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
……
魔盒的表面上实在是太空旷了,除了潘多拉所在的院子几乎是空无一物。潘多拉坐在自己的宝石玉座上操纵着这艘“不是船的大船”朝着东海进发,其他人则无聊地到处闲逛。那些浮刻的奇怪图案与沿途变幻莫测的海景都是他们打发时光的绝好办法。
敖拜一个人静静地盘膝坐在“舰首”,感受着魔盒高速移动所卷起的强烈水流,他似乎是在冥想着什么,万阳知道经过这一战,这位敖少保的实力又有了一个飞升——也不知道他与银狼王巴德鲁比起来谁会更厉害?还有,要是与红猿关羽比呢?与白猿赵云比呢?将来一定要找时间让他们几个比划一下,万阳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路非的实力据敖拜说是整个东海的海隐中最强的,只不过是因为个性不讨人喜欢,才没有受到重用。不过,在万阳看来,这位出色的侦察专家最有可能不被重视的原因是他的白痴智商。虽然在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他会象换了个人似的生龙活虎、斗志昂扬,但是一旦放松下来,他就彻底“变态”了,嘻嘻哈哈、疯跑疯玩,虽然很符合一位热血青年的作风,但是在当权者看来的确象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更别说他的那些偷看龙女洗澡等恶劣的癖好了,试问,这三界间谁能容忍一个有着偷窥癖好的手下?有这样的人在身边,你做个什么好人好事还不都被他给捅出去?
别人没有办法,但是不代表万阳就没有,他在魔盒小院的一个房间里找到了一顶草帽,眼前突然一亮,灵感突发地将路非叫到了身前,“路非,这是本帅赏赐给你的礼物。”
“哇,好漂亮的草帽啊!谢谢元帅!”路非一把抢过草帽就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满脸的得意之色,“帅!太帅了!”
“喜欢吧?”
“恩,太喜欢了,谢谢元帅大人!”
“不过,本帅可是对你有要求的,知道吗?今后,只有我命令你去出任务的时候才可以把这顶草帽摘下来,平时必须片刻不离身的戴着。当然,你也可以不戴在头上,看见这个帽绳了吗,你可以把它背在身后,这样也很帅!”万阳半哄半吓地说道。
“是,路非谨记元帅法旨,一定不辱使命!元帅赠送给小的的东西,小的当然是不会摘下了,嘿嘿!”路非说着按照万阳的意思,将草帽背到了背后,然后开心地笑道,“真的啊!元帅太聪明了,这样打扮的确是很帅啊!”
“元帅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你现在与其他海隐彻底区分开了,以后你就叫做‘草帽路非’,嘿嘿,这名字多帅气啊!”万阳满意地蹭了蹭鼻子。
“草帽路非!我靠,这名字真***太帅了!谢谢元帅赐名!”
路非此刻简直开心地不得了,翻跟头打把势地继续发疯去了。万阳则站在原地发出了阵阵j笑,自言自语道,“看你小子以后怎么偷看老子去激|情,今后老子看到草帽飘进我的卧房,我就一通胖揍!我就不信打不死你!”
