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剑眉轻轻挑着,就这样盯着自己,竟然让蝶舞一时语塞。“是这样……我想问将军是不是在找……”没等蝶舞说出来,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远处响起,蝶舞见风靳刚刚轻松地样子一扫而光,眉头紧蹙,显现出极大地不耐烦,红衣轻轻的哼了一声,走到蝶舞身后。
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色长纱裙的少女笑着朝这边跑来,蝶舞看这个女子和自己年龄差不多,长相机灵可人,带着几分妖艳,妆容精致,一身的装束更是奢华至极。
不多会儿,她便跑到风靳身旁了,拉着风靳的袖子甜甜的喊着哥哥。蝶舞以为是风靳的妹妹,就朝那女孩行礼,那个女孩注意到了蝶舞,“这是新来的下人吗?”
风靳没有回答,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知公主来府上有何贵干?”
紫衣女子做出一份撒娇的样子“人家偷偷从宫里跑出来的嘛,就是想你了。”说着就去挽风靳的胳膊,风靳猛地一甩袖子,“公主,君臣有别,还望公主速速回宫。”
站在蝶舞身后的红衣小声的囔囔道“自作多情!”
蝶舞也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个衣着华丽的少女就是红衣说的紫灵公主啊。”
紫灵见风靳不打理自己便生气起来,“每次你都把我拒之门外,哼!我找父皇赐婚,我看你还多的掉吗!”
风靳转身看着紫灵,“公主,人身大事还需慎重,臣身份卑微,自知配不上公主。”
紫灵看着风靳不冻不化的样子,气得直跺脚,“哪有女孩子倒贴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说完转身要走,可是转身看见站在一旁的蝶舞把头抬起来,直直的看自己,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上前抓住蝶舞的领子,“你个下人,奴才,也敢看本公主的笑话吗?”
蝶舞看着怒目圆瞪的紫灵,感觉紫灵真是不可理喻,于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紫灵摇了摇头,淡然的说了句,“公主多虑了。”
没想蝶舞越是淡定的样子越是激怒了紫灵,紫菱大喊着“来人啊,把这个贱人的眼挖了!”紫灵看着蝶舞,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尤其是这双眼睛,莹莹如一泓清泉,带着冷淡清澈,根本就不把她这个公主看在眼里。便气的一个劲的抓着蝶舞领子狠狠地把蝶舞摔在了地上。
红衣赶忙上前扶起蝶舞,紫衣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又把蝶舞推到了一旁的假山上,拿着手里的簪子狠狠地像蝶舞的脸上划去,“你这个贱人,我现在把你这张皮划烂!”
簪子尖尖的尖头发出寒光向蝶舞脸上刺去,蝶舞下意识的一闪,簪子擦过蝶舞的脸,轻轻地划开了一个口子,红衣在一旁吓得只叫。
蝶舞这几天身体没什么力气,打不过紫灵,紫灵反手卡住蝶舞的脖子,向蝶舞的脸上又是狠狠一刺,蝶舞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就闭上眼……
就在这时蝶舞听见嘡啷一声,缓缓正看眼,紫灵正害怕的抓着风靳的手,风靳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紫菱“公主闹够了没有?”
紫灵看着风靳刚刚被自己用簪子刺伤的手,心里有些害怕,毕竟这是若是被风靳报告给了父皇,自己肯定是要受处罚的,“风哥哥,灵儿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教训教训……”
不等紫菱说完,风靳不耐烦的说“够了,公主可以走了吧?”
紫灵自找没趣,只能灰头土脸的转身走了。
红衣扶着蝶舞,蝶舞的脸上口子的不深,划得却很长,血流了一脸,染红了衣领。蝶舞看着眼前看着自己的风靳,他的手正沥沥的流着血,一个很深的口子……
紫灵
蝶舞看着风靳,心里很惭愧,”对不起。”
风靳看向蝶舞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疤,”你的脸……”
蝶舞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摸了一手血,但是她心里知道伤口不深,倒是风靳的手,应该伤的很深,蝶舞知道是风靳替自己挡了紫灵的簪子,要不是风靳,紫灵那狠狠地一刺,自己恐怕真是要毁容了吧。蝶舞向风靳慢慢走去,抓起风靳受伤的手,他的手腕处真的有一个很深的口子,“你手上的伤很深,恐怕会伤及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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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靳抽回自己的手,伸手转过蝶舞的脸,那道伤疤长长的几乎覆盖了半张脸,“你的脸……”
蝶舞说“无妨,我自己可医,不会留下疤的。”
“你会医?”
