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棋,一早就拍飞出去了。
不过自己老婆,还是一个被唐讯虎视眈眈着的老婆,绝对的百分百的要有耐心。因为唐讯的棋和他也是旗鼓相当。
司南绝看着夏惊蛰手里拿着白棋在思考,不过这思考的时间绝对已经超过了十分钟。
“这里。”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
司南绝扫了一眼棋盘上的子,挑挑眉头,“你确定?”
“嗯。我想想……不下这里……还是这里吧。对,就这里。”夏惊蛰的眼睛眨眨,腮鼓鼓的,比平时的她要更加的好看,特别是那张清秀的小脸此时正在纠结着,比云淡风轻的她要好看不知多少倍。突然的就有点不希望别的男人看到她这么可爱的一面。
“司南绝,到你了。”夏惊蛰看着司南绝呆神的样子有些奇怪,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当然不知道此时在淡黄灯光下的她是多么的柔美。
“嗯,你确定了?不变了?”
夏惊蛰点点头,“确定了。”
“你这是在逼着我赢你哦。”司南绝笑了起来,拿起一个棋盘上的一个白子,“你输咯。”
夏惊蛰有些傻了眼的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分布,“不行,这个不算,你把那棋子还给我,我重新走过。”
“丫头,下棋不悔真君子。”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女人。我才不管,反正这个不算。”夏惊蛰跳起来的要去抢。
司南绝站起来,把棋子举起来,“哈哈,看你能不能抢到。”
“给我,快点还我。”夏惊蛰使劲的拽住司南绝的手臂,使劲的拽着,不过司南绝在身高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夏惊蛰干脆的直接的站在椅子上,然后跳上司南绝的背,搂着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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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谋杀了。”司南绝大喊,不过手还是举得高高的。
夏惊蛰在司南绝的背上拽啊拽的,终于把棋子给拿到手了,然后乐呵呵的跑出去,晃着手中的棋子,笑的狡猾。
司南绝三两步的就给跑上去,其实以夏惊蛰的小短腿怎么能跑过司南绝的大长腿,不过是,突然的,他就想要宠着她,想要哄着她,想要让她脸上的笑容更久一些,想要让她笑得更开心一些。
两人在院子的草坪上你追我逐的,两人都笑的欢快。
司南绝一把的抱住夏惊蛰的腰,“丫头,看你还往哪里跑。”
突然的,夏惊蛰哭了起来,蹲在地上大声的痛哭着,很伤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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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在你的世界之外,爱着你
司南绝有些傻了眼。
“夏夏?我不抢了,我让着你。”司南绝虽然曾经恋爱过,但是好像从来就不知道如何去哄女人,苏尚从来都是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即使天塌下来也不会哭。
司南绝有些手无足措,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去让夏惊蛰停止哭泣。
“好了,别哭了,我以后都让着你。”司南绝也蹲下来,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夏惊蛰抱在怀里。
其实夏惊蛰哭,并不是因为棋子的事情,而是想起了外公,想起了妈妈。
不是她淡定,不是她能看淡一切,而是因为无可奈何。因为没有人可以依靠,所以只能依靠自己;因为没有人帮忙,所以只能假装不在乎的笑对别人的欺负和算计;因为没有人宠着,所以只能假装不需要,假装云淡风轻。
夏惊蛰搂着司南绝的手臂,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自从外公还有妈妈去世后,她就假装坚强,假装无欲无求,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其实她很不好。她讨厌高家人的算计和欺负,讨厌别人总是以一副怜悯的眼光来看她,讨厌很多很多的东西和人。
