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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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不良-第28部分(2/2)
秋晨,凉风习习,琅琊一早起来在永夕的服侍下梳妆、穿衣,安然的用完早饭,轻声曼语:“轻嬛,你把院子里的花浇浇,我瞧着菊花快开了”

    轻嬛笑道:“还等着姨娘吩咐?今天清晨奴婢瞧着老夫人赏的两盆矢车菊开了,不若姨娘就簪一朵如何?”

    说着果然要拿剪刀去院子里剪。

    没等琅琊吩咐,就见一个才梳头的小丫头跑进来,仓促的行了个礼,道:“姨娘,老夫人叫您快点过去呢。”

    轻嬛就停住步子。

    琅琊一怔,问:“可是老夫人哪里不舒服了?”

    老夫人从来都只会说“你不必日日这么早来陪我老婆子,想做什么,喜欢什么只管顺着你的心意,怎么开心怎么来”,还从来没有让人催着她过去的。

    小丫头缓缓气息,眉角眼梢便露出点喜色来:“不是,不是,是大爷回来啦。这会大爷正往院子里走呢,老夫人叫您跟着一起去迎迎大爷。”

    谁都看得出来,老夫人对这位姨娘真是不一般的疼,大爷才回来,不急着通知老爷和夫人,先把姨娘叫过去,这不摆明着叫大爷和姨娘先见面嘛。

    轻嬛立时笑道:“姨娘,就簪这朵并蒂莲吧。”轻巧的把水养的并蒂莲拿出来,麻利的给琅琊簪在了鬓边。

    又打量着镜子里的琅琊,道:“姨娘样样都好,只是这妆容太素了些,显的姨娘的神情萎蘼”说时就拿起胭脂,替琅琊在颊上和眼皮间都抹了稍许,这才道:“姨娘看看可还中意?”

    镜子里的琅琊灵动中带着娇俏,果然精神了许多。她却只是微微笑了笑,朝着轻嬛点点头,道:“走吧。”

    小丫头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当先在前面带路。

    这条走惯了的路,忽然变的如此的平坦、短暂,琅琊的步子轻盈美妙,好像才抬脚,老夫人的院子已经遥遥在望。

    百感交集,对于即将要见到孟君文,她竟生出一分欢喜和希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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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丫头们逐一报进去,就见长青迎出来,笑道:“姨娘来了?老夫人直催人再去瞧瞧您怎么还不来呢。”

    亲自替琅琊打了帘子,把她让了进去。

    屋子里热闹着,老夫人和孟夫人团团围着孟君文问长问短,就是孟老爷坐在一旁,捋着胡子,也是满脸喜悦。

    孟君文瘦了,黑了,经过风雨的洗礼,少了几分养尊处优的书生气,倒多了几分男了汉气概。

    说了这一路的经历见闻,孟老夫人和孟夫人都抹着泪感叹,连声道:“好,平安回来就好,你快去梳洗,回头吃饭,好生歇息。”

    孟君文却道:“只怕是休息不成了,我还得去署衙复命呢。”就这么一会,他看见了人群外的琅琊。

    琅琊也正看他,一时间两人眼神相遇,彼此都有些愣怔。

    在孟君文看来,琅琊虽然还是从前的粉脂艳容,可是总有哪里不对劲,她似乎越来越良家了。

    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琅琊的来历,一个风尘女子,不管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她就是风尘女子。而且,说句诛心的话,孟君文很是觉得琅琊实在是天生的风尘女子。她的一举一动,一顰一笑,都带了撩人的媚态。

    更遑论她在服侍男人上面,与其说是有天份,不如说是受过专门的教导。

    他是男人,自然乐于耽溺于这种享受,而且琅琊跟他是尚是处子,但是孟君文总觉得琅琊身上有着许多说不出来的矛盾和莫测。

    而她忽然变的越来越像个良家妇,总是让人怪怪的。

    琅琊敏锐的感觉到孟君文的眼神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清澈,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尖锐和犀利在里面,让她心神大震。

    那里面的探询、不解,还有隐藏的太深刻的漫不经心,都让琅琊觉得她在孟君文的面前渺小微薄。

    她垂下头去。

    老夫人却隔着众人叫她:“琅琊,还不快过来。”等她上前,便把她推向孟君文:“君文,你们小夫妻许久不见了,你倒是瞧瞧琅琊可有什么变化?”

