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刺客”的某些潜行技能隐身了,因此万阳几人一点都不敢怠慢。伴随着那位格格巫率领着他召唤的六只蓝精灵出场,护送古神舰的“表面阵容”算是倾巢而出。
虽然万阳曾经无数次的在心中想象过那艘巨舰的大小,但是当他真的见到的时候,那种感觉依旧是震撼。这艘古舰真的是太过巨大了,照万阳目测,估计足有现世美国的小鹰号航母般差不多大小,形状象一个超级扩大版的饼干盒。由于整个舰体被隔水的油帆布裹得严严实实,所以他们也只能看个大致的轮廓,无法得见其全貌。
“大元帅,您打算怎么盗舰啊?我看就他们表面的阵容也是我们三人惹不起的,还是制定一个计划吧?”敖拜压低了声音言道。
“恩”,万阳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好半天,“敖少保说的有道理,我们是应该商量个对策了。”
听到他的回答,敖拜又是一阵翻眼皮,心道:你早干什么来着?
“这样吧?”万阳一手握着另一手的拳头,作灵感偶得状,“敖少保你去前面拦住他们的队伍,我与路非偷偷潜入里面看看情况,怎么样?”
“啊?”敖拜一听这话,差点儿没气得跳脚骂娘,不过对面毕竟是自己的上司,他强压下自己的怒火,沉言道,“元帅您就算进得了那舰内,又能如何呢?要是您在里面出了什么闪失,也没有任何支援作保障啊?而且,就算您一切都做得妥当了,那也要多召集些人马在前面作诱攻啊,不然对方是很难上当的。卑职觉得您的这个计划有些卤莽,应该从长计议。”
“如果人多就能解决盗舰问题的话,那东海龙王陛下早就去做了,还用得着我们?”万阳朝敖拜微笑着说道,“你一个人过去,他们会更加的疑惑,这样可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你发现没有,这艘巨舰是自己在运动,并没有人拖拽,也没有人驮运,那么内部一定有它独特的动力来源,如果不进去,是永远也弄不明白的。”
敖拜无奈地叹了口气,怏怏怨道,“那卑职出去要怎么行事呢?”
“你就说是打劫,让他们交出巨舰。”万阳笑着说。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越简单越逼真,而且敖少保最好表现出一点弱智的样子,那样效果会更好。”万阳朝敖拜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卑职遵命。”敖拜实在是没办法,硬着头皮晃出了隐藏处。
……
“报告四位龙君陛下,冥界祭坛方向有所异动,一群冥兵冥将拥着一个庞然大物正在朝我海境移动!”一个东海寻海夜叉行动麻利地跑回来禀报道。
“三位哥哥,我看这庞然大物定是那巨舰无疑,我们应该赶快采取对策。”北海敖顺急声言道。
西海敖闰与南海敖钦将目光全移向了自己的大哥东道主敖广,敖广则是捋着自己的三缕银髯,沉思片刻后向夜叉问道,“万阳尊者何在?”
“小的最后一次得到尊者的消息是在祭坛附近,想必如今正在对那个巨物展开行动吧?”夜叉一五一十地回答。
“哦?”东海敖广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那巨物是个什么样子?”见敖广好半天也不说话,北海敖顺耐不住性子问道。
“那东西表面上全部由布包裹着,看不出来样子,不过从外表上看是四四方方的。”夜叉回报。
“四四方方的?那是什么船啊?”敖顺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稍微一揣测,他竟然想到了一个很严峻问题,“以前都是只看到轮廓,回报都是说象船的样子,所以我们才把它误解为船,但是几位哥哥有没有想过那根本就不是一艘船啊?”
“什么?”几位龙王一听这话纷纷投来了惊讶的目光,“不是船?那会是什么?”