……
除了潘多拉、敖拜与路非,万阳注意到了甲板上还有另外一个“活物”,他就是那位幸免遇难的格格巫,他见没人理他,很识趣地找到个角落安静地坐了下来,自己一个人无聊地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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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冥界,格格巫就象是明清皇宫里的太监一样伺候着自己的主子,可以说,他们是与自己的主子荣誉与共的。现在,他的主子魔后潘多拉成为了人家的阶下囚,自己自然也是不能苟且偷生的——其实,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没了主子的格格巫是哪里也容不下他的,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因此,他别无选选择。眼前的这位万阳大人可以说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自己的后半生都掌握在人家的手心里,只要那位万阳大人说一句“滚”,那么他的生命就算是到此“gmeover”了,他也的确做好了那样的准备。
“你叫什么名字?”万阳嘴里叼着一根笔直的海针草,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这位格格巫身边,面无表情地问道。
“回禀元帅大人,老奴名叫杰伦周,因为在冥界见多识广、懂得算多,所以大家抬举,都叫老奴一声‘周懂’。”一见这位万阳大人主动找自己攀谈,这位老格格巫的确是有些受宠若惊,他连忙跪爬几步来到万阳身前必恭必敬地答道。当然,他也打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自我表现一下,以图这位万阳大人可以留下自己。
“周懂?你懂得很多吗?”万阳见这位格格巫一直是诚惶诚恐地跪着,说话也不方便,于是自己干脆蹲了下来。
“多只是相对而言的,大人,关于冥界的事情,老奴还是懂一些的,至于其他的,相信总有老奴不懂的地方。”这话说得很漂亮,虽然算是自我谦虚,但是万阳也听出了他的自信。万阳也不打算放弃这位可以召唤“蓝精灵”的巫师人才,有一搭没一搭地便与他攀谈起来。结果,这位老格格巫也确实没有令他失望,这次交谈万阳很满意,格格巫也是擦了一把冷汗,不过更多的还是欣慰,最起码,这位万阳大人承诺收留他了,还同意自己继续作为潘多拉的侍从跟随队伍——这已经是这位叫“周懂”的老格格巫能够想象到的最好结果了。
“周老,你的确是博学多才、见多识广啊,不过却不适合做一位老师,也不适合做一位军中参谋,你知道为什么吗?”万阳在交谈的最后突然向“周懂”发问道。
“老奴不知,还请元帅大人释疑。”老格格巫再一次大礼回道。
“你这口齿也太不清楚了,要不是你家元帅我耳朵还算灵敏,就你这呜啦呜啦地说话,谁能听明白啊,以后多学学普通话吧!就你这嘴皮子要是去当歌星还不被别人骂死!”万阳叹道。
“老奴谨记元帅大人提醒,一定莫齿不忘!”周懂诚惶诚恐道。
“得了吧,还莫齿不忘呢,你摸摸你自己嘴里,还有牙吗?做个干尸做到你这个份上也是忒可怜的,将来介绍我的马天师给你认识认识,估计你们两个倒是有点共同语言。”万阳撂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周懂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这位万阳大人的胸怀是多么的宽广啊,刚刚收服的手下就介绍自己的天师给他认识,真的是一位难得的仁主啊。当然,在万阳离开前小声嘀咕的最后一句话他没有听到,万阳说的是,“你们俩一对瘦皮猴儿!”
……
此番,万阳的精神一直处在高度备战状态,所以来到东海龙域的时候,并没有很好的心情去欣赏这里的风光。不过,这一次不同,他算是得胜还朝,所以也有了闲情逸致去欣赏起这东海龙域的奇景来。
东海不愧为四海之首,真个感龙域也几乎比北海大出一倍,街道更加的宽广,往来的族民也是多如牛毛,到处都是呈现出一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繁荣景致。东海水晶宫与北海一样,坐落在龙域的正北,全白色的纯水晶把这座雄伟龙城勾画得如同是云海仙境一般。与北海神秘的紫色不同,这里的白色更加显露出一种圣洁高雅之气,来到它的近前,使你不由得对它产生一丝敬畏之色。这就是所谓的皇家气势、帝王风范。
在得知万阳得胜凯旋之后,四海龙君也是没做什么耽搁,率众呼啦啦涌入了渑龙池,万阳也是一路顺利的通过渑龙池驾着巨大魔盒回到了北海。
巨大无比的魔盒在北海一现身,整个龙域便沸腾了,因为北海的水晶宫容不下这个庞然大物,于是只好将它暂时滞留在了中心广场,这样,民众也有幸近距离地接触到这一传奇英雄万阳驸马缴获来的雄伟战利品。每一个见到魔盒的水族,都不由得从心里发出一声疾呼,由衷地将万阳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地位。
