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如锦(女尊男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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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如锦(女尊男卑) -第2部分(2/2)
    好在不久便遇上了秦家的马车,秦无尚欢喜上了如锦的马车,两人一阵闲谈,如锦慢慢忘了方才瞧见那人的事。

    第12章

    宴上少不得有节目助兴,顷刻便是陛下打头率领的春猎。

    立在入场口处,羽兮远远看着那面的席位,那人此时正随意地坐着,娴静如幽兰,一举手一投足间的清雅优美,风华绝代,看着都叫人沉醉。

    羽颜早见她神色恍惚,也跟着死瞧。那边席上坐了不少美人,一个个都是衣着鲜丽,楚楚动人。中间独有一个,也是八妹狠望的那一个,一身青色锦衣,淡雅至极,身形却也好看至极,终于认出是本朝江尚书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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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玲珑的玉人儿,那一身的美若惊鸿、飘逸出尘,硬把身旁其他几家鲜丽的公子都比了下去。换了别个女人,怕不早吞下肚去?怪不得八妹神魂颠倒。

    左右一望,果然周围不少流口水的女人虎视眈眈地盯过去,不由冷哼一声。

    羽兮只顾看意中人,倒不知此时有多少女人在盯着如锦,听到二姐鼻腔里哼了一声,讶异地回头,这才瞧见几个朝中年轻官员正肆无忌惮盯过去,听到二公主的冷哼,脸上或多或少变了颜色。

    羽兮一恼,握紧了拳头,眼中能冒出火来,心道:“他是我的,谁敢动他试试!”羽颜噗嗤一笑,悄声道:“那是本朝江尚书的独子,好象,叫江如锦,早听说江家公子才貌双绝,寻常的纨绔女子,都入不得他的眼——”

    她故意拉长调子,羽兮听到他的名字,心里一甜,却又怔出了神:“锦儿如此的好,他怎生才会注意到我呢?”

    羽颜得意洋洋道:“嘿,你记着谢我。为了让你在这宴上出风头,好叫你的心上人注意到你,我可是费了劲。今早叫你穿这身衣裳,你还死活不肯,现在知道有何用了吧?呆会围猎,保证他第一眼瞧见的,一定是你。”

    羽兮愕然,低头瞧瞧身上鲜红的衣衫,不安地道:“二姐,这衣服——会不会太惹眼了些,我穿着怕是不妥吧。”

    一旁的紫衣、红鸾却鸡啄米似地点头:“这衣服好看着呢,殿下穿在身上,身段甭提多倜傥了,缘胤缌鳌!?

    羽颜一脸得意,摆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眼睛朝那边席上瞄过去,说实话,那边的美人,除了江家的被八妹相中了,还有无限春色尽在眼中,平日里可都见不着呢!

    瞧江家公子身旁这会怎多出一个人来,他正与江如锦笑着说些什么,好俊俏的小脸,一身淡紫衣衫,肌肤吹弹可破,啧啧,好一个美人儿!那是谁家的……羽颜心下乱跳,喉咙里开始咽口水,正巧那妙人转过头来,含笑盈盈,羽颜的魂儿便飞了起来。

    此时忽然听得一阵喧闹,原来陛下已经到了,围猎已经开始了,众人已拍马进去,这才也慌忙上马跟去,心里后悔不迭,自己怎么不穿了大红衣服吸引美人注目呢!

    围猎一开始,席上响起一阵轻叹声,所有人的目光先上在陛下的坐驾上停留片刻,随后,都集中在场中那白马上的红衣女子身上。

    那女子丰神俊秀,明眸浩齿,眉眼如画,此时骑在白马上衣带当风,说不出的潇洒俊逸,飘然若仙。只见鲜衣怒马,侧帽风流,在围猎的人流中,仿佛一朵奇葩,叫人流连往返,不忍移开目光。

    席上各家的家眷,公子夫郎妾室都一时目光粘在那人身上,平日里都是少出门的,哪见过这等美貌女子。

    西梁国的女子大都生得腰圆膀粗,英武有力,男子多是清秀柔弱。头一次瞧见似这等身段风流的俊俏女子全都怔住,如锦自然早是瞧见那人,却咬了牙冷哼一声。

    秦无尚赞叹一声道:“好一个俊秀人物!若不知她平日里抢人的勾当,还真当是个举世无双的英才。真真可惜了这好皮囊!”