    孟君文仍然往人群外看,漫不经心的道:“嗯,有,更漂亮了。”谁都看得出她的敷衍。

    琅琊面色涨得通红,便不肯再往前凑,只站在老夫人身边。

    孟夫人便道:“好了,君文,你下去梳洗梳洗”

    孟君文却道:“苏岑呢,她怎么没来?”

    屋子里忽然诡异的寂静下来,所有人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孟老夫人突的发作道:“提那个女人做什么?她不在,我还能多活几日,她在,只怕我即刻就要见你祖父去了。”

    孟君文罕见的当众皱起了眉,道:“你们先吃吧,我出去走走。”

    孟夫人叫住他:“文儿,你去哪?”

    “我去碧叶居。我倒是问问,苏家是怎么教的规矩,为人媳妇,不来请安问礼,为**子,相公远游归来,她连迎都不迎?”

    孟夫人拉住他道:“君文,你别着急,有话慢慢说。”

    孟老夫人却气的直拍桌子:“你不必去了,我已经替你做主,把那女人轰出府去了。”

    孟君文看向孟夫人,孟老爷,想要从他们那里得到答案。

    孟夫人转过头,垂下眼睛。孟老爷则道:“这件事,早晚要跟你说,你既然问到了,我便告诉你,那女人谋害了你未曾出世的孩子,所以为父替你做主,誓要把她休离。以后切莫再提这个女人,她与孟家再没一点关系。”

    孟君文啪一下就掀翻了桌上的茶盏,惊的所有人都是大惊。不等孟老爷发怒,孟君文勃然作色:“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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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说什么?你这,这个孩子,你再说一遍?”孟老夫人抚着胸口,老泪横流:“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孟君文只看着孟老爷,冷笑道:“没有我的允许,谁能代我休妻?”

    “不孝子,你敢”孟老爷圆睁二目。

    孟君文丝毫不惧,道:“娶妻时,你们都说是孟家的事,轮不到我做主,休妻总是我自己的事吧?不少字你们也想越俎代疱?我不同意,说死说活都是不同意。”

    孟夫人劝道:“文儿,算了,她嫁过来,你并不喜欢,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都不曾圆房”

    孟老夫人和孟老爷母子面面相觑,被这句话所引爆的事实惊的魂飞天外。

    孟君文道:“那又如何?”

    孟夫人道:“你不喜欢她,你不愿意娶她,你当这段婚姻是个错误,那么,就由父母替你结束这个错误,不是皆大欢喜么?”

    孟君文嘲弄的道:“错误就是错误,你们自以为是的结束,不过是错上加错。”

    孟老爷起身,走到孟君文面前,怒喝:“你待要怎么样?”

    孟君文直直的对上孟老爷的脸,道:“不怎么样,她是我的妻子,从嫁过来那天开始就是,不管我怎么待她,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磨合,但是,身为她的相公,我有保护她,周合她的责任。可是现在,我所有的最亲最近的家人背着我联合在一起欺她侮她辱她,还美其名曰是替我结束错误,你希望我怎么样?和你们一样,视若无睹,心安理得?”

    孟老爷扬手就给了孟君文一个耳光:“孽障,你这会心不安理不得了?什么混仗话。”早做什么去了?

    嫁娶这么长时间,把苏氏扔在碧叶居不闻不问,都不曾圆房说出去,孟家还哪有颜面在?就是苏家指着他的鼻子骂,他都不敢吭一声啊。

    还有,若不是他总是面上心上处处都对苏氏不满,他又怎么可能借此机会把苏氏轰出去?还不都是为了他?

    他倒好,竟然满嘴胡泌,倒打一耙,就他无辜,别人都是凶手。

    哦,娶进来就是他的妻,他怎么对待都是他的事,别人怎么样就是欺负这是哪门子混帐逻辑。

    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混蛋儿子。

    孟君文也不躲,硬生生受了,冷嘲的道:“我知道,你们不是看她不顺眼,只是看我不顺眼罢了,既然她走了,我也走。”

    孟君文发怒了,不经他同意,就把他的人送走(。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lawen2.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08、勃然

    108、勃然*

    109、负荆

    109、负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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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老夫人只闷哼一声,人就气的昏倒在了椅子上。孟老爷又惊又怒,顾不得骂人,只得上前去扶老夫人。

    孟夫人一步不敢挪,只看着孟君文绝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双目垂泪,脸色惨白,手紧紧抓着衣襟,心口痛的厉害。

    这都是怎么了?

