,看看公子怎么样了。”黑牛的嗓音还是那么粗狂。
玲琦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田小远,轻声说:“你小点声,公子还没醒呢。”
黑牛赶忙捂住了嘴,尽量压低声音说道:“玲琦姑娘,你都在这房里待了一天了。现在,天都黑了,我们一起去吃点饭。”黑牛似乎很不适应小声说话,这样压低声音说话竟让他面红耳赤,似乎憋着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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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琦点点头说:“好,不过我还是先给公子喂点饭。”
两人轻轻出了屋子,早有人将准备好的饭菜送过来了。
玲琦拿了饭菜,取了汤水和粥,回到了田小远的房间中。黑牛的饭菜很简单,就是肥肥的烤羊,一边的白狼崽一直叫个不停,似乎黑牛不分它一些就闹个没玩没了。黑牛和白狼崽似乎真的很有缘分,在一起也能玩到一起,一人一狼也算是伙伴了。
玲琦刚刚推开田小远的房门,手中的饭菜却掉在了地上,傻傻的站在房门处,竟一动不动了。
“玲琦,你怎么了?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的饭菜了,你不知道我现在很饿的么?”田小远微弱的打趣声传来。
第一百二十章 醒来闻噩耗 怒从心中起
( )玲琦闻言忙进了屋子,来到田小远身边,关切的看着无力的坐在床榻上的田小远。 牛bb
田小远无力的笑道:“这么关心我啊?”
玲琦赶忙定了定神,随即打了田小远一粉拳,没好气的说道:“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死了,我就没人伺候了。别忘了,你答应过母亲好好照顾我的。”
田小远呲牙咧嘴的捂着被打疼的伤口,笑着看着故作生气的玲琦说:“你可真狠啊,不过我似乎听到有人说担心我啊,要我赶紧醒什么的。哦,对了,你母亲当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玲琦闻言脸上一阵羞红说:“你怎么能假装不醒,听我说话。”
田小远笑道:“我没有啊,我是真的醒不过来。不过,有些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能听见了。”
玲琦看着一脸嬉笑的田小远,又见他嬉笑中带着浓浓的疲累和虚弱,也不知道生气好还是关心好,举到半空的拳头就那样停住了。两人的目光也对视在了一起,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玲琦想逃开,但是那呼吸就像是有引力一般,让她浑身无力。
这时,黑牛闯进了房间,两人受到惊吓,赶忙分开。白狼崽紧跟着冲进了屋子,来到田小远身边不停的打转。
玲琦赶忙挽了挽头发,忙来到房门口将打翻的饭菜收拾起来说:“我去给你换一份饭菜,等会儿回来。”
田小远嗯了两声,也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不自然,这种感觉只在辛晴身上遇到过。他不禁想抽自己两巴掌。白狼崽围着田小远转了两圈,猛的一下撞进了田小远怀里。田小远呲牙咧嘴的抱住白狼崽,轻轻的抚摸着白狼崽。白狼崽似乎很享受,静静的躺在田小远的怀中。
黑牛在一旁笑道:“公子,我一直以为只有我黑牛才是皮糙肉厚,没想到你比黑牛还厉害,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没死。”
田小远白了黑牛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啊?这么想我死,是?你好像都好利索了啊,真是一副好身板。”
黑牛受到夸奖似乎很受用,猛的拍了拍胸膛,笑道:“看,都好了,谁有我黑牛猛啊。”
田小远笑道:“是么?黑牛,来,你来。”
黑牛疑惑的来到田小远身前。田小远冲他笑了笑,然后做了个手势,让黑牛转过身去。黑牛点点头,老实的将身子转了过去。
田小远抬起手慢慢摸了摸黑牛的后背,轻声问道:“黑牛,你这背真结实,舒服么?”
黑牛只是点头却并不说话。
田小远手上用力,笑着说道:“现在呢?是不是更舒服了?”
