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颤抖,口吐白沫,恰像羊疯癫。
爸,你怎么了,爸!我双手抓住他手臂,柯于紧紧抱住方钟明,别,别离开我,爸,爸!不一会儿,暴风雨过后迎来的是一片宁静。
爸~~~~~~爸~~~~~~,呜啊~~~~柯于泪水终于忍不住,直奔而出。从小没有母亲的方柯于在别人面前从来就没有哭过,一直坚强的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离去的时候,再硬的眼膜也抵挡不住泪水的冲洗。嘶哑的哭喊声在房屋里游荡着,咆哮着。
咳~咳咳~不知为何,方钟明又咳嗽了起来。爸!爸!你原来还没死呀。满脸泪水的柯于不知为何开心的再次流泪。
嗯,还好吧,刚刚差点就死了,你很想你爸我死么,咳咳。怎么,刚刚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而且哭得好激烈呢。难道是我从小坚强的儿子在哭么。
我听了不知为何囔囔的笑了用手擦了擦满脸的泪水道:爸!刚刚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嗯,快了,刚刚是要死了,可是我又突然想起了件事没做。
我道:什么事?
你把厨房的菜刀给我拿来先。爸!你要菜刀干嘛?别问那么多,拿来就是了。
柯于满是疑惑走去厨房拿了菜刀出来。方钟明接过菜道:柯于,爸这是最后跟你说道理了,记住,要坚强,要好好活着,还有,别把你爸我做成标本,要入土,记住了吗。
思考了半会。嗯嗯,记住了,我道。
说完,方钟明手拿菜刀,高高举起,耸立在半空中,把柯于吓坏了。方钟明手中的刀快速落下,打斜一刀向着脖子砍去,霎那间,一颗头颅掉在了地上。
爸!词语没出口,方柯于就晕了过去。给谁也不会想到,方钟明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第十章:救人
9月21rì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迷中的方柯于在沉睡的梦中被一声枪声惊醒。嘭!又是一
枪,枪声清晰可见。躺睡在地板上的方柯于扭头看了看周围,只见父亲方钟明的头
颅就在面前,眼睛闭目着,表情如此安详。
一开始还有些吃惊,可是一秒过后,反而感到些许悲伤,我慢慢坐起,抱着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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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头颅,口中自言自语:爸,我知道了,我都懂了,我爱你,我答应你,我会坚
强的活下去。
说完,起身把头颅放到了一边,拿出手机看了看rì期,才发现自己居然睡了两
天两夜,手脚已经饿得发抖,战战栗栗的拿起地上的桶装饼干就吃了起来,和以往
一样,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上重播着同一个新闻:各位电视机前的朋友,接下来我将播放一段视频,
请心脏不好的人避免不看。说完屏幕上弹出了一段视频。街上的行人都在喊着救命
,路上丧尸满街都是,见人就咬。满身是血的市民向着镜头方向跑来。一个个惊慌
失措,小孩的哭声,车辆的jǐng报声,枪声掩盖了一切。
对的,就如你们说看到的那样,这让人以为是在拍电影的镜头,科幻电影一样
的虚假场面居然真实的出现了。zhèng fǔ的回答是狂犬病外泄,这种情况已经到了一发
不可收拾的地步,zhèng fǔ已经发布最高级防灾jǐng告,请各大群众关好家门,锁好窗户
,别外出。若有感染者请将其隔离,防止被咬。
听完这段广告,柯于手机接着响起。这才看清楚自己手机上居然多了十几个未
接电话。
喂!我不慌不忙的接听着。对面过了一会,发出了一阵激动且沙哑的声音。
是柯于吗,你是柯于吗。
嗯,我是。
哇~~手机那头放声哭了出来,带着哭喊道:柯于,救我,我家门外都是丧尸
,我好害怕。
在手机那头柯于清楚的听到是镁玲,这丫头从小就很倔强,不到逼不得已的时
候是不会轻易向别人求救的。
你爸爸妈妈呢?你没跟他们在一起吗?我心急问道。
没想到这么一问,手机那头哭得更加激烈了。呜呜呜~~我爸妈都被咬了,不
知道为什么都不认得我了,见人就咬,现在他们还在大厅,我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
,柯于,快来救我,我好害怕。
你别动,我很快就来救你,记得没听到我喊你千万别出门,听到了没。说完便
关闭语音。
看了看老爸的头颅,拿起地上的西瓜刀转头道:爸,不好意思,看来要等我回
来才能把你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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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边开门出去了。
镁玲的家离我这有一段距离,她家就在学校的西北方向,而我家在南面。需要
搭乘十五分钟的公交车才能到达学校,再去他家就要二十分钟,可现在的情况别说
搭公交车了,就连人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几个。
刚开门就被惊住了,只见远处的高楼大夏冒着阵阵浓烟,心想不好。加快了速
度用小跑的速度从家里的路上跑到市区的中心的糖人街,就如电视上说的那样,街
上车辆杂乱无章,横的竖的满街都是,地上的残留的肉块、残肢,尸体到处都是,
