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风月陷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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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无风月陷风月-第12部分(2/2)
帮人相遇,昊烨的冷酷固然让他很伤感,金链的效果显现更让他吃惊。不过我的突然消失才是让他计划失败一半的只要原因。成功的那一半就是云家与皇家是正式结仇了,失败的那一半是没有激起我爹娘对抗朝廷的那份心。

    照他原本的计划,我会落到昊烨手上。这样云家势必要全力营救,与皇家撕破脸大干一场是非常有可能的。

    云纬不知道其中的一些细节,对于上官?出于血缘关系还是敬重的。而知道上官?这一野心之下设计的计谋的云中月和上官琦,并没有戳穿上官?,只是心灰意冷的淡出江湖,将手上的江湖势力和商业王国交给了云纬。

    上官?自然不愿意放弃。这就是上官?和云纬一起创立广陵宫的原因。

    第三十一章 分道扬镳

    上官瑧讲的很仔细,我再根据我知道的和理解的组合了一下。现在我完全理解上官瑧会对我说“如果没有你就好了”那句时他矛盾的心里了。因为有了不普通的我,所以有了可供他利用的资源,可我的不普通同样让原本属于他的资源发生了转向。最后我这个已经被利用到头,最后可以发挥一下余热的人竟然莫名消失了。

    这一消失受损最大的就是他。皇帝那边撕破了脸,上官家的权势必定会衰败下来,而云家态度暧昧不明,慕容家也没有了可利用的可能。如果我在这些就都不会发生,这些人都会与昊烨彻底决裂仇恨,昊烨也会疲于应付一连串的报复而无暇顾及他。那么他就可以做更大的手脚了。

    原本可以慢慢来的事情,也因为这些因我而起的优势决定加快脚步。然而我一消失,上官瑧原本计划中占据的优势就都没有了,甚至更差。

    因为原本控制在手里的昊烨也从手里遛了出去。

    “你为什么会认为你爹娘是知道我的计划的?”上官瑧即使说那些不光彩的事,脸上也依旧笑的淡雅如风。

    “因为没有他们的默许你当初不可能算计到我,现在也不可能能继续指挥的动暗衣卫,并且是在云纬不知情的情况下。”

    “说得不错。纭儿果然长大了。”云中月满意的抚了抚近几年留出来的胡子。

    我看着已经四十出头却依旧俊美的云中月,很想委屈的撒娇的叫一声“爹爹”。可惜的是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云纭了。而我的心里年龄也不比云中月小,让我撒娇的叫爹爹真的有些叫不出口。

    “爹——”我淡淡的叫了一声,声线拖得有些长。

    “当初妻弟突然来到府上我就觉得奇怪,尤其是他那双淡雅的眼睛流串的华光。之后皇上的命令就下来了,岳父大人那里竟然又急招我们过去。”云中月看了上官琦一眼,上官琦有些心虚的往我身上靠了一靠。

    云中月和乐一口茶:“虽然后来我也觉得进宫一事无法避免,可是心里有些怪异。我原本派了人进去暗中关照你,也派了暗衣卫随身跟随。结果派给你的暗衣卫被……妻弟严厉阻止了,说是皇宫高手众多不要说暗衣卫无法跟随,就是可能暗中保护也必然会引起注目,这对你反而不好。甚至也不同意暗中混人进入侍从中去,但是却向我要暗衣卫的指挥权,说是如果有紧急情况可以调到他们保护你。”

    “人我自然给了,权利也交到他手上。不过即使妻弟再向我保证不会有什么危险,我还是不放心,所以我还是派了人混进侍从里面。”

    啊!是谁?”这一番话倒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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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你肯定熟悉,就是簧华。”

    “簧华!?”这真是想不到,那个一看到我就露出讨厌的神色的人,是爹爹派进来保护我的人?