敖顺继续转动着自己的头脑,拼装着琐碎的记忆,在某一个冥冥中,他突然灵光一现,似乎得到了某些揭开谜底的要领,“我有一个女儿叫敖颖,她的事迹想必几位哥哥也是有所耳闻,在我的这个女儿游历整个大陆与海洋,寻求强者与之决斗的过程中,也是增长了不少的见闻,我想把她找来应该会给我们一些启示。”
“敖颖这个孩子游历整个世界寻找强者的事情,我们确实也知道一些,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出她会对这次古舰事件有何帮助,难道她在游历冥界的时候,曾听说过一些关于这艘巨舰的信息?”敖广奇道。
“关于船的倒是一个也没有,但是关于一个盒子的,我倒是听小颖讲过一个,不知道几位哥哥有没有兴趣找她来给大家讲讲?”敖顺的眼神充满了未知与神秘。
“那就快把她找来吧,还等什么?”西海敖闰是个急性子,连忙抢先喊道。
……
“干什么的!”一个冥兵远远见到横挡在队伍前的敖拜,用一种很生涩的海语喊道。
“打劫!”敖拜倒也不含糊,直接回了他一句标准的三界通用国语。
“打劫?”那位带头的格格巫张手阻止了队伍的前进,眼神极其复杂地注视着对面的这位龟武相,嘎巴了几下嘴,始终没说出一句连贯的话,最后好不容易才弄出了一句,“你姓甚名谁,是哪里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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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你见过打劫的自报家门的吗?弱智!”敖拜翻了翻自己的死鱼眼,样子极其不屑。
“就凭你一个人?”格格巫表情中丝毫没有任何的轻敌之色,因为有胆量单枪匹马抢劫一支武装部队的匪盗,一定不是什么善类,这里面也一定有什么蹊跷。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了,我还有两个同伙,他们现在正躲起来呢?”敖拜的这一老实回答差点没把躲在珊瑚后面的万阳气死:让他装得弱智一点,结果他倒是真的弱智起来了。
格格巫听罢,侧手击了几下掌,敖拜感觉到他周围产生了一丝海水的波动,而后又凭空消失了——他知道,这个格格巫是在招呼躲在暗处的四位克格勃进行搜索。
万阳在海隐路非的眼中看到了警戒之色,这是一位优秀的海中侦察员面对潜在危险的一种本能反应。他知道,一旦让克格勃杀手才声了警觉,躲已经是没什么必要了,只好使个眼色让路非隐身,自己则大喝一声卸下月华弓冲了出去,口中还不忘极其潇洒地喊出自己绚丽的登场宣言,“此路是我造,此海是我尿,要想从此过,宝贝全丢掉!”
当下众生立时为之汗颜。
……
此刻,另一个地方,一个古老的故事正在被人讲出,也许其中真的就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敖颖在抵达东海龙域后,就立刻扮演起了那个“讲故事人”的角色,她的故事声情并茂,听得几位龙王如痴如醉,非要在任何问题上一问再问,使得整个故事盘根错节,离题渐远,直到此刻才算是又说回了正题。
“我在冥界认识了一位纵虚师,纵虚师也是冥界神职的一种,是靠操纵一种螟蛉异界生物‘虚’来进行战斗的召唤师,而对于这种所谓‘虚’的来历,他们纵虚师曾经代代相传着这样一个传说:
西方的一位救世天神普罗米修斯从天上盗取火种送给了人类,人类从此学会了用火,进而过上了文明开化的生活。这令西方的一位神帝宙斯十分恼火,他决定要让无尽的灾难降临到人间,从而再现以往苦难与幸福并存的人间平衡。
于是,他命令他的儿子火神赫淮斯托斯用泥土捏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名叫潘多拉,在西方神语中就是“被授予一切神袒之人”的意思。这并不是一个虚无的头衔,因为宙斯要众神付出行动来使其完美,于是美神阿佛洛狄忒给了她美貌,交际神赫耳墨斯送给了她智慧,太阳神阿波罗送给她艺术造诣。宙斯则亲自送给了潘多拉一个密封的盒子,里面装满了祸害、灾难和瘟疫,让她转送给娶她的男人。宙斯将这位美女送到了人间,她的来临立时引起了人间的震动。
为了自己的使命,潘多拉找到了普罗米修斯的弟弟阿比马托斯,这个人老实厚道很容易便拜倒在了潘多拉的石榴裙下。虽然此前他的哥哥深信宙斯对人类不会怀有好意,并告诫他不要接受宙斯带来的女人,可他就是不听劝告,坚持娶了美丽的潘多拉。就在新婚的那一晚,潘多拉好奇地打开了那个盒子,他的丈夫阿比马托斯还未来得及看清盒内装的是什么东西,一股祸害人间的黑色烟雾从盒中迅疾飞出,犹如乌云一般弥漫了整个天空,黑色烟雾中尽是瘟疫、灾难、罪恶、嫉妒、滛乱、贪婪、杀戮等负面的灾祸,这些祸害飞速地散落到世间各处,从此人类只能在黑暗中惶恐度日了,而那些人类的怨气积攒到一定程度就化成了那些‘虚’,这也便是后来纵虚师兴起的原由。”
当敖颖将整个故事一口气讲完的时候,几位龙王全部陷入了对那个神秘的西方神话世界的冥想中无法自拔。
“西方神族啊?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住在上界?”
