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桥?他赶紧用脚踩试,果然这彩虹犹如木桥一般行人可走。小延春没加多想,踏着这彩虹赶紧向那岸急急走去。刚刚下得桥来,但见彩虹忽然变得青色,却明明是身首可见的蛟龙,翻滚之下跃入河中,顿时河水翻腾,浪高入云,天水连成一色。小延春顾不得多想,是撒腿继续前行。
午时过后,小延春来到一座山前,但见山高杵天,那山端分明是在云里,再看看山势,浑然陡峭,犹如刀削一般平地拔起,直立于小延春的面前。“这该不是郎中梦中所说的七里崖吧?”小延春登时一声大喊:“天挡我道也!”立时跪于山前,泪水扑簌而下:“母亲那,不是孩儿不孝,是这奇山挡路,怎奈儿已经不能前行!”小延春正在用泪水洗面,苦于高山阻路,只听得这山峰在咔咔做响,小延春赶听得清楚,立抬头上看,只见那从那云端之上的山顶慢慢地滑下一道绳索,直到小延春的跟前。这小延春真是喜出望外,立马抓住绳索沿着峭壁向上攀缘。咱们说过,这七里崖的崖高有七里,这哪是一般人的体力所能爬上去的?何况是一个刚刚六岁的小孩子,又焉能上得去?可这小延春在向上爬的时候,就觉得这绳索也在帮着他使劲,不仅仅是他在用力的攀,这绳索还在用力的往上边拽。待到山峰之顶仔细一瞧,这攀爬的绳索竟然是几条巨大之蟒互相连接而成。小延春略一抱拳:“容我救得母亲再谢。”说完便直奔长有还生草的七星山而去。
心急出快腿,遇事脚下飞。这小延春心里只是惦记着母亲的病,自然是脚下生风。没多一时,便来到了七星山下。但见这七星山巍峨无比,七座高峰果如七颗星星稳稳嵌在地天之间。虽说天色已晚,可这七星山的山顶却暗时生辉,使整个七星山夜如白昼。小延春细致看时,见这七座星山,分别各自耸立,呈龙状蜿蜒排列,每座山峰之间又是相距甚远,当时心下想得:“这天公是在难为于我,这七星山竟有如此之广泛,这还生草我究竟到哪一座山上去寻?我若是寻不得那还生草,我老母之性命该使何救得?”小延春正叹息之间,但见那七星山是光芒四射,甚是耀眼,那光芒之上忽地飘来一块红云,顿时这天地间呈现出血一般的红色。那红云由远飘至近处,待其到小延春近前时却是停将下来。小延春仔细来看,见这红云之上端庄站着一人,但见此人从头到脚清一白色:修长白发落于后肩,随风飘摆犹如散飞银丝在舞,白眉足有半尺之长,左右垂于脸颊正中盖过双眼,那白色宽服更是在风中不停地飞舞。小延春虽是发愣,却也是看的清楚,正是一神色烁砾之耄耋老人到得于此,当下心中惊异:“难道是天神前来助我?如那般,这还生草我可得矣,我老母性命或许有救。”正迟疑时,只见那红云之上忽地飘下一白色锦带,没等小延春多加思想,那白色锦带便将小延春拖于那红云之上,随即便飘将起来。延春如做梦一般随之飘起,待到那极高处时,忽觉得天地颠倒,见那天际虽是星斗无数,可只有那七颗甚是明亮,见其姿势,顺看时犹如一条巨龙伸展,横看时却似那恬静淑女欲起身轻舞。小延春正不知自己是在天上还是人间,似乎有人在耳说言:“你等凡人,平日里只是仰看我天,今且使你仰看其地,是有何观感?你当懂得,这天地本可颠倒,那是非曲直便更不在话下,今你为救母不畏惧艰险来得此处,只是说你心中有孝,可你知一旦到得这里将来会是怎样?你且往前看。”延春迷茫中听得此话,但觉得这脚下白色锦带在延伸,延春沿锦带前行,但见那锦带前处,忽有一只斑斓猛虎挡住去路,延春诧异时,又见一只玉兔飘将而来,遂落于猛虎之前,那猛虎温顺般将玉兔揽于胸怀,爱抚般伸舌舔之。延春便驻脚细致来看,甚是奇怪:“都言这猛虎乃兽中之王,但遇如玉兔等物皆是取其为食,今见这猛虎怎是这般?”延春再欲前行时,那猛虎便是振怒起身,只好停住脚步。随即,延春只听得一阵哈哈大笑,又是听言在耳:“小延春,你今是年幼,非知其中道理,你一生命运皆在眼前,待你明白时,为时将晚。”随即又是一阵狂笑,眼前那猛虎与玉兔也消失不见。延春心想:“我今只是到此采药救母,怎地遇到这等不相关之事情?甚是荒唐。”随即觉得脚下一颤,见那白色锦带轻轻飘落于地,再镇定见时,却只是幻觉。