情景极为恐怖且恶心,还有几个jǐng察一直坚守着前方的道路,枪声在街道上来回飘
荡。
可是现在柯于并没心情去理会这些,因为这情况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心中只
有内疚,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救镁玲。
在刚满十六岁的那年自己去考过车牌,没有车的柯于一直没有发挥的余地,现
在终于派上用途了,只见凌乱的车中有几部车门还是打开的,我找了一部没人的车
坐了进去,蹑手蹑脚的关上车门准备开车,没想到后座居然有刚被要死的群众,现
在已经变成了丧尸,正想攻击我,身手敏捷的我一cāo刀,直接把刀砍在丧尸的鼻梁
之中,直接穿过脑袋。
经过在屋里的折磨,方柯于不知为何变得越发坚强,对恐怖无比的丧尸根本不
予理睬,来一只砍一只。
硁硁,汽车发动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我一脚踩在油门上,嗖!车子飞快的在
路上穿梭着,街上的丧尸特别多,大多都是三四个一起来,有的还在啃着遇难者的
尸体,见有丧尸冲过来,直接撞上去,嘭!几只丧尸从车头翻过车位,被撞飞开来。这是那么的刺激。
方柯于按照车上的gps定位仪寻找着路线,一想到平常虽然很喜欢欺负自己,但
从来有事都一直帮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刘镁玲,越想越不是滋味,速度也加快几分。
果然自己开车比公共汽车的速度根本不是一个梗。十几分钟就开到镁玲家的楼
下,她住在一座十层楼的大夏,她住第六层,也就小时候自己来过一次她家,之后
就没去过了。
我吓了车直奔楼去,里面的情况如出一辙,满地鲜血,楼道上本来不染一尘的
石灰墙,现在都是鲜红的手掌印,楼梯扶手布满了鲜血。在第三层还有两只丧尸在
啃咬着尸体,柯于走过去只是一刀。到了第六楼,柯于拨打了镁玲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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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喂,柯于,你来了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来到了,我已经在六楼了,你家住几号房,我进去救你。
我在603号房,你快点来。电话那头抽泣着道。
你等着,马上到。
我拿着西瓜刀直奔楼道,610、609、608、607、606,房间的号码一个个尽显眼
前,当到了604就有一个交叉路口时,不看不知道,一看,在603的门外有着七八个
丧尸在游荡者,听到方柯于的脚步声,个个都张着大嘴,手伸前方扑了过来。本来
一两个对于我来说还可以勉强应付,可是现在一下子来了那么多,还真是不知如何
是好。
呀啊!本来父亲死的原因都是因为丧尸,而且丧尸形成的原因又是自己,一股
内疚又愤怒的心情一拥而上。
我大声喊道:我跟你们拼了,直奔而上,飞身跃起一刀砍去,刀落头掉,可是
毕竟是丧尸,无论怎么砍,只要没伤及其头部,就根本没任何效果。砍了一只又一
只,无穷无尽。啊!一只丧尸咬到了方柯于的肩膀,疼痛中的方柯于又是接着一刀
砍去。
一场恶斗直到战到屋内为止才停下来,在镁玲的家中只剩下两个“人”,镁玲
的爸爸妈妈,方柯于看着熟悉的面孔,迟迟不敢下手,因为自己深知如果干掉镁玲
的爸妈,不知镁玲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但变了丧尸的他们却没有那份思虑
,见有散发着热量的物体发动着响声,只一心想撕咬眼前的猎物,直扑而来。
我躲过它们的攻击,只是一脚猛踢过去,踢了两脚,它们都翻倒在地,这时才
急忙找到镁玲的房间,打算钮门进去,没想到居然锁住了,嘭嘭!镁玲!是我,柯
于,我来了,快开门。嘭嘭!此时翻倒在地的它们已经缓慢的爬了起来,咔~房门
被打开了,是镁玲,眼前的她只把门轻轻打开一点,细看着门外,见到真的是我,
眼中的泪水哗啦啦的就开溜了。
方柯于一手拉着刘镁玲就直向门外冲去。
爸!妈!镁玲看着房内的父母道:它们怎么了,为什么都不认识我了。
方柯于不言不语,直拉着她冲了出去。到了楼梯口,方柯于才从口中答道:你
爸妈都变丧尸了,那些人根本没有得什么狂犬病,全部都是感染了病毒才会变成这
样的,已经没救了。
镁玲停了下拉,这是我才清楚的看到,她那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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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些怀疑又似乎相信。问道:是真的么,我爸妈是不是以后都不认识我了,那
我以后该真么办。
方柯于似乎预料到了她会这么问,很自然的握住镁玲的手道:放心,有我在,
我爸也感染了,也不在是我以前的爸了,但我爸在死之前告诉我,要坚强,只要活
着才是一切。
柔情慰语也不长,只见七楼还有着大批感染者扭曲着身体,个个都内脏横流,
断手断脚的,直涌而来,似乎是应为刚刚的对话声引来的。
镁玲吓坏了,女xìng本能的呐喊了一声。这下情况更坏,丧尸来得更加凶猛。我
拉着镁玲飞快跑了下楼。
第十一章:药剂
平安就是福,这句话从小父母就说了无数遍,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平安这两字还
真不是那么容易实现。出了大夏,拉着镁玲直奔车去,街上的丧尸追逐着行人,被
抓到的就是一阵狂咬。眼前的一位大妈在逃命中跌倒在地,后面一只丧尸紧追其后