这些年,她一个人,即使是沈皓,她也不敢放下身心去依靠,因为害怕会失去。但还是失去了,那个宠着她的男人,那个照顾着她的男人,最终还是失去了。
突然的就很难受,很难受。
她只是想要被人照顾着,被人宠着,被人爱着。
司南绝轻轻的拍着夏惊蛰的背,没有说话,像是知道她为什么哭泣一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脆弱,不过有些人选择了隐藏起来而已,比如他。
他也有自己伤,自己的痛。
夏惊蛰哭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停下来。
“不好意思啊。我失态了。”夏惊蛰看着司南绝已经湿透了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的心中触动就哭了起来,有些丢人。
“傻。”司南绝擦去夏惊蛰脸上挂着的泪珠。
司南绝能够想象的,夏惊蛰本是夏家的大小姐,锦衣玉食,有着最好的生活和最爱自己的人,却在一夜间失去了。失去了妈妈,失去了原有的身份,成了一个让人不齿的私生女。
“以后有我在。”司南绝轻轻的搂着夏惊蛰。
夏惊蛰么有说话,这句话,沈皓也曾经说过,还不止一次。但是没有人会永远会无时无刻的护着你,这她一直都知道。人生靠的是自己,所以她把自己伪装起来,让自己看起来很坚强。
“夏惊蛰,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吧。”司南绝的下巴抵在夏惊蛰的头上。
夏惊蛰想了一想,点点头,既然当初她选择了这段婚姻,那么她就会好好的经营,认真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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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吧。”司南绝把夏惊蛰给抱起来,走回去。
夏惊蛰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有些不受控制。脑子里再乱想一通,在想着如果他把自己抱回他的客房去,自己是不是应该拒绝?她们看起来是夫妻,其实也就是在婚礼上的宣誓而已,证都没有领应该不算是夫妻吧?应该不需要尽什么夫妻义务吧?
司南绝把夏惊蛰抱回她的客房去,把她放在床上,“好好的休息吧。”
“嗯。”
“要是,睡不着,听听歌吧。”
“嗯。”
司南绝把一张碟放进碟机里,亲亲夏惊蛰的额头,然后走出去关上门。
夏惊蛰摸着被亲的额头,有些傻愣愣的,那热度还在。
夏惊蛰躺在床上,搂着柔软的被子,房间里响着柔和的音乐,淡淡的睡意袭上心头。
一曲完了,另一曲起,是钢琴曲的《一步之遥》。
夏惊蛰突然的就呆住了,这首曲子实在是太过太过的熟悉了。
这首曲子是她的最爱,树上月光常常放的就是不同版本的《一步之遥》。
这也是沈皓最喜欢的曲子,她永远都记得沈皓在海边为她弹这曲子时候的样子,温润如玉的美男子如童话里走出来的谦谦君子,冲着她微微笑,那样的温暖,那样的热切。
那是她十六岁的生日,他们一起在沈皓海边的别墅玩耍,她说想要听他弹琴。他让人把钢琴搬到海滩上去,然后迎着海风伴着海浪声给她弹琴。
最后他还教她弹琴,他修长温热的大手握着她的娇小圆润的小手。她的心就是在那时候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情愫,那种被什么压在心口的闷闷的感觉,那种想要什么要破胸而出的感觉。
她应该是在那一天爱上那个叫沈皓的男子的吧。
脸上凉凉的。
夏惊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哭了出来。今晚的她太过感性,那就好好的发泄一番吧。明天过后就是新的一天。
此时的沈皓正在海边的别墅里弹琴,一身的白色手工西装得体高贵,正在全身心的投入都曲子里去。
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衣的高大男人。
一曲终,沈皓的手慢慢的抬起来,然后合上,再盖上铺在白色的三角钢琴上的绣着淡绿色花朵儿的棉布,这布上的花朵儿是夏惊蛰亲手绣上去的,淡淡的小清新,淡淡的优雅。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沈皓神色漠然的开口。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海滩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曾经有个女孩很喜欢在海滩里光着脚丫子玩水,喜欢在沙滩上堆城堡,更加喜欢在海滩上乱写。