小延春正寻思得发愣,就见那白衣老人手捋白色胡须,在细细地端详着小延春,先是笑而端喜,后又锁眉摇头。但见小延春到此又是诚心救母,便瞅之又笑将出来。不知小延春遇到的是何人?他采回的还生草能否救得了母亲?且看本书下一章洪水肆虐令家中片瓦无存
第二回 洪水肆虐 令家中片瓦无存
第二回洪水肆虐令家中片瓦无存
上一回说到,这小延春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大山深处,彩虹为桥跨过了七里河,巨蟒为梯越过了七里崖,匆忙赶到七星山想早些采到那还生草来救母亲,忽又到那天上闻得不知何意之言语,随那白色锦带又落于地间,见那白衣之人正对其仔细端详。
这白衣之人端详着小延春,慈笑着点了点头说:“你小小年纪,一路跋涉冒险到得此处,定是来采药救母的石延春吧?”小延春听此话,方从眯盹中清醒过来,心里顿觉惊奇,当下心想:“我没记得在何处曾见过此人?他怎地会知道我是谁人?”小延春眨眼仔细看了看这位白衣老人,双手合十拜了一下说道:“老人家,你我素昧,你怎地竟晓得我是谁?”白衣老人听罢,仰天便是哈哈大笑:“我怎地晓得你是谁?我告诉你,我不但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你是怎样从家里走出来,一路怎样艰辛,冒死跋山涉水来这里欲做何事情?你如不遇到我,得不到我之相帮,你便休想得到那还生草,来救你病中之老母表你孝顺之心情。”小延春闻听罢是立跪地叩首便拜:“前辈在上,延春虽是不曾识得你,却欲伸手来助,我当是谢老人家在先,想我那老母在家已经是奄奄一息,望快些指点那还生草究竟在何处,我当速速采得,也好回家救我母亲性命。”说罢,延春便连磕响头来求。那白衣老人看小延春虽然还只是个娃娃,但为救老母却呈出一片赤心。便弯腰忙扶起跪于地上的小延春说道:“小娃娃,且莫忙于言谢我,既然你我不曾相识过,我便告诉于你,我乃是宫阙之上玉帝身边的白衣侍奉,皆称我为白衣仙人,但凡那玉帝下界之时,必是到得这七星山上来玉览一番,因玉帝指派我来看管这里,所以我也是常常到这里来查看,今到此见你擅自进得,便前来欲问缘由,但见你如此这般,掐指算来便知你是为何事情而来。”白衣仙人说完,延春便急急说道:“既然仙人已知我为何事情到此,就请与我指教才是,只是我现今这般,也是无以相谢,只惭愧相求。”延春说罢便又是跪地叩首。那白衣仙人见又将其扶起,随即便指着眼前的七星山说道:“你看这七星山,在这夜晚哪座峰最光芒?”小延春仔细看了看,指着最远处的一座说:“那座峰虽远,可它最明,其余六峰之色皆逊之不及。”仙人点了点头道:“不错,是它最明,可它也是最高,较之其它六山高出有百余丈,那峰颠之处更是奇观可览,到那山顶上看,其余六峰皆是对其有朝拜之势,因此取名纳青峰,你要采的还生草就在那座山上。”小延春听仙人说完便欲告辞前往,仙人将其喊住说道:“娃娃莫急,我的话尚且没有说完。”小延春听罢,对仙人一拜道:“还请仙人教导才是。”仙人看了看他,若有所思,便开口说道:“小延春,自古很少有凡人能登上那座山峰,到了上边你所见一切皆会改变你的一生,适才你如是沿锦带行走,便是到得那里,只是遇那猛虎与玉兔阻拦才停脚不得前去,至于你为何受阻,日后你自是明白。但我须告诉于你,你若一定要到那纳青峰去,你命运之秋色之时,注定要沦为居无定所,行无定踪,在凡尘间混此一生,高官不得做,骏马不得骑,阴气袭扰,醉迷红颜,你到那山顶一看便见分晓,若你悔之则切莫前往。”小延春听此话语是似懂非懂,怎奈其是救母心切,一心想快些采到那还生草,哪里细想得白衣仙人说得些什么?开口便对白衣仙人道:“小延春为老母活命,哪怕是伦乞为丐也顾不得了,我必前去采到那还生草来救母亲之命。”仙人见小延春如此之说,再没言语,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你我今日相见既是缘分,日后你我还是要见得,只望你好自为之。”话毕便随风飘起,向天际而去。
