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子爬上山口,这才上了车,突突地下坡了。
因车上有几个人,手扶拖拉机的拖箱不大,于是都是站在车箱里。因不太认得人,大根就站在了最后面。
手扶拖拉机跳舞着慢慢前行,但总比人走路快的多了。
行到三分之一路程时,前面见有一个小妹妹也挑着一些东西在赶路。听到机子声,她也停下了,回头来看着后面。
到近时,大根认出是同吃一个泉水的猪蹄屯的卢厥妹,见到她,大根就想到了昨晚公湾先生说的话,说她两三年后九死一生呢!
车停下,老吉说:“小妹去上学啊,上车吧。”
“我是去学校,谢谢啦。”卢厥妹说着把两个小布袋递给韦大根,说:“我以为我是最后了,你还落后呢。”
“是啊,今天是忙了一点。”大根放好了布袋后,将手伸过去,卢厥妹一只手抓着拖箱边,一只手伸给了大根,一用劲就爬上来了。大根觉得那手暖乎乎软柔柔的让人不忍放手,因机子在突突地响着,时间紧迫,他不得不放了,并让她站到了他的前面。这时候他站在后面是理所当然的,女人是要保护的。厥妹前面是两位壮年妇女,她正好一手搭一个的肩膀。为了预防跌倒,众人都是叉开腿站立着。
大根比厥妹高了一头,他鼻子刚好触到她乌黑柔软的秀发。她肯定刚刚洗过身子的,大根闻到了一股醉人的芳香。这芳香除了洗发精香皂的气味以外,还有一种淡淡的女人的体香。大根陶醉了,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哇,他真愿意这路越长越好。
路不平,车摇晃抖动着前行。
大根随着车的摇晃,头往前一探一探的。就这样,他一下一下地看到了厥妹胸前溥溥的衣衫里面那两个肉团基部雪白的肌肤。
这是大根长这么大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这种情景,他心里嘣嘣乱跳起来,呼吸也有点不大正常,是越来越急促了。他感觉到下身的家伙也是突地昂起了头,狠狠地顶着裤衩。
车子又是猛力地一顿,车上的人都猛然地往前靠去。大根也是随这往前一晃,一下完全扑在了厥妹的身上,这是自然的力量,没有人会见怪的。只是,大根己经感觉到自己的家伙实实地顶在了厥妹丰满的**上,是那样的柔软而又富有弹性。
只几秒钟,人们又恢复了原来的站姿,大根也不情愿地退身回来。
韦大根只怕厥妹心下恼火,当下无话找话,嘀咕说:“这路,真的是太烂了。”
“很久没修了的。”也许是别村的人在车上,厥妹并没有恼火的迹象,倒还应了他一下。
“是啊,看这车晃的,人都站不稳了。”大根高兴地接住了话头,为自己找借口。
厥妹不再说什么。
车子开始下一个比较长的缓坡。人们又不自觉地往前靠起来,这是惯性的缘故。
大根又感觉到自己胀大的家伙渐渐抵在了厥妹那丰腴的臀部,阵阵舒服的感觉流遍全身,越这样,家伙越是胀大强硬。大根脸旦有些发烧起来,浑身也感到燥热。
韦大根急促的呼吸喷在厥妹的左耳边,他看到厥妹的侧脸已是通红,连耳朵根都红了。
因怕压到前面的两位妇女,卢厥妹还得使劲地将身子往后拱,但大根却是顺其自然之外还悄悄向前使劲呢,这就使他和大根贴得更加的紧密。
大根只可惜这种情况只维持了几分钟便又到了平地,就又只能借着坑洼的力量才能偶尔接触一下。
但最终大根还是不管有没有坑洼,都将下身紧紧地靠在了那丰腴而有弹性的臀部。好象厥妹是有几次用肘部轻轻撞了他的胸膛,但他坚持了下来,也就不再发现她有什么反感动作。
就这样,车子终于到电影院大门前,他们得在这里下车了。老吉他们去的苦李坳从这里分叉,大根和厥妹从这里走到学校也是几十米远而已。
车子走后,大根望了望电影院,想到有一个圩日的晚上,他在这里看电影,因为心疼几毛钱他没有买票,便和几个老头子就站在影院后面的一张木桌上,从窗口的破洞往里面瞄着看了一晚电影。可惜当时和他挤的是几个糟老头而已。
想到这,大根就说道:“圩日晚上到这里看电影吧?”
