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纵意直视着苏岑微红的脸,微笑道:“这也没什么,我行武出身,为人粗鲁,好人家的小姐姑娘们都瞧不上我,再者我又长年在外,也因此就磋砣了。苏姑娘若是如此见外,倒叫秦某坐立不安了。”
苏岑镇定下心神,呵呵笑道:“秦将军真是过谦了,听了这话,不知道京城有多少姑娘要碎了芳心。不过嫁娶是终身大事,早也罢晚也罢,总要遇对人,遇上有缘人。”
秦纵意也就抛开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吃罢饭,玫瑰和冬忍也从苏氏珠宝店赶了过来,将两个盒子交到了苏岑手中。
苏岑转身递到秦纵意面前,道:“烦劳也烦劳了,我也不客气,这里是两个小物件,一个是送与秦伯母秦夫人的,另一个是送给将军您的,还请笑纳。”
秦纵意一笑,伸手接过来,道:“恭敬不如从命。”他随手打开,其中一个里面装的是一串项坠,金链子下面坠着一块圆形的晶莹的蓝宝石。
这是送给秦夫人的了。
另一个盒子里面则是一枚简单的金嵌蓝宝石的带钩。古朴大方,又别致新雅。秦纵意合上盖子,再次拱手:“多谢苏公子的美意。”
085、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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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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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玫瑰将带给孟君文的玉珮拿出来,道:“奶奶过过目,瞧着这可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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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瞥了一眼,道:“合适。”
是一块上等的玉珮,色泽、质地,都比他扔过来的那一块好许多。苏岑不免腹诽,玫瑰未免对孟君文太好了些。
投桃报李,他对她又不好,干吗要对他那么好?
玫瑰小心翼翼的放好,这才对苏岑道:“奶奶今日收获颇丰?”
话中有话,苏岑忍不住看她一眼,道:“还好,多亏秦将军帮忙,一点小小的礼物,聊表谢意”
玫瑰忍笑道:“不成敬意奶奶,秦将军都走了,您何必跟奴婢文绉绉的客气。奴婢知道是该谢谢的,只是送些什么不好,为什么要送秦将军带钩?”
男子的饰物就那么几样,不怪她为难。
苏岑道:“带钩不好么?我原本想送他一枚戒指的,留着他将来娶妻做聘礼。后来想想实在是不妥,才换了带钩的。玉珮什么的,也太习以为常了,俗气。”
如今她店里的哪一件东西拿出来都可以称得上价值连城,给哪位姑娘做聘礼都不算慢怠。只是想到现代的礼仪,她送一个男子戒指,未免让自己都有暇思,因此才换了的。
苏岑的眼睛里就流露出来了一点委屈的气愤来。她为身份所累,做人也未免太拘束了。
玫瑰便柔声道:“是,没什么不妥,只是奴婢担心大爷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多想。”
“他愿意怎么想,是他的事。”苏岑没什么好耐性,一提孟君文她就烦。一个胸无大志,无所事事,整天小气巴拉的男人,他说什么,她都要当圣旨么?
玫瑰便道:“奴婢懂了,若是大爷问起,就说是苏少爷帮着奴婢挑选的也就是了。”
知道玫瑰是为她好,苏岑不想跟她辩,却还是忍不住道:“你不必防我跟防贼似的,我还没有到不知廉耻的地步,就算再怎么着,也要先离了孟家门,和孟君文脱离了关系再说。”
玫瑰吓的慌忙捂住苏岑的嘴:“大*奶,您可千万别乱说,什么跟什么,就离了门,脱离了关系?您给奴婢几个胆子,奴婢也不敢防您,不过是怕再生事端罢了。府里人多心多,谁知道谁不会故意往坏里弄?都怪奴婢多嘴,奶奶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苏岑回到碧叶居,怏怏的洗漱沐浴,晚间也没怎么吃饭,早早就歇下了。
她不是赌气之语,孟君文非她良配,她不会跟他耗一辈子。谁也没规定她这辈子就生是孟家人,死是孟家鬼了。
莫说她俩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就算是真的成了夫妻,她也不是那等愚昧的贞节烈女,就认定了他这颗歪脖子树,一辈子不嫁了。
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拿从一而终当成个笑话,她就必须得忍受着这不幸福的婚姻一直到老么?