“这个倒是其次,有没有这么一群人还两说呢,也许只是一些茅山道士的谣言罢了。”
“不过听着有理有据的,倒不象是妄言啊。”
“……”
“你们说那个叫什么宙斯的神王啊,与我们的高天玉皇大帝比起来如何啊?”
“那怎么能比啊,我看我们灵霄宝殿中的那位帝君,再次也比那个西方的什么斯要强,我们虽然对他没什么好感,但是起码咱们是一脉神宗啊。”
“就是,我看那个太阳神也未必经得住后羿的一箭,那个阿佛洛狄忒也未必就有嫦娥仙子貌美,那个什么战神阿瑞斯啊,那就更不是斗战胜佛的对手了。”
“……”
北海敖顺真的是有些看不过去了,他把女儿叫来的目的可不是来听这些哥哥们鼓吹大国论的,连忙出言打断了这次争讨,“我说几位哥哥,现在应该不是评说这些虚无缥缈的鸡毛琐事的时候吧,你们难道没有从刚才那最后一个故事中听出点什么?”
“是啊,我也一直在想,你要颖公主给我们讲的究竟与这次盗舰行动有何关联啊?”东海敖广直到此刻仍然是一头雾水。
“这已经很明显了,我父王是怀疑那个所谓‘巨舰’也许根本就不是一艘船,而是一个盒子。”敖颖也是恍然大悟地解释道。
“盒子?就是那个潘多拉的魔盒?”南海敖钦眼前一亮,终于消化掉了这一惊世骇俗的言论。
“是的,几位世伯想一想啊,如果传说是真的的话,那冥界的子民的确是来自一个有着西方神话背景的世界,而且据他们所说自己是被放逐到这里的。那么,这样一位给他们的世界带来了灭顶之灾的红颜祸水,他们会将她留下来吗?如果,这个潘多拉真的随着冥界流民漂洋过海来到了这里的话,那么那个盒子呢?”敖颖言之凿凿地分析道。
“那个庞然大物就是魔盒?这也太夸张了吧。”西海敖闰怎么也无法接受那个巨舰实际是一个盒子的假设。
“一点也不夸张,神器总是有其独特之处的,这是除制作者外任何人都无法揣测的,就象当年禹神治水留下的神针铁会有顶天立地那么大一样,给人间带来灾祸的魔盒为什么不可以巨大呢?而且我还敢很肯定的说,那个叫潘多拉的女人至今依然活在这世上!”敖颖沉言道。
“太震撼了,一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神权世界,那样的地方真的会有吗?”敖广依旧在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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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并不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只是我们根本就不了解三界五行的全貌而已,这样解释也许更说得通一些。”敖颖笑道。
ps:发错一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聚魂棺
“不是冥界大舰吗?怎么变成魔盒了?”万阳的确是有些搞不清状况,拼死拼活的猎物终于唾手可得,结果却是有悖于初衷,那种从天上掉到地下的巨大落差简直令他失望到了极点。
万阳此前的一箭将在场所有人全部震慑住了,敖拜也终于从无尽的战斗中解脱出来,忙里偷闲站到了他的身边。敖拜现在对万阳的是从最早的不屑到认可再到如今的崇拜,刚才的那惊天一击足以媲美任何天神。开玩笑,在茫茫深海中射出“寒天一箭”,是问谁能躲得了?还不得老老实实地被洞成冰坨?多了不用,就靠这一招儿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刚才那招太帅了!”敖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
