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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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不良-第27部分
    然要看缘份,我买了。”随手掏出银票,连眼都不眨,接了项坠却并不给张氏,而是道:“嫂子,不是我小气,实在是这项坠与你无缘,不若你再选一个?”

    张氏又羞又愤,又恨又妒,却又说不出来,只得随便挑了一个,闷着头跟李氏出门而去。

    吴思颖笑道:“苏岑,这两位是怎么惹着你了?”

    苏岑淡淡一笑,道:“不过是些没意义的废话,不说也罢,你们喜欢哪一件,只管自己挑。”

    魏其玉两姐妹便自己挑选,吴思颖则和苏岑坐在一边说话。吴思颖握住苏岑的手轻声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别往心里去等孟大哥回来”

    回来又能怎么样?他一个做儿子的,还能违逆父母的意思不成?又不是夫妻感情多深厚。苏岑只是淡淡的一笑道:“劳你为我挂念,我没事,都会过去的。”

    越说“都会过去”,越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吴思颖知道苏岑此时的心情,设身处地的替她着想,也知道现在的关难过。可她也知道,藏起来躲起来不是办法,可是真的往心里去,像今天这样不管是谁都和她正面冲突,也难免心结郁闷。

    当下就拍拍苏岑的手背:“你也别听那些难听的话,回头我叫大哥多约几个朋友过来逛逛,看谁还敢给你为难。”

    苏岑欣慰的笑笑道:“好了,别只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你的好意我领了,看看我最近新设计的几件衣服样式,喜不喜欢?”

    “自然喜欢,每样我都喜欢,我要先订几套”吴思颖看了苏岑的设计图大声赞好,又招手叫魏家姐妹:“你们也过来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魏其玉姐妹正是如花的年纪,也挑了自己中意的订了几套。

    临别时吴思颖悄悄的道:“若是闷了就过来找我,有什么事也不要总憋在心里,找我大哥也是一样”

    苏岑只是笑笑,心里并没想去劳谁的大驾。她不想做个让人怜悯的弱者。

    更何况,求谁也不会去求孟君文的兄弟。

    吴裕常是个温文君子,听梁诺喋喋不休的议论苏岑,便微皱了眉打断他:“这是人家的家事。”

    梁诺撇嘴:“我是替君文可惜啊。”

    “可惜什么?听你这话的意思,对苏苏岑可并没什么好的感官。”

    梁诺道:“你想错了,我是可惜君文年少多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感情圆满。”

    吴裕常不做任何评辩。他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无聊,但是朋友嘛,求同存异,他喜欢或是不喜欢的,不会强加到别人身上,所以对于梁诺这种无伤大雅的言辞,只当耳旁风罢了。

    梁诺却忽然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秦纵意:“我说老秦,听说最近你与苏岑可是过往甚密,你不会是真如传言所说有意与苏家结亲吧?不少字”

    秦纵意喝着茶,淡淡的道:“无聊,梁诺你是越来越像女人了。”

    从来梁诺跟他就不对头,听他说话这么噎人,气上来,又忍下去,道:“哈哈,不是我说你啊,兄弟一场,可别为了个女人伤了兄弟和气。朋友妻不可欺,你一向都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别做这种不齿之事让我瞧不起啊。”

    秦纵意猛的抬眼道:“只许别人欺负弱女子,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就是伤了兄弟义气?你这话好生无理。”

    梁诺一怔,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纵意淡淡的道:“我做什么,还轮不到别人指手划脚。”(。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lawen2.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02、发作

    102、发作*

    103、隐约

    103、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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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诺最看不上秦纵意这样的骄矜,嘲弄的笑道:“人言可畏,你就算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看对方肯不肯。”

    吴裕常见梁诺开始人身攻击,便拦住道:“梁诺,都是兄弟,说的这么难听做什么?谣言既不可信,纵意也没蓄意做什么,你何必如此尖锐?”

    退一步说,孟苏两家闹的这样僵,孟君文与苏岑感情又一向不好,他和苏岑肯定是无法再续前缘,破镜重圆的了。至于苏岑花落谁家,梁诺还真管不着。

    就算是真的秦纵意有意求娶,人家秦老将军和秦夫人都没表示反对呢,梁诺这会如跳梁小丑般的惺惺作态又算什么?