    秋雨已直了眼,惴惴看了半日,心道:“这人,好生美貌,这神韵,与公子真是相配。她……果然就是那恶霸平王么?这样的人……她若是抢秋雨,秋雨只怕……明知她不是好人,心里,却还放不下……”

    他悄悄溜一眼公子,见公子只怔然看着猎场,心里便乱起来:“公子他,可喜欢那人吗?不知那人到底看中了谁家的公子,这样的人物,作什么要抢人呢……”

    羽兮虽早年身子弱,但后来习武,打猎与她已是不在话下。进了林子,打了几只野兔和两只麋鹿,瞄着数数不及陛下一半的猎物,心道差不多了,便跟着众人后面跑马。

    待到围猎结束,陛下赏了几个大臣。接下来文武比试,有几个新鲜面孔格外拔尖,却是科举三榜外的几个,瞧模样深沉精干,羽兮心里一怔,这该是皇姐培养的人罢。希望这些人能为皇姐一力担下朝政,自己在梁洲已经闲散惯了,实在不想卷入这权利顶端的生死涡里挣扎。

    几位新得赏的年轻大臣当然也引起了席上男眷的注意,特别是新入翰林的黎银和武官连英,都是英姿勃发,身材挺拔之辈,还尚未婚配,端地是天下男儿倾心的俊秀好妻主。

    羽兮下意识地瞧锦儿是否也在盯着这两人看,但瞧了又瞧,却不见锦儿在席上。

    羽兮心里一空,怔了几怔,忽然发觉竟得半日不曾听到二王姐唠叨了,这才转眼一看,连她也没了踪迹。羽兮问身旁伺候的侍卫,答梁王殿下去了那边小林子里。

    那林子正挨着锦儿的席位不远,羽兮心里跃跃欲试,终于压不住奔着去了,只想若能在林子里遇上锦儿才是好。

    才进了林子没几步,意外竟看见二王姐正抱头鼠窜,后面跟着一美人,长身玉立,面如满月,目如点漆,气得满面通红,手里提着一木棍,劈头盖脸地追着羽颜打,一边骂道:“死滛贼!今叫你知道我的厉害!你给我站住,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劈坏你的脸今日便不算数!”不是秦无尚却是谁?!

    羽兮认出这泼辣美人,晓得必定是二姐偷沾了人家便宜,便一旁凉快偷笑。羽颜被撵得围着几棵树乱转,也不敢出林子叫人看见笑话,好不容易看八妹来了,竟袖手旁观,立时气不打一处来,呼天抢地道:“小没良心的,敢不救我!”一头朝她撞去。

    羽兮嘻嘻哈哈,一边躲闪一边抽身后退。那秦无尚提棒撵羽颜,羽颜躲得飞快还记着去撞羽兮,羽兮被她撵得也乱转,三人撵得不亦乐乎,羽兮眼前一花,终于一头撞上什么东西,扑通倒下地。

    只是那地,怎是软的?羽兮低头一看,立时三魂六魄都飞了天,身下压着一个人,烟笼芍药,温润如玉,如诗如画,可不正是如锦么?

    第13章

    如锦正在发怔,双眸一片迷离,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羽兮魂不附体,见自己思念了多天的人便在眼前,一时神思恍惚间,便吻上锦儿柔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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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兮自幼跟了二王姐在凉洲,羽颜对她多有惯纵,跟着夫子读书,也多学些治国兵法之道,这男女礼节却是不曾有人教过,是以敢这等大胆。

    这肌肤相接,宛若晴天霹雳,锦儿浑身一麻,顿时软做一池春水。

    羽兮回过神来,见锦儿并未抗拒,心里欢喜不已,使劲在他雪一样光滑细腻的俊脸上多香了几口。

    羽颜早瞄见八妹在那儿偷香窃玉,暗自骂道:“小兔崽子,我几时教过你这手段,你都无师自通了……”脚下却不敢停,想引着秦无尚走远些,好教八妹多占会儿便宜。

    秦无尚却回过神来,惊呼一声,丢下羽颜不管,一把拽住羽兮衣襟拼命推开,扶如锦起来急唤道:“如锦,你有没有事?方才那滛贼轻薄你,你没事罢?”

    如锦这才醒过神来,登时脸色一变,红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哆嗦,怒火攻心,这混帐东西竟然光天化日轻薄于他,实是不知廉耻!

    羽兮爬起来脸上早红透了,自己也不知为何方才那般放肆,只讪讪地勾了头立着,不敢抬眼看气极了的锦儿。

    忽然眼前一花,如锦上前来抬手一巴掌,“啪!”狠狠聒了一耳光,他冷冷骂道:“你这混帐东西,仗着权势平素欺压惯了,今日朗朗乾坤,你竟敢轻薄于我,与禽兽何异!空长了副皮囊罢了,你这滛贼,我,我再不想看到你!”