“也不行!”万阳虚伪的谦虚了一句。其实谁的苦谁知道,万阳刚才的那一击虽然力道刚猛,充分发挥了震慑敌军的作用,但是同时在一箭发出的一刻,他的身体中的神力也是瞬间被抽空,几乎是一滴没留,若不是他极力要在那位格格巫面前惺惺作态,现在早不知道到哪个地方闭目养神去了。
这把月华广寒弓的确很邪门,似乎能否拉得开它完全取决于持有者的自身神力总和,这也就难怪别人拉不开它了。要知道,就算万阳这样数力加身的奇迹之才,也只是堪堪射出一箭而已,这就不难推断它对其主人要求的门槛有多高了。而且,不管你有多少神力,这“寒天一箭”只要发动,那必将是全力一击,丝毫不给你拿捏分寸的机会,有多少能力就产生多大威力,毫无保留,因此才有了刚才那堪称核爆一般的神奇之举——这也是万阳火力全开的威力体现。换句话说,这把弓就是将你的一切能力转化为搏命一箭的输入输出媒介或者说是提纯器。
当然,这一切的内幕此刻也是只有实施者万阳自己知道,在远处的那位格格巫与身边的敖拜看来,他万阳现在就是一个“抬手不留情,张手就要命”的不世魔神。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再不给我个答复,我就要动手抢了。”万阳一面咬牙切齿的出言威胁,一面步步向格格巫紧逼。
“这位大爷,这个事情我确实做不了主,我需要请示魔后陛下。”格格巫的表情很是神秘,当然更多的还是惶恐。
“魔后?这里难道说除了你们还有别人?”万阳惊讶道。
“是的,这座魔盒正是我们魔后陛下的灵柩。”格格巫再一次语出惊人。
“灵柩?我日!”万阳这下算是彻底绝望了,自己苦心追求半天的东西竟然是人家陛下的棺木。这真是太过讽刺了,一切的计划再计划,最后竟然变成了抢夺人家女王的“巨型骨灰盒”的行动。这传出去也太不光彩了。
“胡扯!你以为这样就能骗得了我们?”敖拜此时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他指着飘在上方的格格巫就是一阵破口大骂,“你以为我们都是白痴啊?我们早就调查过了,你们的大部分的祭坛守军此刻都在这个庞然大物里面,还敢说这是你们什么魔后的灵柩?放屁!”
“这位大爷,正如您说的,我们祭坛的礼官礼将本来就是给魔后陛下陪葬的牺牲啊,他们此刻都在灵柩之中也不足为奇啊。”这位冥界的格格巫也倒是乖巧,逮谁跟谁叫大爷,估计这个光杆司令也是被吓得够戗。
“陪葬?”敖拜瞬间换了副失落的表情。
万阳真的是无话可说了,东海的调查与最后的结果差距太大了,可以说完全与事实相悖,这也直接导致了万阳的分析错误。人家那里不是供奉远古战舰的祭坛,而是人家魔后陛下的官冢;人家那里的守军不是保护巨舰的卫士,而是准备给魔后陪葬的牺牲;人家此次出来不是去给谁送礼耍什么木马计,而是为他们的魔后陛下出殡移葬。
“等等,等等啊,你刚才说要去请示你们的魔后陛下,难道她现在还没死?”万阳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出言问道。
“是的,陛下正在魔盒中超度逝去的牺牲。”
格格巫显然是话到嘴边留半句,而万阳也没指望他可以将实情倾囊相赠,于是也没深究,只是默默地冷笑了一声,“我不管她现在正在干什么?我要见她,跟她要点东西,快找她出来,我可没那么多的耐性。”
这位格格巫似乎不用万阳提醒也在那么做,只见他将双手高高举起,两团紫色的光晕腾空而起,之后便是一番大地的微震,起先包裹着庞然大物的防水油帆布开始慢慢地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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