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美人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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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美人谣-第12部分
    “白色的小动物?”隋缇声音一冷,“你可真够无聊的,买只白兔子不就行了。”

    瑶瑞绷不住,笑了出来。他虽是冷漠了些,出口便没有好话,有时也是令人哭笑不得。瑶瑞本想告诉他,白兔子太普通了,自己想寻件难得的东西。却怕他又嗤之以鼻,只得顿下来,什么都没有说。

    一棵大树挡在面前,瑶瑞愣了一下,昂起头,都看不见它的顶端。而树身大约有十人合抱粗。最最奇特的是,树干上有个大洞,像是把这数心掏空了。瑶瑞低头去看,隋缇拉过她:“小心些,我先来。”

    说些俯下身躯,小心翼翼探视那个树洞。瑶瑞心中微暖,他虽是冷漠了些,还是挺有正义感的,危险冲在前头的背影很高大,瑶瑞牵动嘴角笑了一下。

    突然一个力道,隋缇感觉自己胸前一紧,来不及惊呼就直直地往下坠。瑶瑞对这一变化目瞪口呆,半晌才知道趴在洞口喊隋缇。脚下不稳,一个力道袭来,她亦直直地坠了下去,昏天黑地,半天没有实地着陆的感觉。瑶瑞闭上眼,算是无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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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8节失足落下遇亲人

    ( )第058节失足落下遇亲人

    突然一个力道,隋缇感觉自己胸前一紧,来不及惊呼就直直地往下坠。瑶瑞对这一变化目瞪口呆,半晌才知道趴在洞口喊隋缇。脚下不稳,一个力道袭来,她亦直直地坠了下去,昏天黑地,半天没有实地着陆的感觉。瑶瑞闭上眼,算是无活路了。

    再次醒来,眼前一片含混的黑暗,没有半丝光线,这浓郁的黑色中伸手不见五指。瑶瑞全身都疼,疼得发酸,手脚都是冰凉的,刺骨的寒气一阵阵欺上来,衣衫单薄,难以抵御。

    她哑着嗓子喊:“隋掌门,隋掌门…”

    四周全是自己的回声,碰在冰凉的壁上,撞了回来,全听在自己耳朵里,分外惊心。瑶瑞用手搓着胳膊,抵御这浓浓寒气。不远处淡淡一声:“鬼叫什么,我在这里。”

    隋缇的声音虽然沙哑,却也不耐烦。瑶瑞见他仍活着,心头一喜,顺着声音爬过去:“隋掌门,你没事?”可是半天手边都是空空的,摸不到隋缇的方位,瑶瑞只得叫道,“隋掌门,你在哪里?你出声…啊!”

    一个冰凉僵硬的东西突然重重搭在瑶瑞的手腕上,心律不齐,她吓得叫出声来。隋缇冷哼一声:“别叫了,这里又黑又冷,你再一吵,就更难过了。”

    搭在瑶瑞手腕上的,是隋缇的手,他同样冻得全身发硬。瑶瑞不甚,跌在他的怀里。正想爬起来,他胸前的那点温暖却顺着衣衫透过来,瑶瑞颤抖了一下,没有动。

    见瑶瑞没有动,隋缇亦没有。两人的姿势有点不远不近。瑶瑞吸了一口气,与其守着男女大防冻死在这里,不如厚颜无耻抱着他取暖,等待生机。此念一出,瑶瑞挪动身子,想靠过去,隋缇却手一紧,把她推开。

    虽是在黑暗中,看不见表情的变化,瑶瑞也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厌恶,一阵尴尬,坐直了身子,再无靠近他的念头。寒冷却不歇脚,一步步逼近,瑶瑞的牙齿都打起颤来,她原本是不怕冷的。可见这山洞,冷得多么惊人。

    隋缇原本见瑶瑞跌在自己怀里,想就是抱着她,两人至少比一人暖和,可是她竟然微微扭动,仿佛想推开自己又怕伤了自己的自尊,心头一痛,推开了她。

    洞顶传来轻微的敲打声,一下一下的。两人一惊,抬头寻着那声音的来源之处。可是触眼的,除了黑色,仍是黑色。那声音却不停止,一下一下,时轻时重。隋缇沉声向瑶瑞道:“你靠到边上,我试试能不能打破这洞顶。”

    瑶瑞嗯了一声,慢慢退后,直到感觉墙壁的冰凉贴着后背,才停住脚步。隋缇自己亦退后几米,气力提到胸口,随着掌风呼出。瑶瑞听见哗地一声巨响,光线横冲直撞了进来。眼睛刺痛,瑶瑞抬手挡住眼眸,半晌才适应过来。

