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他的手突然指向厉娜,“就是她——你的宝贝女儿几天前,就在这里赶走了为母治病而登门求助的妹妹!也是你的女儿,在明知道养母生命垂危的时刻选择在这里大肆庆祝自己的生日!”
021 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他的手突然指向厉娜,“就是她——你的宝贝女儿几天前,就在这里赶走了为母治病而登门求助的妹妹!也是你的女儿,在明知道养母生命垂危的时刻选择在这里大肆庆祝自己的生日!”
穆凌天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可怕,他的语气不再嘲讽,不再戏虐,更多的是一种肃然的激愤,他顿了下,再次抬起手指着脸色比鬼还要难看的厉娜,字字铿锵,“养育之恩大于天,请问,父亲大人,您确定还要这样不顾孝义继续为她庆生?”
如果说前面的那些话仅是调味剂,那么此时的这些话却犹如一枚重型炸弹,不仅仅是欺瞒那么轻而易举可以遮掩过去的,而是作为人最基本的道德。
此时冷到了冰点的不止穆凌天的那张脸,还有整个气氛,原本热闹喧嚷的人群突然也静了下来,只因穆凌天最后那一声巨吼。
不明原委的宾客已经开始望着这边切切私语,毕竟跟那些寒暄闲聊相比,穆家的家事自然要吸引人的多。
“娜娜,你怎么会这么糊涂。”连昊黑着一张脸,一边训斥女儿,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岳父穆成峰,此时此景,是他始料不及的,为了这次女儿的生日宴,他可是半哀求半威胁,岳父才答应在穆宅办,却没想到……
反观坐在轮椅上的穆老爷子,却显然要淡然许多,所谓不动声色稳如泰山,便是如此,他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事,不过,他却唯独记下了一样,他的外孙头一次把女朋友带回了家,尽管他心里也不确定事情的可信度,但他还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悠然,这女孩眼睛看进去光洁明亮,一看便知是个善良纯洁的孩子,他在商场上混迹了四十几年,这点阅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过……
虽然不敢肯定,但他脑海里还是闪过一丝担心。
“孩子,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穆成峰问道。
穆成峰给人的感觉既和蔼又安善,甚至给悠然一种邻家爷爷的亲切感,不像穆凌天浑身的阴冷。
悠然深深地鞠了一躬,以示谢意。
“谢谢穆老爷的关心,我母亲今天刚做完手术,还……还没度过危险期。”
一说到母亲,她的声音不免有些哽咽。
“放心吧!有你这样乖巧懂事又有孝心的孩子,你母亲一定会好起来的。”
穆成峰话间有意无意地扫过连昊父女,见他们脸色苍白的样子便冷哼了一声,到底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父女两个都是狼心狗肺的货色。
“老爷,该让寿星出来切蛋糕了。”
这个时候,管家穆林的提醒使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绷紧。
寿星,蛋糕,此时这些话语恐怕更显得刺耳非常。
养母病重,养女却在这里大张旗鼓庆祝自己的生日,此时就算连昊多有心想维护自己的女儿,恐怕也是力不从心吧!
穆成峰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却让管家穆林推着自己离开,把决定权交给了女婿连昊。
022 恩赐
“爸,我不是故意的。”一行人离开后,厉娜泪眼婆娑地准备替自己辩解,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在不争取,生日宴恐怕就彻底泡汤了,那么她苦心谋算的半年将功亏一篑,她岂会甘心?
“娜娜,这次你真的错了。”
对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养母都可以弃之不顾,可想而知,他这个半路上杀出来的亲生父亲又是如何的感想,是人恐怕都会想到这一层,连昊也不例外,他除了有些心寒,也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自责,毕竟这十几年里他不曾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他叹息一声,将厉娜托给了乔新宇,也跟了上去,岳父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顾一切袒护厉娜,恐怕以后她回来的路将更加坎坷。
“爸……”厉娜的吼叫终于淹没在浩瀚的夜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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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穆宅,悠然很识趣地抽回了挽着他臂膀的手,明白一切不过是演戏,如今曲终人散,也该是各归各位的时候。
穆凌天只顿下脚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独自走向了车子。
悠然却是站在原地不肯跟过去,一旦上了那辆车想下来,难!