    脸上火辣辣地疼,羽兮心下一酸,怔怔看着如锦道:“锦儿,我……”

    “住口!”她竟然敢如此叫自己名字,如锦清澈的眸子一凛,咬牙怒道:“锦儿岂是你叫的?!你这滛贼,快滚!”

    羽兮一慌,见如锦俊美清雅的脸上全是愤怒,怒火烧得眸子晶亮,顿时心里慌张无神,下意识便去拉锦儿。

    如锦见她竟然又来扯自己的袖子,更是又惊又怒,这人竟如此没有廉耻,当下冷哼一声,甩开羽兮与秦无尚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羽兮怔在当地,心里乱成一团,羽颜揉着腰过来,拍拍羽兮委屈道:“得了,八妹,你便宜也占了,才给人家打一巴掌而已。这待遇怎地天差地别?你瞧我,只不过在那小美人脸上摸了一把,他就又踢又打又骂,你看我这腰都挨了一棍子,痛死我了……不过,这小美人,真是有趣得紧……”羽颜摸着自个的腰一脸神往。

    “怎么办?他现在恨我,他讨厌我,不喜欢我,我,我方才自己也不知怎么了,竟然轻薄了他,我要解释他也不听,他,他再也不要看见我了,怎么办?”羽兮低着头一个劲地喃喃自语。

    羽颜一皱眉头,大义凛然道:“莫丧气。妹子,你生得这模样,天下男子见了你倒贴还来不及,怎么会有人讨厌你?放心,你与如锦只是一时生了隔阂,只要消除误会他便喜欢你了,你对他这般痴心,他怎会不明白。”他不明白也得明白,羽颜心里又加了一句,抬眼看八妹半边脸上红色的指痕殷然,心道果然是刚烈的美人

    如锦本来只是坐得累了,去林子里走动走动,岂料先是无端见那三人又追又逃乱做一团,正是惊愕间,便被羽兮撞倒在地,竟被她轻薄了去,只气得恨不能杀了那滛贼。

    与无尚回到席上,虽是阳光绚烂,秋雨却见公子脸色青灰,眼睛里似是烧了火,连秦公子也面色不善,心下一跳,忙问公子出了何事。

    如锦自不肯说被羽兮轻薄,只紧抿了唇一声不言。秋雨见公子衣衫上沾了些尘土与草叶,心口一突,更不敢叫人看见,趁着无人注意,遮掩着悄悄拿帕子仔细拍掉了。

    南夏见儿子有些不对,便回头望了一眼,道:“锦儿,你怎么了?方才去何处了?”无尚脑筋转得快,展颜笑道:“方才我和如锦有些闷,去了那边林子走走,如锦是有些累了。”

    南夏点点头,道:“今日人多杂乱,你和锦儿都是男子,这是郊外,莫要乱走,有事也多叫几个小厮跟着,乏了便叫秋雨他们伺候,回马车歇会罢。”

    秋雨忙应了一声,朱墨收拾了马车,两人服侍自家公子一起上了马车歇息。无尚放下车帘,低声安慰道:“遇到那霸王,算是撞了霉头。你也打过骂过,总算出了一口气,莫要想了,日后躲着她便是。”

    如锦冷哼一声,闭上眸子歇息,口中道:“只仗着皇家身份,强抢男子,才抢了勾栏院的红牌,便又来招惹人,真真是空长了副人皮!”

    秋雨听得模糊,隐约知道与那八公主有关。不多时,有个年轻女侍卫过来,立在马车旁,倒知道遵礼节低着头,只小声言道:“江公子,我家公主命小人来,替公主向公子赔罪,公主是无心之过,非是故意冒犯,请公子原谅。但凡公子肯开口,让我家公主做什么都可以。”

    秦无尚隔着帘子认出是八公主府的侍卫,叫红鸾的。如锦本已平了怒气,这人竟又惹上门来,当下冷笑道:“秋雨,你叫马车外的人走,莫要扰了我歇息!”