她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全都看在眼内,看着她在海滩上写下他的名字,看着她写下喜欢二字,然后蹲在那里看着海水慢慢的漫上来然后带走。
如果看见他远远的走过来,她就会很着急的用脚把那些字全给模糊掉,然后冲着他傻笑。
当然,她也不会知道,他在另一边,她看不见的地方写下她的名字,然后看着海水把他对她的爱带进大海的深处。
“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不过司南绝的人盯得很紧,我们……”黑衣人有些为难。
沈皓依然目光淡淡的看着外面,“不要去惹司南绝的人。”
“是。”
“确保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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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全部清理干净。”
“嗯,走吧。”
“是。”
黑衣人瞬间消失在房子里。像一阵暗夜的风,来无影去无踪。
沈皓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她好不好?不知道她在紫暮山庄是否会习惯。
拿出手机,一个一个的按下那一串熟悉的数字,然后看着屏幕上的女孩笑得淡雅。不错,他手机的密码就是女孩的手机号码。这是前几天设置的,本来他的开机密码是她的生日,但是自从她结婚后,他无数次的想要给她打电话却一次次的忍了下来。最后把开机密码设置成了她的电话号码。
每当想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会像个傻子一样把一遍一遍的关机开机。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手机里面的女孩,想着那个就在外面玩耍的女孩,耳边像是响起了清脆的咯咯笑声。
沈皓到酒柜里给自己拿了瓶酒还有酒杯,阳台处,喝着酒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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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极品一家亲
夏惊蛰婚后第一次和司南绝一起回司家吃饭。
饭桌上,司家老爷子司建国坐在主位上,对下是司朗还有他的太太陈舒,然后是司南绝和夏惊蛰,还有一对年轻一些的男女,是司南绝同父异母的弟弟司南风和妹妹司南月。
一家人吃饭的气氛很怪,是一种冷漠的安静。司南绝时不时的给夏惊蛰夹个菜,陈舒一直都在暗中的打量着夏惊蛰。司朗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鄙视着夏惊蛰。
“夏姐姐,你什么时候认识大哥的?怎么都没有听大哥提起过?”司南月扬着一张天真的脸,目光熠熠的看着夏惊蛰。
夏惊蛰的眼眉抬了抬,没有说话。人家都称呼她为夏姐姐,说明就是压根就没有承认她这个大嫂,她又何必自作多情?
“夏姐姐你跟大哥是怎么认识的?”司南月是司家的小公主,从小就宝贝异常,整天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小脸。
夏惊蛰轻轻的撇了司南月一眼,继续的认真吃饭,不过有点消化不良。
“夏姐姐,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司南月很委屈的扁起嘴巴,“为什么不理我?”
司朗瞪了夏惊蛰一眼,“你妹妹在跟你说话。你怎么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我们司家可是大世家,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司家……”
“司南绝,我要吃鸡翅膀。”夏惊蛰看了司朗一眼,虽然她对司家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是当年司朗在结发妻子去世不到一个月就娶妻的事情也是知道的。
司南绝好笑的看了夏惊蛰一眼,然后给她夹了个鸡翅膀。然后漫不经心的扫了司朗一眼,“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再说你们司家连外围女都可以随便的嫁进门,也不见得有多高尚吧?”
