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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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不良-第20部分
    古板又过于谨小慎微,看我不回去跟爹告状”

    闹了半天,苏毓才道:“姐,所以我说你不懂得朝堂之事。这太学院看起来光鲜,可那还不是因为是皇上的嫡系。可是当今皇上再身体康健,如日中天,那也是咳咳你懂得。”

    人总有老去的时候,皇上再自称是天子天子,也会有身故的那一天。他一倒,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太学院里的人也就一并跟着倒了。

    他自己有本事,何必要仰仗着所谓的皇家嫡系出人头地?

    苏岑也就明白了苏毓的意思,摸摸他的脑袋哄他道:“嗯,不错,果然长大了,脑子里有东西,知道做事要先思考了。”

    苏毓拔着胸脯,大言不惭的道:“那是当然,你以为我是草包一个腹中空么?”

    孟君文对这件事不了了之。

    他在苏老爷那得到了明确的拒绝,想来苏岑这边也是一样的回复。终究是苏家的事,他无意插手。

    倒是孟老爷跟他说:“你也找些机会,提拔着你自己的亲兄弟些。”

    孟君威再无能再昏庸,可好歹安分守己,这么大的人了,也不能总是这么无所事事的将来分出去单过,他总得有本事养活自己的妻儿老小。

    孟君文漫不经心的应承:“我知道了,一有合适的机会,我自然会想着他。”

    不是他不想帮,实在是孟君威就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真要甩出去了,又不能担当大任,不是白白的丢他的脸么。

    孟夫人辗转听说了这件事,一声冷笑,也特特的在晚饭后把孟君文叫进来,语重心长的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话果然是没错的。”

    孟君文也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坐下了,难得的很有耐心的哄着孟夫人:“娘说的自然没错。”

    孟夫人咬牙切齿的道:“可那可看是什么兄弟。苏家的小公子苏毓,怎么说也顶着你小舅子的名份,帮帮也在情在理,将来知道感恩,也会还你一个人情,就是苏氏在这中间,也定然会对你,对我和你爹都更感激。可是某些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赖蛤蟆想吃天鹅肉,那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本事能不能受得住这天大的福份”

    她是一提起孟君威就生气,那是一根扎在她心里的刺,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这一生和孟老夫人,孟老爷惨战的结果。

    自己的儿子有出息,这是她这一生唯一值得庆幸和骄傲的事,她宁可便宜了外人,也绝不要便宜那对母子。

    孟君文点头:“娘放心吧,儿子心中有谱,怎么也不能坏了自家名声,坏了孟家名声。”

    这便是婉转的安慰孟夫人,他不会轻易的给孟君威谋一个好位置。

    孟夫人这才放下心来,欣慰的瞧着孟君文,道:“我现在,心事已了,不如事事遂意,却也每天都很喜欢,若你再能替我早日生个大孙子就更好了。”

    自从与孟老夫人那一闹,孟夫人尽得孟老爷、孟君文的支持,不说一击将老夫人打的毫无还手余地,人却也就此扬眉吐气起来。

    儿子不管是谁养的,终究是她的儿子,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向着她说话的。她这一辈子,还有什么可求的?

    因此多年的委曲求全尽去,说话间也就露出了一点点的张扬和跋扈。好在她知道节制,可是一提到孟君威,她就再也克制不住那份轻蔑和愤恨。

    孟君文愿意敷衍孟夫人,却不代表他就真的愿意孟夫人插手他的生活,当下也就勉强残留着一点笑道:“抱孙子还不简单?早晚都会有的。您想要几个?十七八个够不够?”

    孟夫人倒笑出来,啐他一声道:“甭跟我这耍花枪,我知道你心里腻味着我呢,嫌我话多事多”

    “您瞧瞧,怎么一句话无端端的您就想出这么多层意思来,何曾儿子说过什么?这不是顺着您的意思问您打算抱几个孙子么?”

