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鼻孔里却响起了……呼噜……呼噜……的声音。晕!他竟然睡着了。
南宫明妃莞尔一笑,轻轻在丈夫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南宫明妃刚一走,吴铭就睁开了眼睛,诡异的笑了笑道:“反正老子讨厌光头和尚,那群苍蝇就先让你去处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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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密教宗的宗主——朝日法师,带着东密三十六支派的精英代表组成的“佛教文化交流团”,其实在几天前就抵华了。不过为了应付z国政府官员、佛教组织的一些“礼尚往来”的公式化交流,所以耽搁了几天才到南国市有名的大寺庙——甘露寺下榻,进行比较实际的佛教文化切磋。
这位东密宗高僧的真正目的,当然不是走形式、做过场,跟那些只会空谈理论的家伙交流;他大张旗鼓、见报的目的,正如陈凝香所说的一样,是向真正有实力的人发出邀请。但是,并不是每个家伙都清楚他的用意;所以还真有不少本地区、甚至不远千里而来的佛门修行者,跑到甘露寺来向他这位东密宗的宗主讨教。
依照预定的计划,每天下午两点至五点,朝日法师就会带着十几名东密宗的精英到甘露寺的“讲经堂”说法、论道,接待来自各地的僧侣、居士(在家修行的佛教徒一般称‘居士’),进行佛法上的切磋、论证。
“宗主,请问什么是‘五相转身’?”
“法师,密教的根本义是什么?”
“朝日大师,我这里有一段‘真言’不知道是真是假,想请您辨别一下。”
…………
宽敞广大的“讲经堂”内,几百位来自各地的和尚、居士;七嘴八舌的向坐在上座的朝日法师请教着乱七八糟的问题。这位朝日法师还真有定力,闭着双目、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半天没支声。就让自己身边的一帮随从、翻译在那里“热情”的辩论、回答着那些“深奥”的佛学问题。
呼啦~啦!忽然一阵疾风由外刮来,卷得庙堂的旧式的木窗咧咧作响,一阵阵梵唱之声若有若无的从远处飘来。原本闭目端坐的朝日法师突然双手结独钴印、断喝了一声,“临!”
这个外表看似枯瘦的大和尚发出来的声音却如同洪钟大吕、震耳欲聋!这一个“临”字,乃是金刚萨埵心咒,作用是结合天地灵力,提升精神意志,达到临事不动、不惑的境界。坐在大堂上的僧众、居士们立刻安静了下来。
“看来东密宗的家伙也有点小小的本事嘛!哼哼、哈哈~!”
就在一阵洪亮狂妄的笑声中,两个身穿红色僧袍的怪人迈着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为什么说这两个家伙是“怪人”呢?因为这两个人实在是打扮得有点不伦不类:大红僧袍敞披着,里面却穿着西装革履;脑顶上东秃一块、西秃一块,又留着几撮怪毛,也不知道到底是和尚、还是喇嘛。至少他们的汉语还说得不错,只要不是聋子基本都听得懂。
由于外表怪异、穿着不伦不类的缘故,让人很难判断他们的年龄;只能大致猜测他们在三十岁——六十岁之间。
就在“讲经堂”里的客人们面带疑惑,窃窃低语猜测这两个怪人来历的时候;朝日法师开口说话了,“两位师兄想必是青海密宗的道友——哼哈大喇嘛?”
“好眼力!”
两个怪喇嘛大步朝上座走去,离朝日法师三、四米的距离时才停止了脚步,各自翘起自己右手的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我就是哼哼大喇嘛!”
“我就是哈哈大喇嘛!”
然后两人异口同声道:“我们就是‘新密宗’的两大护法——哼、哈大喇嘛!”
七十四章 友好交流
“新密宗?师兄你听说过吗?”