    秦纵意则是懒得解释。

    不管是梁诺,还是孟君文,问到他的脸上,他都只会奉送四个字:无可奉告。

    他救了苏岑不假,那是因缘巧合。假如不是苏岑,假如苏岑遇见的不是他,也未必就无人出手。

    只不过在那一时那一刻,他遇见了,所以他援手救下了,就这么简单。如果非得有人牵强附会,谣传他和苏岑就怎么样怎么样,实在是无耻。

    他没必要对无耻的人辩说什么。无耻的人存着龌龊的心思,早在旁人辩解之前就先定了罪,何必枉费精神?

    他和苏岑也不过见过数面。即使救过她,她常出入秦府,他和她都没见过。那是她和秦夫人有缘,他和她都没有刻意的想过那各种心思

    不可否认,苏岑是个很好的女子。

    首先她样貌很好。尽管不能以貌取人,但见人识人都从第一面的面相开始。苏岑是个很有主见,很有坚持的女子。

    这让她无形之中很强大。尽管她和寻常女子没什么区别,一样情态娇弱,可是从她的眸子里,秦纵意能感觉到那种愿意也有能力掌控自己的那种意愿和信念。

    这世间能够愿意掌控自己的人不多,能够掌控自己的人就更少之又少了。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子,秦纵意愿意与她做朋友。

    她并不拘泥。

    举止神情中亦有局促和羞涩,但她能够坦然、磊落、大方的和他对视。眼神中有好奇,有探询,亦有怀疑、戒备。

    这很正常。毕竟他们中间隔着很多不同的东西。比如说他是男人,而她是女人,男人与女人的相交本来就跨越着鸿沟。

    再比如说他是她相公的朋友。他和她的认识,并不是因着她相公的介绍这本身就有点尴尬。

    还比如,他和她被卷入到莫名其妙的谣言旋涡中去,两个原本再陌生的人,也会因着这不得不的抵抗而无比信任的背对背形成一个默契的小圈子。

    梁诺不满的看着吴裕常:“你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

    吴裕常不跟他计较,只道:“喝茶。”

    他年纪最长,是兄弟们中的老大。所谓的和稀泥,也不过是为了维持一团和气。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志向或许不一样,但这么多年的感情却不是假的。若是为了丁点琐事就脸红脖子粗,值得么?

    别人说他什么他都无所谓,看上去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可真的发起怒摆起老大的款来,众人也都是惧他的。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越是不让他做什么,越是知道做什么是危险的,他偏要想着试试。

    秦纵意自忖成熟稳重,可是论年纪也不过比孟君文略长几岁,才刚二十岁出头,骨子里流淌着的是不安份的热血。

    因此当路过苏氏制衣时,他就情不自禁的下了马。长随算胜跑过来牵马:“爷,您要买衣服?让小人去就成了”

    秦纵意瞄他一眼,道:“多话。”径自甩了缰绳进了门。

    战胜朝着算胜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道:“你又忘了,眼勤、手勤、脚勤,心勤,唯独这个嘴,笨点才好。”

    算胜挠挠后脑勺,略显委屈的道:“我也没说什么,这是咱们的本份不是么?难不成这些琐事还让爷亲力亲为?”

    战胜露出一个“说你傻你还冤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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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胜越发的狐疑,问:“你说,爷去里面做什么了?”

    战胜越发的要卖关子:“我怎么知道,爷的心思,哼哼”

    可分明他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算胜便轻蔑的撇嘴道:“你还真当我傻啊?我不过是逗你玩罢了,爷进去,只怕待不到片刻就得出来。他哪里是会跟人谈生意的人?想要遇到的人遇不到”

    战胜忽然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算胜只当是秦纵意出来了,吓的立时闭住嘴,半晌不敢抬头,低声问:“怎么了?”

