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我们洪新堂从来不要怕死的弟子。”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三四十岁,光着膀子,肩膀上纹着一把小刀,胸口上却还纹着一头狼,狼嘴上还在滴着鲜血,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头嗜血的狼。
“是血狼,血狼来了!”
“洪新堂的三当家的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呢!”
“是啊,血狼、血狼,嗜血如命的狼,这次普光集团要血流成河了。”
……
听着那些洪新堂弟子的议论,李梦翔也暗暗吃惊,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大尾巴狼,打了刀疤,伤了森虎,可他们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啊,他们的那点斤两,最多在洗脸盆里能掀**波浪,可为什么洪新堂要硬插这一腿,非要把整个普光集团这条大船给掀翻呢?
“云朵,赶快躲到大厦里,不要出来。”
李梦翔小声的对着云朵说着,自己脚下却在一步一步的往前压,迫使对方后退,好为云朵争取最短的逃生距离。
“梦翔,不行啊,大厦的门都是关死的,进不去!”
云朵却哭丧着脸,她早就推过门了,可大门里面是关着的,根本就进不去。
李梦翔明白了,普光应该早就知道洪新堂会来找麻烦,所以提前就做了准备,可是,自己却不知道,看来,普光集团对自己还是并没有完全信任。
“李梦翔,你也算是条汉子,要是在平rì,我一定会结交你这个朋友。”血狼说着,已经到了李梦翔的面前,“可惜,今天你必须要死,否则,我没法向洪新堂的兄弟们交代,而你死之后,这座普光大厦也就成了我们洪新堂的新堂口了,到了清明,我会给你烧纸钱的。”
云朵没逃走,血狼却步步紧逼而来,还带着一股寒意,让人毛孔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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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以一敌百
“三当家的,我谢谢你啊,你太抬举我李梦翔了,我李梦翔何德何能,能劳驾您亲自来,呵呵呵呵,还带着这么多兄弟,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李梦翔说着,又看了一眼血狼身后的刀疤和森虎,指着他们俩说道:“三当家的,您今天兴师动众而来,不会是因为他们两个吧?”
“就他们两个,呵呵,连屁都不是的东西,我可没兴趣;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来找你其实就是一个借口,我们真正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你身后的普光大厦。”
血狼倒是爽快,也不狡辩,更不耍激ān,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而李梦翔心里也猜到了几分。
“三当家真会说笑,我不过就是个新人,在普光也不过才几天,我的命可是贱得很,你怎么能把我的命跟普光集团连在一起,这未免也太抬举我了吧?”
李梦翔对血狼并不畏惧,死,他也经历过好几次了,不过,就算是死,他也想要死个明白,不然,去了阎罗殿也不会瞑目的。
“呵呵,呵呵,李梦翔,你空有一身的胆sè,可惜,却依然是一个菜鸟,什么都不懂,你死就是因为趟进了普光集团这滩你不该趟的浑水。”
血狼的话让李梦翔在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普光集团绝对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还隐藏着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秘密,而要解开这些秘密,自己就必须要活着!
活着!
对,要活着!
李梦翔想明白了,心情反而放松了,对着血狼呲牙一笑,说道:“三当家的,我是菜鸟,也什么都不懂,可我知道,受人之财,忠人之事,我现在既然是普光夜总会的内保大佬,我就有责任保护普光,不管你们洪新堂跟普光集团这滩浑水有多深,我都要为普光献上我的全部力量,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好,你有种,怪不得威武堂会推举你做普光夜总会的内保老大,可惜,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当了他们的枪头了,呵呵,你死了,可真不值啊!”
血狼满脸惋惜,连连摇头,“闫成武居然让你自己送死,也不肯露面,看来,威武堂也并没有真的把你当成是自己人啊!”
威武堂?
这又是什么东东?
李梦翔原来就知道临海有个小刀会,现在先是出来了一个洪新堂,接着又是什么威武堂,这些都是什么组织啊,难道这都是传说中的黑she会吗?
