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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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淑女-第1部分(2/2)
    她试图想挣脱这强大的诱惑——真的,她真的尝试过——不过,她的自制力很快就举手投降了。

    这个男人,是这么诱人,又这么性感。

    他根本还没有碰她,只是用那灼热的唇舌,慵懒的舔吻着她,他的两只手,甚至还拿着那瓶贵腐酒和水晶杯。可是,她却觉得全身发烫,如被他的气息笼罩。

    但是,这样还不够!

    天啊,她多么希望这已足够,不幸的是,她太清楚这根本不够,她晓得在那平静的外表下,他有多么狂野热情。

    她想要他。

    这一瞬,所有的理智跟谨慎,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兵败如山倒的芷茵,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小手攀上那健壮的男性胸膛,揪住他敞开的衣襟,将坚实的男性身躯拉得更近。

    说不定,她是中了哪个古物上的神秘诅咒,才会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彻底沈沦,无可救药的想要他,依恋得不愿意放他离去。

    宽阔胸膛下的心跳,跟她一样,也跳得飞快。那古铜色的肌肤,热得几乎会烫手。

    当!

    水晶杯落地,酒在地上流淌,香气更浓。

    她呻吟着,舍不得酒,更舍不得离开他的唇。

    接着,是一声更沉重的声响。是那瓶贵腐酒,因为他的松手,整瓶都倾倒了,珍贵的琼浆玉液涓涓流出。

    芷茵的神智,短暂的清醒了一秒,但是齐文伟厚实的大手,却在这时潜进皮衣,抚上她白嫩的浑圆,缓缓揉搓娇嫩的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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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酒……”她喘息着,小手却还攀在他身上,抚摸着他的胸膛,感觉他激烈的心跳,舍不得离开。

    “别管它。”齐文伟的长腿挤进她的双腿间。他吻着她的颈部,啃咬吸吮着她柔嫩的耳垂,声音嘶哑。“我会再带另一瓶给妳。”

    另一瓶?

    唔,虽然有点可惜,但是她还可以接受。

    然后,他拉开碍事的皮衣,低下头含住她挺立的柔嫩时,芷茵抽了口气,嘤咛出声。

    噢,天啊、天啊!不管他做什么,她全都可以接受。

    欲望像火一样焚烧,她喘息着,颤抖的小手扯着他的皮带,跟像是永远打不开的裤头。同时,他脱下她的皮裤,甚至太过粗暴的撕开那件薄薄的蕾丝底裤。

    庞大的男性身躯,沉重而急切,将她压进沙发里。她没有躲避,甚至曲起长腿,将他勾得更近,直到他的坚硬紧贴着她的柔软。

    缓慢的、深入的、令人窒息的,他进入了她。

    他们同时喘息。

    “天啊,小茵,我真的很想念妳……”厚实的大掌,捧起嫣红的小脸,热烫的吐息里,带着酒的香气。

    那低哑的告白,让她全身更热烫,娇躯一紧。

    他嘶哑的呻吟出声,像是濒死的猛兽。

    “啊,”他咬牙,艰难的冲刺,压榨她的甜蜜。“妳要杀死我了。”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死法。

    她几乎啜泣出声,小手紧紧抓住他汗湿的强壮背肌,任由他的狂猛冲刺,将她送上眩目的高嘲。

    每次,这快速而强烈的激|情,总是让她措手不及。

    但,她知道,第二次会有些不同——永远都会有第二次……

    齐文伟将因高嘲而瘫软的她,轻轻的抱上柔软的大床。他的动作变得缓慢、变得温柔,却依然撩人,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她在欢爱中的每个反应。

    这只是xing爱,她千百次告诉自己。但是,这男人让她沈迷耽溺,有时候,她会觉得,他对待她的方式,深刻得彷佛这一切不只是性,而是……而是……

    而是某种,让她胆怯得难以承认的浓烈情愫。

    他再次进入她。

    她很快忘了所有事情,整个世界彷佛只剩下,他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存在。窗外,夜色浓浓,巴黎的夜景美不胜收,他们却陶醉在彼此怀中,在丝绸里厮磨缠绵。

    将近午夜的时候,她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他离开了一会儿,才再度回到床上,一口一口的喂她吃那冷掉的面包,还有从冰箱里找出来的火腿,搭配那虽然打翻了、却还剩下几口的贵腐酒。