    “我的确记得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七年前就死了。”云中月的声音有些伤感。

    “啊!”我心里也一阵难过,不用问他的死必然会与我有关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尤其那时候我也是很讨厌他的。

    “他的死是他自作自受与你无关。”显然上官瑧也很不喜欢他。

    “为什么这么说?”上官瑧对一个死人议论长短,未免有失身份与气度。这气量和心胸也太过狭隘了,太不符合他一贯的风格了。

    奇怪的是云中月也只是皱了一下眉,没有对上官瑧的话提出异议,难道说还真是另有隐情?

    “谁让他太过有才,画了一副九分神似的你的画像。”

    “这……应该没什么吧?”我狐疑的问。

    “本来是没什么,可是……拿着你的画像自蔚就……而且还正好被前去临幸的昊烨看到了。”

    “自……自……咳咳……咳”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得说不出话来。

    “没事吧?”上官琦立刻在我背上来回的拍,帮我理顺那口气。

    “没事,没事。”好半天我才恢复过来,这个答案也太过劲爆了一点吧?

    “那他是被昊烨处死的?”的

    “不错,像昊烨那样的人怎会容许自己的人做这样的事,尤其那个人意滛的对象还是他颇为在意的人。”上官瑧显然对簧华的意见不是一点点大,而是很大。

    我可以理解皇帝的面子是高于一切,那么被他抓到如同爬墙行为的人自然不会放过。对于簧华我是不喜欢,可是想到他是为了我才进了那个地方,以至于还是因为我才丢了性命就觉得有些抱歉了。虽然错不在我,不过这事已经过去七年没有了追究感叹的必要。

    房间里静寂了下来。

    娘亲难得的在这种情况下也安静着,只是抱着我不愿意放手,似乎一放松我就会跑掉一样。而爹爹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有什么吃醋的表情,只是看着我若有所思的凝神注视。上官瑧就比较深沉了,露出一贯淡雅慵懒的神情,从那微笑的表情中我甚至看不出他心情的好坏。

    我不知道外面的几个人现在在做什么,不过我等一会儿出去就要面对他们是一定的。别人我都可以不在乎的挥挥手,有缘再聚无缘便休,反正也就是朋友而已。

    只有云纬——让我为难。

    说实话我是有点不甘心,所有的记忆告诉我他是对我最好的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偏偏这个人竟然会对我用药?难道他是另一个爱里•维尔什,表面一套暗里一套的人?我……不愿意相信……

    如果他是,我就这样放过他不是太吃亏了吗?

    “纭儿——,你还是我们的纭儿吗?”上官琦的声音有些茫然,带着很多的不确定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下无语。

    “纭儿,你有争夺天下之心吗?”云中月的神情就庄重多了,问这句话的时候尤其严肃。

    上官瑧的笑容僵了一僵,瞬间又恢复过来,笑得更灿烂了。那一瞬的变化快的几乎让人看不到,不过我还是留意到了。估计他是这样想的,就算他得不到也决不让昊氏帝王继续流传下去。当然他自己能够得到那是最好了。

    “没有。”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回答的很干脆。我本来就没有过这种念头,完全是他们对于那句话的理解错误。

    云中月似乎放下了心,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一点也不在乎茶水已经凉了。只是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发出了沉重的“咚”的一声,好像印证了他把一件非常沉重的心事放下了。

    上官瑧则绷紧了眉宇,用无法理解的我的行为的目光看着我,最后一无所获的带着不解的目光移开了视线,陷入到他自己夺权的另一种计划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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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静悄悄的门被敲响了。

    作为这个房间的主人,我安顿了从见到我之后一直在彷徨中的上官琦前去开门。

    门外一字排开,从左到右分别是维利、钟泊独、迟礼、云纬、云绪、云缚。

    除了一个人一组的维利(迟礼和钟泊独和他不是一组的)比较委屈的被挤在旁边的角落里外,其余的人正好堵住整个出口。中间云纬的面色是最难看的。

    我没有意外这些人选在我们谈完的时候的出现,或者说我们屋里这几个都知道他们这几个人在外面光明正大的偷听。而且很有可能云中月茶杯放的这么响,就是给外面打暗号,表示我们谈完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云纬的脸色铁黑,旁边的几个人也都不善,不过幸好都不是针对我的。