“恩。将军,蝶舞给你惹麻烦了,对不起。”说完,给风靳深深地一拜。
风靳让红衣包扎着伤口,听着蝶舞一个劲的惭愧的道歉,淡淡一笑“她若不这么一闹,才肯回去,要不然,在这里闹下去,我也拿她没办法。”转身让红衣找来大夫,就又回到书房里去了。
经过这么一闹,蝶舞看风靳也受伤了,只能把身世的事暂时先放一放。
回到小客房,月奴看见蝶舞一脸血的回来,急的不行,红衣向她解释后,月奴才不再追问。蝶舞写了一个单子交给红衣,“红衣姑娘,麻烦你帮忙抓这些药回来好吗?这些药可以医治将军的手。”
红衣边帮忙处理蝶舞的伤口,边笑着“你啊,刚才吓死我了,将军有自己的大夫,倒是你,这脸上怕是要留下伤疤了。”说完怜惜的轻轻地擦拭着蝶舞的脸。
蝶舞怕怕红衣的手“不怕你笑话,我也略通医术,相信我,这些药能让将军的伤好得更快,不留伤疤。”
红衣半信半疑的接过单子“姑娘若是真有这么一手,可真神了,行,我这就给你抓去。”说完,转身出去了。
月奴靠过来,叹了口气“咱们又给将军添麻烦了,咱们在这都快住了两天了,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
蝶舞心里也是,可是晨阳之大,她们孤儿寡母又能去哪呢?
蝶舞想着突然想起大前天在街上包子铺老板娘的话,什么醉红楼……她说那个地方能挣到钱,明儿个,得去问问,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总不能一直在将军府赖着吧。
月奴又想起出去前蝶舞慌慌张张的样子,于是问蝶舞“蝶儿,刚刚你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怎么了?”
“奥,我听红衣说,咱们宫肆国十五年前曾丢了一个公主。”
“公主?”
“对,当时她身上有一块金牌为证。”
月奴惊得从椅子上蹭的一下站起来“什么?难道说……”
蝶舞把月奴又按回椅子上,“娘,怎么可能啊,这事我得再找将军对证一下,红衣说风将军正是寻公主的人。”
月奴点了点头“蝶儿啊,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你的亲生的父母。”
“娘。”蝶舞把头伏进娘的怀里。
不多会子,红衣拿着一些药进来了,“姑娘,看,要买了。”
蝶舞高兴地拿着药,拉着红衣,“走,带我去厨房,我们制药去。”
红衣笑着“姑娘,我哪有这本事。”
“走啦,帮我打个下手就好。”蝶舞拉着红衣,红衣只好带着蝶舞,跟她一起制药。
在厨房里,蝶舞把药磨成粉,幸亏有红衣帮忙,要不还不知道得磨到什么时候呢。
红衣一边擦着汗,一边和蝶舞聊着家常。
“姑娘,我们将军可是少年英雄呢!他啊,十三岁就上战场了。从小就是太子伴读,可谓是文武双全。“
听着红衣说着,蝶舞不自觉就在脑海中不住的刻画着风靳身穿战甲驰骋疆场的样子,又想起和风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一舞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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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想什么呢?脸都红了!”红衣看着蝶舞,不禁笑起来。“姑娘,无妨,将军可是全宫肆国的梦中情郎呢,长得俊俏,又文武双全,谁人不着迷啊!”
蝶舞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蝶舞心里想,或许,她只是对风靳印象很好罢了,因为,他救了自己两次吧。
有过了很长时间,红衣累的大呼”姑娘,看这样好了没?”