    孟夫人尽量轻柔的道:“该抓紧了,文儿,你就只当为娘着想,不过就是生个孙子”

    她就是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儿子就和苏氏不对眼呢?若是他肯和她好生的过日子,哪怕先生出孩子来再闹呢,她也由得他了。

    孟君文不耐烦的道:“我记住了,娘若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不过是一句话,倒引出来这么多事。孟君文掩饰不住的心烦。

    出了盛鼎居,清明小声道:“大爷,前面就是青蛾院了”

    孟君文不耐烦的瞪他一眼,道:“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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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耐烦哄女人。从前春柳、夏莲倒还好哄,都是红尘中人,沾染了一身的世俗气,到底要的都是他随手就给的东西。可这新来的什么琅琊,人和名字一样诡异,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尘俗气质。

    孟君文自认没什么本事,有这份福气可以消受得了这天上下凡的仙子。他还想让女们众星捧月,挖空心思的取悦呢,哪耐烦去取悦别人?

    索性就都撇了吧。

    076、家事

    076、家事*

    077、圆滑

    077、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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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琊一点都不急。

    孟君文只在那夜歇在青娥院,似乎很快就把她丢到了脑后。

    她知道有人在背后里私下议论,说因为她是大*奶苏岑替大爷物色的,因此沾了晦气,大爷恶乌及屋,连带着一并将她也讨厌了。

    她毫不在意,每日里悠游自得。

    并不是她对孟君文多自信,多势在必得,而只是她有点贪恋现在的这种安逸。似乎从一出生,她就没有真正的好好的欣赏过蓝天、碧水、鲜花、绿草。难得有这样的时间,琅琊头一次能静下心来,用一种好奇的眼神观赏着院子里的一切。

    琴声淙淙,琅琊微微的闭上眼。夏风拂面,温热中带着暖慰,让她想起难得一见的母亲的手指。

    母亲永远不会苍老,就像一个神话,即使受尽蹂躏,她也总能在难得的偷闲时光里,抱着自己,用温热的手指一遍遍的抚着她的脸颊。

    她不只一次的说:“琅琊,你是美丽的,你会得到你美丽的生活。”

    琅琊是不信的。母亲又何尝不是美丽的?可她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美丽的生活。她的美丽,在日复一日的奔波流转中,渐渐的枯萎。

    总有一天会老去,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红颜会滋生白发,青春终会化成白骨,这是谁也逃不脱的宿命。

    可是母亲每次说这话时,是那样的坚定,那样的确信。她的脸上总会浮现出一缕温暖如朝阳的光芒,圣洁如仙子,美丽无极。

    琅琊便每每闭上眼,假象着自己生活一个安定的环境里,过着安逸的生活,有着幸福的家,于是她坚定不移的点头,相信母亲的祝福,安慰着母亲,也是安慰着自己。

    如果人生中连这么一点点相信都没有了,那样的生活,该是多么的阴暗和凄冷,就像长年晒不到阳光的房子,总有发霉的味道。

    琅琊享受着这种悠闲,听着指下悠扬的琴声,把自己的身体伸展开,无限制的,伸展到空气里,与那淡淡的花香融为一体。

    永夕替琅琊打着扇子,轻嬛捧着饰物,两人俱是面无表情。

    紫荆偷偷瞄了一眼,觉得这主仆三人很默契,也很诡异。说不上来的感觉,瞧这情势,倒不像是才进府的主仆,更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才会有这种不需要言说的默契。

    就像玫瑰等人之于大*奶苏岑。

    紫荆能感觉到她是踏不进去的,若是强行踏入,便会破坏这份美丽和谐的气氛,因此只远远的略站了站,就退到不怎么显眼的位置,垂了眸子,只作倾听之态。

    琅琊在院子里耽搁的时间不短,众人也就都识时务的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永夕见四下无人,这才眉眼不动的轻声道:“姨娘别在外面坐的太久凡事过犹不及。”

    琅琊缓缓的睁开眸子,视线掠过永夕,淡淡的笑了下,道:“我很享受现在这美好的时光,却也知道适可而止,永夕,你多虑了。”

    现在就来提醒她,未免太心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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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夕只垂着眸子,手里的扇子仍是不紧不慢,轻声道:“姨娘自有主意,轮不到奴婢多思多虑,奴婢不过是尽本份罢了。姨娘愿意听则听,若是姨娘嫌奴婢碍眼,奴婢自会消失。”

    琅琊无动于衷的没有表露出一点波动的神色。

    心里却嘲弄的想:本份?她可真的知道她的本份是什么?