黑牛猛的点点头,但还是不说话,只是后背不停的躲着田小远的手。
田小远手上又开始用力,嘴上夸道:“黑牛啊,真羡慕你这身板啊,我使劲给你按按,让你更舒服一些啊。”
黑牛猛的转过身子,跪在田小远跟前说道:“公子我错了。”
田小远装作很迷惑的样子,笑着说道:“你错了?怎么错了?”
黑牛委屈的说道:“公子,我后背疼,我身子没那么壮。”
田小远笑道:“哼,臭黑子,还敢骗我。你快起来,为了这个跪什么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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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牛却不起来,轻声说道:“公子,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田小远笑道:“你现在不就跟着我呢么?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黑牛闷声道:“公子,黑牛傻,黑牛从小就知道。我娘给我说过,以后谁让我吃肉我就跟着谁。公子,你不光给我吃肉,我从小到大,你是头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以后,黑牛只听你的,黑牛的命就是你的了。”
田小远伤势还没痊愈,移动不方便,不然一定会将黑牛搀扶起来。不过,他还是忙说:“黑牛,你救了我的命,你是我兄弟。以后,有我的就有你的,不用什么都听我的。”
黑牛忙摆手说:“公子,不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公子说不定就将那几个黑衣人杀了,都怪我耽误了公子的事情。最后连累公子为了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
田小远忙解释道:“黑牛,不是这样的,是你救的……”
黑牛也不等田小远说完,赶忙抢着说道:“公子,你不要以为黑牛傻,就骗黑牛。我都看到了,公子为我挡了一剑,要不是公子,我肯定就死了。公子,你不要说了,我以前是不服气公子,但是以后只要公子说什么黑牛就干什么。公子,黑牛傻,但黑牛绝对不会不听公子的话。”
田小远有些哭笑不得,忙解释说:“黑牛,你一点都不傻,你这是善良。我说了我们是兄弟,你不要一口一个公子的。”
黑牛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执拗的说道:“不行,公子不答应就是看不起黑牛。”
田小远看着执拗的黑牛,心道:“像黑牛这样的人,一般都是一根筋,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唉,就先答应他,反正我也不能要他的命。”打定主意,便轻轻拍了拍黑牛的肩膀说:“黑牛,我答应你,你快起来。”
黑牛傻笑了两声,大大咧咧的站起身,笔直的站在了田小远身边。
田小远扭头看了看黑牛,笑道:“我说黑牛,你这是干什么啊?”
黑牛一脸严肃的说道:“公子,从今以后,黑牛绝不离你左右。公子到哪,我就到哪,一定保护公子周全。”
田小远无奈的笑了笑说:“好,不过你要是累了,就去一边休息一会儿啊,总站着太累了。”
黑牛呵呵傻笑道:“公子就是对黑牛好,黑牛不累。”
田小远也是笑了笑,便想活动一下身体。不想,他刚要站起身子的时候,胸口和肚子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受过多次伤,他能肯定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强行起身肯定会扯裂伤口。无奈之下,田小远叹口气又重新坐了下去。
活蹦乱跳的久了,猛的失去了行动能力,田小远感到相当的不适应。田小远轻轻抬手,感觉只要不直起身身体其实不是很痛,这样也好,还不至于完全不能动。但是,让田小远开心的是,他双手活动,也能勉强玩一下五禽戏,倒不至于太寂寞。
田小远感觉完了身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急忙问道:“黑牛,那间土房?你还记得么?那间土房里还有人么?”
黑牛闻言摇了摇头说:“公子,我杀了人以后也没撑住,就晕了。黑牛没用。”
田小远摆摆手说:“被总说自己没有,你厉害的很呢。”只是,他的眉头紧皱在一起,看来很是记挂候二楞的家人。不过,看他的脸色,似乎已经猜到了结果。
不一会儿,玲琦端了些饭菜进了屋子。
田小远看着她将饭菜放到了面前,拿着筷子问道:“玲琦,你怎么救的我们?”
玲琦看着夹菜吃饭的田小远,慢慢说道:“田公子,那天我们在村口等了很久也不见你出来,我就让黑牛去找你。可是,我左等右等还是没能见着你们出来,牵着马车进去找你们,结果就发现你们倒在血泊中。我见你们两个受伤都很重,就向附近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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