“我不知道谁是闫成武,也不知道什么威武堂,既然你今天想要普光大厦,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趟过去再说吧!”
李梦翔说着,拉开了架势,准备要动手了。
“还有我的!”
噶rì风采也不畏死,撕下一条布条缠在胳膊上,依然还是站在李梦翔的身前。
“可惜,真是可惜啊!”
血狼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说着,一挥手,他身后的近百人挥舞着钢筋铁棍就冲了上来。
“啊~”
李梦翔大喊着,低头躲过了一铁棍,一个上勾拳就撂倒了一个,抓起他的钢筋铁棍就是一通厮杀,也不知道自己打倒了多少人,更不知道自己身上挨了多少棍,李梦翔只感到全身疼痛,眼睛里也全是血红,连自己的身体也都被染成血红了,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对方的血。
再看噶rì风采,他一直都是赤手空拳的在搏斗,虽然他身高力大,可是,他的现状却比李梦翔还要惨,因为手臂受伤,他只能用一条胳膊发力,虽然他一拳就可以打倒一个,可是,因为灵活xìng差,没达到一个对手,往往自己身上就要先挨上四五棍,甚至还要多,所以,他更是被钢筋铁棍打的遍体鳞伤,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的没有一块完整的了。
可是令人敬佩的是,他们两个却依然都还站着,死也不肯倒下,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坚强,还因为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人——云朵!
“梦翔,风采!”
云朵也是一身的血,不过,她都是别人的血溅上的,因为对她的所有攻击都被李梦翔和噶rì风采给接下了。
现在的云朵,已经忘记了恐惧,只是蜷缩着,呆立在两人身后。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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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看着倒在地上的十几个弟兄,还有二十多个挂彩的,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
“李梦翔,你这样做,值得吗?”
“呵呵,当然值了,别说保护普光大厦是我的信念,就算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我也认为是值的!”
李梦翔说完,手却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着,但是他依然紧握着那根沾满了鲜血的钢筋铁棍,护在身前,对来犯之敌随时出手。
“那我就成全你!”
血狼缓缓的说完,一个箭步就到了李梦翔面前,不等他做出反应,他的手指就像狼的爪子一样,在李梦翔的小腹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而等到李梦翔手里的铁棍落下的时候,血狼却已经移到了噶rì风采身旁,同样的一抓,又是五道血痕,不同的是,这次是抓在了他受伤的手臂上,鲜血再次喷shè而出,痛的噶rì风采都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血狼,有种冲我来!”
李梦翔看着小腹上的伤,却并不服软,手腕一转,正手抓握铁棍,使铁棍的尖端在自己手腕的下面,就像正握匕首一样。
“好,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血狼说着,掏出了一副手套戴上,一副铁质的手套,这样他的手成了铁手了。
“菩萨,我来!”
噶rì风采还想要替李梦翔战斗,可是,他的手臂却已经抬不起来了,一只手怎么可能打得过血狼呢!
“不,风采,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战斗,你休息一下不要插手。”
李梦翔说着,把噶rì风采挡在了一旁,不许他插手,自己却走了上去。
“血狼,我希望在我们动手之前,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哦,你害怕了,是希望我留你一条命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希望,不管我是生还是死,你都不要为难他们两个,毕竟这是我个人跟你们洪新堂之间的恩怨,跟她们无关。”
“呵呵呵呵,你可真够仁义的,都自身难保了,还关心别人的死活,呵呵,是不是有点多余啊?”