这小延春真是心急,白衣仙人上天一走,便匆忙向那纳青峰奔去。登得山顶极高处向下俯瞰,但见云雾缭绕,缓缓移飘,风景煞是非同一般。再看那其余六座,犹如袅娜女子披着透明之薄纱向这纳青峰上飞来,真是风光无限。只可惜,小延春是心中有事,匆忙看了一眼便急急去找寻那还生草。只见众物所生之处,有一株甚是惹眼,茎经风吹见箫声,叶有猬刺展四方,再见那七色花朵,更是奇异,无花与之能比。小延春心中所喜,莫非这就是能救我老母亲性命的还生草?情急之下,小延春快速扑到近前,果然与郎中所述分毫不差,便急急拿出所带器物翼翼小心地开始采挖,生怕碰坏了根须难救老母亲的养身之命。挖出这还生草之时,天色已是暗淡下来。原来,这七星峰只是在夜晚方显光彩,天色一亮便隐去其身,就如黑夜观星星一般,昼天全然不见。小延春急忙慎而小心包好这采到的还生草,星夜无息,匆匆赶回家去。
眼见得家在望,但见姐姐梨花翘首张望,见得弟弟归来,更是惊喜万分,赶忙迎接上前。小延春进得门里,急问母亲病情如何?姐姐告知,已甚于前几日,并未有丝毫起色。小延春急忙走得进屋内,见母亲较前数日愈加憔悴,已是茶饭不进。小延春对姐姐道:“姐姐,速去唤那郎中,为母亲煎药来服。”姐姐梨花哪敢怠慢,急急将郎中唤来为母亲煎药。母亲服下,渐渐脸色有缓,神气也略强先前,唇在微动,似有话要讲。姐弟俩人赶紧俯首前来细细听说。石氏低沉对姐弟俩说:“延春回来了,我儿甚是孝顺,但只可惜,那药已经救我不得,人命须顺从天意,我已意决,要去陪伴你爸爸了。你爸爸昨夜尚在寻我,在那边等待我甚是着急,催促我赶紧去陪伴与他,我告诉说,这小延春进山为我采药还没得回家来,所以需迟去几日。我这一去,就撇下你们姐弟俩了,可我若不去,你爸爸也显孤单,思想前后,我还是到你爸爸那里去吧,这老头子,我陪了他一辈子,别人也是伺候不好他,还是我去了他才安心。你做姐姐的无论如何也要把小延春抚育成|人,你当弟弟的,要服从姐姐之言,不可过于玩劣。家中自有几分地,营生好了倒也吃穿无忧,如是这般,我也可放心去了。”石氏说完便一命归西,去找那石老汉相伴去了。
姐弟俩将母亲停放数日,街坊熟人纷纷前来凭吊,莫不赞许石老汉和石氏的前世善德,同时怜惜姐弟俩从此往后要孤苦相依。最后将石老汉和石氏合葬一处,圆了老两口生死相伴之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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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氏走后,姐姐梨花是白天领着弟弟到山坡上伺弄田地,到了晚上这小延春可是难以入息,道是为何?原来,这小延春母亲在世时,其晚上睡觉都是与母亲在一起,双手抚摩着母亲胸前之物,时不时地还要咂上几口方能入睡。可自从母亲走了之后,这小延春便独睡一处,每日夜里必是惊醒,双手前扑,嘴中泛出咂咂的声响。没过数日,这小延春更是夜不能眠,两眼呆呆地望着窗外,嘴里还不停地叨念着母亲。姐姐无奈,每日是好言相哄,但均不见小延春有所改变。姐姐以为小延春是思母患病,赶紧请郎中前来把脉,郎中告知,小延春并无疾患,似思想事物至极所致。姐姐细问郎中弟弟是思何事物才导致如此?郎中摇头不知,只是告诉梨花要细细观察。