,不到一米距离就要得到眼前的猎物。可是刚要张开血盆大口要去咬的时候,从嘴
中穿出了一把西瓜刀。正是方柯于,丧尸的黑血飞溅了大妈的一脸。大妈久久才从
惊恐中回过神来,连忙说道:谢谢谢你,年轻人。
我笑了笑回答道:不用谢,快逃吧。说完便拉着呆呆站在一旁的镁玲进了车。
在车中方柯于才能让自己感到安全感是什么。在车内镁玲还是一脸呆呆的看着
我。看了很久,柯于便有些不自在了,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看得
真么入迷。
一说话她才回过神来,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没什么。
过了一会又开口问道:我从昨晚就一直打电话向你求救,你为什么就不接呀。
我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前天晚上就睡着了,一直到今天才醒过来,才听到你打
电话。
不是吧,你居然睡了两天两夜,你怎么睡得着呀,外面都是丧尸,jǐng察的枪声
就一直没停过。
听完我再次沉默,轻声的从口中答道:我爸死得那天我才睡了两天两夜。镁玲
听完也很识趣的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我也很识趣,不在为难她,轻声说:没事。
尴尬的气氛也没维持多久,镁玲便说道:我们现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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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家,我爸在新闻报道狂犬病的第一天就准备好了所有需要的补给品,如果
能适量食用,因该一年之内都能撑过去。
时间不等人,既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方柯于便以最快的速度像来时一样,见
尸就撞,很快,又开车回到了家。
大门打开的一瞬间,把镁玲给吓坏了,看见柯于父亲的头颅端正的立在桌子上
,镁玲手捂着嘴道:天啊!柯于,你。镁玲用一种从没有过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便道:是他自己砍下来的,那天他自己被感染了,
知道我不会狠心下手,就避免伤害到我,便自行了断了。
说完镁玲更是惊讶,直直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吞吞吐吐的道:这真是伟大
是很伟大,柯于抱起父亲的头颅,但我希望他没那么伟大,我只像他平
平凡凡的生老病死。
不知为何尴尬的气氛又萌生而起,镁玲为了避免尴尬,又问道:那你爸
又没有留下什么遗言之类的。
我沉默了一会道:有是有,他说,叫我好好活着,要坚强,还有
还有什么?镁玲道。
还有叫我找个女孩结婚生子,延续香火。
话语一出口,刷的一下,镁玲脸上红了一片,知道问了不该问的,现在情况更
是尴尬。扭头便道:那那个,昨天晚上我就没吃过东西,我饿了,也很困
,能不能
嗯,这里的大小箱子都是食物,你自己找点喜欢的来吃吧,随手指了指地上的
纸皮箱。
镁玲找了自己喜欢吃的蛋糕还有些威化饼,就自个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吃了起
来。但柯于现在可没那个心情,拿了把铁铲就准备走到外面去。
你要去哪?镁玲问道。
我摆了摆手道,挖坑,葬父,便无语。镁玲看了看柯于,又看了看桌上的头颅
,便道:哦。、
很快,柯于就动手挖起了坑来,选择了个父亲生前最喜欢的喇叭花,就在前面
开挖。一个人干这活还真是蛮累的,挖完后方柯于满头大汗,但现在别说累,就算
还有一丝力气,自己也要办好所有事情。
很快,就从屋里把父亲平生最爱看得书本文集全部都排放在坑里,做成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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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实的书床,把父亲放进坑里再覆盖一层书本后才推土埋好,井井有条的做好每一
个步骤。
把父亲安葬好后,方柯于便回了屋里,只见镁玲早已萎缩着身体在沙发上睡着
了.
方柯于看着睡得死死的镁玲,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家伙。慢慢走上二楼,在自
己的房间拿了张被单下来盖在镁玲身上。就这样,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了,天sè
开始昏暗起来,但外面的枪声只要仔细的听,还是能隐约听到一点。方柯于检查好
门窗是否严实,确认无误才安心的静坐下来。这一天是方柯于这辈子最糟糕的一天。不禁叹气,像倒头睡在地板上,可后背刚碰到地板上的那一克,肩膀上传来一丝
刺疼。
哎!方柯于这时才会想到今天早上在救镁玲的途中好像被丧尸咬了一口,,忙
脱开上衣走到镜子前转过身来瞧了瞧。果然是这样,只见肩膀的上方多出了一个长
长的牙印,上面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但奇怪的是,这伤口并没有因为病毒而恶化,
反而伤口已经愈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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