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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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不良-第13部分(2/2)
 欧阳轩大感兴趣的哦了一声,问:“现下她去了哪?”

    “已经回了孟府。”

    欧阳轩转了转眼睛,道:“好,好,一切相机行事。”

    欧阳轩大摇大摆的下楼,毫不避讳,甚至还特意找到人群中的吴裕常、梁诺和孟君文,闲话寒暄:“真巧,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孟君文当即就变了脸。连争女人都是在同一个地方,这种相逢分明就是他故意设的圈套。偏他说这种便宜话,真叫人恼怒。

    可是最可恨的就是他像个滑不溜秋的狐狸,怎么也抓不着他的把柄,想要还击都没机会。总不能拉下脸来打一架。

    失了身份不说,这可是影响两国交好的争端,皇上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孟君文并没有蠢到不可救药,心中过了一过,脸上愤怒不假,却也有了计较,颇为不逊的道:“是啊,巧的不得了。”

    吴裕常怕孟君文再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来,抢过来跟欧阳轩寒暄。

    孟君文便扭了脸,看向舞台上的女子。结果出来了,魁首果然是刚才梁诺指认的女子。在场的看客一阵喧嚣,那女子盈盈上来一一拜谢。

    孟君文便咦了一声,朝向梁诺道:“想不到你还有两把刷子,识人挺准。”

    梁诺不无得意:“那当然,要不这样,咱们去见识见识?”

    孟君文兴致缺缺。女人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惹祸精,他实在不想再招惹,不过有梁诺挑头,他看看热闹倒还可以,便点头道:“怎么个见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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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诺卖弄道:“曲一鸣弄这么大动静为的什么?”

    “*子爱钞,他自然要的是钱。”孟君文觉得梁诺这是明知顾问,很不屑很鄙夷的答了他一句。

    梁诺一拍手:“着啊,你扔到他面前一大把银票,这花魁自然就是你的了。”

    孟君文后退一步:“得,凭什么我一掷千金,这花魁就是我的?要掷你掷,抱得美人归的也是你,我绝对不妒嫉。”

    梁诺哈哈大笑,指着孟君文道:“你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啊,瞧你那点出息”

    孟君文只是悻悻的别转了头,对梁诺的嘲弄丝毫不在意。

    欧阳轩一心多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扭头看了一眼台上,正望见那花魁手中捧着一条金链的蓝宝石坠。

    那女子白纱蒙面,只露着一双眼睛,忽然就抬头朝人群里望了一眼。顿时人群就静下来,屏气息声,似乎等着那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女子却缓缓的挪动视线,黑白分明的眼眸如蜻蜓点水,一一掠过,没有丝毫停驻的意思。饶是如此,那被眼锋掠到的人还是觉得如同触电,又惊又喜,简直说不出话来。

    视线落到欧阳轩的脸上。欧阳轩漫不经心,甚至轻佻的朝那女子笑了笑。

    没人能看得清那女子的表情,只觉得她的眼睛似乎眨了一眨,视线又落到了孟君文的身上。

    孟君文就觉得这女子的眼神太勾人了,只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眼,竟似有温度在他的眼皮之上烫了下。他本能的眨了眨眼,那女子还在盯着他看。

    孟君文不甘示弱,便凝神朝那女子肆无忌惮的望过去。

    那女子也不怯,也不惧,竟然展颜朝他笑了笑。这一笑,白色面纱微动,就像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那双眼泛起微澜,如春江般潋滟生姿,看的在场的人一阵欢呼。

    梁诺哈哈一笑,朝向欧阳轩不无戏谑的道:“欧阳小王爷,我看你对这女子似乎也很感兴趣,不如结伴,一起去瞧瞧?”

    欧阳轩垂了眼,淡淡的道:“不了,她不合我的胃口,诸位,不扰你们的雅兴,改日再叙。”

    欧阳轩飒然离开,衣袂翩然,很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风度。

    吴裕常沉思不语,梁诺犹自拿孟君文打趣:“看来上次你们两个交恶不是没有收获,他已经知道收敛,不再跟你抢女人了”

    孟君文冷冷的看一眼梁诺道:“开玩笑太过了吧你。”

    这件事让孟君文觉得很耻辱,他觉得自己输的很悲摧,并不是输在不够智谋上,而是输在太过轻信和被动上。他竟然一点警觉都没有,就稀里糊涂的被一个女人缠上而没来得及抽丝剥茧,所以才会落入任人敲打的被动局面里。

    梁诺将这件事当成好笑的笑话一而再的提起,让孟君文觉得羞恼不已。

    偏生梁诺不识趣,拍拍孟君文的肩道:“这有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栽在女人身上不算栽。”

    吴裕常这会转过头来跟孟君文说话:“听说伯母有一块蓝宝石?”