    战胜忽然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手舞足蹈,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算胜才知道是上了他的当,气鼓鼓的想要说什么,终是悻悻的闭住嘴。

    战胜收不住笑,只得拍着算胜的肩道:“你,实在,是,太可笑了。”

    算胜甩脱他的手,道:“笑笑笑,怎么不笑死你。”

    战胜四下看看,见无人,这才悄声道:“说你傻,你觉得冤枉是不是?我说不知道,有两层意思,一是真的不知道,二是知道了却不能说。偏偏你非要自作聪明。若不是我刚才警醒,你那蠢样被爷看到,小心你的屁股。”

    算胜虽然不服,可是也知道自己理亏。

    秦纵意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是绝对不许底下人私自嚼舌的。自己说漏了嘴,再往下若是提到苏家大小姐的名字,被秦纵意听到,还真要给自己冠上一个“诋毁他人”的罪名。

    挨打都是轻的,屡教不改,秦纵意一向是直接撵人。

    算胜悻悻的道:“行了,得了便宜卖乖。”这战胜最是讨厌,总一副高人一筹的模样,真要有那本事,早就被将军直接擢升了,还用得着只当一个长随么?

    秦纵意出人意料的没有即刻就回来。

    算胜和战胜等的脚都站麻了,也没见门口有秦纵意的影子。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忽然就是一亮。

    算胜长了教训,闭住了嘴决定是打死也不开口了。

    倒是战胜沉不住气了,道:“莫不是”

    算胜没理他。

    战胜索性道:“左右也是闲着无聊,我们去对面坐坐?”

    算胜摇头:“不去。”越发的挺直后背,整个人都是标准的军人姿态。

    这点小苦都吃不得,还能指望将来有大出息?将军打仗的时候,别说站一个两个时辰,有时候埋在深山老林里,趴着一动不动就是一整夜。夏天除了蚊虫就是蛇蚁,冬天则能冻得死人,可没听说过将军就有熬不住的时候。

    战胜没道理服输,也就直挺挺的站着。两人正比的谁也不服谁的时候,秦纵意出来了。

    两人刚要动,上前迎候,却见秦纵意回身,让开来,显现出一个年轻女子来。

    算胜和战胜都瞪大了双眼。

    不需要仔细辨认,也知道是苏大小姐。

    竟然,真的遇上了。

    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又垂眸敛目,一副无动于衷,非礼勿视的模样。

    秦纵意和苏岑越走越近,到了近前,秦纵意一挥手:“你们先散了吧,我去茶肆。”

    两人便大大的行礼,应诺,转身就走。

    却并不敢真的离远,只转了个拐角,见秦纵意和苏岑已经进了茶肆,两人才停下。战胜松了松筋骨,道:“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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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胜也就点点头,两人便一左一右,就在茶肆的不远处找个隐蔽的地方,没事人一样的站岗放哨。

    秦纵意没想到能遇见苏岑,苏岑也没想到。

    两人见面,却是一时没什么话可说。苏岑的处境,秦纵意都了解,可是不论说什么都觉得苍白。

    他不是她,椎心之痛终究隔了一层,有隔靴挠痒之嫌,说的再安慰,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却不能不说。

    苏岑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尴尬,秦纵意一样尴尬。这件事与他本来是没干系的,可是就是那么巧把他扯了进来,她觉得感激的同时还有就是觉得抱歉。

    连虚礼都没有,两人就面对面站着,呆了半晌。

    朱意明很识趣的没敢上前打扰,只装着没看见,连拨算盘的声音都刻意的放的又轻又缓。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多余,可惜地上没缝,不然他情愿钻进去。这两个人就这么一句话不说,憋都能把人憋死了。

    还要再站多久?

    还是苏岑先回过神来道:“秦将军,一直没能当面说声谢谢”

    秦纵意道:“我说过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可有空?对面有个茶肆”

    苏岑就点点头,命玫瑰包了几身衣服递过去,道:“这是我命人新做的几款秋天的衣服”

    秦纵意不以为然:“你直接叫人送给我娘就是了。”

    苏岑便微微露出点窘意,却又不好直接说是做给他的,只好道:“那改日叫人送过去。”

    秦纵意目光如炬,视线落在盛衣服的包袱皮上,盯了半晌,脸上说不清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表情,终是道:“有劳。”

    不知道是感谢苏岑的心意,还是感谢苏岑再亲自跑一趟秦府。(。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lawen2.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03、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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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4、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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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之春通过苏悦婉转的向苏岑表示要见一面。