    最后几滴金黄|色的酒液,落在她白嫩如雪的肌肤上。他一口一口的舔吮,将她当成最美味的甜点,娇嫩的呻吟,在夜里回荡着。

    这是火热的夜晚,足以跟他第一次诱惑她的那夜相比,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这一回,不像初次那样,有疼痛来作梗。

    最后,她终于不堪他不知餍足的需索,倦累得闭上眼时,她看见月光之下,他眼里饱含着无比温柔,以及更深更浓、更教人沈溺的情绪。

    那眼神,令她心头暖烫。

    那些没有他在身旁,独自入眠的夜晚,她心中都有隐隐约约的,却不愿承认的惆怅。只有在他怀里,与他相互依偎,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暖暖的甜蜜,才能填补惆怅。

    齐文伟爱怜的,轻抚着酣然入睡的小脸,然后伸长手臂,将娇小的身躯拥入怀中,紧贴在胸膛上。他低下头来,在她发上印下轻轻一吻。

    她倾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红唇弯弯,安心的进入甜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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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夜的欢爱,消耗她太多的体力。

    芷茵一直睡到隔天将近中午时,才昏昏沉沉的醒来。

    窗帘被人细心的拉下,隔绝刺眼的日光。她慵懒的伸懒腰,嫩嫩的小手,在床上摸索着,滑过的丝绸都是一片冰凉,不剩半点体温。

    齐文伟不在床上。

    也许,他去了浴室,或是厨房。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看见他睡过的那一侧,依然乱糟糟的,地上还散落着她被匆匆脱下的衣物。

    芷茵张开小嘴,正预备叫唤,一个怵目惊心的事实,却教她瞬间瞪大眼睛,残余的瞌睡虫瞬间全数毙命。

    他的衣服不见了!

    那些原本夹杂在她衣物之间的衬衫、长裤还有皮带,这会儿全都消失得一乾二净,像是不曾存在过。

    糟了!

    她蓦地后颈发麻,用屁股着火的速度,冲出还残留着欢爱气息的卧房,直直往客厅奔去。

    单人沙发上,黑色的长筒仍好端端的,留在昨晚她放置的位子。

    芷茵松了一口气,但是却还没办法完全放心,她快步走过去,紧张的拿起画筒。刚拿起画筒,她的心就猛地一沈——太轻了,她记得很清楚,画筒的重量减轻了,里头的莫内名画已经被拿走了。

    “shit!”可恶,亏她昨天还故意不去看它,假装它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显然这个小把戏,根本骗不过齐文伟。这次,他的出现,就是为了画筒里的莫内名画。

    还说什么,他想念她——哼,王八蛋!该死的黄雀!

    他的出现,并不只是单纯的,只为了她。

    这一点,让芷茵更是气恼不已。她一边咒骂,一边还不死心的打开画筒,歇斯底里的用力倒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画筒。

    当然,她其实并不期望,那张油画会神奇的出现,她只是太过生气,气自己的愚蠢,和他该死的无耻,但是画筒里却真的飘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精美的纸笺。

    芷茵病计鹧劬Γ艋玻衿鹉钦胖健br />

    素白的纸笺上,留有他以随身的钢笔,写下的字迹。他的笔迹,流畅而优雅:

    亲爱的,辛苦妳了。

    爱妳的齐

    瞪着那张纸,芷茵气得全身发抖,忍不住握紧拳头,在昏暗的客厅中,狂怒的吼出,她昨夜曾喘息娇唤过无数次,如今却恨不得亲手掐死的男人的名字。

    “齐、文、伟——”

    第二章

    那个王八蛋,竟然色诱她!想起昨夜,她是多么软弱,被他的一笑、一吻,就沈醉得“全面开放”,与他恣意欢爱,甚至被他这样这样,还有那样那样……她就羞愤得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更恶劣的是,他还故意利用她的迷恋、享用她的娇躯、欺骗她纯洁的心―呃,好啦,其实,也没有那么纯洁……

    但是,他的行径,仍旧罪无可赦!

