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通电话,然后才回到床边。霓虹灯的微光,从窗外透进,床上的小女人衣着整齐,正在呼呼大睡着,一张睡脸看起来格外可爱。
他回到床上,掀开被子重新躺下。熟睡中的芷茵,几乎在第一时间,就习惯性的靠过来,柔软的娇躯,紧贴着他的刚硬。
这下意识的依恋,让他心头的温柔,毫无保留的倾泄。他无比轻柔的,用指腹轻轻划过她娇美的轮廓,直到她在睡梦中,弯唇露出浅浅的笑。
修剪整齐的大手,滑入她乌黑的发,轻轻的、轻轻的,将她的短发圈绕在他右手的无名指上。漆黑的发,在他的指上,圈成一个戒。
每次,当他们重逢,欢爱过后,在离开她之前,他会慢慢的捡拾她掉落的发,绑成一个戒指。他悉心收藏每一个发戒,慎重的程度,像是在收藏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其实,他不该沾惹她的。
最初两人的相识,的确是因为他得知她有意偷窃,所以刻意接近她。但是,她的甜美,以及让其余女人相形失色的聪明脑袋,让他首度在工作时,抛却调查员该有的客观,与她发生关系。而后,他反倒更渴望见到她,每次的相见与欢爱,更让他渐次沈沦。
只要是她犯下的案件,就算不属于他的职责范围,他也会全都揽过来,只为了增加与她见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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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浓,他注视着那张小脸,一如往昔每个他们共眠的夜,在她酣睡的时候,将她娇美的轮廓、甜美的气息,都深深烙印在记忆之中。许久许久之后,他才低下头来,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他早已动情,还愈陷愈深。
但是,关于这一点,她从来都不知道。
第五章
荒漠,一望无际。笔直的道路,在宽阔的土地上,如一条细线,将荒漠一切为二。平坦的路面在前方延伸,消失在湛蓝色的天地尽头。
离开昨晚的住宿处,他们先在附近的小镇上,吃过了当地的早餐。
用玉米粉烤成的薄饼,包住炒过的牛肉、切碎的西红柿、洋葱、奶酪,再淋上绿绿的酪梨酱与浓稠红艳的莎莎酱。她不顾形象的大口咬下,各种鲜美的滋味,像烟火般迸开,莎莎酱格外开胃,但也辣得她不停冒汗,拚命灌着冰凉的啤酒,好奇围观的小孩子们,全都乐得哈哈大笑。
反观齐文伟,就连吃这类庶民食物,也是得心应手得很,他面前的桌子,始终维持得干干净净,别说是滴落酱料了,就连碎西红柿也没落下半块。看着她满脸通红的狼狈样,他只是始终保持微笑,甚至很好心的,把他的可乐也让给她,看着她咕噜噜的灌下。
吃完早餐后,他们补齐了饮水与粮食,才驾车继续往南开。
小镇之外,荒凉得不见人迹,炙热的阳光,烤得青草灌木,都干枯焦黄。听当地人说,这个夏季是罕见的干旱,已经好几个月不曾下雨。
车子以极高的速度,往前方奔驰,外头艳阳高照,车内却凉爽宜人,芷茵起初还翻着地图,计算着还要多久,才能到达下一个城镇。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她却愈来愈是如坐针毡,小屁股在舒适的皮椅上,左挪挪、右挪挪,怎么坐都不对。
她咬紧牙关,忍了又忍,再次确认地图。
不行,起码要再三个小时,才能到达下一个城镇,她忍不了那么久!
“停车。”芷茵口气急切的说道,忍着伸出修长的美腿,去替他踩下煞车的强烈冲动。
齐文伟转过头来,并没有减低车速。“为什么?”他挑眉问道,嘴边虽然没有笑容,但是黑眸里的莞尔,却是清晰可辨。
她的脸儿,一阵红、一阵白,没有说出理由,而是用更坚持、强烈的语气,重复自己急切的要求。
“停车。”
他露出大大的微笑。
“妳要上厕所吗?”
芷茵捏紧了双拳,几乎要尖叫出声,双腿更是夹紧得像是麻花卷。“你停车就是了啦!”