    他大可以登门拜访,可就太兴师动众了些,毕竟男女大防,很多话不方便说,不如约在外边

    苏岑也就应下了茶肆的见面之约。

    这天带了玫瑰出府,没多远就看见林之春只带了一个童儿,就在不远处候着。一袭白衣,玉树临风,说不出来的清逸潇洒。

    林之春,人如其名,他总能给苏岑一种温暖的感觉。

    如果说秦纵意是真正的男子汉,肩膀宽阔,骨骼结实,能给人安定感,那么林之春就是那春日里和煦袭人的暖风。总是在不经意间,润物无声。

    他没有秦纵意那样强势,总是在无声无形中把温暖带给人。

    林之春看见了苏岑,便微微一笑,迎过几步来上下打量,满意的评价:“瘦了,不过精神还好。”

    他像极了邻家大哥哥。不管经历过多少风霜雨雪,蓦然回眸间,他总是含着笑意在望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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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到他,听到他说的这样怜爱,苏岑的委屈就不受控制的涌上来,又是想哭,又是想笑,只得含着泪道:“表哥,你这是从哪来啊?”

    林之春不禁掠过一阵心疼,道:“我出了趟远门,昨天才回来,这就不来看你?别难过,表哥虽然没能及时的站在你身边,不过现下表哥回来了,就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不过一介书生,权势再大也大不过孟家,他能做什么?

    明知道他说的是安慰之词,还是让人觉得心下安定,苏岑也就展颜一笑,道:“谁说我就一定会受委屈?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把当日闯孟府挑拨生事,导致孟老夫人婆媳开战的事简要一说,听的林之春连连感叹道:“不错,恶人就该恶人磨。”

    苏岑不依了:“她们是恶人不假,怎么你倒把我也算上了。”

    林之春一本正经的道:“恶人也分正义和邪恶,你自然是正义的,她们么,不言而喻,就是邪恶的了,邪恶是永远也斗不过正义的”

    逗的苏岑大笑不已。

    进了茶肆,两人对面而坐,林之春说起一路的风土人情,见闻趣事。他自来博闻广识,口才又好,说的生动有趣,引人入胜,倒引起了苏岑的无限暇思,道:“我若有机会能见识见识就好了。”

    她生在这个时代,受身份局限,想要和林之春一样游遍山河只怕是不易。林之春却并不打击她的积极性,道:“世事难料,说不定你很快就会有机会了呢。”

    苏岑也不过是说说罢了,便道:“希望是。”

    她其实已经在心里拿定了主意,只等孟君文回来,各自得了自由身,她便真的会出去走走。看遍大好河山,心胸也会开阔一点,不至于苑囿在一方小天地里,只顾着自己那点伤春悲秋。

    林之春给苏岑带了礼物,是彩塑泥人,一套十二个,都是同一个侍女,却姿态各异,神情不一,又兼肌理分明,衣袂翩然,活灵活现,苏岑一见就爱不释手。

    林之春解释:“这是从锦国传过来的,叫做胡旋舞。我有幸看过一次,当真是震慑心魂。锦国女子比我景朝女子更恣意生动,跳起舞来也就带了些英气。这是其中的某些动作,我想着你一定会喜欢。只是可惜的很,原本这一套是九十九个,我只搜罗了这么多”

    苏岑听出了林之春的遗憾之意,忙道:“这就已经很好了,凡事不必求全责备么,也许正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是最好的。”

    林之春一时倒有些怔然,默默的盯着苏岑脸上明媚的笑意发呆。直到苏岑问他:“如果把它们都画下来,像翻书一样的翻动书页,是不是这些人就能真的跳起舞来?”

    林之春回过神,不由得讶然道:“我没试过,也许真的可以。你怎么想出来的?”

    苏岑只是一笑道:“那就试试咯。”

    是一定可以的。

    说做就做,和茶肆里的伙计要来了笔墨,林之春提笔挥就,不一会十二个侍女图就跃然纸上。苏岑赞叹:“表哥画的真好,活灵活现,这些侍女就像马上就要从纸上走出来一样。不若一起送给我吧。”

    见他喜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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