    红鸾仍是低声恳求,秋雨道:“大人还是速速离去罢,我家大人就在那席间,看见了怕是不好,大人在这里会污了我家公子名声,大人若再不离开,我家护卫过来,怕也不好说话。”

    红鸾无奈,果然踌躇地立了片刻,不甘心地去了。

    月黑风高夜,正是偷香窃玉好时机。

    羽颜出的消除误会的点子,就是跟江如锦当面讲清楚,然后再上门提亲。怎么当面呢?江如锦自然不会见羽兮,那就——先把人“请”来。

    第14章

    晚上宫中大宴,江遥还在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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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锦今日受了气,早早回府去,让秋雨服侍着梳洗罢,便歇息了。只是躺在塌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想起那八公主,越发地恼恨。

    隔着帘拢见窗外月明如水,泄了一地银光,如锦心中烦闷渐渐少了些,恍恍惚惚,朦胧入睡。模糊中有人影掀开围帐,如锦睡意正困,以为是秋雨,懒得睁眼,轻轻在枕上蹭了蹭,继续睡,慵懒的神情娇媚无比。

    有人拿衣物裹上来,如锦推了推,嗅到淡淡的清香,很是喜欢这味道,只以为在做梦,模糊间周身温软缠绕,脸颊上有些凉意,便有些不耐,好在很快有什么轻轻覆上来,软软的,柔柔的,浑身都麻软起来,耳边热热的,很是麻痒。

    这样的梦倒不曾做过,如锦睡意朦胧地喃喃了几声,梦里似还有轻轻的风吹到头发,只是那清香始终沁在鼻息间,如锦便安下心来,想翻个身,却觉浑身很是销魂地麻软,一些力气也无,索性偎紧了那软香,模糊似是听到谁,叹息地轻喃着自己的名字,很是好听的声音……

    没多久,风止了,环绕的温软没了,有什么温柔地在脸上轻啄了一下,耳边低低的有人轻唤,如锦困顿地半睁开眸子,见眼前恍惚一张美如嫡仙的脸,好似,好似那个恶霸八公主?

    如锦皱起轩眉,怎么做梦还要梦到这个小混帐么?糊涂地抱着枕头蹭了蹭,这枕头怎地如此滑嫩,如锦又蹭了蹭,确实是一只白皙莹润的小手。如锦一惊,眨眨眼睛,眼前的脸更清晰了,正是那混帐小恶霸凑在脸前,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

    如锦顿时睡意全无,惊吓地坐起来,却见棉被下自己只穿着亵衣,登时又惊又羞,扯起棉被掩身,惊惶道:“你在我家做什么?!你,你这滛贼,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快滚!”

    羽兮见他神色慌张,俊美的脸上满是红晕,一头青丝披在白色亵衣上,说不出地妩媚迷人,竟是看呆了去,如锦见这小滛贼不但不走,还直着眼睛看,当下更是恼怒,叫道:“你滚!来人哪!来人哪!抓滛贼!抓……呜……”

    羽兮一把掩住他的柔软的唇,心下一荡,红了脸柔声道:“你莫要喊了,这是我府里。”

    如锦本是挣扎,一听这话,才惊觉身上棉被、床帐,房内物品等等,果然不是自己房内的,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惊怒地瞪羽兮。

    羽兮讪讪缩回手,如锦愤恨地咬住唇道:“滛贼,我为何会在你府上?”他眉眼一斜,虽是愤怒,却甚是好看,清雅动人。

    羽兮心下更跳,一腔相思不知如何诉说,只看他眼中显是对自己记恨之极,顿时慌张道:“锦儿,你莫要生气,先听我说,我喜欢你,我,我把你带到府里是想……”

    “啪!”羽兮话音未落,脸上已挨了清脆一耳光。

    如锦气得发抖,怒喝道:“你这滛贼,白日轻薄我罢了,夜间竟敢抢我到公主府!你视王法何在!我江如锦如今落在你手里,你也休想侮辱我,你若敢用强逼我,我立时自尽,也不叫你得手!天目昭昭,恶有恶报,总有人为我报仇!”

    羽兮立时心下一酸,眼中竟涌上些泪。自己对锦儿一腔爱恋,心心念念想着他,今日在郊外一看到他魂便飞了,这半日来都想他想得难熬。刚刚从江府把锦儿带过来时,抱着锦儿,心里只觉欢喜异常,只盼永远这么抱着锦儿,她心里爱锦儿,更盼得到锦儿哪怕一丝半点的回应,却如何也没起那霸王硬上弓的用强心思。

    原来,自己竟是单相思的蚂蚱,现下自己在锦儿眼中竟如此不堪,锦儿一口一个滛贼,置自己一腔情意于何地,羽兮越想越是伤心,也不觉脸上火辣辣地疼,只伤心道:“锦儿,我不是,真的,我,我不是故意的,下午,我不是故意的,我叫他们解释你又不听,我……”

    锦儿眼中冷若冰霜,冷哼一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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