“很急吗?”他又露出那种善良无害的笑容。跟早餐的时候,把可乐让给她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错了!他根本不是好心,而是等着看她出糗!
“齐文伟,你……”她好想骂人,却又无法松懈对下半身的控制,就怕一时分神,会发生“一泄千里”的惨剧。
“嗯?”他微笑。
“快点给我―”
车子突然辗过道路上某个坑洞,强烈的震动,连带让她的“状况”更是岌岌可危。
“啊!”她惊慌尖叫,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齐文伟,你是故意的!”她把“麻花”扭得更紧。
他居然还有脸笑出声来。“不,那纯属意外。”
“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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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好伤心。”他笑着说道,终于慢下车速,在她愤恨得足以杀人的注视下,把车子靠边停下。
芷茵没有把时间浪费在咒骂上,她老早就知道,这个死没良心的家伙,脸皮厚如铜墙铁壁,她就算骂到失声,他也不会有半点歉意。
再说,她很急啊!打开车门,芷茵匆匆下车,急切的想要“解放”。只是,她的双手才碰着腰间的皮带,眼前的景色就让她愣住了。天与地,苍茫无边。
她朝左边看,公路左边,一望无际。她朝右边看,公路右边,一望无际。四周空旷,没有半个可堪使用的遮蔽物,只有几丛干枯的小灌木丛点缀其间。
而齐文伟也下了车,正倚靠在车边,双手环抱在胸前,俊脸上兴味盎然,丝毫不掩饰他的好奇与期待。
“转过去。”她气急败坏的命令。
“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
“我……你、你不许看!”
他笑容满面的提醒。“亲爱的,妳那可爱的小屁股,我看过很多次了。”
噢,她无法再忍耐下去了!
芷茵不再理会这个可恶的男人,径自转身离开车道,用她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奔向三十公尺以外的一丛小小灌木丛。
“小心一点,”背后传来他的声音。“这个季节草丛里很容易会!”
“闭嘴!”
她不耐的大叫,背对着齐文伟与车子,火速蹲下,就算干枯的小灌木丛其实遮掩不了什么,但是最起码,还能提供她一点心理安慰。
解放的感觉,让她长长吁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
看着苍茫的天际,她认命的叹气,知道这种遭遇,绝对不会是唯一的一次。她必须快点习惯在野外解放的不安全感。
还好,她口袋里还塞着一瓶八分满的矿泉水。虽然很奢侈,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把矿泉水倒在面纸上,把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
正当她终于满意,预备拉起裤子时,某种缓慢的、温柔的触觉,拂过她裸露的浑圆粉臀。那触碰是如此温柔,让毫无防备的她,轻轻的一颤。
“滚开。”她恨恨的低语,没有回头,还记恨他先前恶劣的行为,居然在她最“危急”的时候,还故意逗弄她。那触碰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温柔,轻轻的撩动着她发烫的肌肤。她甚至能听到,来到身后的他,正在嘶声喘息。“离我远一点。”她颤抖着,努力抵抗。
温柔的触摸,不肯离开。
她终于下定决心,凶恶的转过身,深吸一口气,预备骂得他狗血淋头。“我说!”
红润的唇,只吐出两个字,剩下的连篇咒骂,在她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在“马蚤扰”她时,蓦地全吞回肚子里了。
碰触她可爱小屁股的,并不是齐文伟―
而是一条昂首吐信、嘶嘶有声的大蛇!
她头皮发麻,跟大蛇大眼瞪小眼,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蛇摇头晃脑,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张开血盆大口,然后!
“啊!”