    芷茵气急败坏的咒骂,希望他会在地狱的最深处,腐败到再也不能用那俊帅的外表勾引女人的同时,一边冲到笔记型计算机前,快速打开电源,在联机上网之前,她还记得找了一件衣服,胡乱的套上,遮掩娇躯上如落花般的吻痕。如果,齐文伟以为,她会像前几次那样自认倒霉,任凭他把战利品带走,那么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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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飞快敲打键盘,就算倾尽人脉,也绝对要把他揪出来算帐。

    平时,她都是单打独斗,很少动用到家族好友这项资源,但是这次不同,他实在太恶劣,不但把她吃干抹净,还带走她筹谋了一个多月,才抢到的莫内名画。

    哼,此仇不报非淑女!

    她非逮到他不可!她一定要宰了他!

    才刚连上线,进入“太伟”集团网站中,专属于重要人物联系的实时软件,如芷茵所预料的一样,杜小月正在在线。几乎在第一时间,小月就传来要求视讯通话的讯息。

    只要提起“太伟”集团,不论是任何人,都会对这间跨国的庞大企业,历年来在商场上的显赫战绩津津乐道。集团总裁唐霸宇拥有惊人的财力与权势,在他身旁的几位高级干部,彼此更是合作无间,协助唐霸宇运筹帷喔。而芷茵的父亲商栉风,正是“太伟”集团的高级干部之一虽然家世良好,但她天生就不是乖宝宝,迷恋窃盗时的紧张刺激,甚至在国中时期,就犯下几件自认为是“义举”的案子,却被恰巧逗留台湾的神偷识破,惊异她的心清手巧,更难得的是正义感十足,特地登门要求,要收她为徒。

    经过一番惨烈的家庭革命,过程包括争吵、绝食跟假装昏厥,她如愿以偿,在答应爸妈上百个条件后,出国拜师学艺。

    每周她都跟爸妈定时联络三次,跟其它高级干部的子女,也不曾断绝联系,友情历久弥坚。

    看着屏幕,芷茵深吸一口气,打开视讯窗口。

    “亲爱的,恭喜、恭喜!”视讯一通,兴高采烈的杜小月,就对着镜头拉开七彩拉炮,彩带与彩色碎纸,飞得到处都是。“怎么样?大功告成了吗?我等得都快发霉了,那画美不美啊?快快快,把那幅极品给我看!”

    “画没了。”芷茵咬牙说道。

    “啊?”反应慢半拍的小月,停下欢庆的舞蹈,满是疑惑的脸,凑到屏幕前面。“没了?怎么会没了?”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好友的情绪欠佳。美丽的商芷茵,这会儿竟顶着一头乱发,脸色苍白,不但顶着两个熊猫似的黑眼圈,额上还冒着青筋。

    喔喔!糟糕,看来大事不妙!

    小月尴尬的坐回原位,飞快拨开那些落在镜头前,跟计算机屏幕上的拉炮彩带,小心翼翼的问:“芷茵,妳还好吗?”

    “不太好。”她病计鹧郏允持盖米抛雷樱成芽础!拔冶蝗松杓屏恕!彼а莱腥稀br />

    杜小月吃了一惊。

    “什么意思?”

    “有个王八蛋整了我。”清脆的声音,冷得像是冬季的寒风。“东西被他偷走了,我需要妳帮忙,追查他的下落。”

    小月连眼也不眨,可爱的小脸上,浮现同仇敌忾的神情。

    “没问题,把那王八蛋的名字给我。”查挖别人的底细,可是她最拿手的事情。

    “齐文伟,三十二岁,美国籍华裔。”芷茵说得巨细靡遗。“他可能订了今天离开巴黎的飞机,查看看他的目的地是哪里?我要知道他住在哪里、他的地址、信箱、电话号码、护照号码,任何台面上及台面下的数据,所有的一切!”

    “台面下?”小月边听边输入数据,不用看,她光听的,都能听得出来,好友这回真的气疯了。

    “没错,我要逮到他!”她失去理智的拍打着桌子,不耐的大叫:“现在、立刻!把那王八蛋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挖出来!不管妳用什么方法都可以!我要掐死他!踹死他,把他剁成肉酱……”

    “ok、ok,妳冷静点。”小月飞快敲着键盘,不忘安慰暴跳如雷的芷茵。

    “我需要一点时间,妳先去洗把脸,妳看起来……”她委婉的说。“呃,妳知道,有点狼狈。”

    芷茵回过头,看着穿衣镜中,狼狈万分的自己。

    该死!她现在的模样,看起来简直像个刚被抛弃的疯婆子。而且,她的衣服还穿反了!“噢,我恨那家伙,我恨他!”可恶可恶,都是因为他!这全都要怪到他头上!芷茵抱着头,歇斯底里的咒骂了半晌,最后才恢复镇定,缓慢的深吸一口气,“我去洗脸。”她斩钉截铁的说道:“给妳五分钟,回来的时候,我就要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小月在网络的另一端,看着好友离开座位,消失在客厅的转角。

    五分钟?