    孟君文道:“女人用的东西,我一概不关心,也没那兴致。”

    吴裕常笑笑,不以为然,却也不追问,又道:“听说京城的金镶玉珠宝铺子很有名,咱们去看看。”

    梁诺逗趣道:“原来裕常在这里等着呢,莫非你看上了那小娘,要梳弄她不成?这么着急开始想要用什么首饰来打动美人心了?”

    吴裕常瞪一眼梁诺,道:“够了啊,再说下去小心我揍你。”

    孟君文虽没兴致,但也勉强着吴裕常去了金镶玉珠宝行。他只在一边闲倚着看热闹,听吴裕常问的甚是仔细,都是关于蓝宝石的。

    他心里琢磨,那块蓝宝石他见过,的确在孟夫人那里,不过上次看见,是在苏岑的颈下。后来得知是她跟孟夫人讨的

    吴裕常断然不会无端的对女人首饰感兴趣,究竟这里有什么是他不愿意让自己知道的缘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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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裕常走过来招呼孟君文:“走吧,这里没有。”

    梁诺和孟君文随同他出门,梁诺便问:“裕常,你打听蓝宝石做什么?”

    吴裕常微笑,并不直接回答,只道:“欧阳轩不日即将回国,你们这几天多辛苦些,务必把他安然送回去才成。”

    梁诺和孟君文应了,彼此分开不提。

    孟君文心里打算好了,一回府便去问苏岑究竟那蓝宝石在哪,一定要让她交出来。

    046、魁首

    046、魁首*

    047、教子

    047、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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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君文打算的挺好,但往往现实就是事与愿违。才进府,谷雨便跑过来焦急的道:“大爷,您可回来了,老爷叫您去书房呢。”

    孟君文瞧他一眼,道:“见就见吧,瞧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子”

    谷雨直揪头发:“大爷啊,老爷可是发了脾气,堪称雷霆之怒,小的没能幸免,挨了二十板子您可得小心着些,别依着往日的性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管不顾的。”

    孟君文看时,果然见谷雨走路的时候腿是僵的,不由的一皱眉,问:“这又是为了哪般?你要紧不要紧?赶紧回去搽药,杵在这做什么?”

    谷雨苦着脸,道:“小的不妨事,是老爷听说您今天去了君悦楼”

    吃一回亏还不够,他竟然还恋着青楼里的女子,就该打折他的腿,让他长长教训,看还敢不敢再往外跑。

    孟老爷气哼哼的在书房背着手踱步,不时看一眼在旁边抹泪的孟夫人,忍无可忍,怒问道:“这畜牲跑哪去了?现在还不回来?”

    孟夫人哽咽着道:“老爷息怒,也许这之中或有误会,还是等文儿回来问清楚了再说”

    孟老爷一时口不择言,恨声道:“慈母多败儿,都是你宠的,不然他哪会有今天那欧阳小王爷是什么人?君文不自量力,还想跟人家斗,他生了那脑子没有?皇上若是追查下来,连我都得跟着受牵连”

    他这不是在等么?可那小畜牲耽搁在外边就是不肯回来,怎么不容得他生气发火?

    孟夫人被孟老爷一顿痛批,不敢替他辩解,只是自愧自省:“都是妾身的错,还请老爷以身体为重,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文儿有错,不成材,自当好生教导。妾身不懂得朝堂国家大事,难免眼光短浅,可是妾身也不想拖累老爷,贻误了君文,还不都是总之都是妾身的错。”

    孟老爷长叹一声,朝着孟夫人道:“算了,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孟夫人哪里肯走,若是老爷动起怒来,拿家法教训儿子,她不在,可谁敢劝呢?便摇摇头,说道:“老爷,您要教训儿子,妾身不敢置喙,只是,妾身这一生能指望的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