这就是英雄效应,不论哪个时代都不会拒绝英雄,他们就象是最终信仰的图腾一样,指引着无数的勇敢者追寻着他的道路前仆后继,将这种光辉与荣耀一代代流传下去,让世代人辈辈传诵。
“我的好女婿,每次见到你,你都能给老夫带来惊喜!”这是北海敖顺见到万阳后的第一句话。
“我尊贵的岳父老泰山,您的女婿将来还会给您带来更多的惊喜的。”万阳也是虚伪地陪笑着。
“不,不,老夫老了,经不住这惊喜的刺激了,希望女婿以后多给老夫送点‘喜’,至于那‘惊’我看就免了吧,哈哈……”这番话惹来了其他三位龙王的齐笑,显然,大事即将成型,他们几位也是有开心的资本。
“岳父大人,我社呢们时候可以见一见我的小娇妻呢?这可是您亲口答应过的……”万阳笑道。
“这……”万阳这突然的一问让敖顺犹豫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吻定情
钓鱼台岛是北海最北端的至点,这里也是当年古神祖先抵达东胜神洲的第一站,因此上面留下了许多远古众神文化的遗迹。最早的东方神族来到这里建立丰都的时候,把这里划为自己的领土,东方叛神高天原在这里建立红丸国的时候,也曾经私自将其占为己有,后来,西方古神来到这里建立了冥界与魔界,也把这座早已风雨飘摇的孤岛大肆掳掠了一番,最后还妄想鼓励岛上的住民自己独立,实际却是控制在他们的手中。
不过,一切的贪婪与妄想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虚无缥缈,当这座岛上的资源被采集殆尽,再无利用价值了之后,所有当权者不约而同的放弃了它,任其自生自灭。尸魂界放弃了它,冥界、魔界也相继放弃了它,最后在经过先前的哄抢再到后来的彼此推让,钓鱼台岛飘摇数千载后,最终又默默地回到了自己早先主人的怀抱。灵霄云海将其划给了敖家龙族,成为了如今北海北端的一座望口。它的沧海沉浮正是一部兴衰更替的血泪史,如同大多数被时光的洪流冲走的岁月一样,渐渐地被人淡忘了,只留下了它在朝代更迭中细微的喘息与文化冲刷的痕迹。
巨大的魔盒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的确是象极了一艘古朴的航空母舰,远征的成员在一个接着一个秩序井然地登船,大批的生活物资也在四海龙王的精心照顾下全部准备停当,此刻正在水族兵士的忙碌中往魔盒上运送。
远处的忙碌并没有影响“阿离山”望风亭中几位高层的煽情话别,四海龙王为这次远航的确是下足了血本,因此也是对万阳寄予了厚望,不管北海敖顺对他的真实想法是如何,起码指望他带回好消息的心情却是迫切的。要说他与其他龙王在心境上的唯一不同,那就是:如果万阳此行“尸沉大海”了,其他三位龙君多少会有所感怀,而这位北海宗主则会表现得同他载誉而归时一样的开心,在他看来万阳的归与不归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因此,敖顺此刻的心情无论如何都是高兴的,这也直接表现在了他大度地放出了女儿敖馨与万阳见面这件事情上。
当敖馨在几位龙婆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步入望风亭的时候,万阳那实在忍不住的相思泪水,簌簌而落。现在的敖馨实在是太瘦了,原本就颀长纤细的身材,如今看来却是有些瘦骨嶙峋。面无血色,眼神暗淡无光,手腕与脖颈上还留有淤青的痕迹,显然,这位敢爱敢恨的小龙女在这段时间里受尽了苦难与煎熬,甚至最疼她的父母竟然也狠下心来将其绳捆锁拘,足见其当时为爱抗争的激烈。
与敖馨见面是告别北海的最后一个节目,敖顺可能是怕临时出什么状况,所以将这场情人相见的时间压缩到了最短,而且完全不许二人有单独谈话的机会,一切的倾诉衷肠就如同当年的刑场婚礼一样,在大庭广众下尴尬地进行。
万阳可管不了那些,见到敖馨后,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感情羁绊,一把便将小龙女拥入怀中,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个感天动地的熊抱,这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如今相拥而泣的两具爱躯似乎是任何力量都无法分开的,虽然身边的敖顺充满了怨毒之色,但是在这种强大的气势下依旧是未敢上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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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这一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毫不在乎,似乎此刻的亲昵才是世间最甜蜜的享受……有人说世间最美好的感情就是爱,但是这还不全面,应该说是感天动地的真情流露。
魔盒上的工作已经准备就绪了,忍耐了已经足够久的敖顺终于耐不住向前踏出了一步,准备伸手去扳万阳的肩膀,结果却被东海敖广一把拦了下来,送给他了一个缓和的眼神,意思是让他要以平和的心态去面对。敖顺强压下一口闷气,翻了好一阵白眼,才缓缓说道,“万阳船长,你的船员可都在等着你呢,我看是不是快些登船起锚啊?”