“没有钱买票呢。”厥妹脸红红地看了他一眼。
“就站在后窗的那张木桌上看,不用买票的啊!”大根看着她丰腴娇美的身子说。
“嗯……”厥妹犹豫了一下,脸一红,说:“不看。”
说着,挑起东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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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也挑了东西,不远不近地跟着,看着那优美的曲线一扭一扭地前行。
第十三章、内宿生活
韦大根到宿舍时,内宿的同学们正在用四方形的铝质饭盒唰唰地淘米,那饭盒上面都用红油膝写着各自的编号.有些同学是来自更远的大山里,他们淘的是玉米头。他们都热情地向大根打着招呼。
大根收拾好东西,也用饭盒淘起米来。他们野猪沟有两千多亩肥沃良田,吃的都是大米,种些玉米是用来喂猪鸡鸭之类的。
八十年代末的这里乡下,高中和初中还是混在一个学校,没有饭堂,只有一个蒸饭室,菜自理,还规定不许在宿舍里生火,怕引起火灾,但却没有专门菜自理的地方,校方的意思好象是只吃那一盒蒸饭就可以了。于是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内宿生,便用星期天在家炒熟填进宽口瓶的毛秀才或黄豆之类,去蒸饭室寻得自己的饭盒回来,将这些已熟的东西往饭上一抹,就用饭瓢从一边挖起来吃。有大胆的才敢在宿舍外的走廊上另起炉灶煮青菜,也曾有老师来检查将锅头砸烂了还要踩上几脚,但却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后来也就默认了这些大胆的行为。于是下午放学后,宿舍内外浓烟滚滚,而中午大多是不煮菜的。
负责蒸饭的是一个临时工,五十多岁臂力过人的一条健汉。那饭是蒸在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大木桶里,到饭熟的时候,他便揭开上面的盖子,站在大桶边一块大石头上,在腾腾的蒸气杂着火烟的浓雾里,用特制的大而长的铁钳,将滚烫的饭盒一个一个地钳到那张长木桌上垒了两三层。完了他还要锯柴劈柴,挺辛苦。
到开饭时间,学生们毫无秩序地风涌而至,铃铃啷啷地翻着寻找自己的饭盒,老同学一般翻几下就能一眼认出自己的盒子。这样,力气小的学生便让力气大的同学先找,女同学让男学生先找,初中生让高中生先找。总有一些日子,有的同学找到自己的饭盒时是倾斜或干脆倒翻着的,盒子盖被拔到一边,当然里面的饭也不见了。有个把大胆的便乱拿了一个饭盒跑回宿舍吃掉,一般是只能自己到街上吃米粉,有家里太穷的无零钱的就只能饿肚子硬挺半天了。
韦大根当然属于大胆的一类,晚餐都是和几个同样大胆的同学合伙煮菜吃。
晚上下了自习,宿舍里被统一关了灯。
但有人还是不肯睡觉,在中间上铺那里的覃浩同学说:“昨天在家听到一个故事,很好玩,想听的就报个名。”
“又是你那些荤腥故事吧?”角落里还是有人感兴趣了。
“你讲吧,我就爱听你讲的那些个事。哼,人家到我们这般大早娶了老婆了,我们还关牛在这里。”大根听到他下铺的覃森同学这样说。这覃森是很远的一个山垌场里的人,比大根多大了一岁,十八了。
“好,有兴趣的听着。”覃浩同学清了清嗓子,说了起来:“说的是七几年的事了,我们那屯里有一个早年妻亡的中年汉子,唔,名字我就不说了。有一个夏天去赶街买得了两斤猪肉,待回到半路的一处荫凉地方,便坐下休息,他看着那挂猪肉自言自语‘唉,这狐独人的生活是真的太难熬了!如果现在有哪个女人给我和她玩一会,这两斤猪肉我愿意都给她好了。’谁知在他的后面一片树丛后,竟有一个女人回答道‘大哥,你上来吧,我陪你,我家里孩子正等着吃肉呢!’,原来正有一个女人在上面的地里刮地,刚躲藏到树丛后撒尿呢,难怪他刚坐下时听到后面吱吱响呢,哈哈……”
覃浩同学说到这里停下了。
大根觉得床架轻微地有些节奏地震动起来,这床架是上下铺连在一起,他便知道是下铺的覃森在动。于是伸头往下铺看去,由于校园里还有朦胧的路灯,他朦朦胧胧地看到覃森好象是在轻轻做着卧俯撑,但这运动做的有点奇怪,只是臀部动的幅度比较大,而且好象枕头和被褥都被他压在下身处了。几秒钟后,大根脸上一热,他知道了覃森在做什么,因为昨晚他听盼归妈和康叔的那种事时,也是第一次经历了这种动作,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快意。也是因为了那一次的听觉冲击,这故事对他倒没有太大的作用了。他缩回了头。
“后来呢?”有同学忍不住问道。
“我们那汉子就真的到树丛后面去,真的遇到了一个年轻妇人,就把那事做了。只是他每次做的都是放到一半就退了上来,再下到一半,连续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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