接连几日,小延春未见神情改变,每日夜晚,眼睛依然紧盯窗外。这梨花心想:“或许过几日,弟弟思母情结淡化即可无事。”梨花也并未思想过多,一日晚,梨花引火烧水,准备沐浴一番。当姐姐梨花一件件脱去身穿衣物,露出胸前雪白之物之时,小延春两眼一亮,迅速扑到姐姐怀里,抱住胸前之物便抚摩起来,抚摩过后还衔在嘴中不停地吮吸。梨花被弟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如何才好。但见得弟弟小延春一改多日之忧郁,方一切皆明白过来,这弟弟想的是母亲胸前之物,夜之不得则难以入睡。这并不奇怪,小延春毕竟才刚刚六岁,躺在母亲怀里撒娇是在正常不过之事情,抱|孚仭蕉咭丫闪诵⊙哟旱南肮撸秩缃衲盖鬃吡耍仔〉哪昙鸵皇痹跄芨谋涞昧耍吭偎到憬憷婊ǎ蹦瓯刃⊙哟捍缶潘辏丫且皇形宓拇蠊媚锪耍馍硖宸⒂囊丫浅墒煊屑樱乇鹗钦庑厍爸锔寡哟合氲谩u庑⊙哟阂患趺茨懿幌肫鹱约旱哪盖祝克裕患憬憷婊ㄏ丛柰讶ド泶┮挛锫冻瞿切厍捌魑铮匀坏厝滩蛔∮栈笃说搅私憬慊忱铩=憬憷婊ㄋ嫉闷渲械览恚艿苎哟罕Ы白湃绕你逶∨枥铮油分两沤艿芟吹檬歉筛删痪唬缓蠡胤拷愕芮尬锖衔淮Γ氲艿芡於摺v链艘院螅⊙哟阂估镌傥蘧阎隆br />
姐弟俩是日出而做,日落而眠,姐姐梨花对弟弟延春是格外疼爱,处处悉心照料,犹如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儿一般。这小延春也终日地跟随在姐姐的后面,帮着姐姐扛锄拔草,点种施肥,倒也是殷勤的很,姐弟俩的日子过的也是有模有样,引来街坊邻里的啧啧赞许。忽然一日,这天上是阴云密布,风起连连,使得白昼如同黑夜一般,眼见得一场大雨就要来临。姐姐梨花赶紧领着小延春向家里走去。刚一进家门,就见雷声大作,亮光闪闪,倾盆大雨瞬时从天而降。姐姐梨花见此是赶紧紧闭家门,别让这雨水淋进屋内。本想这场大雨下个一晌半日就会停下来,可天不随人愿,一连下了三天三夜还不见这天气放晴,反而是越下越大。姐弟俩开始心中着急,这山坡上的庄稼如何能经得起如此之雨水冲刷?倘若地里的庄稼被冲毁,落得个颗粒无收,这今后的日子可怎地过得?梨花心里想着,不觉打开房门想看外面一个究竟。恰在这时,只见一道雷光从眼前闪过,登时一个炸雷落在屋顶,可怜这茅草屋立时变的无遮无挡,房顶上的茅草不知被响雷击向了何处。也恰在此时,梨花借着雷闪之光,望见洪水正从山上滚滚而下。“不好,这洪水一到,我家定被荡涤,现在不逃,性命难保。”梨花手疾眼快,一把拉过弟弟小延春赶紧爬到屋后的老梨树上。眼见得洪水掠家而过,将茅屋化为平地。姐弟俩是无计可施,紧抱着老梨树不敢稍有松懈。
大雨下到第四天的傍晚总算是停将下来,梨花和弟弟延春从老梨树上下来之时已是力气全无。什么叫饥寒交迫?这时候的姐弟俩是体会最深。俩人来到宅基面前是抱头痛哭,可恨的老天怎么就不长眼,让我姐弟二人落到如此地步?我们还怎么种地生活?我们将到何处栖身?再望眼看看山下,已是汪洋一片,可怜街坊邻里,料已无处逃生。
姐姐梨花看着身旁的弟弟,连饿带冻使其已是瑟瑟发抖。此时的梨花已是顾不得羞辱,急将衣褂脱下,穿在了小延春身上。天色已黑,大水围山,我姐弟俩只好在此再煎熬一夜,待明日天亮再定夺如何。梨花把弟弟搂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为弟弟挡住一缕风寒。漫长一夜,姐弟二人过的是何其艰难。
天已大亮,姐弟醒来,又是抱头大哭一场。家是没了,可以后哪里才是家?梨花咬咬牙,把心一横,拉着弟弟延春走到父母的坟前跪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对着父母坟前大声说:“父亲母亲。不是孩儿不孝,为了活命,我要领着弟弟延春逃荒去了。说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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