    唔,她虽然很厉害,但是要在五分钟内,查出一个男人的下落与底细,凭她一个人还是难度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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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没关系,她知道该找谁帮忙。

    小月毫不迟疑,抓起身旁的电话,赶在五分钟之内,通知几个绝对帮得上忙,而且非常乐意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五分钟后,当芷茵简单梳洗完毕,坐回笔记型计算机前时,屏幕上已经闪烁着好几个视讯邀请。她全身僵硬,瞪着屏幕好几秒后,才不情愿的敲下按键,“太伟”集团的总裁、还有高级干部的子女,几乎全到齐了。

    “小茵,”唐震的声音最先响起,毫不掩饰的追问。“听说,妳被男人骗了啊?”他兴奋得像是刚中了乐透。

    “什么骗?”芷茵大声反驳。“我是被他偷!”

    “是吗?”唐震嘻皮笑脸的问,还眨了眨眼。

    虽然,他们是从婴儿时期就认识的好友,彼此的父母更是友谊深厚,交情长达数十年。但是,此时此刻,她还是很想踢烂他那幸灾乐祸的俊脸。

    “他在这里做什么?”她又气又恼,向小月抱怨着。

    “是妳说,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找到齐文伟的。”小月双手乱摇,急忙表明自己的无辜。

    “妳要最快的速度,他就是最快的速度。”风姿绰约的唐心说道。唐氏集团的信息网无远弗届,而身为继承人的唐震,更是拥有顶尖黑客的资质。另一个窗口里,阎家的双胞胎也同时点头。虽然不情愿,但是芷茵也必须承认,有了唐震帮忙,要找到那个王八蛋就会简单得多。

    不过,她实在不想让这家伙知道,她在男人手上吃了亏,这件事情绝对足够让他在亲朋好友间反反复覆讲上好几个月!

    “放心,我正在查。”唐震笑容满面,双手灵活的在键盘上飞舞。“毕竟,我也想看看,是谁这么神通广大,竟然能骗着我们的商大小姐―”

    “我不是被骗!是被偷!”芷茵气得直跺脚。

    “差别很大吗?”唐震笑咪咪的问。

    “你是耳聋了吗?”

    “没,我耳朵的功能良好。”

    “那你!”

    眼看情况即将失控,唐心只能开口,阻止两人继续斗嘴。

    “别吵了!”她坐在计算机椅上,姿态曼妙。“小茵,齐文伟是怎么把画偷走的?我以为妳一向都很小心。”

    “他!”才说了一个字,芷茵就僵住了,她小脸嫣红,小嘴张张闭闭,却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她该怎么告诉眼前这些好友,那个该死的王八蛋是色诱她,把她弄上床,让她累得筋疲力尽、睡得昏天暗地之后,才趁着她完全松懈,把她已经到手的画给偷走?

    她、她才说不出口!

    眼看芷茵脸色忽红忽白,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唐震可是大大吃了一惊。

    “哇,不会吧?商芷茵,妳说不出话来吗?”太神奇了,这异象简直可以媲美天降红雨啊!

    原本沈静不语的阎智,突然开口。

    “茵姊,妳脖子上有吻痕。”他平静的指出“罪证”,青少年的声音,听来格外悦耳。坐在一旁的阎仁,用熟练的动作,很快的拿出学校军乐队的萨克斯风,在屏幕前吹着〈结婚进行曲〉,以示庆贺。唐震的下巴都快掉了。

    “不会吧,那家伙把妳搞上床了?”他嚷得超级大声。

    三个女人都抽了口气。

    杜小月跟唐心动作一致,同时凑到屏幕前,试图看个清楚。芷茵则是倒退两步,满脸通红的伸手,飞快遮掩住证据。

    “小茵?”唐心挑眉。

    “那不是吻痕,我只是被蚊子叮了。”她红着脸,大声辩解,心中暗骂阎智,视力偏偏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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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妳把手放下来啊。”唐震坐在椅子上,双手交迭,笑得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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