她才不要。不过是时机不对,她总是要追求自己的生活和爱情的。
说实话,秦纵意提到他并未娶妻时,苏岑的确动过心。他家世好,相貌好,又有功名在身,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良人备选。
只是他们彼此身份不对称。
他虽未娶,她却不是未嫁,又是他兄弟朋友的妻。在这个时代,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感情是毫不对等的。苏岑还没有自恋到认为谁会为了自己就做出惊世骇俗之举的事情来。
因此苏岑也不过就是想想罢了。这个想,也不过是本着每一个普通少女的本心,认为他看上去还算是个可靠的良配而已,并没有真的牵扯到她自己头上。
因此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天太热,苏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听着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心想必定是玫瑰。苏岑翻了个身,问:“玫瑰,替我倒杯冷水,好热——”
脚步微顿了下,没人作声。
苏岑一怔,忽然就扬声问:“是谁?玫瑰呢,冬忍?来人?”紧接着便一迭声的叫人。不是她风声鹤唳,实在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怕极了受制于人的滋味。
碧叶居这里虽然偏僻,却一向少有外人来,就算是有人进来,她这一叫,玫瑰等人也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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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猛的一掀床帐,赤脚下地,就朝着左侧的桌案上靠了过去。那上面有个一尺多高的花瓶呢。
站在床边的男人冷不防她猛的蹿出来,倒是吓了一跳,问:“你想吓死人么?”
竟是孟君文。
苏岑见不是外贼,倒略微松了口气,可看向他朝着自己毫不掩饰,大喇喇赤luo裸的眼神,又不禁恼羞成怒,道:“你进来怎么不说一声?”
外面的人都怎么了?就这么把他放进来?想成心吓死谁?
玫瑰从门边站定,道:“大*奶,有什么吩咐?”
苏岑瞪她一眼,待要斥责她两句,又不免叫孟君文看了笑话,又兼她低着头,看不见自己不高兴的眼神,再怎么瞪也是白费,便只得道:“没,我口渴,你帮我倒点白开水。”
一回头见孟君文还那样站着,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瞧,不禁也低下头去。没什么异常的,不过是穿了一件吊带蚕丝睡衣。
她不觉得,可对于孟君文来说不讶异看见一个极具诱惑的美女。她的脖颈、锁骨,半个胸部都在外露着,这还不算,雪白的手臂以及修长纤细的腿就那样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劲头直撞进他的视线里。
那衣服像是有灵魂一样,附进了她的身体,柔弱无骨的依赖在她的身上,衬着她丰盈的胸,柔软的腰肢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绮念。
孟君文无意识的,咽了口唾液。喉结上下一动,眼睛的颜色就比平常深了几分。
苏岑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好像她太把这碧叶居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她以为玫瑰等人已经看惯了她这清凉的衣着,不会大惊小怪了,却没想到孟君文会在这时候来。
苏岑一边说话:“你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种人,绝对不会是没事来视察视察她是否安分守己,来探查她是否还活着。
一边就伸手拿起外袍披上。
不披还好,一披更引人暇想了。那白色的蚕丝衣只遮住了她的颈、胸、锁骨,可是遮不住她那窈窕的曲线,甚至因为腰间松散的带子,更加有了诱惑力,摇摇荡荡的,似乎在招呼着孟君文上前一把将它扯开。
苏岑不由的皱起了眉,呼一下从孟君文眼前掠过,径直去了外间。
衣襟掠起的淡淡香风从孟君文的鼻间飘过,他猛的回神。不由的懊恼的道:今天也没喝酒,怎么就有点神智不清了。这女人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药?就她这女人也值得自己失态?
对,让自己失态的不是她,而是她身上的衣服。
孟君文腆着脸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跟出来坐到苏岑对面,不耻下问:“这衣服叫什么?”
苏岑没好气的道:“睡衣。”
孟君文在心中暗忖:女人的和男人的样式定然不一样。想也不想的问:“我的呢?”
苏岑觉得自己被谁点了哑|岤,空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他还真当这是自己家,一点都不见外,连点客气都没有。他以为他是谁啊?凭什么她有的就该有他一份?他说话之前动过脑子没有?他今年几岁了,怎么想什么就说什么?是该夸他纯真毫无心机呢,还是该贬他脑子进水被门挤了?