惊恐的尖叫声响彻云霄。远在三十公尺外的齐文伟,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却差点被拔出手枪,激动得满地乱轰的她,轰得脑袋开花。他欺身向前,闪避过枪口,擒抱住射光了子弹,轰得满地黄沙飞散,却还在猛扣扳机的芷茵。她频频尖叫,小脸比雪还要惨白。
“嘘,没事了没事了。”他抱紧她,低声哄着,感觉到她剧烈的颤抖。
“有蛇!”她的声音还在颤抖。“有蛇!牠、牠牠牠牠咬我!我被咬了!”她快哭出来了,不论老鼠或飞蛾,她还可以勉强忍受,但是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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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死了没有?”她连看都不敢看。
齐文伟看了一眼。
“没有。”毫发无伤的大蛇,在干枯的草地上滑行,慢吞吞的离去。
“那、那是什么蛇?”她躲在他怀里,战战兢兢的问。“是不是毒蛇?我被牠咬了,怎么办?我看过地图,这附近没有医院,也不会有血清,我被咬了,是不是就……”
强而有力的男性臂膀,拥抱着她颤抖的身子,轻轻的摇晃。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喃喃的轻哄,渐渐抚平她激动的情绪。她紧紧攀住他,小脸埋进他胸膛,觉得臀部被咬伤的地方,愈来愈痛,整个人愈来愈不舒服。
“我好难过。”她可怜兮兮的抽噎,作梦都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个闻名世界的神偷,竟会在这种荒郊野,死于一条毒蛇的咬伤。
“乖,没事的。”他温柔的安慰。
“有事!”她激动反驳,眼里泪花乱转。“那条蛇有毒,等到毒性发作,我就会被毒死了。”什么理智、什么冷静,这会儿全数烟消云散了。
宽厚的大手,轻抚过她的小屁股,他醇厚好听的声音,带着无限温柔与耐性。
“很痛吗?”他轻声问。
芷茵泪汪汪的点头。
“乖,让我看看。”他劝哄着。
要是换做别的时候,她肯定会拒绝,顺便一脚把他踢飞。但是,事到如今,她都快要毒发身亡了,面子算得了什么?
哀莫大于心死,她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随齐文伟摆布,趴在他的大腿上。在风沙茫茫的荒漠里,她乖乖挺着白嫩的小屁股,啜泣地瞪着满地黄沙,任由他审视与触摸粉嫩嫩的肌肤上,被咬出的几个小红点。
“可怜的芷茵。”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粉臀。他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发疼的伤口,连动作也满是怜惜。
然后,热烫的薄唇,吻上那处伤口。
她全身一僵,本能的挣扎。
“乖。”他很坚持,薄唇贴着她细嫩的肌肤低语。“别怕,我替妳把蛇毒吸出来。”他再度吻上伤口,轻轻吸吮。
一阵感动袭上心头,她咬着下唇,忍住不哭出声。她一直觉得,他是可恶的家伙,没想到“患难见真情”,他居然不顾危险,要为她吸出蛇毒。或许,就是因为这份温柔,才会让她这两年多来,无法挣脱他用温柔与激|情,所编织的天罗地网。
她软弱的啜泣。“你也会有危险的。”
“我不怕。”他不肯离开,彷佛着迷般,吻着她的粉臀。“为了妳,我什么都愿意做。”他诚心诚意的倾诉。
噢,她太感动了!就算她此时此刻即将死于蛇毒,她也要告诉他,她是多么多么的深爱着……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粉臀,逐渐溜下她的大腿,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徘徊不去。她慢半拍的意识到,他的吸吮不太具有医疗效果,反倒格外的煽情、格外的诱惑。
她慢慢的冷静下来,恐惧与惊慌,被他带有魔力的吻,逐一冲淡。
唔,他的动作好像……好像……
“嗯……”酥软的呻吟,溜出她的小嘴。她连忙咬住红唇,暗自责备自己,在他努力救她时,她竟还会这么的“有感觉”。
但是,她愈是忍耐,却愈是酥软。
她还是觉得晕眩,但却不是先前惊恐失控的晕眩,而是因为温柔的挑逗,引发意乱情迷的软弱。
在巴黎的那一夜,他也曾如此温柔,吻遍她的全身,直到她颤抖着求饶,哀求他快些占有她,充实她的软润,面对着无边的荒野,恐惧一点一滴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怀疑。
“齐文伟。”她终于开口。
“嗯?”含糊的声音陶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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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车程,她气得根本不跟他说话。就算他的幽默风趣,足以逗得干枯的仙人掌哈哈大笑,却还是无法平息她心中的熊熊怒火。
“亲爱的,妳还要生气多久?”他不知死活的询问,口吻充满耐心,像是在哄着任性的小女孩。
她连回头都懒,双拳还握得紧紧的,克制着痛揍他一顿,严惩他的欺骗与轻薄。对蛇的恐惧,老早被愤怒取代,她只顾着生他的气,倒是忘了那条虽然无毒,却还是吓掉她半条命的大蛇。“伤口还会痛吗?”他殷勤的又问。
沉默。
“妳肚子饿了吗?”
