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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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不良-第10部分
    裕常似乎冷静了不少,道:“你说的没错,这是你的家事,可能文是怎么回事?”

    能文是吴裕常身边的贴身长随,他身边的事,不管大小,都由他打理,一向对吴裕常忠心不二。

    孟君文脸色一僵,低头不说话。

    吴裕常一甩手,道:“我容不得这背主之人,也不敢高攀你这样的兄弟,从此之后,你我一刀两断。”

    孟君文抬头:“裕常,别——我,我不过是想休妻,我受够了这样的婚姻,受够了这样的女人,不过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吴裕常盯着孟君文良久,脸色反复了几次,才道:“要休妻,有很多种方式,可你却用这种最下三滥的方法欺凌一个弱女子你是痛快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她并不知道你是谁,从这出去,她还怎么活?”

    “我——”孟君文无法解释。他就是恨苏岑,恨的要死,只有这么折磨了她,他心里才痛快,至于她的死活,他才不不管。可他一个大男人,用这种方法,说出去也的确有点见不得人。

    孟君文道:“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想那么多。”

    吴裕常见孟君文说了软话,也就不再计较那么多了,道:“我们兄弟几个酒也喝够了,曲也听腻了,这就散了回去,你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遮掩吧。还有能文,我已经把他绑了,抽了三十鞭子,现下绑在院外的大树上。”

    孟君文心神一凛,再要说什么,只张了张嘴,恭身道:“多谢世子爷不计较之恩。”

    吴裕常叹了口气,一拂袖子转身走了。

    032、劫难

    032、劫难*

    033、破脸

    033、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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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岑是被颠簸醒的。睁开眼睛,一片漆黑,隐隐的有一线光,那是外面照进来的星月之光。她看了看,这是在车里。

    勉强支撑着坐起身,苏岑觉得有点冷。身上是穿着衣服的,却是她临来时出门做客的那一身。苏岑苦笑了笑,揪了揪自己的衣领,手指触摸到那颗微凉的蓝宝石,眼泪毫无预警的流下来。手背上湿腻一片,她反手就在衣服上拭净了。

    不适的感觉已经消失,只是手腕、脚腕处还是火辣辣的疼。

    苏岑用手捂住脸,身子颤抖个不住。一切过去,这恶梦却难平复,那种恐惧和疼痛成了喂养在她心头的毒蛇,时不时吐着血红的舌信子,向她示威。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是如何的软弱和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她的命运随时都会被一双邪恶的手翻来覆去,染成黑色,而她竟只能束手待毙。

    马车回到孟府,玫瑰和冬忍上前扶她下车,黑影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苏岑不及看清他的脸,先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

    玫瑰扶住苏岑,低声道:“是大爷送咱们回来的。”

    心口被重重的一击,许多蒙昧不明的事突然通透,苏岑冷笑失声,几乎不能控制,只能歪在玫瑰的身上,浑身上下都因为这笑而颤抖个不住。

    孟君文皱眉上前:“你累了,回去歇着吧。”这女人要发疯么?无缘无故的笑什么?

    苏岑仍是笑,笑的不能自抑。

    她的命运任由他反复,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偏生她毫无还手之力。真的么?未必。他有他的手段,她便也有她的对应,总之从此撕破脸,她连名义夫妻都不屑于和他演了。

    苏岑止住笑,单薄纤细的身子仍是在颤抖,朝着孟君文恶狠狠的,一字一句的道:“孟君文,你这混仗无耻王八蛋,真让我恶心。”

    “你说什么?苏岑,别以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孟君文憋了一肚子的火都被苏岑这一骂激了起来。

    苏岑笑道:“你想怎么样?还用你刚才的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变态到要扮演**犯才算过瘾么?还是说你魅力尽失,只好强上不爱你的女人?”