“血狼,是男人就痛快点,不要像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我会看不起你的。”
025 威武堂
李梦翔的话很刺耳,血狼果然中招,一口答应道:“好,我答应你了,不过,你要为你刚才的话付出代价。”
血狼说着,脚还未动,身体却已经扑了过去,动作之快,就像一只饿狼扑食一样,锋利的铁爪直接抓在了李梦翔的胸口,不仅把他的衣服撕烂,连胸口的肉都被撕下一块,接着又是第二爪。
李梦翔心知不好,连着后退了四五步,这才躲过了血狼的第二爪,可是,血狼的速度太快,不容他多思考,更不容他反击,第三爪、第四爪接踵而来。
李梦翔明白,仅仅躲闪是不行的,那只会更加的被动,想着,面对再次袭来的铁狼爪,他不退反进,迎着狼爪就冲了过去,在自己的胸口和肩膀再次挨了两爪后,他也出手了。
钢筋铁棍先是挥舞着砸下,血狼自然是扭身躲闪,可这是虚招,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就在血狼躲过了砸下的铁棍后,李梦翔手腕一翻,带着尖头的铁棍出其不意的刺进了血狼的软肋,顺势一带,就把血狼的软肋上划破了一条十几厘米长的伤口,连肠子都露出来了。
这还是雪狼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握着伤口连连后退,而他的脸sè也跟着变得惨白,不仅仅是因为痛,更是因为怕,是怕李梦翔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宁死不屈的气势,是怕李梦翔这种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的打法。
“三当家的,您没事吧?”
刀疤和森虎忙上前查看,看着血狼肚子上流出的血还有露出的一段肠子,吓得更是直哆嗦。
“怕什么,给我一起上,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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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咆哮了,连一个刚出道几天的菜鸟都对付不了,这就是他的耻辱啊!
“上,一起上,宰了他,三当家的有重赏!”
刀疤和森虎忙在一边摇旗助威,剩下的那几十号洪新堂的弟子跟着再次冲了上去!
“都住手!”
一声暴喝,只见普光大厦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几个人,为首的就是那个白胡子老者,他身后跟着的就是普光集团的副总旬乐、胳膊上纹着黑sè眼镜蛇的人,还有就是沈天骄,普光集团普光夜总会的经理。
“梦翔,你还好吧?”
沈天骄几步就冲到了李梦翔面前,看着满身鲜血的李梦翔,她只能失声痛哭了。
“天骄姐,我没事,不用哭,他们的最终目标不是我,而是普光大厦,你们可要小心啊!”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可怜了你,居然被打成这样,我对不起你啊。”
沈天骄说着,哭的更厉害了,真是雨带梨花落,风雪易动容啊!
“呵呵,闫成武,你个老狐狸,你终于出来了,咳咳,你倒真会趁人之危啊!”
血狼笑着说着,可是一咳,居然从嘴里咳出了几口鲜血。
“血狼,我们威武堂和你们洪新堂都是小刀会的分支,你为什么总想着要打垮我们威武堂呢,同室cāo戈,兄弟相残,你这是何苦呢?”
原来这个白胡子老者就是威武堂的副堂主闫成武,而让李梦翔没想到的是,威武堂居然跟洪新堂同属小刀会,可现是却成了死对头,这又是为什么呢?
“放屁,你现在承认我们洪新堂和你们威武堂是同室兄弟了,可我们堂主刚到小刀会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对待他的?倚老卖老,处处刁难他,连他的身份都怀疑,居然还不肯让他入会,现在见我们做大了,害怕了,服软了,呵呵,晚了!”
血狼根本就不听闫成武的任何说辞,反而越说眼睛越红,到了最后,眼睛里都想要喷火一样。
“兄弟们,现在是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了,杀了这几个人,普光大厦就是我们洪新堂的了,给我——杀!”
血狼咬着狼牙,挤出了这个杀字,那帮洪新堂弟子举着钢筋铁棍就要往普光大厦里冲。
突然,身后传来一片乱声,是jǐng笛混着着汽车喇叭还有洪新堂弟子的惊叫声,混成一团。
“都不许动,所有人放下武器,我们是jǐng察,重复一遍,我们是jǐng察,放下武器!”
看着围上来的十几辆jǐng车,还有上百名全副武装的jǐng察,血狼恼怒了,一把抓过刀疤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给我们三个小时时间吗,现在才几分钟?”