    她是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了。

    就算孟家做的有些过分,外人怎么说,都可以不计较,可君文怎么也会这样说?他竟然为了那个他压根不喜欢,从来没碰过的女人,忤逆祖母,和父亲对质,撇下高堂,就这么一走了之?

    待要追出去,却听的孟老爷高一声低一声的叫着孟老夫人:“娘,你醒醒啊,娘,你到底怎么了?可别吓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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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孟府乱成一团,请医问药,却说孟君文一阵风似的出了孟府。清明慌忙跟着,道:“大爷,您等等,这么急,可是要去哪儿啊?”

    这才回来,马不停蹄,一路上都不曾好好休息,连饭都不曾吃,茶水都没来得及喝呢。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孟君文的脸色看不出喜怒来,只瞪一眼清明吩咐道:“快些,备马。”

    “是,只是大爷,您要去哪儿啊?”清明不死心,非要分个明白。

    孟君文出了二门,接过小厮牵过来的马,往大门外走,低声道:“苏府。”

    “啊?”清明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大爷,您这时候去苏大人府上,不是,不是”不是找不自在吗?

    孟君文打马,在几乎没有行人的街上扬鞭疾驰。马蹄声清脆的传的老远,听的人心惊肉跳。小门小户里早起的人还没把门大开就又慌忙的掩紧了门,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清明不敢怠慢,急忙爬上马背,在后面使劲的追赶着孟君文。

    孟府离着苏府不远,天还没亮,苏府就到了。

    孟君文跳下马,把缰绳一甩,也不等清明,自己上前叩门:“开门,孟君文求见岳父大人。”

    清明喘息着从马背上骨碌滚下来,才只将将的撵上孟君文的背影。

    苏府的下人也是一脸费解,却不敢不开门,一边着人往里报,一边把孟君文往里让。待要装腔作势的讽刺孟君文几句,可瞧着那一张黑脸,传话的仆从愣是没敢开口。

    又不知道自家大人、夫人的态度如何,也不好做出一副狗脚的姿态来,索性不说不笑,沉默的把孟君文让到了厅里。

    苏大人和苏夫人仓促的穿戴整齐出来,才坐定,门外就报:“小婿孟君文前来给岳父、岳母负荆请罪。”

    说着孟君文一身的风尘仆仆就跨了进来,撩袍往苏大人夫妻身前一跪。

    不要说苏夫人,就是苏大人都怔住了。谁也没想到孟君文会来这么一手。

    苏大人客气的道:“是君文啊,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心中再有不满,可也不好跟一个小辈发作。先听听他怎么说再决定怎么待他。

    孟君文却不肯起,跪直了,挺直了后背,道:“君文不敢,是君文罪不可赦,还请岳父大人高抬贵手,原谅小婿才是。”

    苏夫人气道:“孟家大爷好生客气,我夫妻二人却是受不得如此大礼,也当不起你这等称呼,还是快起来吧,别叫外人说我夫妻二人欺负你一个小辈。”

    孟君文道:“岳母大人有气只管往君文身上撒,是我没能护住苏岑,让她蒙此羞辱,实是君文之过”

    他把话挑明了,还把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苏夫人一拳打到棉花上,有力使不出来,倒被噎的说不上话来。

    孟君文一脸痴情状,又事事都引咎自责,她预备好的打骂都派不上用场了,难免气闷,哼一声,道:“我家岑儿当不起”

    毕竟孟家所作所为,与孟君文毫无干系,他出外公干,一直不在家,怨也好怪也好,一时还真怪不到他头上。

    苏老爷开口道:“行了,说到底也不怪你,起来说话。你这是刚回来?”

    不用问也知道,他连衣服都没换呢。

    孟君文这才站起来,回答了苏大人的问话,将此行的公事完成情况一一说了,最后又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想上书请皇上发兵的。这一路上,锦国处处都防备甚密,已经有大兵压境,只怕没多久就会宣战。”

    苏大人深思:“欧阳轩此来,不是来求和的么?怎么阳奉阴违,究竟他们在图谋什么?”

