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天天地长大,以后的日子慢慢地会好起来的。”
“晓静,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很少让父母操心。这一次,就听爸的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就开开心心地过好以后的日子吧。”汪全清语重心长地说道,“有些事情,你已经努力过了,就可以了,至于结果怎样,就不要放在心里了。辛然才是你的全部,人活着不都是为了孩子嘛。好好地把辛然培养长大,这才是你要做的事情。”
“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清楚自己的责任。我生下了辛然,养大他是我应尽的责任,即使再苦再难,我也不会逃避的。”汪晓静擦去脸上的泪水,很坚决地说道,“但是,我也会去做其它我必须去做的事情,而且,我会做到最好。所以,请爸和妈不要再劝我。”
“你还要坚持下去吗?”章兰玉一脸担忧的神情,说道,“思群大伯的态度并不是很明朗,就算你天天去找,他也未必会给你安排工作。你这样做只会苦了自己,看到你难过的样子,我和你爸也不好受。”
汪晓静没有马上说话,她沉默了。
章兰玉还以为自己的话说到了汪晓静的心里,女儿已认可了她的观点。章兰玉微微地松口气,正准备再说下去,却不想汪晓静随后说出的一句话让章兰玉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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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节
“我明天会去见大伯的,这是我和大伯约好的时间。”汪晓静稍一犹豫,接着说道,“大伯说好十天八天后给我信儿的,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也许大伯工作忙,没有时间叫人通知我,我还是去见大伯问一下吧。”
“这样也好,不管结果怎么,晓静,你还是认了吧。”章兰玉试探着说道,“毕竟他只是思群的大伯,和思群还是隔着一层的,思群的事情他是可管可不管的。有些事情该放弃的时候就要试着放弃,你也不要太强求什么了。”
汪晓静默默地听着,泪水在不知不觉中蓄满了眼眶。不想被母亲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汪晓静连忙低下了头。
汪全清见状,连忙冲章兰玉使了个眼色,章兰玉忍下了后面的话。她脸上现出担忧的神情,心情极是复杂地看着汪晓静,无声地叹了口气。
周一早上,汪晓静抱着辛然来到了交通厅。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她竟然在收发室就被拦下了。
汪晓静很感意外,吃惊地看着面前这个不知见过多少次面亲切和蔼如今却板着一张脸的女人。“我来见大伯,我不是第一次来,为什么不能上去见大伯?”
“辛厅长开会去了,不在。你先回去吧。”那女人的脸色瞬间撂了下来,语气更是冷若冰霜,“辛厅长有很多工作要做,岂是什么人随时随地都能见到的?即使是局长来谈工作,那也要提前约好。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吧,回去吧。”
“我是他的亲属,来见大伯也要预约吗?”汪晓静很有些委曲求全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没时间去核实你的话是真是假,但有一样却是我必须做的,外来人员,不管是谁来访,必须登记,没有特殊。”女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可以登记,请把登记簿给我。”汪晓静不想跟她多费口舌,说道。
“你怎么听不懂?不是告诉你辛厅长不在吗?”女人有些生气地说道。
“我可以等,直到大伯回来。”汪晓静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说道,“我登记后可以上去等大伯,请你把本子给我吧,我签字就是。”
“这是办公场所,岂是外来人员可以随意进入的?你要见的人不在,你也就不用登记了,快走吧。”这女人一脸的不耐烦。
“我要走要留并不是你能决定的,”汪晓静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大声顶撞道,“我就要在这里等,直到大伯回来前,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不是说过辛厅长不在的嘛。辛厅长去开会,今天不会来厅里,你等在这里也没用。”女人很有些生气地说道,“你抱着个孩子在这里,会影响大家的工作,还是走吧。”
“不见到大伯,我绝不离开。”汪晓静说完这句话转身向对面的那排椅子走过去,坐下来,不再理睬那女人。
女人一愣,待反应过来后马上跟了过来,说道:“你不可以坐在这里,请你马上离开。”
汪晓静看都不看她,冷冷地说道:“没有什么不可以,论私,我来见大伯;论公,我是交通厅所属单位职工的家属,来见领导反映情况。如果你没有其它的话要说,就忙你的去吧。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汪晓静边说边从随身背着的挎包里拿出一袋小食品,哄着辛然。
刚哭了两声的辛然马上不哭了,伸出小手去抓小食品,放进小嘴里,。
女人虽说很有些恼怒,但看到汪晓静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也担心再说下去会出现不好收拾的局面反倒难堪,无奈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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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直到中午,汪晓静也没有见到辛友良。汪晓静似乎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平静的抱着孩子走出了交通厅。
收发室的女人不由得长长地出了口气,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下午上班时间刚到,汪晓静便准时出现在她的面前,仍旧安静地坐在之前的那个椅子上,心平气和地哄着怀里的孩子。
收发室的这个女人不禁目瞪口呆。