    玫瑰死命的扯住苏岑,急的要哭出来:“大*奶,别乱说话,您喝醉了,奴婢扶您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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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君文大步过来,伸手就扯苏岑:“你这贱女人,再敢胡言乱语,我休了你。”

    旧恨新仇,让苏岑理智尽失,甩开玫瑰,也甩开了孟君文的手臂,她迅捷的一转身,猛的伸脚,直踢向孟君文。

    孟君文喝了酒,又因为月色不明,再加上苏岑在他身下无助柔弱,让他失了心防,这一脚正踢中大腿内侧,险险的就踢中了命根子。

    他后退两步,勉强站住身子,恨命的道:“泼妇泼妇”

    玫瑰吓的魂飞魄散,不顾苏岑的抗拒,和冬忍一左一右架住她,慌乱的对孟君文哀求:“大爷别跟大*奶计较,她是喝醉了酒,所以任性胡说,奴婢这就把大*奶扶回去。”

    转头又哀求苏岑:“大*奶,奴婢求您了,这里是什么地儿?您怎么能当众闹腾?快跟奴婢回去吧。”

    苏岑稍稍泄恨,知道体力不及孟君文,再纠缠下去,吃亏的终是自己,将这仇恨咽下去,道:“泼妇也是你孟家的泼妇,是你孟君文逼的。”

    玫瑰和冬忍不敢再让她说下去,架着她迅速离开是非之地。

    这梁子是结下了,这仇怨是不可解的了。苏岑回到碧叶居,伸手一摸,那香囊早就不在了。想也知道是孟君文换下的,想要销赃毁证。

    都是那香囊惹的祸,里面加了**香,让她不知不觉间着了道。

    苏岑越想越恨,真想揪出罪魁祸首来打杀一顿才能解恨。可是这会证据不在,就算是严刑逼供,又有谁会招认?

    除了玉兰那几个吃里爬外的丫头外,不会有别人干这种事。

    苏岑一夜不得好眠,恶梦连连,冷汗涔涔,等到天亮之际,人便昏昏沉沉的了。玫瑰来叫她起床,见她脸色潮红,连嘴唇都青紫了,伸手一探才发觉她竟烧了起来。

    玫瑰叫了冬忍进来服侍苏岑喝水,用热帕子替她降温,她则亲自去回孟夫人。

    孟夫人听说了昨晚的事。

    儿子竟然亲自接了媳妇回来,还以为他夫妻二人言归于好了呢,谁想在门口就吵起来。小厮们远远的躲着,只听得只言片语,却也不得其解。

    她原本想着问问苏岑究竟为何晚归呢,却不想她竟病了。叫人去请大夫,孟夫人又回禀了老夫人,自己则带着丫头过碧叶居来看望苏岑。

    苏岑烧的厉害,喃喃不断的呓语,细听又听不分明。

    大夫诊过脉,又看了看苏岑的眼睛,转身开了方子,对孟夫人道:“大*奶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又有点惊吓,我已经开了安神的方子,静养两日就可以痊愈。”

    孟夫人道谢,命人拿了诊金将大夫送出府,这才回了自己的盛鼎居。少不得要拷问孟君文到底怎么回事。

    孟君文懒懒的道:“不过是出门时遇到了,我又脱不开身,索性带她去了别院,等我们喝完酒就一起回府”

    就这么简单?孟夫人不信,再问,孟君文便不耐烦起来:“您到底想听什么,说出来我好原样重复一遍。”

    孟夫人气个半死,道:“我愿意管你们的事,不是大夫说她受了惊吓,我何至于讨人嫌非要问个究竟?”

    孟君文道:“别院里山高水长,从林密布,她被什么不洁的冲撞了也未可知,我哪里知道的那么清楚,您若想知道就去问她好了。”

    只说有事,甩手出了盛鼎居。

    孟夫人恨道:“烧的都糊涂了,我问谁去?一个一个,怎么都不叫人省心呢。”

    骂归骂,恨归恨,却也无法。

    苏岑这一病却病了有半月之久。烧退了,人却总是恹恹的,也没胃口,半步不出碧叶居。

    天气一天天暖起来,又是新的一个月。这天是初一,玫瑰进来回话:“大*奶,刚才奴婢去夫人那领了这个月的月例,都在这呢。”

    一一细说分明,呈给苏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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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月例,还有暮春初夏的衣服,不只她的,还有孟君文和春柳、夏莲的。

    苏岑死盯着孟君文的衣服,半晌都不吭声。

    玫瑰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便收起衣服,道:“奶奶若没什么意见,奴婢这就去分派下去”

    苏岑却一伸手,道:“且慢,你去把玉兰叫过来。”

    玫瑰不解苏岑的用意,只得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叫了玉兰进来。

    玉兰行礼,苏岑道:“这是大爷的新衣,你去送去青云阁吧,顺道去趟柳丝院,就说我请春柳姑娘过来说说话。”

    玉兰上次卖主有功,侥幸躲过孟君文的窝心脚,心里便更加蠢蠢欲动起来。难得大爷对她另眼相看,如今又师出有名,借着送衣服的当,正好去大爷面前露露脸。

    因此玉兰高高兴兴的应了,转身要走。苏岑又道:“你怎么拿?难道要双手捧着过去?”