敖顺的这一句话说出,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没有任何回应,两个人都象没听到一样。这下敖顺可受不了了,上前冲着万阳的肩膀一个较劲便要将二人硬生生扳开。
这一不智之举终于惹怒了我们的“蓝魔”,万阳突然转过头,对敖顺怒目而视,那种穷凶极恶的眼神足以杀掉百万雄师。敖顺被他看得一个激灵,顿时呆立在当场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还是闭嘴为妙,此时的万阳的确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万万,你爱我吗?”
“……”万阳没有回答。
“万万,你爱我吗?”
“……”万阳依旧没有回答。
“万万,你到底爱不爱我?”
“什么叫zuo爱?”万阳再一次紧紧的将敖馨瘦弱的身躯揽入怀中,甚至旁人隐约都可以听见小龙女骨节的咯吱作响,“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zuo爱!”万阳肆力狂喊着,声波几乎覆盖了整个海岛。
四片炽热的红唇交织在了一起,这一吻热情而狂野,没有什么感情可以在这样的举动中被压抑下去。灵与欲、唇与舌,有的时候,爱的确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长吻彻底将敖馨融化了,就在她的爱欲被燃烧到了最高点的时候,万阳适时地移开了自己的嘴巴。这一次,没有劳烦敖顺出言提醒,万阳忽的一个转身,义无返顾地朝着魔盒巨舰大踏步地走去。
敖馨的眼眶中没有泪水,有的只是依依不舍的爱恋。
“记住这一吻啊,小龙女!想我的时候,就想想这一吻!想想这一吻啊!”虽然万阳自此再也没有回头,但是敖馨却深深地感受到了夫君那绵绵的爱意,这一短嘱早已胜似千言。
终于走了。
这是四海龙王共同的心声。望着渐渐远去的魔盒巨舰,几位高层都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里风大,还不带小姐赶快回宫!”敖顺狠狠地瞪了两位龙婆一眼,两位龙婆立刻诚惶诚恐,一左一右便将敖馨给架了起来。
“我自己会走!”敖馨使劲一挣,两位龙婆被扯得一趔趄,差点摔倒。敖顺也是没有再难为自己女儿的意思,给了两位龙婆一个让她自己走的眼神。
敖馨一路上面庞满是欢欣之色,脚步也是异常的轻快,甚至不时地还在轻哼着一些莫名的小调。敖顺偷眼望见了女儿的奇怪举动,以为是她送走万阳后,身心彻底与其决裂,从而产生了解脱的感觉,因此也是放下了心,嘴角含笑的去亲送几位龙王回宫了。其实,他哪里会知道,万阳在离开的时候,已经在敖馨的口中留下了自己爱的种子……
敖馨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这是万阳在与她接吻时用舌头顶给她的,她偷眼一看,原来是一枚由海藻包裹的龙珠戒子。望着这枚代表自己挣脱束缚、奔向自由的小东西,她满怀憧憬地将目光再一次回望向海的远方……那里有她的精神寄托与爱的生命……而很快,他们就可以团聚了……
……
魔盒巨舰之上,一众随从都有了自己的栖身之所,经格格巫周懂的安排与介绍,众人也对这艘魔盒的性能与功用有了些许了解。魔盒的内部就象是一个独立的空间,由远古结界封印而成,因此装下这支庞大的远行队是绰绰有余。
万阳也在格格巫的引领下乘坐升降梯到里面去看过,反应很是惊讶。魔盒的内部的确是另有乾坤:这里面有天空、有阳光,主体是一座足有一个市区大小的孤岛,估计比钓鱼台岛还要大上数倍,岛的四周被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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