一时又想斥责,又想怒骂,又想嘲讽他两句,又想笑话他两句,到最后也没说出来。万马千军一齐奔涌,倒把苏岑的本意给挤走了。
她吭哧了半天才道:“还没做好。”
孟君文笑的见牙不见眼。
苏岑鄙夷的心道:至于么?不就一件衣裳,又不是长生不老的丹药,也不是人参果
孟君文又问:“你店里有了吗?”。
苏岑在心里翻翻白眼,好在还记得应该保持淑女风范,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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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君文竟然乐的一拍桌子:“太好了。”
苏岑倒吓了一跳,看向他问:“你,你怎么了?”别得了失心疯。无缘无故,他咧着大嘴,露着一嘴白亮亮的牙笑什么笑啊?
她哪里懂得孟君文的心思。孟君文敢说,这“睡衣”,绝对他是第一个看见的,压根就没弄到苏氏制衣店里的,更别说男人的“睡衣”了,也就是说他如果穿上了,绝对是天底下头一份。
得到了苏岑的肯定,就更确信他如果炫耀出来,保管梁诺等人羡慕妒嫉不已。
他忽然殷勤起来:“什么时候能弄好?让我瞧瞧是什么样子的?”
苏岑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他不休息她还要休息呢。可是看着他那一脸的恳求以及发自肺腑,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样的笑容,到底没说出来。
好吧,天太热,左右睡也睡不着
苏岑吩咐玫瑰:“把昨儿那匹蚕丝绸拿来,还有我剪裁衣服的用具”
当着孟君文的面,尺寸也不量,唰唰几下,划线下剪,很快就剪好了。
孟君文在一边反复的看,反复的问:“就这么两片布?是不是太短了点?我穿着会合身吗?我看裁缝都要量衣的,你怎么不给我量?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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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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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一抚额头,定睛看向孟君文,仔细的打量,问:“你确定你是孟君文?男,今年十八或是十九?”
孟君文神情一凛,把手一指苏岑:“喂,我说你这女人,别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你又想说什么?”
苏岑把剪子往桌上轻轻一放,抬眼瞪向他:“我有名有姓,不叫喂,请你这只自大的猪放尊重些,我不叫这女人。我想说的话你很明白,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叽叽歪歪,磨磨叽叽,啰啰嗦嗦的男人”
“你——你敢说我不像个男人?苏岑,你要是皮紧了找死说一声,我替你松松筋骨”他说着说着就两手交叉,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苏岑道:“够了,孟君文,你能不能成熟点。你要是再这么捣乱下去,我不管了。”
孟君文拳头伸到苏岑面前很近很近的距离,停住不动,凝眸注视着她脸上细微的神情。苏岑眼都不眨,只是仍然嘲弄的看着他。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真的打下来,应该不会
孟君文呵然一笑,收了拳头道:“好男不跟女斗,真烦心。好了,你自己做吧,我歇会。”转身进了内室,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径直躺到苏岑的床上,连鞋都不脱。
苏岑追进来:“孟君文,你要睡回你自己的房里睡。”他的鞋上全是土,啊——她的床单都皱了。
真想把他揪起来,一顿屁股给他拎出去。
不对,这倒像教儿子了。
他又不是她儿子。
苏岑气的抚额哀叹。这都是什么情况,他不是讨厌她吗?不会为了一件衣服就回心转意?这也太荒谬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孟君文支起头半欠了身子看了苏岑一眼,只看得热血沸腾,血脉卉张。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颜色越发的深,那里面的光却越发的灼人,看的苏岑毛骨悚然。
孟君文懒洋洋的道:“我不介意你主动爬上来跟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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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一说话,脸上的表情极其生动,使得他那张原本就帅气俊逸的五官像是镀了一层光。
只是这话实在是欠揍,苏岑随手就把鸡毛掸子抄起来砸到他身上,啐道:“你白日做梦。”
混蛋,他这个没有脑子的下半身动物。她瞎了眼得了失心疯才主动爬呸,那本来就是她的床。他才是主动爬上去的,算不算不要脸啊?