蝶舞也累得不行,还是头一次做这么多药呢。”好了好了,多谢红衣姑娘了。”
红衣摆摆手”谢什么,只要是对将军好,多累我也情愿。”
蝶舞笑着,着手做最后一道工序,把这些药粉做成药泥,这样涂抹在伤口处能加速愈。
等做完这些,已经快黄昏了……
蝶舞从厨房走出来,抬头看着天,漫天的彩霞,映照着天地也变成了橙黄|色,夕阳在天际慵懒的倾泻着……
蝶舞拿着做好的药,往回走,路过一个小院子,蝶舞好奇便进去了,这个小院子很清静,不论是楼台亭阁都看着清雅别致,一梁一柱都雕刻的极其精致,院子里栽了很多樱花树,晚风一吹,万千的樱花随风而飘舞,落满了一地,落满了蝶舞一身,蝶舞头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樱花雨,便把药放在身旁的小石桌上,随着漫天飞舞的樱花一起旋转起舞。这时一道清扬的萧声飘扬响起,随着幽幽的花香绕转在蝶舞身旁,如一道清流流过青石,带来沁心的清凉……
蝶舞随着萧声起舞,玉足轻点,踏花升腾,三千墨发随风飘扬,一身素衣轻盈淡雅……
那萧声也似乎在配合着蝶舞的舞姿……一萧一舞,一院花香一女倾城……
不多会儿,萧声渐渐停了下来,舞也停了下来,慢慢的又三三两两的蝴蝶飞向这个小院子,越来越多……一时间,蝶飞花飞,一女伫立花树下,追着彩蝶,巧笑倩兮……
迷乱了不远处坐在屋顶上拿着萧的白衣少年,也迷乱了他的心……他纵身一跃,轻轻地旋转落在地上,轻轻喊了声面前追蝶的女子,“姑娘。”
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蝶舞转身,是风靳。“将军。”
风靳点了点头,“姑娘的舞姿好美。”
蝶舞脸红了,笑了笑“原来是将军的萧声,让将军见笑了。”欠身向风靳行礼。
风靳看着蝶舞微微脸红的样子,心里像是漏了一拍。
蝶舞转身拿起桌子上的药,对风靳说,“我不放心将军的手,所以做了些药,将军若是信得过,可否让我看看将军的手。”
风靳点点头,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伸出手,蝶舞认真的慢慢的拆开风靳手上的包扎,伤口已经做过简单的处理了。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视线也不太好,蝶舞抓起风靳的手靠近自己,仔细的看着。风靳看蝶舞一脸认真地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天都黑了呢,看不清就算了。””怎么行,伤口会发炎的!”蝶舞一把抓住风靳的手,风靳借势向前一探,差点碰上蝶舞的脸,蝶舞不好意思的歪开了头,把脸上的伤疤漏了出来,风靳伸出手不自觉的摸蝶舞的脸,”脸上留了伤疤。”
蝶舞看着风靳眼中的怜惜,心里忽然跳得厉害,蝶舞往后坐了坐,风靳也觉得不太好意思,赶忙把手缩回来,蝶舞拿起药,”喏,手。”
风靳把手伸出来,蝶舞仔细的给风靳抹着药,药凉凉的,发出一种特有的药香味,很安神,很好闻。风靳看着蝶舞,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迟来的春天……
小时候,娘也是这么认真仔细的为自己抹药,每次自己练功受伤,娘就很心疼,一定要仔细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风靳看着蝶舞,感觉到了那种暖暖的家的温馨。
抹完后,蝶舞看着风靳。“这样,每天抹几次,就不会留下伤疤,也不会影响将军继续拿刀舞枪的。”说完看着风靳,灿烂一笑。
“这药,真能不留伤疤?”
“恩,相信我。”
风靳,拿起药,“过来,坐近点。”
“什么?”
没等蝶舞反应回来,风靳主动靠近蝶舞坐下,拿起药往蝶舞脸上的伤疤处涂抹。蝶舞的脸突然有些发烫,更感觉着药发凉了,风靳一下一下的涂抹着,药凉凉的在脸上,就像是一只小猫在蝶舞的心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抓挠……
天色已经全黑下来了,天色变得深蓝,漫天的繁星一闪一闪的在天上调皮的眨着眼睛,一轮皓月挂在天际,倾泻一院的月色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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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蝶舞看着天空,不禁喃喃。
风靳看着蝶舞美丽的眼中闪烁着微光,“是啊,真美。”
特别吗?