    她先时有过一儿一女,是龙凤胎,可是六个月时因为老夫人要吃莲子羹。那时候是夏天,她亲自着丫头去掰莲蓬。

    天气太热,来回几趟已经是力所不殆。

    是她身边的长春亲自熬好了莲子羹,由她送过去的,谁知老夫人却百般挑剔,总之不合口味。孟夫人只得亲自下厨房去熬。

    不想天气炎热,她受了暑气,当时就晕倒了。等到请来了太夫,已经无力回天,第二天小产下两个已经成形的胎儿。稳婆连连叹惜,只说太可惜了,哪怕再拖一个月,这孩子也是能活的。

    孟夫人几欲哭死,可是那毕竟是孟老爷的亲娘,他也不过是闷头呆坐片刻,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只说“还年轻,以后会再有的”,便出去了。

    老夫人则悻悻的放话:“我只说了一句不似我吃的口味,又没叫她亲自动手。都多大的人了,要做娘,却不知道小心,害了我的孙子孙女”

    孟夫人哑巴吃黄连,恨的要死,可也只好咽进肚子里。悲痛太过,又被老夫人斥责:“孩子没也就没了,那是和咱孟家没缘,你整天拉着个脸,是给我脸色瞧吗?我又不欠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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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夫人只得打起精神,勉强欢笑。

    悲痛过后,孟夫人也只以为终究会再有孩子的,谁料想这一隔就是三年,不曾有半分动静。

    百般请医问药,只说身体并无大碍。没大碍,就是没有孩子,孟夫人焦虑之极。

    老夫人最初的歉疚过去,又开始冷言冷语,指桑骂槐,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却占着巢不动,不仅公然替孟老爷纳了姨娘,还暗地里停了姨娘的避子药。

    孙姨娘很快就有了身孕。

    老夫人呵护倍至,就差把孙姨娘供起来。言必称孟家有后,张口便说她有了孙子,与当年对孟夫人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是那孙姨娘没福,冬天里摔了一跤,小产了。

    老夫人又每天捶床痛哭怒骂,只说有那起恶毒阴狠小人害死了她的孙子。

    孟夫人冤枉,又无处可辩解。好在孟老爷并不恋女色,对于孙姨娘也不过是应景,一个月倒有大半个月都在孟夫人房里。

    孙姨娘孩子没了,也并不怪到孟夫人头上。

    好不容易怀了孟君文,也不知道生了几回闲气。老夫人不报任何希望,只是漠然的对外放话: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生得下来呢

    还没出生就诅咒,把个孟夫人气的半死。孟老爷不想让老夫人和孟夫人再起正面冲突,便以她上次小产没能调理好为由,强迫老夫人免了孟夫人的晨昏定省。

    才消停下来,又传出孙姨娘诊出来了喜脉。

    孟夫人面上恭喜孟老爷,只说是双喜临门,心里却悲苦到了极点。她恨孙姨娘才小产数月就再次怀孕,更恨老天对自己不公,再恨遇上这样不通情理的婆婆

    恨到极点,咬着被角哭到天明,又怕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敢伤心太过。

    因此一举得男,孟夫人宝贝到了极点,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百般珍爱。

    开始时老夫人还不曾有所偏爱,渐渐的孟君文兄弟天资明显差异,便对孟君文偏爱起来,强行抱到自己的院子里,只说亲自抚养教导,硬生生的把孟夫人母子分开。

    孟夫人哭求了几次,孟老爷都无可耐何,只道:“娘年纪大了,偏疼孙子是常理,况且对君文多疼些,不是好事吗?”。

    说是这么说,可哪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儿子被人抚养呢?越发口口声声叫着祖母、奶奶,见了她这个亲娘却淡漠不已,孟夫人的心都要碎了。

    她原本盼着能再生个一儿半女,也勉强能弥补得了失子之痛,谁想这么多年下来,竟然再无动静。

    她恨,自然也不会让孙姨娘再孕。孟老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孟老夫人则因为有孟君文在身边,对此事背后说道几句,当面倒没指责过孟夫人。

    孟夫人只盼着儿子大了懂事了,能体谅她做母亲的一番心

    如今孟老爷一说起来就是慈母多败儿,她又何曾真正教导过儿子?母子连心,孟老爷要维护他自己的亲娘,可她的痛她的苦,又有谁能懂呢?