    仍是淡微的月光。自己所处的山洞不过高三四米,四周却是密封,着实令他们费解自己是如何进来的。隋缇自己爬出来那个洞口,伸手拉瑶瑞。瑶瑞就着他的力道,双足一点,身子腾空而起,跃出了那个山洞。

    好像是谷底,四面都是山峰,笔直陡峭,普通人爬上去是不能够的,但是对于他们习武之人,倒是平常事,想到这里,瑶瑞心头一松。仍是深夜,圆月渐渐偏西,应该是天快亮了。

    “你走的动么?我们沿着这边上去。”隋缇指着东边的一面墙壁对瑶瑞说道。这谷底的崖壁,三面都是光可鉴人,赤果果的大石,让人难以找到着力点。而东边的崖壁上,零星有些杂草,可供攀爬。瑶瑞点头道:“我走的动,咱们上去。”

    敲打地面的声音又传来,与刚刚他们在山洞里听到的一样,一下一下,时轻时重。瑶瑞与隋缇打量着这谷底,只见西面的崖壁上,有一块缺口。声音好似从那个缺口里出来的。

    隋缇想过去一探究竟,瑶瑞拉着他:“不要去。这里有些诡异,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

    隋缇扫视了她一眼:“你若是怕,在这里等我,我看一眼便回。”

    瑶瑞不松手:“算了,没有什么可看的。你记得我们是怎么掉下来的么?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若是再掉在哪里去了,就不一定会上来。你不要去了,这里太奇怪了。”

    隋缇看着她紧拽着自己胳膊的手,顿了一下:“没事的。这声音刚刚救了我们,若是有人困在那里求救呢?普通猎人很难打破石壁的。”

    瑶瑞一思量,松了手,紧跟在隋缇身后。靠近那洞口,就闻到一股恶臭,像是动物腐烂尸体散发出来的。隋缇与瑶瑞对视了一眼,彼此沉默一下,隋缇一弯腰,钻了进去。瑶瑞只得跟着进去了。洞里并不是很暗,有些光线,昏暗中,瑶瑞看见角落里森森白骨。

    胃里一阵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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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个悠长的笑声:“饿了几天,我的美味晚餐终于来了。”

    隋缇与瑶瑞一震,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角落里坐着一个人,头发雪白,飘散下来,挡住了整个脸,双足齐膝盖骨被砍断,双手手腕被穿破,锁着铁镣。那铁镣锈迹斑斑,一看就知年月很长了。

    他见是两个年轻人,呵呵笑道:“很好很好,是两个娃娃!够嫩,够老朽吃上三五天的。”

    隋缇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个洞口又一阵强风,把人往里吸,原来是这个人在运气觅食。他的声音虽然沧桑,却也清癯。兴奋地把满脸的白头拢到后面,隋缇这才看清了他的整张脸。倒不算难看的,年轻是应该是一美男子。

    瑶瑞突然惊呼,连退数步。

    那老者眉毛一皱:“这女娃娃好不懂事!难道老朽长得如此难看令你吓成这样?”

    隋缇也看着瑶瑞。她的整张脸都是雪白的,不禁诧异:“你没事?”

    瑶瑞定了定心绪,凑近仔细看那个老者。那老者不能动弹,却见瑶瑞神色变幻,乐得哈哈大笑:“这女娃娃胆小。无妨无妨的,胆小人的肉更加鲜嫩。”

    瑶瑞突然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父亲,怎么是你!”

    第059节知身世如此不堪

    ( )第059节知身世如此不堪

    瑶瑞定了定心绪,凑近仔细看那个老者。那老者不能动弹,却见瑶瑞神色变幻,乐得哈哈大笑:“这女娃娃胆小。无妨无妨的,胆小人的肉更加鲜嫩。”

    瑶瑞突然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父亲,怎么是你!”

    隋缇愣住。那老者神情僵在脸上,声音变得尖锐:“你是谁?”

    瑶瑞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了一些,才道:“我是闾丘瑶瑞。你是不是我的父亲闾丘千?”

    那老者没有说话,怔怔看着瑶瑞。瑶瑞见他头发花白,像是常年被关在此处不见天日。那腿上的伤口颜色暗淡,是久年的旧伤。那些年他对自己的恶行,瑶瑞仿佛记不起来,只觉得心痛如刀绞。那么自己去轻孤城学艺的这五年,他一直被人关在此处?