“你,司南绝,你……”司朗伸手捂住心口,“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父亲。”司南绝面色冰冷。
陈舒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即使是争吵她也不会讨到任何的便宜,因为司南绝有老爷子护着。说多错多,只会更加的让老爷子不喜欢。她能做的只有忍。
陈舒双手紧紧的握住,指甲直接的插进了手心的肉里,司南绝给她的一切羞辱她都会一一的讨回来。这不过是时机的问题,她可以等,等到有一天她的儿子女儿出人头地。
司南风好笑的看着这一切。对于这些已经是见惯不怪了。不过没有人喜欢被人叫私生子,即使他出生于司家,但是在外人看来他的身份还是低司南绝一等。
不过这一切都不要紧,因为他和司南绝的较量还没有开始,总有一天他会向所有的人证明,他司南风才是司家最出色最优秀的孙子。
“够了。”司朗把手中的筷子一怕,整个餐桌都震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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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惊蛰,向你妹妹道歉。”司朗眼睛瞪大,带着威严。
司南月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看夏惊蛰。她和楚明雪是好朋友,一心的想要让楚明雪当她的嫂子,不想被夏惊蛰给破坏了,害得明雪姐姐哭了好久。
“够了。吃顿饭都不能安生。”司建国扔下筷子,“南绝到我书房里来。”
“等我一下。记住我说过的话。”司南绝拍拍夏惊蛰的手,然后跟着司建国回到书房去。
夏惊蛰见司南绝离开,自己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在这样的气氛中吃饭,真伤胃。
“小夏,不要跟南月计较。”陈舒笑呵呵的看着夏惊蛰,十足的慈母。
夏惊蛰勾起嘴角,“放心,我不会跟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计较的。”
陈舒的眼睛闪了闪,夏惊蛰比司南月还要小两岁,现在居然说司南月什么都不懂,不就是在说她的女儿没有家教么?好你个夏惊蛰,抢了明雪的婚事破坏了她和楚正勋的设计,居然还来嘲笑她的女儿?真是可恶。
“呵呵。你这孩子。”陈舒想要牵起夏惊蛰的手,却被躲开。
司南月被说什么都不懂,心里也不舒服。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夏惊蛰是话中有话。
“夏姐姐,以后常回来看看妈妈吧。妈妈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反正你也不用上班。”司南月笑盈盈的,娇俏的下巴微微挑起,显得很可爱。不过夏惊蛰知道这样的可爱下有着怎样的心计。
夏惊蛰假装疑惑的挑起眉头,“妈妈?南绝不是说妈妈葬在西郊的墓园吗?他还说有空就带我过去拜祭呢。”
“你……”司南月的脸有些挂不住。夏惊蛰淡淡的笑着把司南月逼进死角。
司朗是真的要被夏惊蛰给气着了,“后妈也是妈。这一点没有人教你么?”
“我的母亲只教我,对待不要脸的小三就往死里弄。”
司朗怒火冲天,夏惊蛰云淡风云。
“还有,叫自己大嫂为夏姐姐的妹妹,我可要不起。”夏惊蛰眼神清冷的看向司南月,对于这些白莲花最是讨厌,明明就恶毒得要命,却偏要扮天真装逼。
“你……”司南月瞪了夏惊蛰一眼,还从来没有人会不给她面子。这个死女人居然一次次的落她的面子。哼。
司南风嘴角勾勾,看着一脸宠辱不惊的夏惊蛰,这女人还真不简单。
陈舒的面色也暗了下来,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是小三,虽然当年她就是小三。
“就算你嫁给了南绝,我们司家不承认你也什么都不是。”司朗恶狠狠的瞪着夏惊蛰,本来和楚家谈得好好的,居然跳出一个程咬金,把他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夏惊蛰笑了起来,嘲笑,绝对是嘲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的女人,用的着你承认?”司南绝从楼上下来,脚步沉稳像个俾睨天下的王者一般咄咄逼人,目光如剑。
司朗被气得脸色都青了,“我是你爸爸。”
“爸爸是个什么东西?我从小就不知道。”司南绝牵着夏惊蛰的手,“被欺负了?我不是说过吗?不必手下留情,也不必口下留德。要是被欺负了,就往死里弄,万事有我给你担着。”
“司南绝。什么叫往死里弄?你是想要弄死我这个父亲吗?啊。”司朗直起面庞,面色被气得通红。
司南绝没有理会司朗的咆哮,只是眼神深邃的看着夏惊蛰。全当别人是在放屁。
夏惊蛰微笑着摇摇头,“没有。”
“我们走。”司南绝牵着夏惊蛰的手就走,当别人全是空气。
23,司南绝心中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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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惊蛰看着正在冷着脸开车的司南绝,其实心里有些明白,或者说他们是同一类人。恨自己最亲的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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