    她这一辈子,能指望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

    这句话里,所包含的是莫大的痛楚和莫大的悲伤。

    孟老爷听罢,一时五味杂陈,盯住孟夫人看了半晌,叹道:“我和你一样,能指望的就这一个儿子。”

    显然孟君威是上不得台面,将来不会有什么大出息,花钱捐个官,但求这一生平平安安也就罢了。不比孟君文,能文能武,才华出众,是皇上钦点的双科状元。

    孟夫人心下稍慰。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所受的辛苦,老爷虽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清楚的,足以安慰。

    谁知孟老爷猛的提高声音道:“可正因为只能指望他,所以才更不能纵容,更不能疏于管教。不教不成才,不打不长教训,你就别多话了。”

    孟夫人哆嗦着唇,颤抖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孟老爷,许许多多的话几乎都要涌出来,质问他,诘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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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都被理智压服了回去,心再怎么疼,也要把这不忍不愤不服不甘咽下去。

    孟夫人用帕子拭了泪,勉强一笑道:“老爷说的是,妾身知错,容妾身去看看,君文怎么还不回来”

    孟老爷凉凉的发狠:“你只管去,谁要是敢报信给娘,可别怪我心狠。”

    一句话就堵住了孟夫人最后的退路。她最不愿意求的就是老夫人,可是每每都是为了孟君文妥协。如今又是如此。

    她紧咬住嘴唇,能闻得见铁锈的腥味,仍然笑着道:“妾身自是明白‘子不教,不成才’的道理,老爷也是为了君文好,我再不懂事,也不会因为一点私爱,就坏了他的前程”

    一等说完,就忙不迭的出了孟老爷的书房,一直到了无人处,才放开跟上来长春的手,用帕子捂住嘴,痛哭失声。

    047、教子

    047、教子*

    048、教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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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春安慰孟夫人:“夫人,您还是迎着大爷些吧”

    孟夫人拭了泪,半晌才沉静下来,道:“走。”

    恨起来,真想撒手不管了。儿子都那么大了,她也老了,庇护不了他什么,何必跟着操这份心?

    就算是为他把心操碎了,他也还是不懂事,总是气着自己。

    从那么小,对他投入那么多的爱和感情,就是盼着有朝一日他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以勇敢的负责的挑起这个家的担子。她不指望他能光宗耀祖,只盼着他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健健康康,指望着他娶一门贤妻,生几个可爱的孙子,能够夫妻和睦,对自己孝顺。

    可是这个过程那么漫长,她熬着,挺着,撑着,就为了有朝一日他长大了翅膀硬了,反倒越发有脾气有骨气的和她顶嘴,事事不顺遂她心么?

    如果能够让他得点教训,那就,那就凭凭老爷打骂罢了。

    虽然他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打在他的身上,疼在她的心上,可是,她实在无能为力。就算是为了他以后着想,也不能任凭他再这样任性下去。

    孟夫人咬着牙关,克制着心里滔天的愤怒,忽然转身对长春道:“把苏氏给我叫过来。我倒要问问,是谁把大爷的事透给老爷的。”

    长春应声是,不敢多话。少有见孟夫人动容发怒的时候,几乎每次都是因为大爷。知道夫人心里苦,长春只有心疼的份。

    才走了几步,却见孟君文大步而来。

    长春忙给他行礼:“大爷可回来了,老爷都等急了。”又朝着孟夫人的方向示意,眨眼,希望孟君文能过去劝慰一下。

    孟君文道:“我知道了。什么大不了的事,爹干吗这么急。”

    孟夫人听见是他来了,几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孟君文的手臂,未曾开口,先落下泪来,道:“冤家你这个不让娘省心的冤家。”

    孟夫人哭的委屈,哭的难言,整个身子都软弱无力,颤抖着怎么也停不下来。孟君文伸手将孟夫人扶了,道:“娘,有事好好说,您哭什么啊。”

    长春也劝:“夫人,老爷可还等着呢,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孟夫人这才勉强忍住泪,恨恨的捶着孟君文:“你没事不许出府,免得给我惹是生非。”

    孟君文烦躁不已。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都这么大了,好歹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怎么爹娘还像管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把他拘在府里不许出去?

    娘则动不动就拉着他训斥。他都多大的人,分不清是非和善恶的么?怎么一个一个都这么啰嗦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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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君文不由的一甩手,松开孟夫人道:“行了,娘我知道了,你要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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