    我带着微笑和平的让开,请他们进来。这时目标就很明确了,他们这一群人除了冷脸钟泊独很平静外,其余的人都用凶狠的目光齐齐射向上官瑧。

    “你们在这继续聊聊,我们一路赶过来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一下。”云中月带着上官琦站了起来。一副我不参加你们小辈关于感情的讨论,只要不是造反我就不插手,所以先走了。

    上官瑧自然也不会留下来,这时候留下来绝对是炮灰。仗着长辈的身份和云中月夫妇一起离开了,当然怒视他的视线一直跟随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为止。

    走了三个长辈,留下了三个哥哥加上朋友数人。

    一个一个来是最简单的活,但是费力。一起来难度成次方数叠加,但不用重复操作。我不怕难题,所以这一群人一起来我也没有意见。有意见的是,我还没有开始说话呢就被人堵住了嘴。

    这一次可不像上一次,是一个从十岁开始就没有接受过这方面教育的孩子。现在的我是一个心里年龄接近四十,也有过很多次经验的成熟男人。

    在这种情况下我自然是要反抗的。于是我反抱住云纬将他的舌头送回去,将自己的伸进去,将他口中可以掠夺过来的全部掠夺绝不放过。

    这一吻谈不上激|情四射,不过时间纠缠了很久,就到旁边的几个人受不了上前将我们拉开。做这个工作的自然的同心同德的双胞胎。

    两人一个一个将微微有些忘我的我和云纬拉开,脸色比刚进来那阵更黑。

    云纬红着脸(估计有些缺氧),第一次没有对两兄弟投去凶狠的目光,而只是呆呆的看着我。

    我得意的一笑,当然是在心里,面上依旧保持冷漠。

    维利可能是现场几个人中比较理解现在的我的人,投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后继续在角落里站着。

    迟礼就有些不对劲了,堂堂一教之主一副要哭的表情,却还拼命忍着。在我看向他的时候还尽力对我露出笑容。

    难道刚刚有人欺负他的吗?

    “小迟?……有人欺负你了吗?”我想到就说。

    “没有……真的没有……”迟礼看我似乎不信,又重复强调了一下。

    他旁边的钟泊独和维利一样露出鄙视的目光,在我投去征求正确意见的时候,干脆偏过头不看我。

    我对别人关心了,自然就忽略了身边抓着我手的两个人。于是我被两个不同方向用力的两人拉痛了。

    这两个人就是典型的没有长大的孩子,绝对比之前的我更孩子气。和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知道吵着要平等。完全不知道这个平等是建立在原有基础上的,难道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我还准备将云纬上我的那次上回来?虽然我来自相对开放的社会,但是我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中国人,暴露隐私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刚刚当众热吻绝对是意外中的意外,以后绝不会再犯的错误行为。

    本着难题已经变复杂更难处理的原则,最简单的处理方法就是暂时丢到一边不管它,等他变容易再去处理的原则。我带着云纬用轻功串了出去,在一个拐弯的地方利用视觉误差顺利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原计划中好聚好散分道扬镳变成了临时脱逃。甚至还没有来的急叮嘱维利守口如瓶,不过想来他也是知道分寸的。

    太过怪异的事情多数会被定为妖,从他出现在人前的时候总是带着面具,让人看不出他眼睛的颜色和头发的颜色就可以知道,他是知道一些规则的。

    第三十二章 重回京城

    我带着云纬出来后没有目标,所以再次出现的地方我也不认识,不过很繁华不是荒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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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那个荒僻的“白首山”待了七年可能真的有些怕了。