    那么这五年操纵瑶瑞的人,是谁?

    半晌,他才问道:“你是闾丘瑶瑞?你挽起胳膊给我看看。”

    瑶瑞知道他想看自己左边胳膊上的伤疤,于是撩起衣袖,凑到他面前。那老者缓缓抬起手,铁镣一阵叮当作响。他拉过瑶瑞的胳膊,一只满是黑污的手轻轻拂过那伤痕,声音低沉:“不错,你是闾丘瑶瑞。”

    瑶瑞的泪水落了下来:“父亲,出了什么事情?为何你会被人关在这里。五年了,女儿不知道父亲五年一直受着这样的罪。”

    闾丘千没有答话,只是看着瑶瑞,突然叹了口气:“五年?我被害当日,你不过两岁,还是个抱在怀里的娃娃,如今这么大了。看来,我是被关了十几年了。”

    瑶瑞喉头滚了一下,只觉得天雷打在身上,半晌没有反应。全身都僵硬起来。他说,他被关在这里,是瑶瑞两岁那年!

    整整以后的十几年,那个折磨瑶瑞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父亲。瑶瑞突然不再记恨,也明白他如何如此禽兽不堪。见瑶瑞瑟瑟发抖,闾丘千倒是笑了:“看把你吓的!不过也难得,两岁那年你还在咿呀学语,却记得我的模样!”

    隋缇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神情僵在那里。

    瑶瑞声音哽咽在喉:“我的父亲,毕方岛岛主,两个月前才去世。所以我记得你的模样!”

    闾丘千没有笑,脸色的肌肉有些扭曲,声音冷漠得吓人:“你说,有人一直冒充着我?”

    “不错,我还有一对双胞胎弟妹,是母亲亲生的,比我小两岁半。”瑶瑞的声音已经变了样子,自己都听不出来。每个字都像是在割肉刮骨般疼痛,令她脸上已经没有了色彩。全身瘫软,隋缇见她要晕倒一般,蹲下去扶住她。

    她虚弱地看着隋缇一笑,整个世界好像崩塌了。一直记恨的父亲,根本就是假冒的,那么一直深爱的母亲,是不是假冒父亲的同党?十几年同床共枕,怎可能不被发觉出异样?

    铁镣被挣得叮当作响,闾丘千奋力向洞口爬去,口中大吼道:“畜生!那个弑兄霸嫂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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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沿着他的手腕流出,在地上拖出一条湿濡的横线。隋缇放开瑶瑞,拦住闾丘千:“前辈,前辈!”他知道这是锁魂镣,下了咒的,这一辈子都不能挣脱,除非死去。见他双腕不停地涌出汹涌血流,隋缇看不下去。

    闾丘千被隋缇拦住前进不了,出手打他。沉重的手肘带着铁镣狰狞作响,每一下都砸在隋缇后背处,他只是哼了一声,抱着闾丘千的手没有松开。瑶瑞昏沉,被这锤击声吵到,吓了一跳。

    她跑过去,跪在闾丘千的面前:“父亲!父亲!父亲…”

    闾丘千灰色的瞳仁充血,一片通红,听到瑶瑞一声声悲切入骨的父亲,手慢慢缓了下来。整个人神情萎顿,跌在地上,地上全是血,一股股清香的血腥味环顾这小小空间。

    隋缇后背奇痛,退后一步,暗自运气抵御。

    瑶瑞看着闾丘千绝望的脸,咬紧唇瓣:“父亲不必如此难过。最苦的日子我们都挺了过来,那个人已经死了。女儿接父亲回家,一家人团聚。”

    闾丘千恢复了最初的清醒,淡淡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瑶瑞的脸:“傻孩子,那人岂会轻易死去?只怕这又是一个新的计谋。你看看父亲这副样子,如何家去?我就是死,也不能再让你母亲失望。她若是知道这十六年自己侍奉的,并不是自己的丈夫,如何承受?嫁给我,她已经受尽了委屈,我岂会再伤害她?”

    瑶瑞听在耳里,觉得一股温和的春风吹过湖面,荡起微微涟漪。这一刻,她不再怨恨,这个世上,有人心心念念地母亲着想,宁愿牺牲自己。这就是爱情么?她年轻,不太明白,但是觉得最惊天动人的爱情,不过是父亲宁可一人孤独一世,也不愿意打破母亲心中对丈夫的美好回忆。

    父亲手掌中的血留在她的脸上,令她的脸颊一片寒冷,她心里发酸,淡淡笑道:“竟是如此,女儿不强迫父亲。父亲,你刚刚说弑兄霸嫂,伤你的,是哪位叔叔?”