“没听说过。”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新密宗’是近年来,在西部、尤其是青海地区很流行的新教派;他们的宗主就是那个自封是‘活佛’转世的‘钵罗法王’。”
“菠萝法王?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
“别胡说,当心犯口业!据说这位‘钵罗法王’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他身边的两大护法‘哼哈大喇嘛’也是不得了的人物。我听去青海高原云游的师叔说起过,曾亲眼见到他们行使飞天遁地的大神通、**力。”
…………
就在一干闲杂人等议论什么新密宗、什么法王、喇嘛的时候,朝日法师又用略显生硬的汉语说话了,“不知道两位师兄今日来这里有何见教?”
“哼哼!”、“哈哈!”,两个喇嘛各自怪笑了一声,然后一起说道:“我们新密宗的宗主‘钵罗法王’颁下了法旨,要我们兄弟俩转告你:我们‘新密宗’将成为未来z国、全世界最大的宗教,叫你们东密宗的家伙滚远点,以后都别跑到z国来搞什么交流。你那点小把戏,留着愚弄日本小矮子吧。哼~哼!哈~哈!”
原来这两个怪异的喇嘛是来找麻烦的!朝日法师的十几个随从立刻就围在了朝日法师的身旁,各自伸手就从怀里掏出了法器——金刚杵。独钴杵、三钴杵、五钴杵、九钴杵……等不同类型的家伙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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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
朝日法师却丝毫未见慌乱,喝令一干随从、弟子退了下去,然后不动声色的朝哼哈两大喇嘛道:“两位师兄,我东密宗西来,纯属交流文化、印证佛法;请两位师兄回去转告贵宗‘钵罗法王’,我们东密宗只想守护好本教的弟子,并无与贵宗争强斗胜之意。”
朝日法师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意思就是送客、撵人了。
哼、哈大喇嘛外表虽怪异,但似乎也不是傻蛋,立刻叫嚣了起来,“哼哼、哈哈!别搞错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该早点滚蛋的应该是你!你这个东洋和尚,见了我们新密宗两大护法,竟然连座都不起,这不是看不起咱们吗?”
朝日法师依旧稳如泰山,淡淡笑道:“贫僧正在为大众演说‘身、口、意三密之法’,两位师兄擅闯法坛,坏我**!贫僧念在大家都是佛门弟子,不与两位师兄计较,岂有反过来向两位师兄行礼之理?”
“靠~!不开口、不动身、不动念,谁***知道你在说什么法?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了,给老子滚蛋吧!”
哼、哈两大喇嘛刚把脏话骂完,就各自双手结印,用洪亮的声音断喝道:“哼~!哈~!”
这可不是在怪笑、乱叫,而是在施展新密宗的真言密法;一股无形的强大冲击力,就以两人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整个大堂内的木鱼、烛台、蒲团……等器物,以及众多普通的僧侣、居士就像遭遇到狂风席卷一样,被“吹”得东倒西歪!这还是因为他们不是哼、哈大喇嘛攻击的目标,只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罢了。而朝日法师才是“城门”。
朝日法师依旧稳坐在上座,不过他的僧袍、袈裟却也被吹得随风乱舞起来,就连他老脸上的皱纹都给吹平了!可想而知风力中心的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了。
这种“风狂”的现象维持了有十几秒钟,就连“讲经堂”大殿的一些窗户都被吹破了、吹飞了;所有来切磋、印证佛法的客人们都狼狈的爬在地上狂呼乱叫,就在这个混乱的时候,有人说话了,“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随着这阵清脆、悦耳的女性声音传来,一名白衣翩翩的女子宛如凌波仙子、逆风‘飘’了进来,她的娇躯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大堂内的“狂风”就像受到强力旋涡的吸引,一下子就被她的绝代风姿“勾引”过去了。
一瞬间,风平浪静。所有漂浮在空中的小器物:木鱼、蒲团、烛台……都像被一支无形的小手托着、缓缓归回了原位,而她也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大堂的中间,朝日法师、哼哈大喇嘛的面前!
哼哼、哈哈大喇嘛异口同声道:“哪来的野丫头?敢管我们新密宗的闲事?”
朝日法师则愣了愣,站起身来朝白衣女子稽首道:“贫僧真是没想到,原来‘春风化雨’是女菩萨做的?敢问菩萨本尊是谁?”