    玉兰赧然一笑:“还请大*奶示下。”

    苏岑想了想,道:“我记得有个白底紫花的包袱,玫瑰,你去拿了给玉兰包上。”

    玉兰从碧叶居出来,双手拎着包袱直奔青云阁。一路上遇见丫头,互相打着招呼,不无骄傲的道:“我是代大*奶给大爷送初夏的衣服呢。”

    不到一刻的功夫,都知道大爷孟君文的衣服做好了。

    今日孟君文正巧在,清明接了玉兰的包袱,双手呈给孟君文:“大爷,您的夏服到了。”

    孟君文瞥一眼,漫不经心的道:“收起来吧。”

    有小丫头上前接过包袱,转身到了衣柜面前,准备分门别类的放好,谁知一打开包袱,当即就尖叫起来。

    孟君文被吓了一跳,几步走过来道:“鬼哭狼嚎什么?难道这里有鬼?”

    一看之下,他也怔住了。

    包袱里哪有什么夏装,只有一片五颜六色的齑粉,还带了微微刺鼻的硫黄味。

    孟君文大怒,对着外面喊:“送衣服的人呢,给我带进来。”玉兰不明所以,慌忙进来行礼,对上孟君文如铜铃般的眼神,吓的两腿发软,道:“大爷饶命,奴婢是奉大*奶之命来送衣服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孟君文眼神厌恶的掠过包袱里的齑粉,纵然不惧,还是觉得心寒。他能想像得出苏岑那种凶恶的样子,她是恨他入骨,恨不能他也和这夏装一样化为齑粉啊。

    可查来查去,都与苏岑没有干系。来时是完好无损的,出碧叶居时也是完好无损的,有许多人可以做证。唯一最有嫌疑的是玉兰。

    玉兰哭天抢地,只是求饶告罪,说她一无所知。

    孟君文只得罢手。再追究下去,顶多治苏岑一个御下不严,可这玉兰又是孟夫人赏给苏岑的,他若动了,不是打自己娘的脸吗?

    他愤恨不已,却只能不了了之。夫妻间已经势同水火。

    033、破脸

    033、破脸*

    034、激化

    034、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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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君文自念着男子汉大相公,不跟女人一般见识,可心中这口恶气着实是难忍。更让他不能忍的是春柳和夏莲跑来跟他哭诉,这个月的月银竟然无缘无故的被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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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作俑者自然是苏岑。

    孟君文被这二人嘤嘤哭泣搅的头昏脑涨,只得连吓唬再连安慰:“不过就那么点银子,扣也就扣了,从我这里出也就罢了。”

    他的月银苏岑倒是没扣,但是连面都懒的和他见,只叫玫瑰打发个小丫头送到了青云阁。

    现在不是孟君文躲着苏岑,而是苏岑躲着他了。

    晨昏定省,能错过就错过。她在老夫人和孟夫人的院外都安插了眼线,但凡听报孟君文不在她才来。

    偶然一次遇上了,苏岑照旧给孟君文行礼,可是眼底的不屑和厌恶以及轻视,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只禽兽不如的畜牲。连语气也不再有从前伪装的客气,冰冷生硬,言简意赅,连一个字都不想多和他说。

    在苏岑眼里,孟君文就是不折不扣的**犯。

    孟君文气恼不已,偏生又找不出她的错着来,想发作都难。谁知她竟然撞到枪口上了,敢苛扣姨娘的月例?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虎不发威,她当他是病猫啊?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就算不用那种方式,他想对付她也是手到擒来。

    孟君文叫人拿了银子打发了春柳和夏莲,自去找孟夫人算算这笔帐。

    孟夫人笑脸相迎,难得儿子来一趟,准备了时下新鲜的果子,又沏了明前的亲茶叶,这才道:“怎么你脸色不太好?”

    孟君文道:“娘,听说你把这个月的月例都给了那女人?”

    孟夫人嗔怪的白他一眼:“有话好了好说,什么那女人,那是你媳妇。我不交给她,难不成还让你一个大男人来操这份闲心不成?”

    苏岑纵有千般不好,可她是名正言顺的孟家大*奶。

    孟君文羞恼道:“可她克扣了我的银子,娘你就放心让她管么?”