    孟君文说起边关的情况:“这一向百姓富足,安居乐业,锦国看的眼热,时不时就来挑衅生事,已经抢过数十次粮食布匹了。”

    苏大人只说了一句“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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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夫人咳嗽了一声,不满的看一眼苏大人:跑题了。

    孟君文不是来叙旧的,也不是来谈公事的。他又不是苏老爷的门生,而是把自己女儿撵出来的罪魁祸首。

    他还真就说对了,苏岑蒙此羞辱,是他护持不力。这会儿负荆请罪,也难以弥补苏岑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苦楚。

    假若没有秦纵意出手相救,这会苏岑早就到了尼姑痷里受着非人的折磨呢。

    外面谣言满天飞,他一个轻巧的一跪就算完事了?

    苏老爷便也干咳了一声,温声道:“你一路劳累,还没回过家吧?不少字”他是想着,孟君文一个人说了不算,如果他对苏岑还有感情,怎么也要孟家上门陪礼认错,风风光光的把苏岑接回去。

    好吧,他是说如果,如果苏岑肯原谅孟家,肯原谅孟君文。

    接收到妻子不满的瞋视,苏大人摸了摸胡子。

    总得先把孟君文打发回去,他们夫妻二人才好商量。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这么轻便的就说饶了孟君文。

    孟君文垂下眸子道:“我就是从家里过来的,如今已经和家里闹翻,无处可去。待会,我就直接去署衙复命”

    苏老爷和苏夫人对视一眼,不由的大惊。什么叫闹翻了?他竟然,离家出走?

    孟君文又保证般的说:“不过,请爹娘放心,我虽然自立门户,却一样可以养护妻子”

    苏夫人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这个惹祸精啊,家里都没安置妥当,也没取得一致意见,竟然是他一个人大包大揽的来请罪。

    他虽是苏岑的相公,可是毕竟没能自立门户,孟家的一家之主是孟老爷,孟君文说了算屁用。

    好吧,她不该说脏字,可是她这会只恨不得拿大棒子把他轰出去才解心头之恨。这不是耍人玩吗?他说他错了,能代表孟家认错吗?是不是这会把苏岑骗回去了,不到一刻钟孟家又把苏岑撵出来了?

    辱上加辱,那是双份的侮辱,他把苏家的颜面放在何处?

    苏大人考虑的又比苏夫人长远一些。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并不希望苏岑和孟家脱离关系。被人笑话是小,将来后半辈子无人可以托付才是大事。

    如果孟君文为了苏岑有和家里闹翻的勇气,证明他对苏岑还是有感情的。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证明他还是值得托付的?

    既然如此,就该对孟君文好些。毕竟,将来还要靠他对苏岑好。做爹娘的虽然想要为孩子撑起蓝天,可毕竟不能陪她一辈子。

    苏大人便道:“别说这种任性负气的话,毕竟是一家人,没有说不通的道理。你回去和你爹娘好好商量商量到底怎么做。如果,注定你和岑儿无缘,就不必强求了罢。”

    孟君文道:“我不回去,爹,容我见见苏岑,我有话要对她说。”孟君文赖上了。反正他不走,他就是不回孟家,他还要见苏岑,他还要住在苏家。

    苏夫人道:“你就算是要见,也要等岑儿醒了再说,这会儿才什么时辰?”

    孟君文很合时宜的打了个呵欠,道:“是我太心急了些,我也是怕她这些日子以来郁结于心,寝食难安,想着尽快见到她,好让她安心。”

    苏夫人撵他:“行了,你先回去歇歇,等岑儿醒了,我自会转告她。”

    孟君文不肯走,道:“娘,既然孟家容不得岑儿,我情愿入赘苏家。”

    苏夫人震惊不已,直瞪着孟君文说不出话来,心道,这孩子怎么这么牛呢。什么话不好说,这话也说得出口?

    可是看他哪里有一点装腔做势的模样?满脸坚决,一脸诚恳,甚至还带了点忧伤的情绪。又兼他疲惫之态十足,真个想不让人怜惜都不成。

    苏夫人挥手:“算了算了,你先在这略事休息,等天亮了办完公事再说”

    吩咐自己身边的丫头:“去把客房给孟家大爷收拾出来。”

    就是说还不肯承认他是苏家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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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君文倒也不泄气,给苏家二老行了礼,自跟着丫头去了客房。

    苏夫人看向苏老爷,问:“老爷,这位姑爷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苏老爷沉思,道:“物反必妖,我也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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