她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去医院,无论受到怎样的阻碍。
“等等。”
听到呼唤,穆凌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却是在她未开口之前先声夺人。
“作为今晚主动配合的奖赏,周一早上八点准时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脚步大步迈开,很快便只剩下疾驶而来的风。
悠然望着渐渐消失在视线内的车影,如临大赦,甚至有些感激涕零,没有料到他会如此慷慨地给了她两天假期。
虽然时间很短,但她已经很欣慰,毕竟这已经是穆凌天能给予的最大恩赐了。
悠然到病房的时候,廉慧恰好也刚被转回普通病房。
护士告诉她,廉慧之前醒过,不过却因术后身体虚弱很快便又昏睡了过去。
但她的呼吸,心跳,以及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醒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第二天早上,悠然很早便起了床,医生告诉过她,母亲刚经历手术,全身的|岤道需要经常按摩疏通,这样便好的快些。
所以悠然一起床便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按着之前护士交给她的方式,给母亲浑身擦拭按摩。
直到感觉饥肠辘辘,才想起来自己从昨天晚上开始便滴水未尽,而刚刚按摩也耗去了不少的体力,这会儿更是感到浑身乏力,她看了眼病床上安详睡去的母亲,还是决定先去吃个早饭。
出了医院,在附近找了家早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去了附近一家便利店买了些牙膏,毛巾之类的日用品,毕竟这两天她要呆在医院,而这些是必需品,至于换洗的衣物她从宾馆带来的行李里面都有,不必特意准备。
买好了一切,悠然便赶回了医院。
然而病房里阵阵传出的哭诉声,却令她止住了脚步。
“妈,您要快点醒过来,我是真的不知道您病的这样严重,不然断不会……”
023 非j即盗
“妈,您要快点醒过来,我是真的不知道您病的这样严重,不然断不会……”
这样哀戚的听不出半点虚假的声音不是厉娜又是谁?
这时候,她突然想到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
不去猜测厉娜的居心,悠然推开了房门,却发现病房里来除了厉娜,还站着厉娜的父亲连昊。
此时的厉娜却是爬在床边,一副伤心欲绝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不知道的还真当她是大孝女一个呢!
而她的眼泪在悠然眼里却是那样的虚假刺眼,甚至多看一眼便觉着污秽。
原来她这是请了观众来看戏!
“这里不是你们演戏的地方,请立刻出去。”悠然压抑着胸中的怒火,平静地下了逐客令。
连昊面上微僵,却还是很有修养地道:“顾小姐,没知回一声就冒昧前来,确实是我们唐突,但请相信我跟娜娜都是出于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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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这真心来的也未免太突然。”如果说猫哭耗子是出于真心,那么真真是侮辱真心这两个字。
“对不起然然,那天我误会你来纠缠新宇,所以才……如果我当时知道你是为了妈妈的病,绝对不会由着新宇将你赶走,既然是场误会,你就原谅我,好吗?”
误会?好一番避重就轻,颠倒黑白的说辞,她说慌的时候果然脸不红气不喘,一句话就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悠然并不想与她辩是非,那样只会对她多一分厌恶。
“我想你并不需要我的原谅。”她撇了眼连昊,“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如果你们真的有心,就请马上离开,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厉娜面有不甘,仍想说些什么,却只听连昊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改日再来探望,不过,顾小姐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尽管提出来。”
悠然冷笑,事事总是如此的弄人,当初她是多么需要这样一句话,而如今却显得在多余不过。
……
中午的时候,廉慧才总算苏醒,却是因为手术麻醉的副作用,总是睡睡醒醒,母女两个也说不上什么话,而悠然除了寸步不移地照顾着母亲,闲暇时间也开始思考起母亲出院后的一些安排。
医生说过,不出预料的话,母亲一个月后便可以出院回家静养,到那时她也应该已经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眼下最头疼的还是住的问题,家里的房子已经被人占去,是断然不能回去。
再说,母亲才刚刚出院,她们住的地方既不能离医院太远又要交通方便,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也不至于耽搁。
可是离医院近而又交通方便的地段,租金都不便宜,而且大多数房主都会要求交付押金,那将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其实她手里并不缺钱,只是那些钱全是出自穆凌天之手,况且还是如此肮脏不堪,她是断然不愿意动用。
以前她还可以利用课余时间打些零工,而现在……
想起她半途而废的学业,心里便又起了不少忧愁。
一直以来她都以自己的学业为主,期望可以从那个单纯梦幻的地方找到一丝未来的希望,可是如今她坠入埿磐,那个地方便让她望尘莫及。
024 你在哪里
周日晚上。(《 href=〃〃 trget=〃_blnk〃》 平南文学网)
廉惠醒来,见女儿一脸的憔悴,忍不住心疼,“然然,累坏了吧!”
“不累,跟妈妈在一起做什么都不累。”
廉惠温暖一笑,“妈妈现在好多了,你就先回学校休息吧!明天还有课要上。”
“不行,你身体还那么虚弱,身边没个人照顾怎么行,况且……宿舍里又吵,我回去也休息不好,还是在这里陪妈妈的好。”
她哪里还有学校可回,早在事发后的第二天她就已经收到了萱萱的短信,学校贴出告示,对她进行通报批评,如果再不出面解释,就会被停课,可是那会儿她正为母亲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现在想想事情已经又过了一个礼拜,恐怕早已被开除了吧!
廉惠见女儿坚持,也不在继续劝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睡去。
第二天早上,天才刚亮,悠然就离开了医院。
临走前不舍地望着还在睡梦中的母亲,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走在路上,吹着凉风,悠然有一种难言的萧瑟。
脚下的步伐虚空无力,漫无目的,整个人像是迷途的羔羊。
从小到大她的生活虽然都不尽人意,甚至常常吃不饱,穿不暖,可是她的心却是积极向上,对未来充满憧憬与希望的,绝不是像现在这样的茫然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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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不知不觉停下,她抬头看见了青春的翅膀……
*
“你在哪里?”当穆凌天清冷的声音透过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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