一连三天,汪晓静准时在上班时间出现在交通厅收发室门前,比那些来上班的工作人员都遵守时间。汪晓静的这一举动让收发室的这个女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很快,这一信息便传到了辛友良那里。
万般无奈之下,辛友良不得不认真思考起汪晓静的事情来。
两天后,即周五的上午,刚走进交通厅的汪晓静便被通知去见辛友良。就这样,以这种方式,汪晓静不仅见到了辛友良,也从辛友良这里听到了她最想听到的消息:回本单位开调令,到高路局报到。
走出交通厅的汪晓静回头看着交通厅的大门,不禁泪流满面,无限伤心:“经过不懈的努力,我工作的事情总算是有了些眉目。思群,你知道吗?为了这份工作,我承受了多少的压力,饱尝了多少的艰辛?太多太多你不知道的世态炎凉,我一一地品尝过。人走茶凉,思群,你可知道,你家这杯茶凉得又是多么的快吗?没有你的日子,我活下去需要多大的勇气,我活的有多苦,你知道吗?不过,你不要担心,经历了太多的苦难,现在的我已经坚强起来,我已不再是之前那个只会悲悲戚戚,逆来顺受的晓静了。我会好好地活下去,即使是为了将我们的孩子养大成|人,我也会勇敢地去面对今后所有的一切。思群,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软弱,也不会再向任何人低头,我要向所有的人证明,我汪晓静是个勇敢坚强的人,一个伟大的母亲。”
汪晓静的泪水簌簌流下,交通厅几个大字在她的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回到家中的汪晓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父母。汪全清夫妇自是很高兴。看着父母高兴的样子,汪晓静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辛然天真的笑声,让汪晓静对未来的生活更加充满了信心。汪晓静从母亲手里接过辛然,紧紧地抱在怀里,温柔的目光停留在辛然的小脸上,尽显母爱之情。
这一幕,让章兰玉忽然流泪,她暗暗地祝福女儿从此不再难过,不再有苦难。章兰玉也知道自己这是自欺欺人而已。她怎么会不知道还有许多事在等着女儿去做,她只是期盼女儿能顺顺利利地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后开开心心地生活而已。这似乎也只是她这个做母亲能为女儿做的事情了。
章兰玉的祈祷并没有灵验,汪晓静很快就遇到了麻烦。
汪晓静原本以为有了辛友良的亲口承诺,接下来的事情会容易得多。不过,这一次,她又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当汪晓静拿着从本单位人事科开出的相关证明来到高路局报到时,出人意料的是她倒是见到了之前很难见到的孙子卯。
孙子卯在看过了汪晓静递上的材料后,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汪晓静似乎骤然间跌进了冰窟。“你单位的体制是大集体,不符合调动的要求,回去先转成国营关系后再来吧。”孙子卯说完,便将材料扔到了办公桌上。
汪晓静没有去拿那些材料,看着孙子卯,说道:“这些事不是由高路局统一办理的吗?我个人去办理,人事部门也不会接待我啊。”
“这是你原单位负责的事情,别人也都是这么办理的,你回去打听一下吧。”孙子卯很是冷淡地说道。
汪晓静默默地看着孙子卯,心里装满了愤怒:“孙子卯这是在故意刁难我。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还不是很清楚。算了,我先回去打听一下。孙子卯,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知难而退了,那你可是大错特错了!我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前面即使是万丈深渊,我也不会退缩。”想到这,汪晓静伸手那些办公桌上的材料,看着孙子卯,神情坚定地说道:“我回原单位去办理看看,能顺利地转成国营制,大家都能省事些。办不成的话,我只好去求助大伯。大伯既然已经答应将我调入收费站,自然也就不会因为这类的小事撒手不管。孙局长,你忙吧,我先回去了。”汪晓静的话里软中带硬,意思再明白不过。
孙子卯沉着脸没说话,不过心里却早已明白了汪晓静这一番话的真正含义。
汪晓静转身走出了孙子卯的办公室,挺直的身影流露出不屈的劲头。
汪晓静的工作关系由大集体转成国营制办理过程异常的顺利。酒厂领导早就听说过汪晓静的事情,所以,当汪晓静找到他时,他一口答应下来,并马上指示人事科的人尽快办理汪晓静的事情。就这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汪晓静就拿着已经办好的所有手续再次出现在孙子卯面前。
孙子卯的惊讶程度可想而知了。
汪晓静神情平静地看着孙子卯,犹如看一只癞蛤蟆,她心里的鄙视和厌恶之情可想而知了。“秃顶,肥头大耳,活脱脱一只四脚朝天的大肚蛤蟆。”直到拿着调令离开孙子卯办公室,汪晓静心里都是这样的想法。
汪晓静成了通哈收费站的一名员工——在辛思群车祸离世整两年后的这一天。
通勤车慢慢地驶进了通哈收费站的大院。最后一个走下车的汪晓静并没有随着前面的人走进收费站。站在空荡荡的大院子里,汪晓静的心狠狠地痛了起来,原本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瞬间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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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节
耳边传来喊声,汪晓静慌忙擦去脸上的泪水,循声向前面的那一排平房望去,就见门前站着一个已经换上制服的女同事正向她招手。汪晓静认识她,之前在岗前培训班接受培训时,汪晓静曾听她自我介绍叫田桂香,大家都称呼她田姐。田姐年纪已过四十,个头不高,但因为平时很注意保养,神色看起来还要年轻些。田姐穿在身上的制服似乎并不合身,她那有些发福的身体将制服撑得满满的。不知是有意还是因为匆忙,田姐制服最上端的两颗纽扣还没有扣上。田姐冲汪晓静边招手边喊道:“小汪,就差你了,马上要开会了,你快进来领服装换上。”
“就来。”汪晓静连忙回答道,并快步走到了田桂香的跟前。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田桂香有些意外地看着汪晓静,关切地问道。
“没事,只是迷了眼睛。”汪晓静搪塞道,“我们进去吧,不是要开会了吗?”
