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钱，我一分不要你的，我还要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意想不到的素材。”
“蔬菜？你要我给你蔬菜？”
“尼玛，小姐，不是蔬菜，是素材，是作家写作用作情节构思的具体内容和框架。”
“框架？噢——我知道了，你是说在这个框架里面，我们家的三个女人都被我的男朋友睡过了，是不是这个意思？”真不知女孩是天真还是愚昧，抑或是装傻？
“你这么理解，也只能是这个意思了。”算命先生不知是郁闷还是凌乱了。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呀，我心里烦死了！”
“你爱这个男的吗？”
“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爱？还是不爱？”
“他很厉害的。”
“厉害什么？”
“做-爱。”
“做-爱？做-爱怎么厉害了？”
“他每次都可以有一个小时才结束，一夜能做好几次。”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特别喜欢他？你很享受性-生活给你带来的快乐？”
“有点。”
现在算命先生不是赶脚有点郁闷，他真的赶脚有点晕了。但是他显得很兴奋，流露出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喜悦感。
“小姑娘，我问你，你的姐姐是你的亲姐姐吗？”
“同父异母。”
“你的妈妈呢？”
“她是我们的后妈。”
“我们的？这是神马意思？难道你们两个都不是她亲生的？”
“都不是。”
“那你说说你们家的人员关系，到底是怎么个云里雾里，头绪理清楚了，也许我能给你出点主意。”
“是这样的，我姐姐的妈妈是我爸爸的第一个老婆，生了我姐姐以后去世了；我妈妈是我爸爸的第二个老婆，生下我以后得了抑郁症，最后跳楼自杀了；我们现在的妈妈就是我爸爸的第三个老婆，他们结婚没几年，我爸爸就患上了尿毒症，弥留之际，我爸爸嘱咐我后妈，无论她是否嫁人，都要将我们姐妹俩养大成人，我后妈点头答应了，而且也实现了承诺，一直含辛茹苦的把我们培养到都有了工作。”
“嗯——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几月几号的生日？”
“七月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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