苏岑猛的转身退出去。
孟君文则沉了脸,猛的翻身坐起来。这女人的床铺的也太软了吧。他三两下蹬掉了鞋,把薄被也都扔到地下去,嘴里还大声说:“太热了,这是什么被子,怎么这么大的脂粉味,脱了衣服睡真舒服啊”
苏岑气的直咬牙,却也不敢贸贸然的再冲进去,只得装做没听见。听着屋里扑通扑通的,恨的要死。
孟君文翻箱倒柜了半天,也只看到一本书,还是市井最流行的描写才子佳人的话本。他无聊的翻了翻,随手就丢回了床头的小格子里。
苏岑缝完最后一针,叫玫瑰:“去把你家大爷请出来,就说衣服做好了,让他试试合不合身。”她不敢进,她怕孟君文果然一丝不挂赤身躺着。
玫瑰虽是没出嫁的女子,不过这会人们都不介意由侍女服侍近身的大小事,想必玫瑰不介意,孟君文就更不介意了。
玫瑰便应了,往里走。苏岑侧耳听着,并没听见玫瑰的大呼小叫,想来孟君文只是吓唬自己,并没有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事。
孟君文原本是装睡的,就想等苏岑进来时吓她一吓。谁知近前的却是苏岑的侍女玫瑰。这丫头一向沉稳,不是没见过世面的。
进来后便轻手轻脚的收拾好了地上的被子,把零碎的小东西都收拾好了,这才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大爷,大*奶请你试衣服。”
孟君文好生没趣,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道:“唉——呀——做好了?真够磨蹭的。”
玫瑰道:“让大爷久等了,实在不怪大*奶,因着没有准备,又天色昏暗,做针线是极伤眼睛的”
孟君文不由的就侧目看了一眼玫瑰,道:“你还真是你家奶奶的得力丫头。”好个伶俐的丫头,真会说话,什么时候都不忘替她家的大*奶说话。三言两语,既无声的驳斥了他的造次,又替她家奶奶道了辛苦。
玫瑰垂手侍立道:“奴婢不敢,大爷谬赞。”
孟君文没意思,便整了整衣服踱了出来。
苏岑自己的衣服用料是白色的,孟君文这件却是暗褐色印着黑色花纹的。见孟君文出来,将衣服一抖,道:“换上吧。”
孟君文便有样学样,把上衣一脱,啪就甩在一旁的椅子上。
苏岑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肯示弱,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赤luo的,肌理分明的上身。
孟君文见没能难倒苏岑,便又动手去褪裤子,随口问:“里面穿什么?”
苏岑忍无可忍,真想拿头撞地。她又不是他的丫环,凭什么给他从外到内从上到下一一照管的到啊?
苏岑扭了头不肯出声,用沉默做反抗。
玫瑰却插话道:“咦,大*奶,奴婢记得您不是给自己做了几条”
苏岑冷不丁道:“别乱说。”
玫瑰一说,孟君文定然要看,难不成还给他看她的内衣?她又没疯。
孟君文已经自己换好了衣服,很熟稔的系好腰间的带子,凑过来道:“什么好东西,别瞒着我。”
苏岑看他:“你当真要看?”
“那当然,好东西可不能藏着掖着这么穿呃,有点怪怪的。”
苏岑也不理他,只低声吩咐玫瑰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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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惊讶又为难的看向苏岑:“奶奶——,这不好吧。”
苏岑道:“问过她们自己谁愿意。愿者有赏,不愿意就算了。”
玫瑰只得垂头退下去。
孟君文意兴盎然,新奇的摆弄着自己身上的睡衣。贴在身上很舒服,又轻盈又凉快。也难怪梁诺这大男人在衣着上都这么讲究。人的感官上的舒适和享受,实在是没有止境啊。
只是,总觉得有点不得劲。这衣服哪都好,就是太短了,看苏岑穿着还好,她的腿又细又长,可他的腿呃,尽管他不承认难看,那是男性的象征,谁没有腿毛呢。
不过真是有点怪异。
嗯,看习惯了也就好了。不知道刚才那主仆两个说的是什么衣服,穿在里边的?干吗搞的这么神秘,不像是好意,倒像是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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