“今天的风是有些大,你要小心些。”田桂香的语气很是亲切,流露出对晚辈的关心和爱护,“你们年轻人要学会照顾自己才行,在这样的大风天,出门哪有不戴墨镜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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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只是在培训班见过几次面,但田桂香这个人却给汪晓静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不仅热情亲切,对班里的每一名同事都照顾有加。这可能和她的年纪有关,她几乎把班里的这些和她女儿年龄相差无几的年轻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看待。
汪晓静自然也不例外。在田桂香的眼里,汪晓静很有些与众不同,沉默寡言的她难得一笑,在她的脸上时常不经意间便会流露出淡淡的忧愁神情。田桂香猜不透这个有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的女孩心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烦恼和忧伤。所以,田桂香对汪晓静更多了一些关注。这也是在大家手忙脚乱地做上岗前的准备时,只有田桂香注意到汪晓静还没有来领服装的缘由。田桂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汪晓静便走了出来,这才看到汪晓静还站在院子里。
对于田桂香对自己格外的关注,汪晓静自然也感觉到了。不过,除了感激,她并不想让田桂香过多地知道自己的事情。所以,对田桂香这个人,汪晓静的态度始终是不冷不热,从不主动搭话。
“谢谢你,田姐,我会注意的。我先进去了。”汪晓静说完,走进了站里。
望着汪晓静的背影,田桂香的脸上露出沉思的神情。
汪晓静换上制服来到会议室刚坐下,所长于仁君便走了进来,通哈收费站建站后的第一次全站大会便开始了。
于所长在掌声停下来后开始了讲话:“同志们,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紧张忙碌的筹备后,我们通哈收费站今天正式开始通车收费了。我想,大家的心情是和我一样的激动兴奋。是啊,怎么能不激动呢?在座的各位来自不同的城市,因为通哈收费站而相识,这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从今以后,通哈收费站就是一个大家庭了,所有员工都是这个大家庭的成员。我们大家要齐心协力,为了我们这个收费站的完善和壮大做出应有的贡献。在这里,我特别强调一点,你们大家也看到了,我们这个收费站因为刚刚筹建,基本设施还不是很完善,尤其是居住条件,可以说很简陋。我要求大家克服眼前的困难,发挥大无畏的精神,尽心尽责做好收费工作。你们大家有没有信心呢?”
“有——”声音整齐响亮,掌声也再次响起来。大家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大多数人的脸上流露出跃跃欲试,奋勇争先的神情。
于仁君在掌声停止后接着开始讲话。
汪晓静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于仁君,心儿却飞到了数十公里之外:“今天这么冷,风又是这么大,爸妈抱着辛然去打针,辛然看不到我,会不会哭闹呢?辛然,不是妈妈狠心不管你,实在是不得已。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收费,妈妈是不可以请假的。辛然,好孩子,你要乖一点,要听姥姥的话。”汪晓静的心儿揪在了一起,满脑子都是辛然哭闹的样子,耳边更是萦绕着辛然的啼哭声,以至于于仁君后来说了些什么,汪晓静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汪晓静是下午上岗工作的收费员,因为是第一次从事这样的工作,汪晓静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不安。好在和汪晓静一起上岗的是田桂香,有她在旁边帮忙,汪晓静第一天的收费工作倒也算是圆满地结束了。
下班后,通勤车到达市里已近中午。归心似箭!汪晓静下了车,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赶回家里。看到辛然坐在床上玩着玩具,脸色也不像昨天那般烧得通红了,汪晓静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辛然这次感冒直到月底才算是好利索,这期间,因为有父母的帮助,汪晓静坚持上班,没请过一天的事假儿。至于辛思群父母那边,汪晓静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婆家人的身影了。婆家那边因看不惯汪晓静所做的事情,似乎铁了心要和汪晓静彻底断了联系。汪晓静对此倒是很坦然,已经丝毫不在意婆家人不闻不问的态度了。工作之后,汪晓静更不愿意去想婆家的人。在汪晓静看来,除去那无法割掉的血脉关系,他们的存在与否还不如一个路人亲切。汪晓静似乎也有意想忘掉婆家人,每当有同事问到孩子的奶奶、爷爷,汪晓静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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