蝶舞看着风靳,碰上他明亮的眸子……
风靳看着蝶舞慌忙躲闪开他的视线,低下头去,不禁轻声温柔的笑起来,”蝶姑娘,马上涂抹好了。”
蝶舞对风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风将军,我自己来吧。””还是我帮你吧,毕竟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天空深蓝,满天繁星,一轮明月渐渐变满,院子里变得明起来……一阵晚风吹来,引得花丛间花树里的本静静落着的蝴蝶纷纷飞起来……
风靳看着满院子纷飞的彩蝶,想起之前蝶舞跳舞时引来了很多蝴蝶,便问蝶舞,“蝶姑娘,你跳舞时竟引来了这些蝴蝶,真是太令人惊叹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只要在花丛间起舞,就能引出很多蝴蝶。”
“很美。”风靳看着院子里的蝴蝶,轻轻说出了这两个字。
“因为这些蝴蝶,我娘才给我起名叫蝶舞。”蝶舞伸出手,一只莹白色的蝴蝶落到了蝶舞的指尖上,缓缓的开合着翅膀。
这时,红衣在将军府上焦急的找着蝶舞,这么晚了,也不见蝶舞回房,兴许是迷路了,“真实的,不认路还乱跑。”红衣在心里暗暗地生气道。一抬头,红衣不禁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前面的落樱院上空有很多蝴蝶翩翩飞舞,在如水的月光映照下,每一只蝴蝶似乎能发出莹莹的光晕……
红衣不自觉朝落樱院走去,可是不行,红衣心里暗暗嘀咕,将军不让下人来这里。
在前后矛盾下,红衣还是被眼前美丽的景象所动,向前悄悄着走去,走到院子门口,红衣趴着墙角,偷偷的往里瞄去……
“天啊”红衣不禁叫出声来,蝶舞竟然和将军坐在落樱院里,还有说有笑。红衣不禁暗暗的偷笑起来,“我就说嘛,蝶姑娘这么好看,我们将军这么俊朗,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我兴奋什么,将军的心跟着蝶姑娘走了,哎,只要是蝶姑娘这么淳良的美人,我也就放心了!”
正当红衣在一旁思绪万千,打着心里的小算盘,风靳朝红衣的方向看过来,冷冷的说了句,“出来吧。”
红衣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赶紧从门口跑过来,低着头不敢看风靳。蝶舞看着红衣,“红衣姑娘。”
红衣偷偷瞥了一眼蝶舞,做了个鬼脸,蝶舞明白红衣什么意思,就对风靳说,“将军,红衣姑娘是来找我的,这么晚了,我就和红衣姑娘先回房了。”
风靳点点头。蝶舞就跟着红衣出去了,在路上,红衣一个劲的用胳膊肘子拐蝶舞,蝶舞不明所以的看着红衣。红衣笑着“姑娘,你真厉害。””怎么?””你不知道,刚才那个院子是落樱院,是将军的母亲住的院子,老妇人去世后,没有人能去那个院子,你竟然能在那个院子里和将军谈心,看样子,将军对你的印象还不是一般的好。”
蝶舞低下头,有些不自在,”哪里?可能是因为我刚来不懂规矩,所以不知者无罪吧。”
红衣还是一个劲的傻傻笑着,“这下得把那个紫灵气个半死。”
蝶舞摇摇头,继续朝偏房走去,想起这么好的时机没有问问将军自己身世的事,总有些懊悔。
身世——往事如风
深夜,凄凉的寒风让人经受不住,今夜浓雾笼明月,或许是月亮也受不住这寒夜了吧?地上铺满的残花落叶,碾落入了土里,连最后残留的余香也被冻僵,零散随风飘去,飞灰湮灭……
倚莲殿内,无助的娇人流着清泪,苦苦哀求。
“林总管,您是看着皇上从小长大的,您也不想他的骨肉就这么被j人残害,您就发发善心送孩子出宫,您就和皇上说我产下的是龙儿。”
“淑妃娘娘,这龙凤岂能颠倒,况这是九五之尊的后嗣,岂能有错。您~您这么说老臣也很为难,您虽产下的是公主,但这母凭子贵,皇宠也自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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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错了。深宫中向来尔虞我诈,生谈何容易。若不是龙子,我和孩子怕会成为后宫中的弃子。这孩子我不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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