    孟夫人一怔,问:“真有此事?这我可倒要问问,她克扣了多少?克扣了谁的?”

    孟君文被问的期期艾艾,一横心实话实说:“是春柳和夏莲那两个丫头的月银,从前不是按照姨娘的定制,每个月五两的么?怎么这个月只剩了一两?”

    这哪里是姨娘的定制,分明只是一等的丫头。这苏岑就是打他的脸啊,简直可恨可恼。

    孟夫人不免气恨的望了儿子一眼,道:“你叫娘怎么说?娘从前说过你多次,你都不听。这两个丫头,你急着非要把她们抬举成姨娘,这倒也罢了,不过是府里的丫头,仪式省了也就省了,可是你既娶了媳妇,就该让她们俩去敬茶。你任性偏不予理睬,苏氏自然有理由不承认这两个姨娘。她不承认,这两个可不就是丫头?说到哪,你也不占个理字”

    孟君文被堵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半晌才气鼓鼓的道:“那还能怎么样?我是天,她就得事事服从我的意思,难道我说的话她就该不听不从吗?”。

    孟夫人耐心的解释:“你说的固然没错,可是后院琐事,再没有大男人事无具细插手的道理,你要是非得抬举她们两个成姨娘,苏氏自然不敢违逆,可是名不正言不顺传出去只是笑话,还有,你注定要把她们两个的卖身契交给苏氏”

    照样是授人于柄。

    孟君文见母亲都不向着自己说话,知道自己行事有亏,被苏岑抓住了把柄,是没法从她这讨还回去的了。

    好在银子不多,他不必花费公中定例,自己也养得起。别说两个,就是二十个,他养起来也是不在话下。

    强忍下这口气,心里暗恨。这个臭女人,专会从这些琐碎方面拿他的错着。她以为他就会服软屈服不成?真是痴心妄想。

    不管什么身份,总之有他宠着春柳和夏莲,就把她苏岑晾在碧叶居守活寡,她又能耐他如何?只能哑巴吃暗亏,再张狂也张狂不到哪去。

    说到底还是她吃亏。

    苏岑这会破天荒的在老夫人处。

    老夫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打定主意不想给苏岑好脸的,可是苏岑全不在意,行了礼便立在下首,絮絮的跟老夫人说起孟君文的事来。

    孟君文是老夫人的心头肉,别人是碰不得动不得的,可如今硬生生的被孙子媳妇霸占了,她竟比孟夫人这个当娘的还要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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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苏岑一百个看不顺眼,可听她提到孟君文,还是不禁竖起了耳朵。

    苏岑半是抱怨半是委屈:“大爷年少贪欢,按理说若不误正事,倒也情有可原,可是孙媳妇觉得,春柳和夏莲两人毕竟是丫头出身,未免过于卑微了些,眼皮子又浅,更谈不上远见卓识,不能劝谏大爷,反倒会扯了大爷的后腿”

    这话,老夫人爱听。在她眼里,什么姨娘、通房,那都只是个玩意,喜欢了宠幸一时也就罢了,不喜欢时就撵出去了事。

    这两个丫头她也见过,妖妖娆娆的,一副狐媚子样,甚是不讨喜。果然如同这苏氏说的,眼高于顶,又浅薄短见,稍一得宠,就以为麻雀变凤凰,那小家子气着实碍眼。

    可架不住孙子在她膝前百般哀求,只说喜欢,她没法才由着他闹去。

    若是这两个狐媚子只顾着以色邀宠,淘坏了孙子的身子,又坏了孙子的大事,那是绝对不能留的。

    老夫人便斜一眼苏岑,毫不客气的指责道:“还不是你不争气?白白的让那起子狐媚子鸠占鹊巢。但凡你争气些,也不至于落得个现在独守空房的境地。”

    苏岑气的要死。她家孙子浑蛋,怎么能怪到她头上?她受这无妄之灾,还不知道去哪说理去呢。

    只得委屈的含了泪道:“孙媳愚钝,在家只知做针线,从来不知道该如何讨男人欢心,大爷不喜,孙媳也只得认命。”

    老夫人哼一声:“认命?说的倒容易。你且说说现下该如何?”

    她只关心自己的孙子,至于苏岑的认命与否,跟她毫不相干。

    苏岑拭了假戏真做的泪,一时徬徨茫然。她想着自己亲爹的那句训导:不争一时之输赢,且看以后

    以后,以后还很长很长,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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