    这是我第一次有准备的使用精神力,而且这些精神力还不是我自己原有的,是科学院里另外几个人利用脑电波的分离,在合力输给我的。之前没有用过(上次不算)所以没有对比性。

    看看这个地方,有些眼熟,不过实在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得已只好拍醒昏迷过去的云纬。

    “醒醒,醒醒。”

    “恩——我这是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我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你没什么事吧?是不是还在伤心?”云纬站起来对我上下扫视了几下,最后紧紧的抱住我,“不要难过,你还有我。我是真心对你好的。”

    我想不是我的理解错误,就是云纬有什么地方理解错误了。

    “我没什么好伤心的呀?”上官瑧虽然居心不良不过也情有可原,我不喜欢不去理会就是了。爹娘对我虽然有所隐瞒,但目的也是为我打算。很多事情中除了你对我下药这件事,我还真的没什么在意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云纬会认为我很伤心呢?

    “你都不笑了?”云纬定定的看着我。

    我——以前很喜欢笑吗?为什么我的印象里都是傻乎乎的样子,还有就是不思进取好吃懒做的形象。原来我吸引了他的不单单是容貌而是笑容吗?……那么变得不会笑的我……他还会喜欢吗?

    “我这样的你还会喜欢吗?”不由自主将那句话问了出来。然后顿时心生警觉,什么时候我在乎他是不是喜欢正在的我了?

    “当然喜欢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不过我还是不见喜欢无忧无虑的你,你的笑容让我觉得很幸福。”

    我听了之后有些伤感,很明显——他感觉到了我和之前的我的不同之处。突然心情低落下来,不想再讨论这些文艺性的东西。本着科学不容许有偏差的我,也拒绝感情有偏差。

    这时我才想起来,除了云中月、上官琦和“老谋深算”的上官瑧知道我,解开封印后会有所改变之外,就只有一个地方出来的维利知道我是怎么一回事。其余的人都不知道我解开封印到底意味着什么。

    云纬对我的身份,可能一点都不知道。“我现在把他送回去不知道算不算晚?

    我到底为什么会把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带出来呢?等一会儿他要是问我怎么到这儿,我要怎么回答?

    我抬头,有些无语看天。

    “我们怎么到了柳州了?!”突然响起云纬带着喜悦的声音。

    柳州?那不是我曾经住了十年的地方吗?看来我是很怀念这里呀!

    “圆圆后来怎么样了?”

    “圆圆?!……它早就死了,你要是喜欢可以再养一只。”

    “哦”我望向远方,突然觉得自己很是怀念那段小白的生活。明明圆圆自然不比我们,它的寿命有限,不在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竟然还是觉得惋惜。难道说白痴做久了真的会变白痴?

    “不对呀,我们怎么会到了柳州?我们明明在千里之外呀?”云纬还在那里一个人感叹和疑惑着。

    “你昏迷好几天了不知道吗?”忍不住丢下一个很容易穿帮的答案,来补上他的这个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疑问。

    “啊!?”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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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里?”

    “回家呀!你变傻了?”

    “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

    “这里已经没有云家了,这几年我们搬家了。”

    “为什么搬家?”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又问了个白痴问题,当年与皇帝关系搞僵后,皇帝不打压寻事才是怪事。就算昊烨还不知道云家的实力,单单上官瑧这么有野心的一个人混在云家,就够皇帝有借口对付云家,这原来的地方自然是住不安稳了。说起来我也要付一部分责任。

    “搬到哪里去了?”我接着问。

    “京城。”

    这一下我张大的嘴一下子没有合拢。这胆子不是一般般大,这不是在老虎嘴里建窝吗?难道这也是一种策略?或者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用怎么惊讶,除了舅舅被皇上喝令不能进京城之外。皇上并没有着力对付我们。”

    “那为什么要搬家。”这我就更不解了,昊烨这个皇帝的胸襟有这么广大吗?还是说放在眼皮低下容易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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