白衣女子嫣然一笑,“我的名字叫‘南宫明妃’,出自药师琉璃门下;只是一介晚辈,朝日大师不必客气!”
南宫明妃明显是冲着朝日法师在说话,完全没理会哼、哈两大喇嘛的意思;立刻引起了这两个家伙的反感,“药师琉璃门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你是女人,我们就会容忍你胆大妄为!”
南宫明妃有几分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脸来用清脆的声音斥责道:“究竟是谁胆大妄为了?你们要打、要闹也该选个合适的地方,连累这么多无辜的客人算什么?”
她的话刚说完,刚刚从混乱中平静下来的僧众、居士们就看见哼、哈两大喇嘛像离弦之箭一样,从“讲经堂”的窗口飞射了出去……;然后一阵遥远的声音传来,“……南宫明妃,这笔帐你给我记住了,我们早晚要讨回来!”
运用“大力金刚法”把两个怪喇嘛“扔”出去后,南宫明妃才掉过头来一脸微笑的对朝日法师说道:“大师,请恕小女子失礼了!既然这方国土不欢迎大师的人太多,您还是早日归国吧。”
朝日法师一脸慎重的开口道:“女菩萨,贫僧西来的目的是希望促进两国文化、宗教的交流,增进友谊,避免发生一些不必要的冲突。”
南宫明妃淡淡笑了笑,“大师的心意我明白。但是,一个国家的兴衰是千千万万国民们共同种下的‘因’,不是靠一点外力就可以完全化解的。大师与其来这边协调,不如多用点心力教化本国的民众,效果要好得多!”
朝日法师叹了口气,“今日之日本,民众日渐重‘神道’而轻慢我佛法;不知女菩萨可愿意到日本宏扬药师如来法门,救民众于苦海之中?”
南宫明妃摇头苦笑道:“我只不过是z国的一名弱女子,哪里救得了谁?我留在这边或许还有点希望,我若是随大师去日本,只怕日本列岛明日就会沉没。”
朝日法师一愣,显然不是很明白南宫明妃的意思。
就在这时,整个“讲经堂”内突然变得一片暗淡,晴朗阳光的天气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一个怪异的声音在大殿的空中响起,“明妃!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朝日老秃头,限你二十四小时滚回老家;再罗嗦,老子立刻灭了你东密宗!”
朝日法师的随从们,立刻围绕在他们的宗主周围;训练有素的摆出了一个密宗的金刚曼陀罗法坛阵势,手持各种金刚法器、随着宗主一起呤唱真言密咒:“临、兵、斗……前~!”
刹那间,从朝日法师的光头上射出万道金光,照亮了整个“讲经堂”。紧接着,这个东洋老和尚大声喝问道:“何方妖魔?敢在本宗面前卖弄!”
却听哪个诡异的声音说道:“借了点‘大日如来’的光,你就灿烂起来了!别***不识时务了,早点给我滚蛋!”
话音一落,大殿的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球”,不!准确的说,是“黑洞”!这个拳头大小的“黑球”一出现在空中,朝日法师以真言、手印、法坛施展的最高密法——堪称能照破任何妖魔的“大日如来佛光”刹那间就被“黑球”吸尽了,大堂立刻归于彻底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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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朝日法师惊骇万分的时候,南宫明妃的声音响起,“主人,你答应过我,不插手佛门的事情。”
不用说了,装神弄鬼的家伙就是吴铭了,“我有答应过你吗?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现在,这些苍蝇还在嗡嗡的叫,把我吵醒了,所以我很不高兴!”
南宫明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里是甘露寺、观音姐姐的道场;就算你不看我的面子,也看在观音姐姐的面子上,别闹了好不好?”