    闾丘千凄惨一下:“是你的四叔闾丘秋。三个弟弟中,我最是信任他,不承想他狼子野心。骗我上山打猎,把我困在这里,用这锁魂镣锁住我,令我一辈子都不能活着出这个山谷。”

    瑶瑞惊愕地看着那锁镣,竟是江湖上传了几百年、最是阴险恶毒的锁魂镣?原来毕方岛,物华天宝,什么样的东西都有。

    瑶瑞知道,她是不能再带着父亲离去了。可是自己是不可能一辈子留在毕方岛的,既然答应了功仪轩,她注定是要嫁到白泽山庄去的。“父亲,虽然您不能离开这里,我想让哥哥们来看看你,免得你孤独。”瑶瑞说道,“还有二叔和三叔。你想不想见见他们?”

    闾丘千叹了口气:“何必相见?你二叔我是知道的,心地柔软善良,可是你三叔是个什么东西!见了他们,也是彼此伤感。你的哥哥们,我就更不想见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

    瑶瑞不觉吸了口凉气,一瞬间千万个念头涌上来,不自觉问:“母亲…”

    闾丘千知道瑶瑞想说什么,一声吼道:“你想什么龌龊事!你母亲一生清白。不仅仅是你的哥哥们,还有你,都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

    第060节苦守候一生亏欠

    ( )第060节苦守候一生亏欠

    瑶瑞不觉吸了口凉气,一瞬间千万个念头涌上来,不自觉问:“母亲…”

    闾丘千知道瑶瑞想说什么,一声吼道:“你想什么龌龊事!你母亲一生清白。不仅仅是你的哥哥们,还有你,都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

    瑶瑞没有接话,隋缇感觉她的呼吸很是急促,叹了口气,起身走出了山洞,任他们父女长话家常。顿了一下,闾丘千才道:“不能生育的人,是我!你母亲喜欢小孩子,我出门在外,看到哪有有弃婴,就捡了回去,令她欢喜。”

    “父亲,你是从那里捡到我的?”瑶瑞的声音冷了下来。觉得好笑,努力挣扎了这么久,才用亲情说服自己,不去恨那个叫了几十年父亲的人,才知道裹着自己的,不过是虚伪的亲情,从小她就被亲情放弃了。

    想起母亲这些年对她的好,瑶瑞泪意涌上,她是多么善良的女子,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都用生命去呵护。母亲爱她,甚至多于幻儿兮儿,只怕是怜惜她从小无父无母。

    闾丘千微微牵动唇角,半天才道:“冠上了闾丘这个姓氏,你一生都是毕方岛的人。养育你的水土毕方岛,你又何必在意培育你的地方是何处?瑶瑞,出去,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我在此处。我们原本就不是亲人,你亦不用同情我孤苦伶仃。”

    瑶瑞见他坚决,站起身来,一步步走了出去,脚下仿佛千斤重。快到洞口,她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父亲,若不是你,也许我已经饿死在被丢弃的街头。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这个世上最好的母亲,你就是我的父亲。受女儿三拜!”

    闾丘千叹了口气,才道:“瑶瑞,既然你仍当我是父亲,替我做件事。他日你母亲百年之前,告诉她,闾丘千这一生,最最后悔的,就是使诈娶了她,令她一生不能与所爱长相厮守。为此,我愧疚了一生。”

    瑶瑞一顿,恭声道:“瑶瑞记住了!”

    “很好,去!”闾丘千缓缓闭上眼睛养神,淡淡道,“他日若是觉得毕方岛无人可信,记住父亲的话,你二叔闾丘里是个好人!就算他百般手段,至少他不会害你。”

    瑶瑞愣了一下,才道是,缓步退了出来。踏出洞口,泪水止不住。好像经历了一场蜕变,脱去了原本的胎骨。脚下发虚,差点晕倒,一双手扶住了他。月光下,隋缇的眸子分外温柔。瑶瑞顾不得,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隋缇轻声叹气,抱着她,沿着东边的崖壁,飞腾而上。

    等他们再回去上曾郡的客栈,已经是鸡啼分时。隋缇把瑶瑞抱回了房间,替她擦脸。瑶瑞已经哭累了,一言不发地,眼睛里一片空洞。隋缇心疼她,原本还有一个父亲,现在却成了弃婴。这个的缺失,令她难以回过神来。隋缇亦是无父无母,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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