    琅琊睡过了午觉,就有老夫人打发小丫头来请:“姨娘可在呢?老太太叫请您过去说话。”

    老夫人一直称病,这几日听说孟君文进了青娥院,才算病体渐愈。听说孟君文近日事务繁忙,竟将琅琊都撇下了,才叫人来请琅琊过去说话。

    琅琊翩然而至,老夫人脸上浮起真心的笑容,眯眼打量着越发飘逸的琅琊,笑道:“几日不见,你又出挑了不少。”

    琅琊请过安,坐在老夫人身边,垂眸低首的道:“老祖宗心里只惦记着妾,让妾着实愧疚。以后妾就在老祖宗身边服侍您的起居吧。”

    老夫人眉开眼笑的拍着琅琊的手臂:“好孩子,不枉我多疼你一些,也只有你最知心知意了。”

    琅琊果然天天早出晚归,都在颐年院,端茶倒水,捧盏侍巾,将老夫人照顾的无比妥贴。一时孝顺之名传扬开来,满府人都不由的为之侧目。

    她依然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对孟夫人照样恭恭敬敬,对苏岑也是有礼备至,完全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但琅琊知道,这种与人为善,互不得罪,并不能得到什么效果。她现在看似深得众人的欢心,其实,也不过是表面假象而已。

    老夫人与孟夫人已经和解,可这和解,却是以孟老爷和孟夫人在老夫人面前长跪换来的。孟老爷俯首认罪,孟夫人不发一言,神态虽然诚恳,却透着不肯屈服的倔强。

    她是彻底的冷了心,寒了心。

    老夫人被胁迫着下这个台阶,心中纵然不愤,可是大势已去,她也没办法。冷眼盯着心中得意的孟夫人,心想:早晚要在你身边凿个楔子。

    婆媳面上和气,心里却都存着怨气。

    琅琊已经被认同为老夫人的人。

    她是老夫人派苏岑寻来的,又最得她的欢心,将来自然会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孟君文面前说什么指划什么,孟君文不敢不听。

    孟夫人对琅琊好,不过是想借她的肚子生出个孙子来。这会是面子情,将来却未必。

    不过琅琊只是一心一意的做着自己的本份,就好像她的身份,并不是孟君文这不尴不尬的姨娘,只是孟府从外面买回来照管老夫人的贴身丫头。

    一晃就是两个多月。

    孟夫人起初对琅琊关心备至,毫不掩饰对她肚子的热衷。可是一连两个月都没有一点动静,孟夫人坐不住了,假借自己不适的名义请了大夫进府诊脉。

    恰好琅琊也在,孟夫人便道:“天气正热的时候,你仔细别过了暑气,恰好大夫在,也叫他给你诊诊脉。”

    琅琊垂首应了声是。她自是明白孟夫人的用意,羞涩在这会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与其自己先自惭行秽了待不下去,不如大大方方的站在那,任别人评说。

    大夫认真而仔细的替琅琊诊脉,一时过后对孟夫人道:“这位小娘子身体康健,脉搏有力只是思虑过多,易伤脾胃,还是多想开些,免得郁结于心,伤了身体。”

    孟夫人的脸上当即就现出失望来。仗着自己涵养好,才没有迁怒发作,叫人送走了大夫,又好言安慰了琅琊两句,这才叫人散了。

    老夫人听说了就皱起了眉子:“她也太心急了些。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瞎掺和,真弄不懂,这么多年她是怎么活的,年纪都长到狗身上了?”

    孟君文也才进青娥院一次,哪里就那么巧便让琅琊受了孕。孟夫人就该多教导自己的儿子,光指着一群女人,能自己生出儿子来不成?

    琅琊始终是一副与世无争之太,只安慰老夫人:“夫人也是抱孙心切,情有可原,妾身倒不觉得唐突,老祖宗就别跟着着急上火的了。妾身叫人冲了酸梅汤,用凉水湃过的,清凉爽口,老祖宗且去去暑气。”

    老夫人最爱她这等温婉贤良的模样,反过来劝她:“你别着急,就冲着你这小模样,君文也不会不爱。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心里想什么我最清楚,定然是这两个月他公事太忙你年纪还小着呢,不愁没有子嗣傍身”

    琅琊羞的红了脸颊,娇嗔道:“老祖宗这话,真的叫妾身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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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笑道:“好了,知道你面皮薄,我不说了。”

    转过脸来,老夫人把苏岑叫了来:“你婆婆蛮鲁愚钝,做事说话都不过脑子,你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多在她身边提点着些,免得丢了孟家的脸面,说出去你这做媳妇的脸上也无光。这倒还罢了,别妨碍了我孙子的前程”