“哦~呵呵~!”吴铭的声音怪异的笑了起来,“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的话一说完,大堂立刻就恢复了明亮。
南宫明妃朝着还在发呆的东密教宗大师笑了笑,“大师,现在您明白了吧?我们还是各自在自己的国家努力吧。”
说完话,南宫明妃就化做一阵清风消失了,空气中只余下一片清香,让大堂上发呆的、发昏的客人们都清醒了过来。
朝日法师长长叹了口气,“看来经典上的预言应验了,现在已经是佛法没落、魔道横行的时代,即使有菩萨出世,也无可奈何。”
这位东密宗的宗主立刻带上随从打道回府,于两日后,就在高野山、金刚峰寺坐化。据说他的遗体火化后,还烧出了几颗舍利子;日本佛教界的高僧们一致认为:朝日法师在生前就达到了阿罗汉的境界,在灭度后,已经回到了“大日如来”的怀抱。
不过,也有人说:烧出来的不是舍利子,而是他的胆结石。
七十五章 引蛇出动
南国丝绸集团、总裁办公室内,吴铭依旧躺在自己的boss椅上“打瞌睡”。
事实上,他的真身根本就没动过;只不过分了一点“心”,送了一个“意念体”到甘露寺戏耍了一番。在操纵“黑洞”破解了东密宗主——朝日法师的真言密法后,他的“分心”就回到了本尊身上,继续“睡大觉”了。
不一会的时间,南宫明妃就走了进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处理商务,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过了一个多小时,吴铭终于睡醒了,他伸了伸懒腰、开口叫道:“明妃,给我来杯咖啡!”
南宫明妃一挥手,一罐“鸟窝”牌的咖啡就出现在了吴铭的办公桌上。
吴铭皱起了眉头,“我要你亲手给我泡的,不要这种从外面‘传送’进来的易拉罐。”
南宫明妃瞟了他一眼,俏声道:“老板,真是抱~歉!经济学、管理学、人力学……我都学过,就是咖啡该怎么泡没学过。”
吴铭嘿嘿一笑:“难怪人家都说:土菩萨也有三分泥脾气。老~婆,你真的生气哪?这可是犯了你们佛门的‘嗔戒’喔!”
南宫明妃白了他一眼:“别拿那些佛门的戒律来说事,我又不是尼姑,不需要遵守那些规矩!这只是我们夫妻间的事,你既然默许人家去处理东密宗的事情,就不该再到甘露寺去闹事。”
吴铭一脸“委屈”道:“我哪里去甘露寺闹事了?我一直都在这里睡觉!只是有一支苍蝇在我的鼻尖上嗡、嗡叫,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把那支苍蝇吓跑了而已。何况,那支苍蝇不是飞走了吗?我又没拍死它,你生什么气?”
南宫明妃无奈的摇了摇头:“朝日大师虽然是日本人,但他又没什么坏心眼,你跑去欺负这样一个‘和事老’算什么?”
“切!”吴铭有几分不屑的撇了撇嘴,“什么‘和事老’?如果不是凝香那个傻丫头爱心泛滥、玩了一手‘春风化雨’的把戏,他根本就不会来搞什么友好交流。”
南宫明妃的俏脸一红:“让凝香‘爱心泛滥’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你不就是想故意惹一大堆闲人来陪你玩游戏吗?”
吴铭怪异的笑了笑:“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嘛,你还生什么闲气?快去给我泡杯‘爱心咖啡’,晚上我好好疼你。”
“谁要你疼了!”
嘴上虽然在骂,南宫明妃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来,出去给混蛋老板、流氓老公泡咖啡去了。
望着妻子远去的身影,吴铭喃喃自语道:“这丫头越来越有个性了,到底是她的本性,还是被我传染了?应该算是一半、一半吧。……是哪个王八蛋说过:所谓的幸福,就是隔三间五的吵架,然后再和好呢?”
啪、啪!纤细的教鞭不断落在美女们修长的大腿上。
“要想当好一个代言人,可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姿;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要注意自己的仪态。像你们这么随随便便的站着,跟大街上的‘野鸡’有什么分别?收腹、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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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个别特殊的候选人外,所有入围“南国七秀”选美决赛的候选女生都被集中在某个“秘密花园”里,进行着严格的训练。来自专业模特学校、专业舞蹈学院的名师们毫不留情的教训着不听话、动作不规范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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