刀疤吓得颤颤巍巍的,嘟嘟索索的回答着:“我,我也不知道啊,当初他们是答应给我们三个小时的,可,可现在怎么……”
“废物,你让人家耍了!”
血狼一把推开刀疤,狠狠的看着闫成武,心里很不甘的说道:“老狐狸,你真够狠的,让一个菜鸟拖着我,背后却玩这招,好,这笔账我们洪新堂会记得的。”
说完,血狼又瞅了李梦翔一眼,留下刀疤和一帮受伤的人拖住jǐng察,自己带着其他人从一条小道走了。
jǐng察似乎并不想抓他,看着他们逃走只是喊了几句话,做了做样子,然后带着刀疤一帮人回了jǐng局。
这时,宁天宇和臧少华冲了过来,看着全身血淋淋的李梦翔和噶rì风采,还有吓得面无血sè的云朵,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翔哥,云朵,你们……没事吧?”
这时候,云朵才从惊吓中清醒过来,一手采住臧少华的衣领,一手抓住宁天宇的衣角,“你们两个混蛋,跑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来,你们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就被人给杀了,混蛋你们,呜呜呜呜……”
云朵边说着,边哭,那委屈的,比窦娥都冤,那眼泪流的,比泉水都急,最后还是李梦翔把她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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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干嘛呢,跟狼嚎似的,我还没死呢,等我死了你再哭行不行啊?”
说着,李梦翔还咳嗽了两声,嘴角跟着就流出了鲜血。
“不许胡说!”
几乎是同时,云朵和沈天骄的手都堵在了李梦翔的嘴上,两只玉手在李梦翔的嘴上一撞,又同时缩了回去,两个人都尴尬的笑了笑,脸也跟着红了。
026 菩萨
“梦翔,不许再胡说,那个字是不能随便提的,更不能随便挂在嘴边,不然,是会应验的。”
沈天骄说着,伸出白嫩的玉手,把李梦翔嘴角的鲜血擦掉,这个动作非常轻柔,但在云朵眼里却变成了温柔,嫉妒的把嘴巴一翘,就把气都撒在了宁天宇和臧少华身上。
“你们两个笨蛋,不是说好一起来普光大厦的吗,为什么这么晚才来,说?”
那口气,那架势,就跟jǐng察审犯人似得,吓得宁天宇和臧少华连着退了好几步,这才满脸愧sè的答道:“本来我们来的很早,可是被一伙拿着钢筋铁棍的人拦住了,不许进,后来听见这儿打起来了,我们刚要进,又来了一群jǐng察,说是这儿被封锁,还是不许进,直到刚才,那伙人跟jǐng察都走了,我们才能进来;对不起啊,我们不是不想帮你跟翔哥,实在是进不来啊!”
“狡辩、狡辩,你们就是怕死不敢进来,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今天要不是梦翔,我早就死了,死了,你们知道吗?”
说着,云朵的小粉拳又是打又是锤,把宁天宇和臧少华轰到了一边,不再理他们了。
“天骄,你还是先带着这两个兄弟去医院吧,剩下的事我自会处理。”
闫成武说着,对着李梦翔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肯定,不过,却一个谢字都没提,更没有表示什么歉意,领着他的人走了。
“切,这算什么人啊,翔哥为了你们差点送命,可你们居然连一个谢字都不提,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云朵撅着小嘴,为李梦翔打抱不平,而她的目标这次自然是指向了沈天骄。
沈天骄自然明白云朵的意思,头不由的低了下来,对着李梦翔说道:“云朵说的对,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好,我代表普光请你原谅,对不起!”
沈天骄说着,站起身给了李梦翔深深一鞠躬,眼睛里含满了泪水。
而李梦翔却并没有看见沈天骄的眼泪,而被她胸口里的风景迷住了,因为她的衣领一下垂,她哪38d的傲人在李梦翔面前变得一览无余了,饱满、挺立、充满了弹xìng的傲人,让李梦翔的鼻血再次流了出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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