    苏岑不解,只得垂首聆训,听来听去才明白前因后果,倒是笑道:“祖母最是明白不过的人,媳妇虽在婆母面前尽孝,可是人微言轻,能说上几句话?倒不如祖母来教导,没人敢不听。”

    她才不闲的蛋疼管这肮脏事。有本事老夫人自己去教训,拿自己当什么替罪羊?欺软怕硬,老夫人一辈子就是这不讨喜的性子,这么骂下去,不是把她自己也骂了么。蛮鲁愚钝,这四个字的评价还真是贴切,难为她老人家怎么想出来的。

    老夫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苏氏当真是不会说话,样样都比不上琅琊。样貌差了几等,性子也不够纯良,更别提说话了。她就和她那婆婆一样,又臭又硬,又酸又倔,一句软和话得体话知心话都不会说。

    偏生又滑不溜手,想拿她做点子事,倒被她推脱的一干二净。

    老夫人挥手:“罢了罢了,我不管你们这些罗烂事,吃饱了我一个人不饿,还求着什么孝子贤孙在我跟前尽孝不成?”

    077、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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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老夫人就是这么个性子,护短又偏执。若是她喜欢的,再不好她也能找出无数优点来。可若是她不喜欢的,就算是长成一枝花,那也是她眼里的狗尾巴花。

    不必琅琊刻意的贬低和抹黑,老夫人已经算是把孟夫人和苏岑厌恶到了骨子里。拉着琅琊的手,唏吁感叹,竟然落下泪来:“好孩子,瞧着你这楚楚可怜的,这会有我照顾,旁人还不敢拿你怎么样,好歹也是半个主子。一旦等我将来有个三长两短,你待如何?”

    竟拿琅琊当成她亲孙女那么疼了。

    琅琊不必做态,想着从前可怜的身世,想着今后未来的茫然,便红了眼圈,又不肯落下泪来,那晶莹的泪珠就在眼睛里含着,像是含了一颗剔透的珍珠。长长的睫毛历历可数,透着别样的风情。

    老夫人暗自一声长叹,又拍着琅琊的手道:“好孩子,你也别难过,我在一日,自护得你一日周全,就算我早晚要闭眼一走了之,也自会把你安排妥当。”

    琅琊的泪这会儿才落下来,滴的如此沉重,倒叫老夫人心里微微一颤。可她不问,也不说。

    就是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物件。

    老夫人成日赏下来的绸缎布匹、脂粉首饰,她淡淡的谢了,并不多欢喜,也都是拿回去,或是随手赏了人,或是随手送了人,并不特别在意。

    老夫人问起,她便回道:“老祖宗赏下来的,都带着老祖宗的福气,琅琊自知福薄,也有着分享这份福气之心”

    老夫人爱极了琅琊这性子。尽管面上淡淡的,其实倒是一副热心肠。私下里也未免感叹:这样清冷的性子,男人未必爱。毕竟,谁也没有那份精力和时间整天腻在后院哄女人。这琅琊未免冰的太明显,要想渥热,孟君文恐怕未必肯花那时间。

    他现在年纪尚轻,喜欢美色是正常的,但是自己的孙子,老夫人心里无比清楚,他是那种对什么事一旦有了自己的认定,便轻易不会改的人。

    而且他也不过是少年贪玩的性子,一旦将来身担重任,未必还有心思在这些女人身上。就看他对琅琊第一面的表现就可看出,美貌固然重要,可是如果和他没关系,那也仅仅只是一种美貌而已。

    老夫人不免就要劝琅琊:“我知道你这孩子天生的就这性子,可是君文不是旁人,那是你终身要托付的良人,你总要事事都替他想周全他好了,你才好。”

    琅琊只清冷的笑笑。那笑也是秋日里荇叶草上的露珠,总带了清凉的意味。

    老夫人便知她劝不动的。

    琅琊一边给老夫人捶着腿,一边低头道:“老祖宗的好意,妾身懂得的,妾身也不是那种知恩不图报的人,自打妾身进府,老祖宗就对妾身多加照拂,这份情,妾身一日不敢忘妾身能蒙老祖宗青眼,已是此生之幸,再无遗憾,唯愿侍奉老祖宗颐想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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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含含糊糊,倒把老夫人绕晕了。这孩子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她竟然看不中自己的孙子?哪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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