沉默。
“看得到下一个小镇了。”
还是沉默。
芷茵紧闭双唇,不给半点响应,直到车子进入小镇,在当地居民们的好奇围观下,停在一座加油站旁时,她还是臭着一张脸,满脑子都在想着,要用什么方法,找机会把他整到哭爹叫娘。
“小茵,”他倾身过来,靠近她僵硬的背影,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妳还是不肯理我吗?”
温热的呼吸,吹过她乌黑的短发,撩拨她敏感的耳。但这高明的调情方式,像是火上加油,让她的嘴闭得更紧,连看都不肯看他。
她气他,更气自己不争气,不论何时何地,都对他的挑逗有反应,甚至还深深迷醉,才让他有机会,接二连三的戏弄她。“我们先去用餐吧?”他提出建议,端详着加油站旁,一间老旧的餐馆。
“我发现,墨西哥菜愈来愈对我的胃口。”照理说,愈是深入墨西哥,他应该愈是紧张,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的态度却变得愈是从容,像是早已胸有成竹,不再担忧小杰的安危,反而还有兴致耍得她火冒三丈,再来慢条斯理的哄着她。
芷茵仍旧看着窗外。车子外头已经渐渐聚集好奇的男女老少,一张张棕黑色的脸,全往车窗里瞧,有几个甚至大胆的贴上车窗,跟她的视线对上时,才露出腼眺的笑容。
虽然,她还在生气,但是却不愿意摆着臭脸色给这些居民们看。她对着车窗外,勉强弯唇一笑,表达友善。
这一笑,大大激励了人们,几个年纪较小的孩子,争先恐后的跑过来,全趴在车窗上,对她咧着嘴,露出白牙傻笑。
“他们喜欢妳。”他轻声说道,再度提议。“反正车子要加油,妳要不要下车走走,松松筋骨?”
她还是坐着不动,但是他接下来说出口的提议,却让她不愿下车的决心,开始剧烈的动摇。
“我们可以到前面那间餐厅,借一下洗手间。”他故意凑上前,俊脸贴上她这侧的车窗,病甲叛鄱讼曜拧酇書¥吧&獨@家*制#作“我看,那间餐厅门前的立牌,还擦拭得满干净的。既然在立牌上都这么细心,厕所肯定也整理得不错。”
干净的厕所!
就算是梵谷的真迹,对此时此刻的芷茵来说,只怕也比不上一间干净的厕所来得吸引人。
不必忍受湿答答的地板、阴暗的光线、可怕的臭味,跟满墙满地不知名的污垢,可以安心的“解放”。啊,那一定美好得宛如身在天堂!
她盯着餐厅门口,小屁股不安的挪动。毕竟,距离上次“解放”,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而且干净的厕所,在这趟旅程上,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瞧出她的挣扎,齐文伟忍着笑,又补上一句。“离开这里后,又得委屈妳在小灌木丛后头解决。”他故意在她耳边,模拟蛇吐信时的嘶嘶声,嘴角眼底都是笑意。“说不定,灌木丛里头,还是会有蛇躲在那里……”
她终于被激得受不了,回头狠瞪。
“闭嘴!”
他满足的叹息,在她的怒瞪下,还是一派轻松。“啊,亲爱的,要说服妳,还真不容易。”
“再提一次那条蛇的事,我就把你的舌头剪掉。”她威胁着。
他凑过来,薄唇几乎要贴上她。“妳舍得吗?”
“你觉得呢?”她没心情调情,故意用最轻蔑的眼神,瞥了那张俊脸一眼,然后推开车门,用最优雅的动作下车,往那间餐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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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不吃眼前亏,她下定决心,不需要为了气恼他,就舍弃干净的厕所,跟自己的膀胱过不去。身后的齐文伟,也跟着下了车,不同于她的快步前进,他友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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